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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想欺負他 激烈的追逐與撕咬讓空氣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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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想欺負他 激烈的追逐與撕咬讓空氣變得……

正當顧屹風低頭思索對策時,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屋內兩人皆是一怔。

門口傳來倪千帆的聲音:“老顧有沒有來找你?”

她一楞,起身去開門:“顧屹風不在禮堂嗎?”

“不在。”倪千帆皺眉,“我們剛去禮堂找過, 但沒找到他。有人看見他在禮堂附近似乎看到了誰, 突然就匆匆離開。之後再沒人見過他, 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我們過來問問。”

新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角落裏,顧屹風低著頭, 藏在陰影中, 一言不發, 手指不自覺攥緊。新郎不見了?他看到的人……會是聞漪嗎?

“有沒有聯系莊園外圍的特勤?”她很快冷靜下來問。

“目前沒人看到顧局離開莊園。”

“那他肯定還在婚禮現場。”她語氣沈穩,目光微閃, “你們最後在哪裏見過他?”

高亦遠道:“前不久,在小白樓下見過老大。”

新娘沈默片刻, 像是在權衡什麽, 隨即擡眼:“你們再去附近找找, 不必聲張,也別驚動賓客。”

門外人應聲散去。

門一關, 她猛地轉身, 怒不可遏地幾步沖到顧屹風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領, 強迫他仰頭——

“是你的人動的手?你把我丈夫騙走了?他現在在哪裏?!”

“說!”

顧屹風輕笑一聲,嗓音低啞:“說什麽呢……你丈夫不就被你綁在這裏嗎?”

她嘴角一勾, 俯身逼近, 指尖掐上他的喉嚨, 尖銳的指甲緩緩劃過他脆弱的喉結。

“沖他來的?還是我?”

他仰頭看著她,喉結在她指尖下滾動,唇角仍掛著笑, 用氣音道:“你說呢……我究竟……為誰而來?”

“說不說?”她冷聲逼問,手猛然收緊。

劇痛襲來。

顧屹風喘不過氣,視線模糊,四肢開始顫栗。他想要掙紮,可動手的人是她,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說,他在哪裏?”她湊近他的臉,再度逼問。

他無力地睜大雙眼,望向屋頂的水晶吊燈。璀璨光芒在他眼中散開,扭曲成一片五光十色的碎片。

是錯覺?還是世界真的開始坍縮?

他不會……把任務搞砸了吧?他還能救聞漪嗎?

喉結幾乎要被碾碎,他在痛苦中望向那雙一模一樣的眼睛。

目光相接的剎那,她心頭猛地一顫,扼著他脖子的手忽然僵住。她很想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替身,可手像被無形的力量控制,再也無法繼續用力。

那雙泛紅的眼睛裏,竟然盛滿寵溺與縱容——那是她無比熟悉的眼神。

她的心,再一次動搖。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新娘松開手,面無表情,“說出他的下落,我可以放過你。”

顧屹風不再掙紮,像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頹然靠著椅背,汗水打濕劉海,在淩亂中劇烈喘息著。

他張了張嘴,話未出口,卻猛地嗆咳起來,眼角沁出一滴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顧屹風就這麽望著她,嘴角卻仍掛著一抹淺笑,不抵抗也不求饒,將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驕傲又柔軟,堅韌又易碎。

她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他頸間的溫熱。也許是用力後的反噬,她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眼前這個男人……分明是他的臉,他的聲音,他的氣息,可這雙眼睛——不是顧屹風會有的眼神。

她的丈夫是個身經百戰的特工,再痛苦的折磨都能承受,從不在她面前示弱,更不會用這樣濕漉漉的目光望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碎掉。

那種柔弱可欺的陌生眼神令她呼吸一滯。

她自以為了解顧屹風,可如果,他也有從不曾對她展露的一面呢?一個念頭毫無預兆侵入腦海:如果……他真的是她丈夫呢?倪千帆他們說,哪裏都找不到顧屹風,如果……眼前這個人,真是他呢?

她蹲下身,不自覺伸出手,拭去他眼角那滴淚。指尖微涼,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顧屹風流淚。

“你沒有騙我?”瑩白的手指輕撫上微紅的眼角。

“漪漪。”她聽見男人呢喃她的名字,嗓音有些沙啞,“我沒有騙你。”

顧屹風閉上眼,微微偏頭,竟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

那一瞬,她徹底楞住。腦中驀地竄出一股灼熱的惡念——想欺負他。這個念頭來得突兀,像星火燎原,瞬間直抵四肢百骸,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掌心殘留的溫度成了一種誘惑,腦海中的聲音不斷慫恿她:這個男人現在任你擺布,為什麽不將他徹底摧毀。

指腹順著他的臉頰緩緩向下,輕輕碾過他頸間的紅痕。

“疼嗎?”

她感覺到掌下的人在顫抖,隱忍的低喘將她心底的欲|望無限放大,她開始渴望看到他求饒的一刻。

新娘直起身,理了理婚紗,居高臨下望著他,指尖輕點在滾動的喉結上,帶著一絲暧昧的揉弄,然後滿意地看著他繃緊的肌肉。指腹繼續下滑,劃過衣領邊緣,在即將探入衣襟的剎那,他忽然劇烈掙紮起來,整個人像在隨著她的碰觸不斷顫栗、隱忍,又像在迎合。

“漪漪……”神志不清的男人不斷嗚咽著。

扭動中,他突然打開雙腿,膝蓋一擡,精準地鎖住她的腰,猛地收緊——她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倒,順勢跌進他懷裏,頭重重磕進他頸窩,瞬間被他的氣息包圍。溫熱的皮膚,急促的心跳,還有她熟悉的、屬於顧屹風的味道。

她有一瞬的恍惚。

不等她回神,顧屹風偏過頭,深深吻住她。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卻又異常激烈,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覆仇。鼻尖相碰,唇齒相依,彼此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激烈的追逐與撕咬讓空氣變得灼熱,時間也仿佛被無限拉長。

就在她沈溺於此刻的失控時,他卻忽然停下來,不再深入。顧屹風微微偏頭,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道:“你說……我要是現在問你借一點東西,你會答應嗎?”

氣息微亂的新娘茫然擡頭,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她左手肘內側炸開。她輕嘶一聲,低頭看去——顧屹風的雙手不知何時掙脫了繩索。右手握著一支筆形自動靜脈采血儀,針頭深紮進她肘部血管,暗紅色的血液正緩緩流入采血管。

他左手則死死壓著她交疊的雙手,防止她采血中途抽手。

“你——”她大驚失色,想要掙紮,卻發現他雙腿早已鎖住她腰側,雙手也被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她擡頭望向他的臉,那雙冰冷的眸中哪還有半分脆弱?

全是演技!

“你做什麽……”她話未說完,顧屹風已經反手拔出針頭。一串血珠從她手肘的針眼迸出,濺落在兩人身上。

他迅速將采血儀收進袖中,單手發力,將她狠狠掀翻在地,欺身壓下,膝蓋卡住她腰側,一手鉗住她雙腕,將她徹底禁錮。

她瞳孔驟縮,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已被死死壓制。

“有點心眼。”他居高臨下地評價,嗓音沙啞卻冷冽,“但不多。”

終於意識到被騙的新娘開始奮力掙紮:“你剛才做了什麽?”

“為什麽抽我的血?我都把你的針管拿走了!你……”

“誰說我只有一支采血儀。”他冷笑,另一只手卻忽然覆上她流血的手肘,用力壓住傷口。

“你到底是什麽人?!”她質問。

顧屹風似笑非笑:“我是誰,不是早就告訴你了?”

她自知無力掙脫,漸漸停止掙紮,冷笑著揚起下巴:“無論你是誰,敢在婚禮上動我,你以為自己能跑得了?這裏有多少特勤,你數得清嗎?我只要喊一聲——”

“那你喊啊。”

他打斷她,聲音不高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我倒想看看,你喊人來,能做什麽?”

他俯身,與她幾乎鼻尖相觸:“你說我不是顧屹風?那你告訴我——你要用什麽證據,向所有人證明,我不是你丈夫?”

她一怔,掙紮的手指緩緩松開。——她並沒有證據,所有的懷疑,都建立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上。

顧屹風看著她的動搖,繼續陳述殘酷的事實:“我可以告訴你,就算驗DNA,結果也只會證明,我就是顧屹風,童叟無欺。而你這麽一折騰——”他頓了頓,像在警告她,“別人只會以為你瘋了。”

空氣瞬間凝固。

她瞳孔微縮,聲音氣得發抖:“混蛋!”

“你騙我!!”她咬牙,“你根本不是顧屹風!他不會這樣對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漪漪?你們聊好了嗎?婚禮還有一會兒就開始了,讓顧屹風去禮堂準備吧。”

兩人同時望向門口。

是新娘母親回來了!

她眼前一亮,正要開口——顧屹風眼神一沈,低聲道:“對不起……”手刀落下,新娘失去了意識。

顧屹風迅速將她抱起,放在屋內的沙發上,替她攏了攏微微淩亂的頭發。很好,她看上去像睡著了一樣,不會驚動外界。他握緊剛采集的血樣,只要趕在記憶邏輯崩潰前撤離,他們就能帶著拯救聞漪的希望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刻,整個房間開始隱隱扭曲,空氣泛起漣漪,物品邊緣開始虛化。

顧屹風心頭一沈——不好,記憶殘影提前坍縮了!是因為新娘失去意?

“漪漪!”門外傳來焦急的敲門聲,“你們在幹什麽呢?快開門!”

時空扭曲加劇,就在這時,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他猛地睜眼,看見一只熟悉的手正從外推開窗戶。

一個身影翻身而入。

——是他的聞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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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追更。[加油][加油][加油]

預判你的預判

誰還沒點心眼子了[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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