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管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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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管好多”
方可不喜歡住宿，虞漫則是怕自己的生活習慣跟舍友差距太大。
事實也正與她想的差不多，分配宿舍剛聊兩句就知道，舍友全是夜貓子，不熬到兩三點不會關燈，期間發出聲音更是在所難免。
所以虞漫果斷選擇住在外面，有方可在，即使有晚課也有人陪。
梁初晴開始不大願意，為此特地來了趟永通。
虞漫坐在梁初晴對面，短短兩個月，她臉上的學生氣就已經去掉大半，跟上大學時的梁初晴有幾分相似。
看著這張與自己眉眼相似的臉，梁初晴本來打算指責虞漫的話瞬間都卡在喉嚨裏。
“媽，我不想再吃藥睡覺了。”
虞漫看著梁初晴許久，短短一句話，梁初晴眼眶濕潤。
過去的糟糕回憶浮現在腦海裏，虞漫淩亂的頭發，布滿傷痕的身體，還有那雙懵懂無辜的眼睛。
梁初晴最後還是同意了，但她拒絕幫助虞漫申請助學貸款。
或許是愧疚湧上心頭，她將自己名下的副卡交給虞漫，隨後急急忙忙趕回北城。
虞漫早起就一直處於興奮狀態，距離上一次見到靳澤已經過了半個月。
都說小別勝新婚，其實在小情侶身上也適用。
撫上門把手時，虞漫特地折返，對著鏡子換了款顏色深一些的口紅，加上臉上的淡妝，剛好能提提氣色。
還沒真正到元旦假期，機場裏還不算擁堵。
虞漫站在出口處，靳澤隨著一波人流出現在她眼前。
他沒帶行李箱，一整個輕裝上陣。
虞漫快步撲向他，靳澤摟著她的腰，“寶貝，不是讓你多睡會嗎？”
虞漫靠著他走，“睡不著。”
虞漫沒告訴他睡不著的原因。
剛走幾步，虞漫忽然將頭從靳澤身邊移開，眉頭微皺。
“你身上有煙味。”
虞漫鼻子尖，最聞不得煙味。
“應該是旁邊的乘客。”
上車後，靳澤順著大衣牽住虞漫。
手指出乎意料的涼，靳澤看了眼虞漫的穿搭，正常來說手不應該是這個溫度。
虞漫心虛的不敢跟她對視，嘴裏念著見面過後的安排。
“手怎麽這麽涼？”
虞漫還想搪塞：“沒什麽，冬天嘛。”
靳澤默默在平臺上修改了目的地，直到司機的接單系統顯示修改成功，他才開口。
“中午回家吃，今天不許去玩。”
虞漫靠著他賣乖，雖然真的很想出去玩，但是腹部一陣一陣疼痛還在繼續，腰也酸疼。
“想吃糖醋排骨。”
“好，方可在不在家？”
靳澤沒舍得再說她，手覆在她的小腹輕輕揉著。
虞漫環抱住他：“不在。”
靳澤將外套掛在玄關，虞漫獨自坐下後還是覺得身上有味不太舒服，索性走進浴室。
天色驟變，亮堂堂的天空被烏雲遮蓋，似乎要開始下雨。
靳澤走出廚房時，客廳昏暗，只有虞漫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接收信息亮屏照亮的小區域。
他對著浴室喊了兩聲，想讓虞漫別著涼，然而虞漫並沒有聽到。
卸妝後，唇角的白皙已經遮不住了。
腹部上的絞痛比以往每一次都來的嚴重，額頭也開始冒出細小的汗珠。
虞漫扶著洗手臺，靠在大理石上呼吸換氣，打算忍過這一陣再開門。
“砰砰砰——”
“砰砰砰——”
浴室外面連續傳來兩陣敲門聲，還有靳澤焦急的呼喚。
虞漫想開口，但小腹的疼痛感讓她說出的話根本無法穿透浴室門。
沒辦法，她往前挪動一步，將門擰開。
靳澤看著門被擰開，卻還是半掩著的狀態，心中預感不妙。
他推開門，虞漫就靠在洗手臺上緩緩滑下。
她以為她會跪坐在濕滑的地板上，但是靳澤懷抱更先到來。
頭發還在滴水，水珠透過靳澤的裏衣接觸到他的皮膚。
他順手拿了架子上的毛巾，將濕著的頭發和枕頭隔開。
“這次怎麽這麽嚴重？”
言語間指責的意味十分明顯，灌好熱水袋後毫不客氣地塞進被子裏。
虞漫皺眉，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以前沒那麽嚴重的。”
靳澤壓根不信，“最嚴重那次疼成什麽樣忘記了？”
虞漫沒忘，痛得趴在桌子上哭……
“有沒有好點？”
靳澤又往虞漫腰上貼了暖寶寶。
虞漫輕輕點頭，看著很乖。
“先吹頭發，吃完飯帶你去醫院。”
去醫院虞漫是不樂意的，比起去醫院，她更願意吃點止痛藥。
但現在靳澤的表情很不好，她不敢拒絕。
虞漫指了旁邊的儲物櫃，吹風機在那裏。
她換了方向，將頭枕在靳澤腿上，雙手藏在被窩裏抱著熱水袋。
靳澤拿著毛巾輕輕擦拭，從發梢慢慢向上，每個動作都盡力溫柔。
虞漫伸出手指，沿著靳澤的衣服邊緣劃動，是時不時要扯他一下。
靳澤看著，也沒制止，只是在騰出手後捏捏她的臉頰。
“這兩天好好在家，我陪你追劇。”
虞漫手指一頓，“你看得下去嗎？”
說實話還是有點遺憾的，畢竟都計劃好了。
“嗯。”
虞漫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轉頭往他身上蹭了蹭，眨巴著眼睛：“你生我氣了？”
靳澤將她的頭按回原位，“沒有。怪我，我要是在永通，你也不用特意去接我。”
虞漫攀上他的手臂撒嬌，“我前幾個月真的不這樣的，你不要自責。”
“可能，是因為我上個月睡得晚？”
聽她提到上個月，好像真的有這回事。
她的新書臨近結尾，最近像是著了魔似的，一心想著完結。
“還是要去醫院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虞漫癟嘴，“你管好多。”
靳澤輕輕梳著她的頭發，像是愛護珍寶藏品一樣。
鼻尖劃過他的指腹，“就管你了。”
“寶貝——”
虞漫將手伸向靳澤的臉，一路滑過腹部、胸膛，像在被小貓饒癢癢似的勾人。
她不常這麽喊靳澤，每次靳澤哄著她說，她總要害羞逃避。
“撒嬌沒用。”
“我不想去醫院。”
虞漫坐起身，下巴靠在靳澤肩上左右晃動。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靳澤手腕上飄著，每一次的觸碰都是折磨。
“那我們去中醫診所，我陪著你。”
最後在虞漫一頓軟磨硬泡下，靳澤同意再觀察一天。
身體似乎是聽懂了虞漫的想法，吃過午飯就沒再折騰她。
——
虞漫下樓時，正巧魏牧和成周收拾好，魏牧隨意扒拉兩口早飯就穿上外套要出門。
“早。”
“早，要出去嗎？”
魏牧晃動手裏的文件，“去辦些材料。”
虞漫將蛋羹送入口中，蛋黃的醇厚和蛋白的清甜再齒中化開，留在瓷勺上面的湯汁也被一飲而盡。
味道很熟悉，虞漫擡眼看向對面吃飯的人。
感受到她的目光後，靳澤並沒有選擇回應。
趙阿姨按照租客安排將早餐送上樓，卻在三樓遭到碰壁，客人突然改變主意要下樓。
她剛把早餐放在桌上，盛依依的身影就出現在樓梯口。
她端著餐盤坐到靳澤身邊，“好巧，你也下來吃飯呀！”
盛依依聲音靈動俏皮，加上她今天的打扮，活脫脫像只森林裏的精靈。
“嗯。”
靳澤的冷漠猶如在她頭上潑下一盆冷水，她瞬間癟嘴。
但她不放棄。
偶然看見虞漫面前的蛋羹，盛依依雙手抱胸，不滿地看向趙阿姨。
“阿姨，你們這吃飯還分三六九等嗎，為什麽我的餐裏沒有蛋羹？”
陰陽怪氣的語氣惹得靳澤皺眉。
趙阿姨只好解釋，“姑娘你誤會了，這是靳先生一早煮給虞小姐的，不再套餐內。”
盛依依收回滿帶怒意的眼神，看見虞漫還坐在大廳，歪頭盯著她。
“你怎麽還不回去？”
虞漫攏了攏t外衣，“我就愛在這，你管得著嗎？”
盛依依過後又找了幾個話題，想試著要到靳澤的聯系方式，但全都無疾而終。
最後在虞漫帶著嘲笑的目光下，灰心喪氣的回到房間，通過摔門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摩擦發生在晚餐時段。
虞漫接受了寰帝影業的方案，一起修改劇本。
窗外只剩細小零碎的雪花，雲層厚重，遮住了太陽的光澤。
她帶回來的紫丁香並沒有增添多少生機，但好在也沒繼續枯萎下去。
虞漫將椅子搬到窗邊，這樣能邊看紫丁香邊工作。
她打算先梳理一下之前的劇情，再做調整，反正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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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不喜歡住宿，虞漫則是怕自己的生活習慣跟舍友差距太大。
事實也正與她想的差不多，分配宿舍剛聊兩句就知道，舍友全是夜貓子，不熬到兩三點不會關燈，期間發出聲音更是在所難免。
所以虞漫果斷選擇住在外面，有方可在，即使有晚課也有人陪。
梁初晴開始不大願意，為此特地來了趟永通。
虞漫坐在梁初晴對面，短短兩個月，她臉上的學生氣就已經去掉大半，跟上大學時的梁初晴有幾分相似。
看著這張與自己眉眼相似的臉，梁初晴本來打算指責虞漫的話瞬間都卡在喉嚨裏。
“媽，我不想再吃藥睡覺了。”
虞漫看著梁初晴許久，短短一句話，梁初晴眼眶濕潤。
過去的糟糕回憶浮現在腦海裏，虞漫淩亂的頭發，布滿傷痕的身體，還有那雙懵懂無辜的眼睛。
梁初晴最後還是同意了，但她拒絕幫助虞漫申請助學貸款。
或許是愧疚湧上心頭，她將自己名下的副卡交給虞漫，隨後急急忙忙趕回北城。
虞漫早起就一直處於興奮狀態，距離上一次見到靳澤已經過了半個月。
都說小別勝新婚，其實在小情侶身上也適用。
撫上門把手時，虞漫特地折返，對著鏡子換了款顏色深一些的口紅，加上臉上的淡妝，剛好能提提氣色。
還沒真正到元旦假期，機場裏還不算擁堵。
虞漫站在出口處，靳澤隨著一波人流出現在她眼前。
他沒帶行李箱，一整個輕裝上陣。
虞漫快步撲向他，靳澤摟著她的腰，“寶貝，不是讓你多睡會嗎？”
虞漫靠著他走，“睡不著。”
虞漫沒告訴他睡不著的原因。
剛走幾步，虞漫忽然將頭從靳澤身邊移開，眉頭微皺。
“你身上有煙味。”
虞漫鼻子尖，最聞不得煙味。
“應該是旁邊的乘客。”
上車後，靳澤順著大衣牽住虞漫。
手指出乎意料的涼，靳澤看了眼虞漫的穿搭，正常來說手不應該是這個溫度。
虞漫心虛的不敢跟她對視，嘴裏念著見面過後的安排。
“手怎麽這麽涼？”
虞漫還想搪塞：“沒什麽，冬天嘛。”
靳澤默默在平臺上修改了目的地，直到司機的接單系統顯示修改成功，他才開口。
“中午回家吃，今天不許去玩。”
虞漫靠著他賣乖，雖然真的很想出去玩，但是腹部一陣一陣疼痛還在繼續，腰也酸疼。
“想吃糖醋排骨。”
“好，方可在不在家？”
靳澤沒舍得再說她，手覆在她的小腹輕輕揉著。
虞漫環抱住他：“不在。”
靳澤將外套掛在玄關，虞漫獨自坐下後還是覺得身上有味不太舒服，索性走進浴室。
天色驟變，亮堂堂的天空被烏雲遮蓋，似乎要開始下雨。
靳澤走出廚房時，客廳昏暗，只有虞漫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接收信息亮屏照亮的小區域。
他對著浴室喊了兩聲，想讓虞漫別著涼，然而虞漫並沒有聽到。
卸妝後，唇角的白皙已經遮不住了。
腹部上的絞痛比以往每一次都來的嚴重，額頭也開始冒出細小的汗珠。
虞漫扶著洗手臺，靠在大理石上呼吸換氣，打算忍過這一陣再開門。
“砰砰砰——”
“砰砰砰——”
浴室外面連續傳來兩陣敲門聲，還有靳澤焦急的呼喚。
虞漫想開口，但小腹的疼痛感讓她說出的話根本無法穿透浴室門。
沒辦法，她往前挪動一步，將門擰開。
靳澤看著門被擰開，卻還是半掩著的狀態，心中預感不妙。
他推開門，虞漫就靠在洗手臺上緩緩滑下。
她以為她會跪坐在濕滑的地板上，但是靳澤懷抱更先到來。
頭發還在滴水，水珠透過靳澤的裏衣接觸到他的皮膚。
他順手拿了架子上的毛巾，將濕著的頭發和枕頭隔開。
“這次怎麽這麽嚴重？”
言語間指責的意味十分明顯，灌好熱水袋後毫不客氣地塞進被子裏。
虞漫皺眉，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以前沒那麽嚴重的。”
靳澤壓根不信，“最嚴重那次疼成什麽樣忘記了？”
虞漫沒忘，痛得趴在桌子上哭……
“有沒有好點？”
靳澤又往虞漫腰上貼了暖寶寶。
虞漫輕輕點頭，看著很乖。
“先吹頭發，吃完飯帶你去醫院。”
去醫院虞漫是不樂意的，比起去醫院，她更願意吃點止痛藥。
但現在靳澤的表情很不好，她不敢拒絕。
虞漫指了旁邊的儲物櫃，吹風機在那裏。
她換了方向，將頭枕在靳澤腿上，雙手藏在被窩裏抱著熱水袋。
靳澤拿著毛巾輕輕擦拭，從發梢慢慢向上，每個動作都盡力溫柔。
虞漫伸出手指，沿著靳澤的衣服邊緣劃動，是時不時要扯他一下。
靳澤看著，也沒制止，只是在騰出手後捏捏她的臉頰。
“這兩天好好在家，我陪你追劇。”
虞漫手指一頓，“你看得下去嗎？”
說實話還是有點遺憾的，畢竟都計劃好了。
“嗯。”
虞漫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轉頭往他身上蹭了蹭，眨巴著眼睛：“你生我氣了？”
靳澤將她的頭按回原位，“沒有。怪我，我要是在永通，你也不用特意去接我。”
虞漫攀上他的手臂撒嬌，“我前幾個月真的不這樣的，你不要自責。”
“可能，是因為我上個月睡得晚？”
聽她提到上個月，好像真的有這回事。
她的新書臨近結尾，最近像是著了魔似的，一心想著完結。
“還是要去醫院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虞漫癟嘴，“你管好多。”
靳澤輕輕梳著她的頭發，像是愛護珍寶藏品一樣。
鼻尖劃過他的指腹，“就管你了。”
“寶貝——”
虞漫將手伸向靳澤的臉，一路滑過腹部、胸膛，像在被小貓饒癢癢似的勾人。
她不常這麽喊靳澤，每次靳澤哄著她說，她總要害羞逃避。
“撒嬌沒用。”
“我不想去醫院。”
虞漫坐起身，下巴靠在靳澤肩上左右晃動。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靳澤手腕上飄著，每一次的觸碰都是折磨。
“那我們去中醫診所，我陪著你。”
最後在虞漫一頓軟磨硬泡下，靳澤同意再觀察一天。
身體似乎是聽懂了虞漫的想法，吃過午飯就沒再折騰她。
——
虞漫下樓時，正巧魏牧和成周收拾好，魏牧隨意扒拉兩口早飯就穿上外套要出門。
“早。”
“早，要出去嗎？”
魏牧晃動手裏的文件，“去辦些材料。”
虞漫將蛋羹送入口中，蛋黃的醇厚和蛋白的清甜再齒中化開，留在瓷勺上面的湯汁也被一飲而盡。
味道很熟悉，虞漫擡眼看向對面吃飯的人。
感受到她的目光後，靳澤並沒有選擇回應。
趙阿姨按照租客安排將早餐送上樓，卻在三樓遭到碰壁，客人突然改變主意要下樓。
她剛把早餐放在桌上，盛依依的身影就出現在樓梯口。
她端著餐盤坐到靳澤身邊，“好巧，你也下來吃飯呀！”
盛依依聲音靈動俏皮，加上她今天的打扮，活脫脫像只森林裏的精靈。
“嗯。”
靳澤的冷漠猶如在她頭上潑下一盆冷水，她瞬間癟嘴。
但她不放棄。
偶然看見虞漫面前的蛋羹，盛依依雙手抱胸，不滿地看向趙阿姨。
“阿姨，你們這吃飯還分三六九等嗎，為什麽我的餐裏沒有蛋羹？”
陰陽怪氣的語氣惹得靳澤皺眉。
趙阿姨只好解釋，“姑娘你誤會了，這是靳先生一早煮給虞小姐的，不再套餐內。”
盛依依收回滿帶怒意的眼神，看見虞漫還坐在大廳，歪頭盯著她。
“你怎麽還不回去？”
虞漫攏了攏t外衣，“我就愛在這，你管得著嗎？”
盛依依過後又找了幾個話題，想試著要到靳澤的聯系方式，但全都無疾而終。
最後在虞漫帶著嘲笑的目光下，灰心喪氣的回到房間，通過摔門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摩擦發生在晚餐時段。
虞漫接受了寰帝影業的方案，一起修改劇本。
窗外只剩細小零碎的雪花，雲層厚重，遮住了太陽的光澤。
她帶回來的紫丁香並沒有增添多少生機，但好在也沒繼續枯萎下去。
虞漫將椅子搬到窗邊，這樣能邊看紫丁香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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