第20章 “只是走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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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只是走錯門”
虞漫再一次告誡自己不要混淆虞輝和虞弘。
虞弘回家後，吳愛芳的笑容比以往多多了。
除了準備一日三餐，剩下的時間都在院子裏拉著虞弘聊天說話。
回家的第二天，虞弘在家待不住，大半個下午都在村裏閑逛晃悠t，到處找人喝茶。
臨近飯點，虞弘才吊兒郎當的出現在家門口。
脖子上戴著的大金鏈子再夕陽餘暉下仍然閃爍。
虞漫幫著吳愛芳端菜和擺碗筷，順便招呼著虞弘吃飯。
虞弘輕笑，進屋後肆無忌憚的伸手放在虞漫肩上，用力按壓，指尖揉搓。
“我們漫漫長大了，已經學會幫奶奶忙了！”
虞漫微微皺眉，另一只手拉開虞弘，“叔叔，吃飯吧。”
虞弘只是笑笑，但不說話。
吃過晚飯，虞弘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又要去哪裏哦？”
吳愛芳收拾著碗筷。
虞弘沒有回答她，反而伸手搭在從他身邊走過的虞漫頭頂，用力來回揉著。
“叔叔去跟人喝酒，漫漫要不要一起去？”
村裏倒是有幾個愛喝酒的中年大叔，一喝就是一整夜，喝完還會耍酒瘋，指著人家的門破口大罵。
虞漫剛住到這裏的時候，半夜睡不著，就常常能聽到喝醉酒的大叔扯著大嗓門聊天。
有時候喝得上頭，還會衍生出其他活動，反正一整晚都很吵鬧。
虞漫喜歡安靜的環境，最討厭喝酒發酒瘋影響別人的人。
她搖搖頭，吳愛芳用筷子打掉虞弘的手。
“漫漫還是小孩子，你跟她說這些幹嘛？註意著點分寸，漫漫不是小孩子了。”
吳愛芳的話還算隱晦，但好在虞弘能聽得懂。
可聽得懂不代表願意去做。
出門前吳愛芳特地告訴虞弘，要麽十點前回來，那時候吳愛芳還沒睡深，要麽就一兩點再回來，那會她睡熟了才不會把她吵醒。
至於虞漫，之前要靠藥物入睡，這幾年身體好轉了，能自己入睡，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淺睡眠。
所以吳愛芳也是再三叮囑，回來要輕手輕腳，別打擾了虞漫。
虞弘嫌棄吳愛芳聒噪，晃蕩著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就出門去了。
虞漫今晚卻不知道怎麽回事，九點就開始犯困。
這時候，連吳愛芳都還在看著電視上的舞蹈，跟著一起運動。
她停下腳步，“漫漫，困的話就去睡覺，是不是最近看書太累了？”
虞漫沒告訴吳愛芳，看書不累，是她自己打算寫書才累。
她被吳愛芳推著回到房間，“困了就去睡，去吧去吧。”
虞漫一著床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但是時間實在是有點短。
虞漫按下床頭的小燈，旁邊的小鬧鐘上顯示，現在是淩晨一點半。
虞漫關掉燈，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可她把床上的能躺的每個角落，能用的每個姿勢都試了一遍。
睡不著就算了，人還越來越精神。
這一折騰，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
這還不夠，外面稀稀疏疏的傳來椅子和地板接觸的摩擦聲，不多時就傳來醉鬼的嬉笑打鬧。
虞漫終於受不了了，她打開燈，找到書桌上擺著的生物書。
從初中學生物的第一節課，虞漫就開始犯困，頻頻走神。
上到高中還是這樣，反正現在睡不著，虞漫幹脆試試班裏同學提到的“看書助眠法”。
翻開書，大部分都是虞漫記的筆記，看著看著，漸漸有點困意上來。
虞漫正準備關燈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大力敲擊。
聲音有力，不像吳愛芳平時敲門的模樣。
虞漫想到了出去喝酒的叔叔，她下意識抓緊蓋在腿上的被子，朝著門口喊。
“叔叔，你走錯房間了。”
敲門聲停了，虞漫稍微放松，正打算熄燈時，又是一陣震動。
這一次不是用手敲了，改成了門把手的晃動。
外面的人在硬扭門把手。
虞漫皺眉，拿起床邊的外套披上。
“叔叔，這不是你的房間，你走錯了！”
虞漫已經走到門後面，手裏還拿著生物書。
門把手沒有再被外面的人暴力扭動，虞漫想著在門後面等等，等一陣再去睡覺。
可外面的人卻還沒有走，虞漫聽見鑰匙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接著就是門把手有了左右搖晃的跡象，是有不匹配的鑰匙想要開鎖。
虞漫伸手按住門把手後面的按鈕，按住就會從裏面反鎖的按鈕。
“叔叔，你走錯房間了！”
虞漫確信外面的人能夠聽見，他只是想要裝作聽不見。
想到這，虞漫開始喊吳愛芳。
可這個點吳愛芳已經睡熟過去了，加上外面的醉鬼打鬧聲，虞漫一個人的聲音早就被掩蓋住了。
鑰匙找對了！
虞漫感受到大拇指指腹按著的按鈕有要被人推開的趨勢。
她用盡全力，想要把按鈕按回去。
但是少女的力氣在壯漢面前實在沒有可比性。
房間裏亮堂得很，門一開，虞漫就看清了虞弘的臉。
帶著紅暈，雙眼微微瞇起，嘴角還帶著沒擦幹凈的酒。
“漫漫，這麽晚還不睡覺呢？在幹嘛呢？”
虞漫一步步後退，手上的生物書早被她扔了，轉頭拿了放在門後面的掃帚。
“你別過來！你趕緊出去，我不會告訴奶奶！”
虞弘壓根不怕，“告訴奶奶什麽，要不要先告訴我？”
虞弘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時間裏，“你媽媽長得好看，你也不賴嘛，果然是親生的。”
虞弘還在張嘴說著，虞漫手上也沒有手機。
她揮舞著手裏的掃帚，扯著嗓子，用盡平生最大的聲音喊。
“奶奶！奶奶！”
“奶奶，吳愛芳！”
“奶奶！”
睡眠中的吳愛芳翻了個身，卻只是隱隱約約聽到隔壁酒鬼的聲音。
虞漫手上的掃帚也在揮舞的過程中被虞弘抓住。
他一臉得逞的笑著：“抓住你了。”
“跑什麽，你小時候，叔叔不是對你挺好的嗎？”
“奶奶！”
“別睡了，奶奶！”
虞漫眼角劃過兩行清淚，吶喊聲全部淹沒在隔壁酒鬼的談笑聲裏。
掃帚被拽走，虞漫已經被逼到墻角了。
虞弘欺身而上，整個人籠罩著虞漫。
“別怕，叔叔怕你一個人睡害怕，叔叔來陪你。”
虞漫被一股酒味熏得幹嘔，雙手撐出一點空間，“滾！”
她的眼神決絕，帶著憤怒與厭惡。
體力差距讓她漸漸落入下風，虞弘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後腦，另一只手也漸漸伸向她。
虞漫忽然感受到自己握拳時，指甲觸碰到手心的肉傳來的痛感。
她心一橫，雙手貼上虞弘的脖子，雙手八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貼在虞弘脖間。
手指用力，將指甲緊緊貼著虞弘脖子，從後往前劃。
自己的額頭也重重撞上虞弘下巴。
脖子上一道道疼痛和下巴的撞擊，令虞弘不得不後退，嘴裏話爆了臟話。
虞漫指甲裏沾染了毛發和鮮紅的血液。
趁著虞弘後退，虞漫撿起地上的掃帚，調換方向，直直捅向虞弘腹部。
虞弘疼得失聲大叫，或許是天意，外面的酒鬼竟然在這個時候全部趴倒在地。
沒有了酒鬼的幹擾，虞弘的叫喊聲直接吵醒了吳愛芳。
吳愛芳披著外衣出來時，就看見淩亂的虞漫，和脖子掛彩，倒在地上的虞弘。
“這是幹什麽！”
吳愛芳急得跺腳，權衡之下，還是扶起躺在地上的兒子。
虞漫還在大口呼吸喘氣，呼吸著離開虞弘後的新鮮空氣。
虞弘算是真正清醒了，吳愛芳顫抖著伸手撫上他脖間的傷痕，眼淚奪眶而出。
虞漫雙唇微張，臉上的淚痕已經流幹了，看著吳愛芳進來後，才後知後覺的放下掃帚。
“誒呦媽！你看看，我只是走錯門了，你看看漫漫。”
虞漫顫抖著拉住自己的雙手，眼神確是異常的淡定冷靜。
“你不是走錯門，你是猥褻未成年人未遂，我要報警。”
虞弘掙紮著就要起來，“這小嘴說什麽呢，誰威脅你了？你再瞎說看老子要不要打斷你的腿！”
吳愛芳急忙按住虞弘，“你閉嘴吧，趕緊去處理處理，你還刺激她幹什麽？”
虞弘拖著受傷的身體離開房間，吳愛芳思索幾分，緩緩靠近。
“漫漫，叔叔是不小心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手都臟了，奶奶帶你去洗洗，來。”
吳愛芳拉住虞漫雙手，一點點用力，直到虞漫僵硬的手在她手中放松。
——
虞漫忽然停下，低下頭，開始深呼吸。
靳澤打開儲物格，只剩一小包手帕紙，抽出一張遞到虞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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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漫再一次告誡自己不要混淆虞輝和虞弘。
虞弘回家後，吳愛芳的笑容比以往多多了。
除了準備一日三餐，剩下的時間都在院子裏拉著虞弘聊天說話。
回家的第二天，虞弘在家待不住，大半個下午都在村裏閑逛晃悠t，到處找人喝茶。
臨近飯點，虞弘才吊兒郎當的出現在家門口。
脖子上戴著的大金鏈子再夕陽餘暉下仍然閃爍。
虞漫幫著吳愛芳端菜和擺碗筷，順便招呼著虞弘吃飯。
虞弘輕笑，進屋後肆無忌憚的伸手放在虞漫肩上，用力按壓，指尖揉搓。
“我們漫漫長大了，已經學會幫奶奶忙了！”
虞漫微微皺眉，另一只手拉開虞弘，“叔叔，吃飯吧。”
虞弘只是笑笑，但不說話。
吃過晚飯，虞弘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又要去哪裏哦？”
吳愛芳收拾著碗筷。
虞弘沒有回答她，反而伸手搭在從他身邊走過的虞漫頭頂，用力來回揉著。
“叔叔去跟人喝酒，漫漫要不要一起去？”
村裏倒是有幾個愛喝酒的中年大叔，一喝就是一整夜，喝完還會耍酒瘋，指著人家的門破口大罵。
虞漫剛住到這裏的時候，半夜睡不著，就常常能聽到喝醉酒的大叔扯著大嗓門聊天。
有時候喝得上頭，還會衍生出其他活動，反正一整晚都很吵鬧。
虞漫喜歡安靜的環境，最討厭喝酒發酒瘋影響別人的人。
她搖搖頭，吳愛芳用筷子打掉虞弘的手。
“漫漫還是小孩子，你跟她說這些幹嘛？註意著點分寸，漫漫不是小孩子了。”
吳愛芳的話還算隱晦，但好在虞弘能聽得懂。
可聽得懂不代表願意去做。
出門前吳愛芳特地告訴虞弘，要麽十點前回來，那時候吳愛芳還沒睡深，要麽就一兩點再回來，那會她睡熟了才不會把她吵醒。
至於虞漫，之前要靠藥物入睡，這幾年身體好轉了，能自己入睡，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淺睡眠。
所以吳愛芳也是再三叮囑，回來要輕手輕腳，別打擾了虞漫。
虞弘嫌棄吳愛芳聒噪，晃蕩著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就出門去了。
虞漫今晚卻不知道怎麽回事，九點就開始犯困。
這時候，連吳愛芳都還在看著電視上的舞蹈，跟著一起運動。
她停下腳步，“漫漫，困的話就去睡覺，是不是最近看書太累了？”
虞漫沒告訴吳愛芳，看書不累，是她自己打算寫書才累。
她被吳愛芳推著回到房間，“困了就去睡，去吧去吧。”
虞漫一著床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很舒服，但是時間實在是有點短。
虞漫按下床頭的小燈，旁邊的小鬧鐘上顯示，現在是淩晨一點半。
虞漫關掉燈，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可她把床上的能躺的每個角落，能用的每個姿勢都試了一遍。
睡不著就算了，人還越來越精神。
這一折騰，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
這還不夠，外面稀稀疏疏的傳來椅子和地板接觸的摩擦聲，不多時就傳來醉鬼的嬉笑打鬧。
虞漫終於受不了了，她打開燈，找到書桌上擺著的生物書。
從初中學生物的第一節課，虞漫就開始犯困，頻頻走神。
上到高中還是這樣，反正現在睡不著，虞漫幹脆試試班裏同學提到的“看書助眠法”。
翻開書，大部分都是虞漫記的筆記，看著看著，漸漸有點困意上來。
虞漫正準備關燈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大力敲擊。
聲音有力，不像吳愛芳平時敲門的模樣。
虞漫想到了出去喝酒的叔叔，她下意識抓緊蓋在腿上的被子，朝著門口喊。
“叔叔，你走錯房間了。”
敲門聲停了，虞漫稍微放松，正打算熄燈時，又是一陣震動。
這一次不是用手敲了，改成了門把手的晃動。
外面的人在硬扭門把手。
虞漫皺眉，拿起床邊的外套披上。
“叔叔，這不是你的房間，你走錯了！”
虞漫已經走到門後面，手裏還拿著生物書。
門把手沒有再被外面的人暴力扭動，虞漫想著在門後面等等，等一陣再去睡覺。
可外面的人卻還沒有走，虞漫聽見鑰匙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接著就是門把手有了左右搖晃的跡象，是有不匹配的鑰匙想要開鎖。
虞漫伸手按住門把手後面的按鈕，按住就會從裏面反鎖的按鈕。
“叔叔，你走錯房間了！”
虞漫確信外面的人能夠聽見，他只是想要裝作聽不見。
想到這，虞漫開始喊吳愛芳。
可這個點吳愛芳已經睡熟過去了，加上外面的醉鬼打鬧聲，虞漫一個人的聲音早就被掩蓋住了。
鑰匙找對了！
虞漫感受到大拇指指腹按著的按鈕有要被人推開的趨勢。
她用盡全力，想要把按鈕按回去。
但是少女的力氣在壯漢面前實在沒有可比性。
房間裏亮堂得很，門一開，虞漫就看清了虞弘的臉。
帶著紅暈，雙眼微微瞇起，嘴角還帶著沒擦幹凈的酒。
“漫漫，這麽晚還不睡覺呢？在幹嘛呢？”
虞漫一步步後退，手上的生物書早被她扔了，轉頭拿了放在門後面的掃帚。
“你別過來！你趕緊出去，我不會告訴奶奶！”
虞弘壓根不怕，“告訴奶奶什麽，要不要先告訴我？”
虞弘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時間裏，“你媽媽長得好看，你也不賴嘛，果然是親生的。”
虞弘還在張嘴說著，虞漫手上也沒有手機。
她揮舞著手裏的掃帚，扯著嗓子，用盡平生最大的聲音喊。
“奶奶！奶奶！”
“奶奶，吳愛芳！”
“奶奶！”
睡眠中的吳愛芳翻了個身，卻只是隱隱約約聽到隔壁酒鬼的聲音。
虞漫手上的掃帚也在揮舞的過程中被虞弘抓住。
他一臉得逞的笑著：“抓住你了。”
“跑什麽，你小時候，叔叔不是對你挺好的嗎？”
“奶奶！”
“別睡了，奶奶！”
虞漫眼角劃過兩行清淚，吶喊聲全部淹沒在隔壁酒鬼的談笑聲裏。
掃帚被拽走，虞漫已經被逼到墻角了。
虞弘欺身而上，整個人籠罩著虞漫。
“別怕，叔叔怕你一個人睡害怕，叔叔來陪你。”
虞漫被一股酒味熏得幹嘔，雙手撐出一點空間，“滾！”
她的眼神決絕，帶著憤怒與厭惡。
體力差距讓她漸漸落入下風，虞弘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後腦，另一只手也漸漸伸向她。
虞漫忽然感受到自己握拳時，指甲觸碰到手心的肉傳來的痛感。
她心一橫，雙手貼上虞弘的脖子，雙手八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貼在虞弘脖間。
手指用力，將指甲緊緊貼著虞弘脖子，從後往前劃。
自己的額頭也重重撞上虞弘下巴。
脖子上一道道疼痛和下巴的撞擊，令虞弘不得不後退，嘴裏話爆了臟話。
虞漫指甲裏沾染了毛發和鮮紅的血液。
趁著虞弘後退，虞漫撿起地上的掃帚，調換方向，直直捅向虞弘腹部。
虞弘疼得失聲大叫，或許是天意，外面的酒鬼竟然在這個時候全部趴倒在地。
沒有了酒鬼的幹擾，虞弘的叫喊聲直接吵醒了吳愛芳。
吳愛芳披著外衣出來時，就看見淩亂的虞漫，和脖子掛彩，倒在地上的虞弘。
“這是幹什麽！”
吳愛芳急得跺腳，權衡之下，還是扶起躺在地上的兒子。
虞漫還在大口呼吸喘氣，呼吸著離開虞弘後的新鮮空氣。
虞弘算是真正清醒了，吳愛芳顫抖著伸手撫上他脖間的傷痕，眼淚奪眶而出。
虞漫雙唇微張，臉上的淚痕已經流幹了，看著吳愛芳進來後，才後知後覺的放下掃帚。
“誒呦媽！你看看，我只是走錯門了，你看看漫漫。”
虞漫顫抖著拉住自己的雙手，眼神確是異常的淡定冷靜。
“你不是走錯門，你是猥褻未成年人未遂，我要報警。”
虞弘掙紮著就要起來，“這小嘴說什麽呢，誰威脅你了？你再瞎說看老子要不要打斷你的腿！”
吳愛芳急忙按住虞弘，“你閉嘴吧，趕緊去處理處理，你還刺激她幹什麽？”
虞弘拖著受傷的身體離開房間，吳愛芳思索幾分，緩緩靠近。
“漫漫，叔叔是不小心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手都臟了，奶奶帶你去洗洗，來。”
吳愛芳拉住虞漫雙手，一點點用力，直到虞漫僵硬的手在她手中放松。
——
虞漫忽然停下，低下頭，開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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