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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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沈霈坐在飛機上, 身旁是自殺未遂又連續哭了很多天的付蘭, 還有兩個保鏢。這是付家的私人飛機, 這件事情付家人沒有出面, 只是派了私人飛機來接媽媽付蘭和他回美國。
付蘭望著窗外，她不知道自己有幾天沒睡過覺了, 哭也哭累了，現在只剩下自己家的人她連演戲都懶得演了。反而是身旁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沈霈比較令人擔心，仔細看眼角還有點紅，付蘭嘆了口氣：“兒子，你哭過了？”
沈霈睜開眼睛掃了一眼付蘭脖子上的紗布：“嗯, 我媽都要自殺了，我能不哭麽。”
付蘭挽著沈霈的手臂，把頭靠在沈霈肩膀上：“騙人, 你是舍不得小女朋友才哭的吧。”
沈霈眼前閃過溫瞰睡著之後乖乖的安靜的樣子, 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小聲說了一句：“她說她不等我, 她說有更好的就跟著跑了。”其實他想說的不是這個，她知道溫瞰只是說的一句逞強賭氣的話而已, 但要他怎麽說呢, 難道說“媽媽我舍不得女朋友我不想走”？
付蘭伸手按住自己的眼眶：“別招我哭了, 我哭得快瞎了。”然後拍了拍沈霈的肩膀，“跑不了，沒有人比我兒子更好, 也許你爸的事情很快就解決好了呢。”
沈霈頓了一下, 突然回過頭來看著眼睛腫著的憔悴的付蘭：“什麽意思？”
付蘭靠回自己的座位裏, 看了眼身後的保鏢，低聲跟沈霈說：“你根本就沒有認真看過我演的片子，我弄個私人影院在家裏就是為了給你泡女朋友的麽？”
沈霈皺了下眉：“說明白點，我大概把腦子都留在女朋友家了，聽不懂。”
付蘭仰了仰頭，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上，又掉在衣服上：“自殺戲，《無人問津的鹿》片場第32場第六次，我拿著道具刀抵在脖子上的時候怎麽都覺得害怕一緊張又忘詞了。被導演罵了六次，第七次拍的時候我沒上場直接過飛機回來跟你爸哭了一頓，後來這場自殺戲是他在片場陪我我才演的。”
“我不知道你爸在做什麽危險到非要我們離開才行，我很擔心他，也很生氣，但卻不能再讓他擔心我了。我那麽怕死怎麽會自殺啊，就是讓他知道，我明白他打的什麽鬼主意我可以配合他離婚可以配合他回美國，但我快要氣死了，等他一切結束趕緊滾過來哄我。”付蘭閉上眼睛，那場戲的臺詞她假裝自殺那天背的一字不落，她知道沈重宇會懂她的意思。
沈霈嘖了一聲，眼裏帶了點真實的笑意，逗了付蘭一句：“我說老沈看你自殺之後怎麽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我還以為他真的喜歡那個小模特了呢。”
付蘭擡手打了一下沈霈的後腦勺：“放屁，你爸眼裏心裏都只有我。”
“那你在片場哭什麽？都讓人拍到上新聞了。”
溫瞰這一覺睡得很沈，連夢都沒有做一個，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陽光正足，溫瞰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動，她回憶著昨晚沈霈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還有那句似有若無的“我知道，但沒有人比我更好了。等我。”，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紋路，忽然伸手摸了摸脖子，還好，項鏈在，不是做夢是真實的發生過的。
沈霈真的來過，真的跟她說過生日快樂，沒有不告而別，還告訴她會回來要等他。
溫瞰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上午10點32分，這是這些天裏睡得最好的一天了。幸好今天是星期日不用上課。
今天開始男朋友就不在身邊了啊。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我用什麽才能留住你？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給你一個久久的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給你我的書中所蘊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氣概和幽默。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我給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饑渴。我試圖用困惑、危險、失敗來打動你。”
溫瞰望著天花板把博爾赫斯的《我用什麽才能留住你》在心裏默默地背了一遍，然後輕聲對著空氣說：“我沒有辦法留住你，男朋友。”
溫瞰有點想笑，想起沈霈的爸爸還特意跑來跟她說千萬別阻止沈霈離開，也許沈叔叔擔心她是一個會哭會鬧會撒嬌的小女人吧，就像沈霈的媽媽那樣。其實他該信任沈霈的，沈霈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他甚至沒有想過跟她商量。
溫瞰閉上眼睛，回憶著她來B市的這一年多以來的點點滴滴，沈霈沒有帶走他碎了屏的電話，是不是意味著再也不會聯系她了，一直到他所謂的回來之前都不會再聯系了吧。
4月底，高考倒計時46天，溫瞰手腕恢覆到可以握筆寫字了，但計時答文綜的模擬試卷的時候還是有些吃力，最後一道題沒打完時間就到了。溫瞰揉揉酸疼的手腕，開始按照醫生的叮囑做覆建活動。
這幾天B市氣溫很高，教室外面的玉蘭開得正旺，沒有花香但滿眼淡粉色，很美。
溫瞰對著窗外隨春風搖晃的玉蘭輕聲說：“玉蘭很美，你在做什麽呢？”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40天。
5月初，高考倒計時29天，第三次模擬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溫瞰以文科673分的成績在永知三所高中總排名文科第一，程思楠緊隨其後670分排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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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楠站在大榜前不滿的跟溫瞰抱怨：“沈霈走的時候就沒囑咐你考試的時候讓著我一些麽？”
溫瞰笑著揉了揉手腕：“不會，他頂多在我睡著的時候跟我說過高考順利。”然後對著程思楠吐了吐舌頭，“半句都沒提你呢。”
程思楠撇撇嘴：“嘖，溫瞰我跟你說啊，這種重色輕友的男朋友不能要，甩了算了。”
溫瞰瞇了下眼睛，笑著：“啊，有好的就甩了他。”說完就往教室走，“走了，你還是文科班第一名，別太灰心啊。”
程思楠在溫瞰身後磨牙，被理科班的女孩子碾壓了3分的文科班第一大榜第二很光榮麽？“走走走，回去覆習了，媽的。”
溫瞰揚著嘴角往教室走，邊走邊看了眼手表：“不止接吻的時候心跳會加快呢，考到第一也會啊。”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57天。
6月初，全國高考，B市連著下了兩天的雨驅散了悶熱的暑氣。溫瞰考完最後一科從考場出來揚起右手對身後的教學樓來了個飛吻：“解放了呢。”
同天微博上熱搜第一位：“沈氏董事長前妻驚現美國Z城抑郁癥療養中心”。
溫瞰把手機放回包裏笑著接過江文文遞過來的一聽啤酒，張晉超一腳踩著椅子對著鏡頭大喊了一聲：“不醉不歸！”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了一聲“不醉不歸。”
定時相機“哢嚓哢嚓哢嚓”連拍三張，陸純跑過去看了一眼：“不錯不錯。”
自沈霈走之後他們每次聚會都會拍一些照片，江文文和陸純壞心眼的說等以後沈霈回來讓他羨慕死嫉妒死，陳揚數淡淡的開口：“那應該我跟溫瞰站得近一些。”
引來幾個人的大笑，程思楠為難的撫了撫額頭：“你不裝了嗎？對女神的心思不用偽裝了嗎？”
陳揚數無辜地看著程思楠：“什麽？我最愛的是你啊。”
溫瞰在幾個人喝得亂七八糟的時候走到陽臺上摸了摸頸上的鏈子：“文竹又開花了，我媽媽說文竹的花語是長長久久…”沒等說完被屋裏傳來的孫孟的哭聲打斷了，溫瞰嘆了口氣，“孫孟又喝多了。”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87天。
7月中旬，溫瞰的爸爸和瑤瑤阿姨的婚禮在S市舉行，溫董的第三次婚姻依然盛大，引來各路媒體。溫瞰看著溫曇坐在席間假笑不由得笑出聲來：“哥，你非要這麽笑麽？”
溫曇回過頭的時候瞥了一眼四周的情況：“這麽多記者我拉著臉合適麽？”然後打量了一下溫瞰，“我妹妹穿上裙子可真是小仙女啊。”
溫瞰斜了下嘴角：“瑤瑤阿姨提前準備好的，總不能不給面子。”
溫曇拿出手機對著溫瞰拍了一下：“我要發個朋友圈，別等沈霈了，我要給我們家小仙女找個新男友。”放大了照片仔細看了兩眼，“小仙女這個笑容不怎麽樣，像某個該死的負心漢。”
“溫曇。”身後傳來一個偏低的很有磁性的聲音，溫瞰和溫曇同時回頭，一個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的帥哥沖著他們走過來。
溫曇笑著，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穿這麽帥？把新郎風頭都壓下去了，不知道以為你要跟我老爸搶婚呢。”
溫瞰挑眉看了一眼，溫曇的笑容，溫曇感受到溫瞰的目光回過頭不自然地咳了兩下：“這是周梓，這是我妹溫瞰。”
溫瞰笑著：“新男朋友啊，就他吧。”
溫曇嘶了一聲，周梓笑起來：“小妹妹，我今天是來搶新郎的。”
溫瞰斜著嘴角：“哦，新郎知道他兒子有個非常帥的男朋友的話恐怕不願意跟你走呢。”
溫曇已經被香檳嗆得咳得停不下來了，周梓笑著：“當你是誇我咯。你比你哥可愛啊小妹妹。”
溫瞰站在禮堂二層的露臺上，到處都是紅玫瑰，溫瞰拿出手機笑著自拍了一張，在微信裏找到沈霈的頭像，打下一段話：“我爸結婚了，現場特別俗，到處都是紅玫瑰。我今天穿了裙子，還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你在幹嘛呢，還好麽？”
手機放回兜裏，對話框都是溫瞰發給沈霈的消息，全部都跟石沈大海一樣沒有回應。但溫瞰還是偶爾會發一些東西過去。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125天。
8月，陳揚數初賽，溫瞰和他們幾個人一起去加油，作為“陳揚數應援小隊”依然是定做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這次是囂張的白色帶著熒光綠色的“必勝”，在陽光底下晃得人睜不開眼。但這次給陳揚數加油的不止他們幾個，陳揚數憑著訓練賽的直播已經迅速圈粉了一批小粉絲，在現場尖叫著給ID叫“SHU”的陳揚數加油。
陸純和江文文揉了揉太陽穴：“媽呀，真是一畢業就老了，根本喊不過這些小姑娘啊。”
程思楠摟著張晉超的脖子：“沒轍，誰讓我們小表弟帥呢，小梨渦一露，絕殺。”
孫孟拜托其中一個稍微安靜點的粉絲給他們幾個拍了張合影，他們依然有著“凡聚必拍”的習慣，等著沈霈哪天回來把照片炫耀給他看。
小粉絲把手機遞給孫孟的時候笑著給孫孟比了個大拇指：“你們這身衣服太酷了，太給SHU太子長臉了。”
孫孟笑著回應了一句：“那是必須的，你們太子是我們力挺的未來電競皇帝。”
陸純在小粉絲走了之後勾住孫孟的脖子，表情陰惻惻的說了一句：“聊什麽呢聊這麽開心。”
江文文大笑著：“哎哎哎，吃醋呢啊？”
溫瞰笑著收了手機把錄得這段小視頻發到沈霈的對話框裏：“瞧見了麽，都是活寶。”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14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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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霈坐在飛機上, 身旁是自殺未遂又連續哭了很多天的付蘭, 還有兩個保鏢。這是付家的私人飛機, 這件事情付家人沒有出面, 只是派了私人飛機來接媽媽付蘭和他回美國。
付蘭望著窗外，她不知道自己有幾天沒睡過覺了, 哭也哭累了，現在只剩下自己家的人她連演戲都懶得演了。反而是身旁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沈霈比較令人擔心，仔細看眼角還有點紅，付蘭嘆了口氣：“兒子，你哭過了？”
沈霈睜開眼睛掃了一眼付蘭脖子上的紗布：“嗯, 我媽都要自殺了，我能不哭麽。”
付蘭挽著沈霈的手臂，把頭靠在沈霈肩膀上：“騙人, 你是舍不得小女朋友才哭的吧。”
沈霈眼前閃過溫瞰睡著之後乖乖的安靜的樣子, 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小聲說了一句：“她說她不等我, 她說有更好的就跟著跑了。”其實他想說的不是這個，她知道溫瞰只是說的一句逞強賭氣的話而已, 但要他怎麽說呢, 難道說“媽媽我舍不得女朋友我不想走”？
付蘭伸手按住自己的眼眶：“別招我哭了, 我哭得快瞎了。”然後拍了拍沈霈的肩膀，“跑不了，沒有人比我兒子更好, 也許你爸的事情很快就解決好了呢。”
沈霈頓了一下, 突然回過頭來看著眼睛腫著的憔悴的付蘭：“什麽意思？”
付蘭靠回自己的座位裏, 看了眼身後的保鏢，低聲跟沈霈說：“你根本就沒有認真看過我演的片子，我弄個私人影院在家裏就是為了給你泡女朋友的麽？”
沈霈皺了下眉：“說明白點，我大概把腦子都留在女朋友家了，聽不懂。”
付蘭仰了仰頭，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上，又掉在衣服上：“自殺戲，《無人問津的鹿》片場第32場第六次，我拿著道具刀抵在脖子上的時候怎麽都覺得害怕一緊張又忘詞了。被導演罵了六次，第七次拍的時候我沒上場直接過飛機回來跟你爸哭了一頓，後來這場自殺戲是他在片場陪我我才演的。”
“我不知道你爸在做什麽危險到非要我們離開才行，我很擔心他，也很生氣，但卻不能再讓他擔心我了。我那麽怕死怎麽會自殺啊，就是讓他知道，我明白他打的什麽鬼主意我可以配合他離婚可以配合他回美國，但我快要氣死了，等他一切結束趕緊滾過來哄我。”付蘭閉上眼睛，那場戲的臺詞她假裝自殺那天背的一字不落，她知道沈重宇會懂她的意思。
沈霈嘖了一聲，眼裏帶了點真實的笑意，逗了付蘭一句：“我說老沈看你自殺之後怎麽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我還以為他真的喜歡那個小模特了呢。”
付蘭擡手打了一下沈霈的後腦勺：“放屁，你爸眼裏心裏都只有我。”
“那你在片場哭什麽？都讓人拍到上新聞了。”
溫瞰這一覺睡得很沈，連夢都沒有做一個，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陽光正足，溫瞰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動，她回憶著昨晚沈霈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還有那句似有若無的“我知道，但沒有人比我更好了。等我。”，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紋路，忽然伸手摸了摸脖子，還好，項鏈在，不是做夢是真實的發生過的。
沈霈真的來過，真的跟她說過生日快樂，沒有不告而別，還告訴她會回來要等他。
溫瞰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上午10點32分，這是這些天裏睡得最好的一天了。幸好今天是星期日不用上課。
今天開始男朋友就不在身邊了啊。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我用什麽才能留住你？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給你一個久久的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給你我的書中所蘊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氣概和幽默。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我給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饑渴。我試圖用困惑、危險、失敗來打動你。”
溫瞰望著天花板把博爾赫斯的《我用什麽才能留住你》在心裏默默地背了一遍，然後輕聲對著空氣說：“我沒有辦法留住你，男朋友。”
溫瞰有點想笑，想起沈霈的爸爸還特意跑來跟她說千萬別阻止沈霈離開，也許沈叔叔擔心她是一個會哭會鬧會撒嬌的小女人吧，就像沈霈的媽媽那樣。其實他該信任沈霈的，沈霈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他甚至沒有想過跟她商量。
溫瞰閉上眼睛，回憶著她來B市的這一年多以來的點點滴滴，沈霈沒有帶走他碎了屏的電話，是不是意味著再也不會聯系她了，一直到他所謂的回來之前都不會再聯系了吧。
4月底，高考倒計時46天，溫瞰手腕恢覆到可以握筆寫字了，但計時答文綜的模擬試卷的時候還是有些吃力，最後一道題沒打完時間就到了。溫瞰揉揉酸疼的手腕，開始按照醫生的叮囑做覆建活動。
這幾天B市氣溫很高，教室外面的玉蘭開得正旺，沒有花香但滿眼淡粉色，很美。
溫瞰對著窗外隨春風搖晃的玉蘭輕聲說：“玉蘭很美，你在做什麽呢？”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40天。
5月初，高考倒計時29天，第三次模擬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溫瞰以文科673分的成績在永知三所高中總排名文科第一，程思楠緊隨其後670分排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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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瞰笑著揉了揉手腕：“不會，他頂多在我睡著的時候跟我說過高考順利。”然後對著程思楠吐了吐舌頭，“半句都沒提你呢。”
程思楠撇撇嘴：“嘖，溫瞰我跟你說啊，這種重色輕友的男朋友不能要，甩了算了。”
溫瞰瞇了下眼睛，笑著：“啊，有好的就甩了他。”說完就往教室走，“走了，你還是文科班第一名，別太灰心啊。”
程思楠在溫瞰身後磨牙，被理科班的女孩子碾壓了3分的文科班第一大榜第二很光榮麽？“走走走，回去覆習了，媽的。”
溫瞰揚著嘴角往教室走，邊走邊看了眼手表：“不止接吻的時候心跳會加快呢，考到第一也會啊。”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57天。
6月初，全國高考，B市連著下了兩天的雨驅散了悶熱的暑氣。溫瞰考完最後一科從考場出來揚起右手對身後的教學樓來了個飛吻：“解放了呢。”
同天微博上熱搜第一位：“沈氏董事長前妻驚現美國Z城抑郁癥療養中心”。
溫瞰把手機放回包裏笑著接過江文文遞過來的一聽啤酒，張晉超一腳踩著椅子對著鏡頭大喊了一聲：“不醉不歸！”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了一聲“不醉不歸。”
定時相機“哢嚓哢嚓哢嚓”連拍三張，陸純跑過去看了一眼：“不錯不錯。”
自沈霈走之後他們每次聚會都會拍一些照片，江文文和陸純壞心眼的說等以後沈霈回來讓他羨慕死嫉妒死，陳揚數淡淡的開口：“那應該我跟溫瞰站得近一些。”
引來幾個人的大笑，程思楠為難的撫了撫額頭：“你不裝了嗎？對女神的心思不用偽裝了嗎？”
陳揚數無辜地看著程思楠：“什麽？我最愛的是你啊。”
溫瞰在幾個人喝得亂七八糟的時候走到陽臺上摸了摸頸上的鏈子：“文竹又開花了，我媽媽說文竹的花語是長長久久…”沒等說完被屋裏傳來的孫孟的哭聲打斷了，溫瞰嘆了口氣，“孫孟又喝多了。”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87天。
7月中旬，溫瞰的爸爸和瑤瑤阿姨的婚禮在S市舉行，溫董的第三次婚姻依然盛大，引來各路媒體。溫瞰看著溫曇坐在席間假笑不由得笑出聲來：“哥，你非要這麽笑麽？”
溫曇回過頭的時候瞥了一眼四周的情況：“這麽多記者我拉著臉合適麽？”然後打量了一下溫瞰，“我妹妹穿上裙子可真是小仙女啊。”
溫瞰斜了下嘴角：“瑤瑤阿姨提前準備好的，總不能不給面子。”
溫曇拿出手機對著溫瞰拍了一下：“我要發個朋友圈，別等沈霈了，我要給我們家小仙女找個新男友。”放大了照片仔細看了兩眼，“小仙女這個笑容不怎麽樣，像某個該死的負心漢。”
“溫曇。”身後傳來一個偏低的很有磁性的聲音，溫瞰和溫曇同時回頭，一個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的帥哥沖著他們走過來。
溫曇笑著，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穿這麽帥？把新郎風頭都壓下去了，不知道以為你要跟我老爸搶婚呢。”
溫瞰挑眉看了一眼，溫曇的笑容，溫曇感受到溫瞰的目光回過頭不自然地咳了兩下：“這是周梓，這是我妹溫瞰。”
溫瞰笑著：“新男朋友啊，就他吧。”
溫曇嘶了一聲，周梓笑起來：“小妹妹，我今天是來搶新郎的。”
溫瞰斜著嘴角：“哦，新郎知道他兒子有個非常帥的男朋友的話恐怕不願意跟你走呢。”
溫曇已經被香檳嗆得咳得停不下來了，周梓笑著：“當你是誇我咯。你比你哥可愛啊小妹妹。”
溫瞰站在禮堂二層的露臺上，到處都是紅玫瑰，溫瞰拿出手機笑著自拍了一張，在微信裏找到沈霈的頭像，打下一段話：“我爸結婚了，現場特別俗，到處都是紅玫瑰。我今天穿了裙子，還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你在幹嘛呢，還好麽？”
手機放回兜裏，對話框都是溫瞰發給沈霈的消息，全部都跟石沈大海一樣沒有回應。但溫瞰還是偶爾會發一些東西過去。
這是沈霈離開的第125天。
8月，陳揚數初賽，溫瞰和他們幾個人一起去加油，作為“陳揚數應援小隊”依然是定做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這次是囂張的白色帶著熒光綠色的“必勝”，在陽光底下晃得人睜不開眼。但這次給陳揚數加油的不止他們幾個，陳揚數憑著訓練賽的直播已經迅速圈粉了一批小粉絲，在現場尖叫著給ID叫“SHU”的陳揚數加油。
陸純和江文文揉了揉太陽穴：“媽呀，真是一畢業就老了，根本喊不過這些小姑娘啊。”
程思楠摟著張晉超的脖子：“沒轍，誰讓我們小表弟帥呢，小梨渦一露，絕殺。”
孫孟拜托其中一個稍微安靜點的粉絲給他們幾個拍了張合影，他們依然有著“凡聚必拍”的習慣，等著沈霈哪天回來把照片炫耀給他看。
小粉絲把手機遞給孫孟的時候笑著給孫孟比了個大拇指：“你們這身衣服太酷了，太給SHU太子長臉了。”
孫孟笑著回應了一句：“那是必須的，你們太子是我們力挺的未來電競皇帝。”
陸純在小粉絲走了之後勾住孫孟的脖子，表情陰惻惻的說了一句：“聊什麽呢聊這麽開心。”
江文文大笑著：“哎哎哎，吃醋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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