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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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奶茶店裏溫瞰握著一杯不放珍珠的珍珠奶茶，正在接受來自江文文的靈魂拷問：“我以前就想問霈哥，為啥喝珍珠奶茶不放珍珠，那就點絲襪奶茶啊，裏面就什麽都沒有啊，為什麽非要點珍珠奶茶，沒有珍珠的珍珠奶茶它還能算是珍珠奶茶嗎？”
溫瞰聽著她像說繞口令一樣把這段話說完，反問了一句：“為什麽不問沈霈？”
江文文聽完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不是，那是重點嗎？重點是珍珠奶茶為什麽不放珍珠好麽，重點怎麽能是沈霈呢？江文文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因為沈霈根本不會回答我。”
但是我特麽沒想到我親愛的美女小閨蜜和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面癱一樣完全不理我熱情地發問。
溫瞰看著江文文一臉糾結，突然笑了，難得耐心地也回了江文文一段繞口令：“就是喜歡這樣喝啊，就是想點珍珠奶茶然後不要珍珠啊，珍珠奶茶裏的珍珠為什麽會有人喜歡我才搞不懂，珍珠奶茶就不能只是個名字但沒有珍珠的實體的存在嗎？而且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又沒有跟人說我要珍珠奶茶但是不要放奶茶。”
“……好了瞰姐，是我敗了，不用再說了。”江文文無力地垂下頭時感覺旁邊的椅子“啪唧”砸下個人，轉過臉就開懟：“張晉超你有病啊，嚇我一跳！”
要換了平日張晉超必須懟回去，他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一言不合就開懟，懟完了還是知心好朋友，謎之友誼。但今天張晉超伸手把江文文的臉推回去：“瞰姐，聽說你今天跟人單挑了？”
江文文拍掉張晉超的手驚訝道：“什麽時候？啊，那個瘋狗男？”
程思楠也找了張椅子坐下：“還把人腦袋往桌上砸了？還打人家肚子了？”
沈霈在溫瞰旁邊坐下，癱進椅子裏，非常自然的拿過溫瞰的奶茶，喝了一口。
程思楠嫌棄的看了沈霈一眼，嘶，還說自己有潔癖，潔癖都喜歡喝人家喝過的奶茶嗎？搞笑。
溫瞰皺了皺眉，芝麻大的小事兒，傳的倒快：“孫孟說的嗎？”
張晉超把放學的事兒繪聲繪色地跟溫瞰描述了一遍，當事人溫瞰反應淡淡：“我還說怎麽一下就老實了，在考場門口等他都沒等到，原來你們截走了啊。”
沈霈用腳鉤住溫瞰椅子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在考場門口等別的男生？嗯？”
溫瞰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嗯，我今天還親手送他出了考場，你也想試試嗎？”親手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沈霈又拿著溫瞰的奶茶喝了一口：“你溫柔點的話，也不是不行。”
其他三個人背起自己的書包，轉身就往門外走，不帶這樣的，自從兩個人確定關系後，天天這麽猝不及防的吃狗糧，這誰受得了？
七天的大假期就這麽平靜的來了，江文文和張晉超都被自己爸媽逼著參加家庭旅行，登機之前苦不堪言地在群裏抱怨著。
江文文表示自己非常不想當爸媽的電燈泡，他們倆衣服褲子鞋子哪怕是襪子都是情侶的，而且一定會在各個景點要求江文文給倆人拍合影。
張晉超一會兒發一張巨大的保溫杯說是他媽媽逼著他喝什麽養生茶，一會兒又說自己就是個扛行李的苦力，一會兒又嚷嚷著旅行的地點沒信號，哀嚎連游戲都打不了的假期算是什麽假期。
程思楠跟著爸媽回老宅陪爺爺奶奶去了，估計這七天就是澆花遛狗下圍棋，逗鳥泡腳看夕陽。
沈霈媽媽是個明星，常年不在家，吃住都跟著劇組，打電話問沈霈要不要來劇組玩幾天被沈霈拒絕了，掛電話前幽幽地問沈霈是不是偷偷交了女朋友，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媽媽了。
沈媽媽這麽說的時候，沈霈正開著外放在溫瞰家幫溫瞰給新買回來的綠植換花盆，溫瞰聽見沈媽媽這麽說，無聲的跟沈霈吐了吐舌頭。
溫瞰很喜歡各種各樣的植物，可能是從小跟著媽媽的研究團隊到處走的緣故。
3歲開始一直到上小學前都是親近自然的環境裏生活，對植物和動物完全沒有抵抗力，本來搬過來的時候就打算養些植物，這會兒月考也結束了，放這麽多天假也沒什麽想去的地方，溫瞰終於表達了自己想讓自己屋子多一些生氣的美好願望。
但其他幾個人聽說溫瞰打算養點植物之後，都表示不是特別理解，單人solo比自己高出十幾公分的男生並且完虐對方的瞰姐，這人設跟會植物的小清新妹子完全不搭邊。
於是江文文、張晉超、程思楠在謹慎地商討了半個小時後，覺得既不能打消溫瞰對生活的熱情，也不能由著她打碎自己的酷帥狂拽的女沈霈稱號。
於是放假第一天早晨，溫瞰收到了身在不同地方的三人組為她定下的，由同一家園藝店送來的，三顆…仙人掌。
沈霈在假期的第一天早晨8點鐘接到溫瞰的電話，電話裏溫瞰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跟自己描述了三顆仙人掌的故事，沈霈拉開窗簾，又躺回床裏，一手捂著眼睛擋住陽光，一手把電話貼在耳邊，全場笑著聽完：“收拾收拾我去接你，陪你去挑你喜歡的植物回來養。”
掛了電話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溫瞰吹幹頭發把三盆仙人掌放在窗臺上，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見沈霈的衣服挑了下眉毛，沈霈看見溫瞰黑色上衣牛仔褲，自己也是黑色上衣牛仔褲，笑了一下：“早啊，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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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瞰轉身走進廚房裏，從冰箱裏拿出面包片、培根和雞蛋，沈霈倚在廚房門上看溫瞰把培根和雞蛋放到煎鍋裏：“需要幫忙麽？”
“不用了，你去看看那三顆仙人掌，擺窗臺上是不是跟他們三個站在那兒一樣。”溫瞰沒回頭。
沈霈也沒離開，依然倚著廚房門，若有所思：“我為什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溫瞰踮起腳在櫃子裏拿出盤子：“《哈爾的移動城堡》，如果你看過的話，我在那裏面學的。”
“宮崎駿？我想起來了。”
溫瞰意外的回頭看了沈霈一眼：“男生也看宮崎駿？”
“男生也是有童年的好麽。”
“男生的童年不是變形金剛奧特曼灌籃高手和漫威嗎？”
“難道女生的童年就只有芭比娃娃hellokitty和什麽劈裏啪啦小魔仙嗎？”
“……”
溫瞰站在園藝館的花花草草裏，心情好得不得了，每一種植物都想搬回家，如果可以溫瞰甚至想把自己家裏捯飭成一個植物園。但明顯不可能，以前住在奶奶的老房子裏的時候，奶奶倒是養了滿院子的植物，自己沒什麽親手養植物的經驗，只能詢問了工作人員從好入手的類型開始挑。
沈霈以為溫瞰會跟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喜歡小小的多肉，或者喜歡那些會開花的小雛菊什麽的。
但溫瞰很快跟著工作人員走到沈霈在轉的綠植區了，沈霈正盯著一株葉子像綠色的雲一樣一片一片的小植物看，細細的桿徑，感覺隨便一碰就要斷掉了，溫瞰走過來：“文竹呀，我也喜歡這種的。”
沈霈聽著溫瞰跟工作人員報名字，文竹、網紋草、綠蘿、鴨爪木，最後還要了一些薄荷的種子，沈霈對這些不了解，好奇地探過頭：“薄荷不是吃的？”
“對啊，可以養著當裝飾，想吃的時候剪下來就是了。”
溫瞰跟工作人員報了地址，工作人員說十一黃金周可能會晚一點，要下午才能安排送過去，溫瞰點點頭，拉著沈霈往出走。
沈霈被溫瞰拉著走在溫瞰身後，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小姑娘，陽光下梳著的馬尾隨著步伐晃來晃去，現在她就在自己生活的城市，拉著自己走在十月的初秋的陽光下，讓人滿心愉快。
沈霈抽出被溫瞰拉著的手臂，擡手按在溫瞰頭頂上，走過去跟她並排：“買的那些，哪種可以開花？”
溫瞰的頭在沈霈手底下輕輕晃了晃：“沒有，都不會開花，我喜歡這種綠油油的小植物。”
沈霈感受著手掌下面，溫瞰的頭發滑滑的軟軟的觸覺：“你媽媽是研究這些的？”
“不是吧，我記得我媽媽是研究動物基因什麽的，具體的沒記住。”說著溫瞰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突然問：“猴面包樹你知道麽？我最喜歡那個，猴面包樹。”
沈霈想了想：“猴面包樹？《小王子》裏的猴面包樹？”沈霈的記憶力特別好。
沈媽媽自己是學表演的，每天接觸的都是劇本，沈媽媽一直就很崇拜沈爸爸那種博學的人，所以沈媽媽每次從劇組回來都會買很多書給沈霈，她希望兒子跟自家老公一樣。
但沈媽媽不太知道孩子應該讀什麽樣的書，有時候就去網上搜一下，有時候碰見編劇也會咨詢一些，所以沈霈看的書很雜，《小王子》是沈霈小學二年級時候沈媽媽寄回來的，說是編劇推薦的。
沈霈對溫瞰口中的猴面包樹的記憶只有《小王子》，他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實的存在這麽一種叫猴面包的樹。
溫瞰問的時候覺得沈霈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沒想過沈霈會給出這麽個回答，楞了一下才笑著應了一聲：“對對對，就是那個，我給你看。”說著拿出手機百度給沈霈看。
“原來真的有這樣的樹，你見過？”
“在非洲的時候見過，後來在馬達加斯加也見過，種類上可能有些區別，長得不太一樣，我喜歡的這種。”溫瞰指給沈霈看，“這種叫大猴面包樹，看上去很有安全感，我小時候想，我要是找男朋友，就要一個像大猴面包樹這樣的。”
“小時候是多大的時候？你很早熟啊小同桌。”
溫瞰臉紅了一小下：“大概五歲或者六歲的時候吧，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我媽媽說，猴面包樹看著很壯，其實樹幹裏面是軟的，有點外強中幹的感覺，她說讓我別找這樣的男朋友。”
沈霈站在初秋的陽光底下大笑：“你小時候你媽跟你聊這個？”
笑完又揉了下溫瞰的頭發：“現在說這些，是給我提醒呢？告訴我岳母眼光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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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裏溫瞰握著一杯不放珍珠的珍珠奶茶，正在接受來自江文文的靈魂拷問：“我以前就想問霈哥，為啥喝珍珠奶茶不放珍珠，那就點絲襪奶茶啊，裏面就什麽都沒有啊，為什麽非要點珍珠奶茶，沒有珍珠的珍珠奶茶它還能算是珍珠奶茶嗎？”
溫瞰聽著她像說繞口令一樣把這段話說完，反問了一句：“為什麽不問沈霈？”
江文文聽完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不是，那是重點嗎？重點是珍珠奶茶為什麽不放珍珠好麽，重點怎麽能是沈霈呢？江文文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因為沈霈根本不會回答我。”
但是我特麽沒想到我親愛的美女小閨蜜和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面癱一樣完全不理我熱情地發問。
溫瞰看著江文文一臉糾結，突然笑了，難得耐心地也回了江文文一段繞口令：“就是喜歡這樣喝啊，就是想點珍珠奶茶然後不要珍珠啊，珍珠奶茶裏的珍珠為什麽會有人喜歡我才搞不懂，珍珠奶茶就不能只是個名字但沒有珍珠的實體的存在嗎？而且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又沒有跟人說我要珍珠奶茶但是不要放奶茶。”
“……好了瞰姐，是我敗了，不用再說了。”江文文無力地垂下頭時感覺旁邊的椅子“啪唧”砸下個人，轉過臉就開懟：“張晉超你有病啊，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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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文拍掉張晉超的手驚訝道：“什麽時候？啊，那個瘋狗男？”
程思楠也找了張椅子坐下：“還把人腦袋往桌上砸了？還打人家肚子了？”
沈霈在溫瞰旁邊坐下，癱進椅子裏，非常自然的拿過溫瞰的奶茶，喝了一口。
程思楠嫌棄的看了沈霈一眼，嘶，還說自己有潔癖，潔癖都喜歡喝人家喝過的奶茶嗎？搞笑。
溫瞰皺了皺眉，芝麻大的小事兒，傳的倒快：“孫孟說的嗎？”
張晉超把放學的事兒繪聲繪色地跟溫瞰描述了一遍，當事人溫瞰反應淡淡：“我還說怎麽一下就老實了，在考場門口等他都沒等到，原來你們截走了啊。”
沈霈用腳鉤住溫瞰椅子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在考場門口等別的男生？嗯？”
溫瞰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嗯，我今天還親手送他出了考場，你也想試試嗎？”親手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沈霈又拿著溫瞰的奶茶喝了一口：“你溫柔點的話，也不是不行。”
其他三個人背起自己的書包，轉身就往門外走，不帶這樣的，自從兩個人確定關系後，天天這麽猝不及防的吃狗糧，這誰受得了？
七天的大假期就這麽平靜的來了，江文文和張晉超都被自己爸媽逼著參加家庭旅行，登機之前苦不堪言地在群裏抱怨著。
江文文表示自己非常不想當爸媽的電燈泡，他們倆衣服褲子鞋子哪怕是襪子都是情侶的，而且一定會在各個景點要求江文文給倆人拍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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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楠跟著爸媽回老宅陪爺爺奶奶去了，估計這七天就是澆花遛狗下圍棋，逗鳥泡腳看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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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媽媽這麽說的時候，沈霈正開著外放在溫瞰家幫溫瞰給新買回來的綠植換花盆，溫瞰聽見沈媽媽這麽說，無聲的跟沈霈吐了吐舌頭。
溫瞰很喜歡各種各樣的植物，可能是從小跟著媽媽的研究團隊到處走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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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他幾個人聽說溫瞰打算養點植物之後，都表示不是特別理解，單人solo比自己高出十幾公分的男生並且完虐對方的瞰姐，這人設跟會植物的小清新妹子完全不搭邊。
於是江文文、張晉超、程思楠在謹慎地商討了半個小時後，覺得既不能打消溫瞰對生活的熱情，也不能由著她打碎自己的酷帥狂拽的女沈霈稱號。
於是放假第一天早晨，溫瞰收到了身在不同地方的三人組為她定下的，由同一家園藝店送來的，三顆…仙人掌。
沈霈在假期的第一天早晨8點鐘接到溫瞰的電話，電話裏溫瞰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跟自己描述了三顆仙人掌的故事，沈霈拉開窗簾，又躺回床裏，一手捂著眼睛擋住陽光，一手把電話貼在耳邊，全場笑著聽完：“收拾收拾我去接你，陪你去挑你喜歡的植物回來養。”
掛了電話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溫瞰吹幹頭發把三盆仙人掌放在窗臺上，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見沈霈的衣服挑了下眉毛，沈霈看見溫瞰黑色上衣牛仔褲，自己也是黑色上衣牛仔褲，笑了一下：“早啊，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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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霈也沒離開，依然倚著廚房門，若有所思：“我為什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溫瞰踮起腳在櫃子裏拿出盤子：“《哈爾的移動城堡》，如果你看過的話，我在那裏面學的。”
“宮崎駿？我想起來了。”
溫瞰意外的回頭看了沈霈一眼：“男生也看宮崎駿？”
“男生也是有童年的好麽。”
“男生的童年不是變形金剛奧特曼灌籃高手和漫威嗎？”
“難道女生的童年就只有芭比娃娃hellokitty和什麽劈裏啪啦小魔仙嗎？”
“……”
溫瞰站在園藝館的花花草草裏，心情好得不得了，每一種植物都想搬回家，如果可以溫瞰甚至想把自己家裏捯飭成一個植物園。但明顯不可能，以前住在奶奶的老房子裏的時候，奶奶倒是養了滿院子的植物，自己沒什麽親手養植物的經驗，只能詢問了工作人員從好入手的類型開始挑。
沈霈以為溫瞰會跟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喜歡小小的多肉，或者喜歡那些會開花的小雛菊什麽的。
但溫瞰很快跟著工作人員走到沈霈在轉的綠植區了，沈霈正盯著一株葉子像綠色的雲一樣一片一片的小植物看，細細的桿徑，感覺隨便一碰就要斷掉了，溫瞰走過來：“文竹呀，我也喜歡這種的。”
沈霈聽著溫瞰跟工作人員報名字，文竹、網紋草、綠蘿、鴨爪木，最後還要了一些薄荷的種子，沈霈對這些不了解，好奇地探過頭：“薄荷不是吃的？”
“對啊，可以養著當裝飾，想吃的時候剪下來就是了。”
溫瞰跟工作人員報了地址，工作人員說十一黃金周可能會晚一點，要下午才能安排送過去，溫瞰點點頭，拉著沈霈往出走。
沈霈被溫瞰拉著走在溫瞰身後，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小姑娘，陽光下梳著的馬尾隨著步伐晃來晃去，現在她就在自己生活的城市，拉著自己走在十月的初秋的陽光下，讓人滿心愉快。
沈霈抽出被溫瞰拉著的手臂，擡手按在溫瞰頭頂上，走過去跟她並排：“買的那些，哪種可以開花？”
溫瞰的頭在沈霈手底下輕輕晃了晃：“沒有，都不會開花，我喜歡這種綠油油的小植物。”
沈霈感受著手掌下面，溫瞰的頭發滑滑的軟軟的觸覺：“你媽媽是研究這些的？”
“不是吧，我記得我媽媽是研究動物基因什麽的，具體的沒記住。”說著溫瞰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突然問：“猴面包樹你知道麽？我最喜歡那個，猴面包樹。”
沈霈想了想：“猴面包樹？《小王子》裏的猴面包樹？”沈霈的記憶力特別好。
沈媽媽自己是學表演的，每天接觸的都是劇本，沈媽媽一直就很崇拜沈爸爸那種博學的人，所以沈媽媽每次從劇組回來都會買很多書給沈霈，她希望兒子跟自家老公一樣。
但沈媽媽不太知道孩子應該讀什麽樣的書，有時候就去網上搜一下，有時候碰見編劇也會咨詢一些，所以沈霈看的書很雜，《小王子》是沈霈小學二年級時候沈媽媽寄回來的，說是編劇推薦的。
沈霈對溫瞰口中的猴面包樹的記憶只有《小王子》，他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實的存在這麽一種叫猴面包的樹。
溫瞰問的時候覺得沈霈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沒想過沈霈會給出這麽個回答，楞了一下才笑著應了一聲：“對對對，就是那個，我給你看。”說著拿出手機百度給沈霈看。
“原來真的有這樣的樹，你見過？”
“在非洲的時候見過，後來在馬達加斯加也見過，種類上可能有些區別，長得不太一樣，我喜歡的這種。”溫瞰指給沈霈看，“這種叫大猴面包樹，看上去很有安全感，我小時候想，我要是找男朋友，就要一個像大猴面包樹這樣的。”
“小時候是多大的時候？你很早熟啊小同桌。”
溫瞰臉紅了一小下：“大概五歲或者六歲的時候吧，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我媽媽說，猴面包樹看著很壯，其實樹幹裏面是軟的，有點外強中幹的感覺，她說讓我別找這樣的男朋友。”
沈霈站在初秋的陽光底下大笑：“你小時候你媽跟你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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