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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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家都走了就剩下溫瞰和沈霈了, 溫瞰原地蹦了兩下, 還是不太適應北方的冬天,雖然已經穿了很多了在夜裏仍然冷得牙齒打顫, 溫瞰蹦來蹦去的時候沈霈忽然笑了。
“你笑什麽?”溫瞰小聲說,她不敢張嘴, 怕控制不好寒顫把自己牙碰碎掉。
“我想起個笑話。”
“你看著我想起個笑話?”
“不是…是, 看你蹦想起來的, 說冬天情侶走在一起, 如果女生說我很冷,普通青年會把她手握緊放自己兜裏, 文藝青年會把她摟進懷裏, 2B青年會跟她說你蹦蹦就不冷了。”沈霈一邊跟溫瞰說一邊把自己羽絨服的拉鏈打開攬著溫瞰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再用自己的羽絨服把溫瞰包裹住。
溫瞰感受著迎面而來的來自沈霈的溫暖,在沈霈懷裏擡起頭:“所以你是在用笑話委婉的誇自己麽?提醒我我的男朋友不是一般的青年?”
沈霈一手攬著溫瞰, 另一只手擡起來捏住溫瞰冰涼的小鼻子:“不是,我是在提醒你, 你有男朋友, 不用什麽事情都自己想辦法。”
溫瞰很獨立, 看問題也很理性,至少兩個人從來沒有因為沈霈打游戲或者打球或者做什麽沒有及時給溫瞰回信息之類的問題吵過架,溫瞰不是那種需要時時刻刻陪伴並且沒有安全感的小女生,不會哭唧唧地抱怨也不會黏人的撒嬌, 這都很好。
但溫瞰太獨立了, 很多時候她都沒想過依賴沈霈, 這讓沈霈心裏不是特別舒服,就像剛才一樣,溫瞰明明可以跟別的女孩子一樣撒個嬌說句冷然後再鉆到自己懷裏,但她沒有,她覺得冷了就會自己原地蹦一蹦。
沈霈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麽,女朋友太省心了所以不爽?女朋友一點兒都不作所以不爽?但如果溫瞰真的每天抱怨自己不回微信或者每天撒嬌每天黏著自己再作一作吵兩架,那自己又真的能夠受得了嗎?沈霈就像是那些陷入“賺錢他就沒時間陪我”“陪我他又沒時間賺錢”怪圈的少女一樣糾結。
終於等來出租車的時候沈霈擁著溫瞰在出租車後座,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溫瞰喝了酒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車上暖氣開的很足,溫瞰腦袋暈暈的只想睡覺,靠在沈霈懷裏閉著眼睛。
到了溫瞰家樓下沈霈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來蓋在溫瞰身上,穿著毛衣下車回身胳膊伸到溫瞰背後和腿窩下把她抱了出來。溫瞰感受到冷空氣慢慢轉醒,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睜開一點,沈霈抱著溫瞰往樓道裏走,低頭看見溫瞰的頭乖巧的靠在自己肩膀上,表情有點茫然的樣子,沈霈笑著說:“到家了溫瞰,幫我按一下電梯好麽?”語氣裏是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溫瞰乖乖伸出手按了下電梯,又重新閉上眼睛,沈霈無奈地搖搖頭:“別睡,按一下樓層。”
溫瞰又睜開眼睛,分辨了一下,擡手按了“17”,按完沒有再把眼睛閉上,擡頭看著沈霈。
你有沒有認真看過一個人,看他眉眼,看他睫毛輕扇,看他眼裏裏流動著的光華,看他高挺的鼻子,看他的嘴,嘴唇微抿是不太開心,笑起來的時候又非常好看。
溫瞰的目光流連在沈霈的臉上,電梯從1層升到5層,沈霈感受到溫瞰的目光偏過頭與溫瞰對視,溫瞰看到沈霈眼裏的溫柔感覺自己心跳越來越快,伸手去摸沈霈脖子上的動脈感受他的跳動也在加快,電梯從5層升到7層,沈霈用肩膀托了一下溫瞰的頭,低頭吻住溫瞰的嘴唇,溫瞰雙手勾住沈霈的脖子回應著沈霈的吻,電梯從7層升到17層,叮咚,兩個人停下,溫瞰示意沈霈把自己放下來,然後抱著沈霈的羽絨服站好。
沈霈用拇指輕輕抹掉溫瞰唇邊的吻漬:“需要我送你進去麽?”
溫瞰搖搖頭:“需要你留下來。”
沈霈用手指點了點溫瞰的額頭:“不行,你自己進去,或者我送你到門口。”
溫瞰沒理沈霈,在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飛快地拉著沈霈從電梯裏跑了出來,跑了兩步沈霈站住腳拉溫瞰停下,溫瞰不解地回頭看沈霈,剛接過吻的嘴唇水潤粉紅,沈霈撫了下額頭把胳膊從溫瞰手裏抽出來:“溫瞰,你自己進去,明早我來接你吃早飯,一起寫作業麽?或者你想去哪都行,現在,你自己進去,我回家。”
溫瞰低著頭站在原地沒動,三秒之後她忽的把頭擡起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天我想你留下來,我有男朋友,我感到孤單的時候不想自己想辦法,我想依靠我男朋友。”
沈霈楞了一下,心裏低低的罵了一句,臥槽,之前心裏的那點糾結全都煙飛雲散了,自己的女朋友確實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她有她獨特的依賴自己的方式和撒嬌的方式,而且根本讓人拒絕不了,而且而且,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怨氣和糾結,這麽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到底是怎麽找來的!
沈霈笑了,笑得露出牙齒,他很開心,但依然有原則:“好,我留下來,但我睡沙發。”
“我的男朋友可以把我哄睡著之後再去睡沙發。”
沈霈第一次進了溫瞰的臥室,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處處都帶著可愛的臥室,臥室裏依然鋪著長毛的地毯,溫瞰似乎很喜歡地毯,家裏到處都鋪的軟乎乎的。床單和被子枕套都是黑色的,上面印著金色的小腳印,看上去不會過分可愛也不會過分清冷,的確是溫瞰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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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是一個木質的書架,上面有很多書,有幾本書大概是溫瞰經常看的,散落在床頭桌和地毯上,地毯上還有個平板電腦和一個很厚的筆記本,筆記本上貼了很多索引書簽貼紙,看上去記了很多東西,沈霈拿起來看了看,應該是平時溫瞰寫資料和靈感的本子,東一句西一句的從偶爾標註的日期上看,這個本子可能用了很多年了。
忽然沈霈在一個書簽貼上看到自己的名字,粉色的貼紙上寫著一個“霈”字。沈霈好奇的翻到那一頁筆記紙:“2010年1月16日,沈霈,霈,大雨,雨多的樣子,放學回家的路上遇見的痞子,問我要不要抽煙。”
沈霈:“……”
這種事兒就不用記錄了吧,打架的明明是溫瞰,為什麽他是痞子啊?抽煙就痞了?難道打架就不痞了?沈霈有點無語的想。往下還看見了沈霈留在S市的一個月兩個人一起的各種活動,都標註了日期,但沒有再多描述沈霈一句。沈霈揚著嘴角,女朋友那時候就對他很上心嘛,這感覺真不錯。
又隨手翻了一下,這個本子裏除了自己沒有記錄過任何人任何事,其餘的都是溫瞰寫小說的資料和框架什麽的,還有一些摘抄和溫瞰自己的點評,沈霈十分愉悅,要是有尾巴的話這會兒怕是要敲到天上去了。
溫瞰洗完澡回來就看見沈霈坐在地毯上靠著床,表情愉悅的翻著自己的筆記,溫瞰眨眨眼,筆記有這麽好看麽?溫瞰走過去坐在沈霈身邊,靠著沈霈抽出他手裏的筆記翻了幾頁,疑惑地問:“有什麽好看的?”
沈霈指了指其中一個粉色的書簽貼紙,溫瞰了然地點點頭,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開口掩飾道:“就是隨便記一下。”
“我的名字是我爸媽一起取的,聽說是我要生的那個月一直在下雨,我出生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我媽說當時天忽然就黑了,風吹斷了很多樹枝,雷鳴電閃的,後來天晴了外面有兩道彩虹,她站在窗邊看彩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要生了。”沈霈把溫瞰摟在前面,額頭抵在溫瞰脖子上,緩緩地跟溫瞰講著,“後來我媽跟我爸講了這些,我爸就挑出幾個字給我媽,我媽選了這個‘霈’字。”
沈霈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夜緩緩傳入溫瞰的耳朵裏,他每說一句話溫瞰都能趕緊到他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睡衣打在自己的背上,溫瞰轉過身摟住沈霈的腰:“我很喜歡你的名字。”
“只喜歡名字?”沈霈用食指托起溫瞰的下巴。
“別人叫這個名字可能我也不覺得好聽,應該是更喜歡你。”溫瞰揚著臉對沈霈說。
沈霈眸色暗了暗,閉上眼睛低頭去吻溫瞰的嘴,溫瞰也閉上眼睛回應了一會兒輕輕向後仰躲開了沈霈的嘴唇,沈霈把眼睛睜開目光裏帶著深情、溫柔、和探究。溫瞰換了個坐姿,直接坐在沈霈腿上把自己的腿盤在沈霈腰上,俯身去親沈霈的鼻梁,輾轉到鼻尖,繼續往下。
沈霈托著溫瞰慢慢站起來,把溫瞰放在床上,雙手撐在溫瞰兩邊:“不能再繼續了小姑娘,男朋友需要洗澡和睡覺。”
溫瞰沒有回答沈霈,笑得非常囂張,邊笑邊用眼睛肆無忌憚的瞄了瞄沈霈的褲子。
沈霈把手附在溫瞰眼睛上:“下次還想讓我哄你睡覺的話,老實點。”
溫瞰在沈霈手掌下眨眨眼,睫毛掃過沈霈的手掌:“有睡前故事麽男朋友?”
沈霈輕笑了一聲:“作家還聽睡前故事麽?”
溫瞰點點頭:“想聽。”
“今天不行,我需要去解決一下自己,洗完澡會給你倒杯水上來,然後我去睡沙發。”
“好吧男朋友,你不要偷偷回家,我明早下樓想看你,實際上我現在還想多看你一會兒,但我太困了,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酒了。”
“不走,乖乖睡吧,晚安。”沈霈吻了吻溫瞰的額頭,幫她關上燈退出溫瞰的臥室。
洗完澡出來沈霈坐在沙發上擦頭發,怕吹風機的聲音打擾溫瞰睡覺就沒吹幹,這會兒劉海兒濕噠噠的搭在額前,沈霈一只手拿著塊毛巾在頭上擦著一只手拿起手機,看見溫瞰發來一條微信。
“晚安男朋友,我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床,如果你願意的話。”
沈霈笑著把手機丟在一旁,不願意,非常不願意,現在來說,分享床這件事對他很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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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麽?”溫瞰小聲說,她不敢張嘴, 怕控制不好寒顫把自己牙碰碎掉。
“我想起個笑話。”
“你看著我想起個笑話?”
“不是…是, 看你蹦想起來的, 說冬天情侶走在一起, 如果女生說我很冷,普通青年會把她手握緊放自己兜裏, 文藝青年會把她摟進懷裏, 2B青年會跟她說你蹦蹦就不冷了。”沈霈一邊跟溫瞰說一邊把自己羽絨服的拉鏈打開攬著溫瞰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再用自己的羽絨服把溫瞰包裹住。
溫瞰感受著迎面而來的來自沈霈的溫暖,在沈霈懷裏擡起頭:“所以你是在用笑話委婉的誇自己麽?提醒我我的男朋友不是一般的青年?”
沈霈一手攬著溫瞰, 另一只手擡起來捏住溫瞰冰涼的小鼻子:“不是,我是在提醒你, 你有男朋友, 不用什麽事情都自己想辦法。”
溫瞰很獨立, 看問題也很理性,至少兩個人從來沒有因為沈霈打游戲或者打球或者做什麽沒有及時給溫瞰回信息之類的問題吵過架,溫瞰不是那種需要時時刻刻陪伴並且沒有安全感的小女生,不會哭唧唧地抱怨也不會黏人的撒嬌, 這都很好。
但溫瞰太獨立了, 很多時候她都沒想過依賴沈霈, 這讓沈霈心裏不是特別舒服,就像剛才一樣,溫瞰明明可以跟別的女孩子一樣撒個嬌說句冷然後再鉆到自己懷裏,但她沒有,她覺得冷了就會自己原地蹦一蹦。
沈霈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麽,女朋友太省心了所以不爽?女朋友一點兒都不作所以不爽?但如果溫瞰真的每天抱怨自己不回微信或者每天撒嬌每天黏著自己再作一作吵兩架,那自己又真的能夠受得了嗎?沈霈就像是那些陷入“賺錢他就沒時間陪我”“陪我他又沒時間賺錢”怪圈的少女一樣糾結。
終於等來出租車的時候沈霈擁著溫瞰在出租車後座,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溫瞰喝了酒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車上暖氣開的很足,溫瞰腦袋暈暈的只想睡覺,靠在沈霈懷裏閉著眼睛。
到了溫瞰家樓下沈霈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來蓋在溫瞰身上,穿著毛衣下車回身胳膊伸到溫瞰背後和腿窩下把她抱了出來。溫瞰感受到冷空氣慢慢轉醒,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睜開一點,沈霈抱著溫瞰往樓道裏走,低頭看見溫瞰的頭乖巧的靠在自己肩膀上,表情有點茫然的樣子,沈霈笑著說:“到家了溫瞰,幫我按一下電梯好麽?”語氣裏是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溫瞰乖乖伸出手按了下電梯,又重新閉上眼睛,沈霈無奈地搖搖頭:“別睡,按一下樓層。”
溫瞰又睜開眼睛,分辨了一下,擡手按了“17”,按完沒有再把眼睛閉上,擡頭看著沈霈。
你有沒有認真看過一個人,看他眉眼,看他睫毛輕扇,看他眼裏裏流動著的光華,看他高挺的鼻子,看他的嘴,嘴唇微抿是不太開心,笑起來的時候又非常好看。
溫瞰的目光流連在沈霈的臉上,電梯從1層升到5層,沈霈感受到溫瞰的目光偏過頭與溫瞰對視,溫瞰看到沈霈眼裏的溫柔感覺自己心跳越來越快,伸手去摸沈霈脖子上的動脈感受他的跳動也在加快,電梯從5層升到7層,沈霈用肩膀托了一下溫瞰的頭,低頭吻住溫瞰的嘴唇,溫瞰雙手勾住沈霈的脖子回應著沈霈的吻,電梯從7層升到17層,叮咚,兩個人停下,溫瞰示意沈霈把自己放下來,然後抱著沈霈的羽絨服站好。
沈霈用拇指輕輕抹掉溫瞰唇邊的吻漬:“需要我送你進去麽?”
溫瞰搖搖頭:“需要你留下來。”
沈霈用手指點了點溫瞰的額頭:“不行,你自己進去,或者我送你到門口。”
溫瞰沒理沈霈,在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飛快地拉著沈霈從電梯裏跑了出來,跑了兩步沈霈站住腳拉溫瞰停下,溫瞰不解地回頭看沈霈,剛接過吻的嘴唇水潤粉紅,沈霈撫了下額頭把胳膊從溫瞰手裏抽出來:“溫瞰,你自己進去,明早我來接你吃早飯,一起寫作業麽?或者你想去哪都行,現在,你自己進去,我回家。”
溫瞰低著頭站在原地沒動,三秒之後她忽的把頭擡起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天我想你留下來,我有男朋友,我感到孤單的時候不想自己想辦法,我想依靠我男朋友。”
沈霈楞了一下,心裏低低的罵了一句,臥槽,之前心裏的那點糾結全都煙飛雲散了,自己的女朋友確實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她有她獨特的依賴自己的方式和撒嬌的方式,而且根本讓人拒絕不了,而且而且,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怨氣和糾結,這麽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到底是怎麽找來的!
沈霈笑了,笑得露出牙齒,他很開心,但依然有原則:“好,我留下來,但我睡沙發。”
“我的男朋友可以把我哄睡著之後再去睡沙發。”
沈霈第一次進了溫瞰的臥室,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處處都帶著可愛的臥室,臥室裏依然鋪著長毛的地毯,溫瞰似乎很喜歡地毯,家裏到處都鋪的軟乎乎的。床單和被子枕套都是黑色的,上面印著金色的小腳印,看上去不會過分可愛也不會過分清冷,的確是溫瞰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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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沈霈在一個書簽貼上看到自己的名字,粉色的貼紙上寫著一個“霈”字。沈霈好奇的翻到那一頁筆記紙:“2010年1月16日,沈霈,霈,大雨,雨多的樣子,放學回家的路上遇見的痞子,問我要不要抽煙。”
沈霈:“……”
這種事兒就不用記錄了吧,打架的明明是溫瞰,為什麽他是痞子啊?抽煙就痞了?難道打架就不痞了?沈霈有點無語的想。往下還看見了沈霈留在S市的一個月兩個人一起的各種活動,都標註了日期,但沒有再多描述沈霈一句。沈霈揚著嘴角,女朋友那時候就對他很上心嘛,這感覺真不錯。
又隨手翻了一下,這個本子裏除了自己沒有記錄過任何人任何事,其餘的都是溫瞰寫小說的資料和框架什麽的,還有一些摘抄和溫瞰自己的點評,沈霈十分愉悅,要是有尾巴的話這會兒怕是要敲到天上去了。
溫瞰洗完澡回來就看見沈霈坐在地毯上靠著床,表情愉悅的翻著自己的筆記,溫瞰眨眨眼,筆記有這麽好看麽?溫瞰走過去坐在沈霈身邊,靠著沈霈抽出他手裏的筆記翻了幾頁,疑惑地問:“有什麽好看的?”
沈霈指了指其中一個粉色的書簽貼紙,溫瞰了然地點點頭,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開口掩飾道:“就是隨便記一下。”
“我的名字是我爸媽一起取的,聽說是我要生的那個月一直在下雨,我出生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我媽說當時天忽然就黑了,風吹斷了很多樹枝,雷鳴電閃的,後來天晴了外面有兩道彩虹,她站在窗邊看彩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要生了。”沈霈把溫瞰摟在前面,額頭抵在溫瞰脖子上,緩緩地跟溫瞰講著,“後來我媽跟我爸講了這些,我爸就挑出幾個字給我媽,我媽選了這個‘霈’字。”
沈霈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夜緩緩傳入溫瞰的耳朵裏,他每說一句話溫瞰都能趕緊到他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睡衣打在自己的背上,溫瞰轉過身摟住沈霈的腰:“我很喜歡你的名字。”
“只喜歡名字?”沈霈用食指托起溫瞰的下巴。
“別人叫這個名字可能我也不覺得好聽,應該是更喜歡你。”溫瞰揚著臉對沈霈說。
沈霈眸色暗了暗,閉上眼睛低頭去吻溫瞰的嘴,溫瞰也閉上眼睛回應了一會兒輕輕向後仰躲開了沈霈的嘴唇,沈霈把眼睛睜開目光裏帶著深情、溫柔、和探究。溫瞰換了個坐姿,直接坐在沈霈腿上把自己的腿盤在沈霈腰上,俯身去親沈霈的鼻梁,輾轉到鼻尖,繼續往下。
沈霈托著溫瞰慢慢站起來,把溫瞰放在床上,雙手撐在溫瞰兩邊:“不能再繼續了小姑娘,男朋友需要洗澡和睡覺。”
溫瞰沒有回答沈霈,笑得非常囂張,邊笑邊用眼睛肆無忌憚的瞄了瞄沈霈的褲子。
沈霈把手附在溫瞰眼睛上:“下次還想讓我哄你睡覺的話,老實點。”
溫瞰在沈霈手掌下眨眨眼,睫毛掃過沈霈的手掌:“有睡前故事麽男朋友?”
沈霈輕笑了一聲:“作家還聽睡前故事麽?”
溫瞰點點頭:“想聽。”
“今天不行,我需要去解決一下自己,洗完澡會給你倒杯水上來,然後我去睡沙發。”
“好吧男朋友,你不要偷偷回家,我明早下樓想看你,實際上我現在還想多看你一會兒,但我太困了,早知道就不喝那麽多酒了。”
“不走,乖乖睡吧,晚安。”沈霈吻了吻溫瞰的額頭,幫她關上燈退出溫瞰的臥室。
洗完澡出來沈霈坐在沙發上擦頭發,怕吹風機的聲音打擾溫瞰睡覺就沒吹幹,這會兒劉海兒濕噠噠的搭在額前,沈霈一只手拿著塊毛巾在頭上擦著一只手拿起手機,看見溫瞰發來一條微信。
“晚安男朋友,我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床,如果你願意的話。”
沈霈笑著把手機丟在一旁,不願意,非常不願意,現在來說,分享床這件事對他很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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