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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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很厲害”
畢竟靳澤把他這寶貝女朋友保護得太好，直到分手他也只是在一次視頻裏一晃而過的看見過虞漫的臉。
擔心靳澤不承認，還不充了句：“你可別想抵賴，成周下午可說了，昨天你可是車還沒停好就飛奔到虞小姐身邊了。”
“嗯，不要亂八卦。”
無論後面兩個人怎麽說，靳澤都不再回答，徑直上了二樓。
虞漫關上門後，還來不及開燈，後背貼著門，身軀緩緩放松，沿著門坐下。
手上的包被松開，靜靜躺在地上，虞漫雙手環抱著膝蓋，眼淚猶如斷弦般流下，順著衣領，淚水觸碰到了皮膚。
冰涼的感覺刺激得虞漫一陣一陣的顫抖，同時將已經飄遠的思緒拉回。
虞漫擡手，摸黑撫摸到自己的唇角，果然觸摸到了還未幹透的液體。
鼻子敏銳的聞到了唇邊的血腥味，這是靳澤的血。
不多時，虞漫借著隔音效果不大好的墻，感受到了隔壁門被關上時，墻體傳來的震動。
虞漫撐著地板起身，腦子裏亂得一團糟，兩眼無神的開始收拾自己，準備洗漱。
靳澤借著關門發洩了不少怒氣，走到衛生間看著自己嘴角還未幹涸的血液，不由得一笑，擡手擦拭血跡，低聲笑著
“這虎牙真是沒白長！”
虞漫有三顆虎牙，從前兩個人還在一起時，虞漫就開過玩笑，說靳澤要是欺負她，就要用虎牙把靳澤咬傷逃跑。
現在看來，以前沒做到的事，也算是補回來了。
從浴室出來後，虞漫在外套口袋t裏掏出了一支藥膏，這是今天去藥店買了，打算讓靳澤塗在手上來著。
可兩人剛剛在車上的畫面，還像燈換片一樣在虞漫腦海裏回放，虞漫看著藥膏陷入糾結當中。
靳澤剛穿上衣服，門口就傳來響聲。
虞漫看著門被打開，伸手將手上的藥膏遞出去，眼神閃躲，有些不自然：“塗塗手，算是昨晚的補償。”
靳澤倚靠著門，一只手撐在門框上：“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啊？那我這嘴上怎麽辦？”
虞漫看著這扇門不免想起昨晚兩人在這扇門後面做的事，臉頰一紅，收緊手指：“不要算了。”
靳澤卻將她拉住，二話不說帶進屋裏：“補償也該有個補償的樣子吧，幫我塗。”
他貼心的拉起衣袖，露出手上的咬痕：“嘶！咬得真狠。”
虞漫瞪了他一眼，扯過他的手，嘴裏小聲呢喃：“你不亂來哪會受傷？”
靳澤垂眸凝視，眉心微動，雙目瞳孔驟然一深，先是一陣輕嘆，嘴角笑意分明，算是默認了。
虞漫披著發，低頭擦藥時，長發從肩上滑落，發絲劃過靳澤手背，一下，一下，勾得人心癢癢。
靳澤伸手撥開虞漫垂落的長發，繞到肩上後輕輕合手扣住，防止頭發再次落下。
期間虞漫擡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手裏的動作也沒停。
上完藥，虞漫將棉簽丟進垃圾桶，靳澤拉好衣袖：“好了，別沾水。”
虞漫又瞥了一眼他的下唇，基本上結痂了：“剩下的你自己塗，我回房了。”
虞漫才起身，身後就傳來靳澤的詢問聲：“今天在路邊，你怎麽確定我會聽你的？”
一聽他這麽說，虞漫也有些恍惚，關於這個問題，虞漫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只顧著趕緊離開，還真沒想過，萬一靳澤不答應自己怎麽辦。
看虞漫久久不說話，靳澤大約能猜到她又要跟自己道謝了。
果不其然，虞漫才張口就被打斷：“剛剛魏牧過來說，他們明天去馬場，你可以跟他們一起。”
“知道了。”
虞漫聽靳澤的用詞，說的是“他們”，覺得靳澤應該不會去，自己倒是可以搭魏牧的車去，來回也不用操心。
於是她回房後就給魏牧發了信息，此時魏牧正和成周剛到靳澤房間，手上還拿了牌。
“周啊，我什麽時候說明天要去馬場了？”
……
昨晚，在虞漫提了搭車到馬場的事後，魏牧好久沒回信息，就在虞漫以為他不願意時，魏牧跟她約定了出發時間。
虞漫打開車門時，靳澤就坐在後座裏座，看那姿勢，應該是在補覺。
原以為不會遇到，才想著蹭車，現在來都來了，虞漫覺得突然說不去了，似乎不太好，只好硬著頭皮坐進去。
一路上，或許是因為靳澤在補覺的緣故，車內幾乎沒人說話。
有幾次，虞漫想偷偷看看靳澤嘴角的傷，都因著他的姿勢沒看清。
車子踏入馬場地界，朝著停車場開。
昨天晚上又下了場大雪，整個馬場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綿延到實現的盡頭。
經過時還能看到馬場內踏著積雪奔騰的馬，粉雪在馬蹄下從地上彈起，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輝。
虞漫趕緊拿出手機拍照記錄，這裏的景色都會成為後面創作的靈感。
四人才走到休息區，工作人員就急忙湧上來，給幾人介紹馬場。
“阿澤，虞小姐，我們先去體驗啦。”
魏牧聽著工作人員的介紹，十分心動，拉著成周就要立刻上馬。
虞漫今天穿得幹練，長發束在腦後，跟著工作人員去馬棚時，餘光看見靳澤一動不動，還來不及思考，工作人員就提醒虞漫可以挑馬匹。
靳澤在休息區挑了個視線開闊的好位置，看著魏牧連上馬都要人幫忙弄出的窘迫，以及晚他上馬卻還是跑在他前面的成周。
還有，一上馬就好像覺醒技能一樣的虞漫。
今天場上的黑馬沒幾匹，虞漫騎的黑馬在一眾馬兒中沖到最前方，與被積雪填平的馬場形成鮮明對比。
馬的鬢毛和尾巴與虞漫的長發一起在風中飛舞，每個動作都是活力與生機。
魏牧跟在成周後面跑了兩圈後就回到休息區挨著靳澤坐下，看著場上的英姿颯爽的身影，由衷讚嘆：“看不出來，虞小姐騎馬這麽厲害。”
靳澤看著繞場一圈就要回到起點的虞漫，眼神裏滿是肯定，“是很厲害。”
——
虞漫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策馬奔騰的心願，但之前因著種種原因都沒能學上。
和靳澤在一起後的第一個冬季，虞漫第一次進入馬場。
迎面而來的自由氣息吸引著虞漫，他們牽了一匹馬，靳澤從白天教到日落，把自己所學，毫無保留地交給她。
都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虞漫才學了沒幾天就能拒絕靳澤陪同，一個人騎馬。
只是在馬場付出了精力，離開馬場可就是另一幅光景了。
兩人剛走出馬場，原本還牽著靳澤前後晃蕩的手漸漸停了下來。
感受到差距，靳澤將目光轉向虞漫：“累了？”
虞漫另一只手也攀上靳澤手臂，“好累啊，這幾步打車又不劃算。”
靳澤讀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將虞漫的包塞回她的手上，在她身前蹲下。
“上來吧，背你回去。”
虞漫計謀得逞，還不忘捧捧靳澤。
“哎！誰家男朋友這麽好呢！”
回到酒店後，虞漫洗完澡，靠在靳澤身前，任他擺弄頭發吹幹。
頭發剛吹幹，虞漫就已經意識迷離，往後一倒就是睡。
可就算會累，休息了一天後，虞漫還是纏著靳澤去馬場。
——
靳澤回憶往事的功夫，不遠處的起點，教練正帶著學員學習。
“不要怕，摔不著。”
教練似乎已經對於初學者害怕發出的驚吼免疫了，只是反覆重覆著：“不要怕，摔不著。”
盛依依好不容易上馬，得意洋洋的看著教練：“怎麽樣教練，我是不是悟性超高，我覺得我明天就能到隔壁自由場跑！”
教練還真沒見過這麽自信的，不想澆滅盛依依的熱情，只好笑著鼓勵她。
盛依依自信的揚起頭，註意到了那匹顯眼的黑馬：“我看那個人就跑得挺好的，我覺得，我過兩天也能這樣。”
教練認識那匹馬，虞漫休息的時候正好盛依依還沒到，教練跟虞漫聊了兩句。
“她是朋友教了幾天就敢自己跑的，確實跑得不錯。”
身邊同樣剛上馬的越靈珊見慣了盛依依自信的樣子：“依依，做事不能急的，你先慢慢學，我相信你，一定能跑得比她還好。”
正巧虞漫回到起點，教練擡手與她打招呼：“姑娘，感覺怎麽樣？”
“好玩，等我下回再來，還來這裏騎！”
虞漫剛說完，就註意到了教練身邊兩匹馬上坐著的人，那兩人也顯然認出了虞漫。
盛依依還忘不了昨天烈馬離去的背影，到手的油沒了，自己也少了一個發展對象，於是冷嗤一聲。
“教練，這人冷血得很，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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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靳澤把他這寶貝女朋友保護得太好，直到分手他也只是在一次視頻裏一晃而過的看見過虞漫的臉。
擔心靳澤不承認，還不充了句：“你可別想抵賴，成周下午可說了，昨天你可是車還沒停好就飛奔到虞小姐身邊了。”
“嗯，不要亂八卦。”
無論後面兩個人怎麽說，靳澤都不再回答，徑直上了二樓。
虞漫關上門後，還來不及開燈，後背貼著門，身軀緩緩放松，沿著門坐下。
手上的包被松開，靜靜躺在地上，虞漫雙手環抱著膝蓋，眼淚猶如斷弦般流下，順著衣領，淚水觸碰到了皮膚。
冰涼的感覺刺激得虞漫一陣一陣的顫抖，同時將已經飄遠的思緒拉回。
虞漫擡手，摸黑撫摸到自己的唇角，果然觸摸到了還未幹透的液體。
鼻子敏銳的聞到了唇邊的血腥味，這是靳澤的血。
不多時，虞漫借著隔音效果不大好的墻，感受到了隔壁門被關上時，墻體傳來的震動。
虞漫撐著地板起身，腦子裏亂得一團糟，兩眼無神的開始收拾自己，準備洗漱。
靳澤借著關門發洩了不少怒氣，走到衛生間看著自己嘴角還未幹涸的血液，不由得一笑，擡手擦拭血跡，低聲笑著
“這虎牙真是沒白長！”
虞漫有三顆虎牙，從前兩個人還在一起時，虞漫就開過玩笑，說靳澤要是欺負她，就要用虎牙把靳澤咬傷逃跑。
現在看來，以前沒做到的事，也算是補回來了。
從浴室出來後，虞漫在外套口袋t裏掏出了一支藥膏，這是今天去藥店買了，打算讓靳澤塗在手上來著。
可兩人剛剛在車上的畫面，還像燈換片一樣在虞漫腦海裏回放，虞漫看著藥膏陷入糾結當中。
靳澤剛穿上衣服，門口就傳來響聲。
虞漫看著門被打開，伸手將手上的藥膏遞出去，眼神閃躲，有些不自然：“塗塗手，算是昨晚的補償。”
靳澤倚靠著門，一只手撐在門框上：“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啊？那我這嘴上怎麽辦？”
虞漫看著這扇門不免想起昨晚兩人在這扇門後面做的事，臉頰一紅，收緊手指：“不要算了。”
靳澤卻將她拉住，二話不說帶進屋裏：“補償也該有個補償的樣子吧，幫我塗。”
他貼心的拉起衣袖，露出手上的咬痕：“嘶！咬得真狠。”
虞漫瞪了他一眼，扯過他的手，嘴裏小聲呢喃：“你不亂來哪會受傷？”
靳澤垂眸凝視，眉心微動，雙目瞳孔驟然一深，先是一陣輕嘆，嘴角笑意分明，算是默認了。
虞漫披著發，低頭擦藥時，長發從肩上滑落，發絲劃過靳澤手背，一下，一下，勾得人心癢癢。
靳澤伸手撥開虞漫垂落的長發，繞到肩上後輕輕合手扣住，防止頭發再次落下。
期間虞漫擡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手裏的動作也沒停。
上完藥，虞漫將棉簽丟進垃圾桶，靳澤拉好衣袖：“好了，別沾水。”
虞漫又瞥了一眼他的下唇，基本上結痂了：“剩下的你自己塗，我回房了。”
虞漫才起身，身後就傳來靳澤的詢問聲：“今天在路邊，你怎麽確定我會聽你的？”
一聽他這麽說，虞漫也有些恍惚，關於這個問題，虞漫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只顧著趕緊離開，還真沒想過，萬一靳澤不答應自己怎麽辦。
看虞漫久久不說話，靳澤大約能猜到她又要跟自己道謝了。
果不其然，虞漫才張口就被打斷：“剛剛魏牧過來說，他們明天去馬場，你可以跟他們一起。”
“知道了。”
虞漫聽靳澤的用詞，說的是“他們”，覺得靳澤應該不會去，自己倒是可以搭魏牧的車去，來回也不用操心。
於是她回房後就給魏牧發了信息，此時魏牧正和成周剛到靳澤房間，手上還拿了牌。
“周啊，我什麽時候說明天要去馬場了？”
……
昨晚，在虞漫提了搭車到馬場的事後，魏牧好久沒回信息，就在虞漫以為他不願意時，魏牧跟她約定了出發時間。
虞漫打開車門時，靳澤就坐在後座裏座，看那姿勢，應該是在補覺。
原以為不會遇到，才想著蹭車，現在來都來了，虞漫覺得突然說不去了，似乎不太好，只好硬著頭皮坐進去。
一路上，或許是因為靳澤在補覺的緣故，車內幾乎沒人說話。
有幾次，虞漫想偷偷看看靳澤嘴角的傷，都因著他的姿勢沒看清。
車子踏入馬場地界，朝著停車場開。
昨天晚上又下了場大雪，整個馬場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綿延到實現的盡頭。
經過時還能看到馬場內踏著積雪奔騰的馬，粉雪在馬蹄下從地上彈起，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輝。
虞漫趕緊拿出手機拍照記錄，這裏的景色都會成為後面創作的靈感。
四人才走到休息區，工作人員就急忙湧上來，給幾人介紹馬場。
“阿澤，虞小姐，我們先去體驗啦。”
魏牧聽著工作人員的介紹，十分心動，拉著成周就要立刻上馬。
虞漫今天穿得幹練，長發束在腦後，跟著工作人員去馬棚時，餘光看見靳澤一動不動，還來不及思考，工作人員就提醒虞漫可以挑馬匹。
靳澤在休息區挑了個視線開闊的好位置，看著魏牧連上馬都要人幫忙弄出的窘迫，以及晚他上馬卻還是跑在他前面的成周。
還有，一上馬就好像覺醒技能一樣的虞漫。
今天場上的黑馬沒幾匹，虞漫騎的黑馬在一眾馬兒中沖到最前方，與被積雪填平的馬場形成鮮明對比。
馬的鬢毛和尾巴與虞漫的長發一起在風中飛舞，每個動作都是活力與生機。
魏牧跟在成周後面跑了兩圈後就回到休息區挨著靳澤坐下，看著場上的英姿颯爽的身影，由衷讚嘆：“看不出來，虞小姐騎馬這麽厲害。”
靳澤看著繞場一圈就要回到起點的虞漫，眼神裏滿是肯定，“是很厲害。”
——
虞漫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策馬奔騰的心願，但之前因著種種原因都沒能學上。
和靳澤在一起後的第一個冬季，虞漫第一次進入馬場。
迎面而來的自由氣息吸引著虞漫，他們牽了一匹馬，靳澤從白天教到日落，把自己所學，毫無保留地交給她。
都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虞漫才學了沒幾天就能拒絕靳澤陪同，一個人騎馬。
只是在馬場付出了精力，離開馬場可就是另一幅光景了。
兩人剛走出馬場，原本還牽著靳澤前後晃蕩的手漸漸停了下來。
感受到差距，靳澤將目光轉向虞漫：“累了？”
虞漫另一只手也攀上靳澤手臂，“好累啊，這幾步打車又不劃算。”
靳澤讀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將虞漫的包塞回她的手上，在她身前蹲下。
“上來吧，背你回去。”
虞漫計謀得逞，還不忘捧捧靳澤。
“哎！誰家男朋友這麽好呢！”
回到酒店後，虞漫洗完澡，靠在靳澤身前，任他擺弄頭發吹幹。
頭發剛吹幹，虞漫就已經意識迷離，往後一倒就是睡。
可就算會累，休息了一天後，虞漫還是纏著靳澤去馬場。
——
靳澤回憶往事的功夫，不遠處的起點，教練正帶著學員學習。
“不要怕，摔不著。”
教練似乎已經對於初學者害怕發出的驚吼免疫了，只是反覆重覆著：“不要怕，摔不著。”
盛依依好不容易上馬，得意洋洋的看著教練：“怎麽樣教練，我是不是悟性超高，我覺得我明天就能到隔壁自由場跑！”
教練還真沒見過這麽自信的，不想澆滅盛依依的熱情，只好笑著鼓勵她。
盛依依自信的揚起頭，註意到了那匹顯眼的黑馬：“我看那個人就跑得挺好的，我覺得，我過兩天也能這樣。”
教練認識那匹馬，虞漫休息的時候正好盛依依還沒到，教練跟虞漫聊了兩句。
“她是朋友教了幾天就敢自己跑的，確實跑得不錯。”
身邊同樣剛上馬的越靈珊見慣了盛依依自信的樣子：“依依，做事不能急的，你先慢慢學，我相信你，一定能跑得比她還好。”
正巧虞漫回到起點，教練擡手與她打招呼：“姑娘，感覺怎麽樣？”
“好玩，等我下回再來，還來這裏騎！”
虞漫剛說完，就註意到了教練身邊兩匹馬上坐著的人，那兩人也顯然認出了虞漫。
盛依依還忘不了昨天烈馬離去的背影，到手的油沒了，自己也少了一個發展對象，於是冷嗤一聲。
“教練，這人冷血得很，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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