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驚喜:我更傾向於我親自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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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驚喜:我更傾向於我親自看著你
淩稹越和陳棲相處，就越能感受到陳棲是真的在貫徹“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這一準則，平日裏閑散隨意，但一旦遇見問題或者事件，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不管是工作中案件的疑難點，抑或感情中的問題，都從不拖延。
他因為擔心陳棲家裏不接受這段感情搖擺時，陳棲第二天晚上就再度折返回來和他當面說了清楚。
他覺得自己對陳棲沒有價值還會給他帶來人身安全問題時，陳棲也是第二天晚上就安撫好了他的情緒。
但感情畢竟不像工作，不是解決了問題就能一切瞬間太平，內心的波動並不會像闖關般隨著說開或現實問題瓦解就再無影響。
他們第一次矛盾後，陳棲花了幾天處理完工作，之後再沒有和他身處在不同的城市。
而這次……
書房內，陳棲和團隊開著語音會議，口中專業平靜分析著案情，聽起來格外正經，但實際淩稹正被他攬著側坐在腿上。
陳棲右手緊扣著淩稹腰，另一只手懶懶揉著他的指節。
雖說之前兩人也時常黏在一起，但如果有工作，就算淩稹說要陪著，陳棲就算同意了也多是讓他在旁邊自己玩游戲或者看電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幾乎每時每刻，都是緊貼著的。
就算在外面，陳棲雖然沒有明確說過，但實際淩稹也從未脫離過陳棲的視線範圍。
淩稹並不排斥這樣的親密，但想到陳棲變化的原因是自己的猶豫回避，心底就開始泛起疼。
陳棲本來不該這麽沒安全感的。
眼看陳棲會議結束，淩稹擡手把桌上的水杯遞到他嘴邊，輕聲說：“喝點水吧，潤潤嗓子。”
陳棲接過喝完，淩稹把杯子放到一邊，勾著他脖頸輕吻他嘴角，彎著眼睛說：“辛苦啦。”
陳棲挑眉，“這算加班福利嗎？”
“不是福利，”淩稹笑著說，“本來就想親你的，只是被你工作延後了。”
陳棲勾著嘴角，“那我現在還額外辛苦加了班，會有福利嗎？”
“你想要什麽福利？”
陳棲看著他，眼眸幽深，不一會說：“之前不是說可以給我寫情書嗎，現在寫怎麽樣？”
淩稹一頓，他之前確實提過，但陳棲說更想聽他當面說就沒有實施，後面第一次給陳棲留下書寫類的事物，卻是完全相反的內容。
陳棲見他沒立刻回應，揉著他頭發，“是暫時想不出來怎麽措辭嗎？”
話音剛落，就見淩稹偏頭親上他嘴唇。
陳棲仰頭靠在座椅上，仍由淩稹的吻落在臉上，輕笑著說：“用行動代替書寫嗎？也行。”
淩稹沒說話，只勾著他脖子舔吻他嘴唇，只可惜不得要領，半天舌.尖也沒能探進去。
陳棲倒是不著急，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去揉捏，感覺到淩稹身體開始細微的顫抖，才微張著嘴唇配合著讓吻深.入。
半晌，滾燙呼吸交.纏，陳棲抱起淩稹想往主臥走，卻被淩稹按住肩膀，被水霧浸染的眼睛含羞帶怯，很小聲地說：“就在這吧。”
陳棲默然片刻，輕點頭，眼眸更深了幾分，抱著他回到原先的座椅上。
粗重的喘.息縈繞耳側，淩稹在晃動間盡力握住座椅把手，扭頭看向陳棲，陳棲手臂環著他腰，就著這個姿勢和他接吻。
親完淩稹眼眶更紅了，水漣漣的，看著陳棲斷斷續續說：“我…現在…可以給你寫…情書了。”
他說著伸手拿過桌上的紙筆，陳棲神情怔住一瞬，很快按住他手，“你不用這樣。”
他看得出來，淩稹是在安撫自己，淩稹堅持著要分手那晚，他也是以這樣的姿勢在客臥桌前壓著淩稹，讓他在紙上寫字。
自那天起淩稹再也沒有去過客臥，陳棲也沒有提起那天的事，而現在除了地點變成了一墻之隔的書房外，都和那晚情境相同。
面對他的勸阻，淩稹輕搖頭，額角汗珠滴落到二人交疊手臂，他手也冒著汗，濕潤著握不住筆，但只是拿張紙擦了擦手，就繼續堅持寫著。
因為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筆尖也一晃一晃的，但他還是堅持著一筆一劃在紙上寫：淩稹永遠不會離開陳棲。
眼看著淩稹寫完，陳棲眼底發紅，想拉著他起來，但就見淩稹繼續往後寫：淩稹永遠愛陳棲。
愛。
兩人認識時間不算長，擔心淩稹覺得現在就說愛顯得太早太厚重，陳棲還沒有向他說過愛。
但淩稹就在這樣的時刻，直接寫了下來。
陳棲聽見自己心臟在劇烈跳動，本就緊抱著淩稹腰的手臂不自覺地加大了力氣，讓兩人可以更緊密的相貼。
淩稹腰側泛起疼，對此卻沒有任何抗拒，只是扭過頭輕輕吻著陳棲，近乎虔誠般說：“我愛你。”
陳棲雙眼瞳孔猛地收縮，把他擁入懷中，親吻他耳垂，“我也愛你。”
聲音溫柔，含著無邊的珍視，擡手舉起淩稹方才寫字的手，在指尖落下吻，補充道：“永遠愛你。”
愛意交織，情.欲攀升，淩稹顫抖著再度吻上陳棲嘴唇。
…
天邊依稀泛起白，兩人相擁著睡去。
陳棲第二天醒來，就看見淩稹已經醒了，笑著看著自己，黑亮的眼睛蘊著光，滿臉期待。
“怎麽了？”陳棲問。
“早上好，”淩稹笑眼盈盈，“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麽禮物？”陳棲坐起，“今天是什麽節日嗎？”
淩稹下床牽著他往外走，“不是，算是補送的生日禮物吧。”
他一直覺得給陳棲準備的生日禮物偏草率，但那時候實在太忙了，而且也實在想不出來陳棲缺什麽，就只能毫無創意地把所有存款送出去了。
但這幾天，他終於想出來了合適的禮物。
陳棲被帶著走到客廳，一眼看見了落地窗旁用紅布蓋著的近兩米的圓錐形物體。
眼看走近，陳棲笑著說：“禮物這麽大呢，接下來就是我揭開是嗎？”
“是需要你揭開，”淩稹往前邁了一步，彎著眼睛說：“但要先等我鉆進去，你再揭。”
“因為你要把自己一起送給我嗎？”陳棲勾著嘴角問。
淩稹沒反駁，只說：“你先轉過去，不能偷看，數十個數再轉身。”
陳棲非常配合地轉身，聽著身後窸窣聲響，笑著開始數數：“十、九、八……”
不緊不慢的聲音在室內回響，“三、二、一。”
全部數完，他轉過身，看著明顯隆起一個人形的圓錐體，輕笑一聲，沒急著揭開，而是上前一把摟住了淩稹。
“你不揭開嗎？”隔著一層布，淩稹聲音有點悶悶的，隔著布用手指輕戳他手臂，語氣和動作都透著疑惑。
“先抱會，”陳棲慢慢說，“今天醒來還沒抱。”
淩稹沈默了兩秒，而後陳棲感到布後的淩稹踮起了腳，隔著柔軟的布半蒙半猜摸索著親了下他的臉，“那也可以先親下。”
陳棲一楞，眼底俱是笑意，這麽抱了一會，他終於松開，手輕扯紅布，問：“準備好嫁給我了嗎？小禾真。”
淩稹頓了下，輕聲回應：“準備好了。”
下一刻，紅布掀開，陳棲看見了紅著臉的淩稹，以及他身後的聖誕樹。
但不是真正的松樹，像是為了方便打理，只是絨布編織成的棕色樹幹、綠色樹葉以及頂上金黃色的五角星。
五角星正中間，放著一個五彩繽紛的禮物袋。
淩稹擡手把那個禮物袋拿下來，遞給陳棲，示意他打開。
陳棲接過把裏面的盒子拿出來，打開蓋子，看見了一個銀色手環。
他雙眼微瞇，聽見淩稹說：“手環我特意找人改裝過，你可以和之前一樣通過手環知道我的位置，可以錄音也可以視頻，可以知道我的身體數據，和之前不同的是手環戴上後，除非你在手機上確認可以解開，不然表扣是無法松開的，在強行破壞的下一秒你手機會收到推送，告訴你我在哪，同時手環會響起劇烈的警報聲。”
陳棲握著禮物盒的手驟然緊了些，就見淩稹很快取出來自顧自戴上了。
“你不用這樣的，”陳棲微蹙著眉，“不用為了讓我安心而讓步這些。”
“是為了讓你安心，”淩稹慢慢說，“但也是為了讓我自己安心，我不排斥這些，你關心我，不想我離開，我很開心。”
他是真的不抗拒這些，從小沒有人在意他這些細節，也沒人管他，感受到陳棲對此的在意和關切，他內心更多是充盈的安全感。
而且他也想向陳棲表示自己願意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陳棲深深看著他，指腹蹭過手環，在還沒綁定前輕松地單手解開，“真的不用戴，沒有意義。”
淩稹臉色頓時蒼白了不少，楞楞地看著他。
陳棲把手環放回，輕捏著他側臉，“你做這些，應該也是發現了我從那之後更…不能接受和你分隔。”
“但這不表示我不相信你，相反，我一直知道你很喜歡我，不會舍得離開我，”陳棲緩聲說，“你只會因為事情對我不利才會想著放棄自己保全我，但事情來臨時會有一萬種方式讓你可以摘下這個手環，比起不可控的外力監測，我更傾向於我親自看著你。”
“確保你在我視線範圍內，確保你是安全的、開心的，”陳棲揉捏著他後頸，“至於你說的我關心你會讓你安心…我這段時間貼著你還有另一方面原因，和之前跟你說的一樣，你可能還不夠了解我，從確認喜歡上你的第一天，我就想以密不可分的模式相處了，坦白說如果全部按照我最初的想法走，你現在不會能找到機會去準備這些。”
淩稹感受著後頸傳來的力道，輕柔的動作卻仿佛蘊含著無限的占有欲，他擡手拉住陳棲手腕，眼眸在驚訝後的輕微顫動後逐漸平靜，“沒關系的，那就按你最初的想法來，我不介意。”
“我介意，”陳棲把他五指扣入掌心，“安全和開心界限外，我希望你是自由的，靈動的，而且如果什麽都知道，那就不會有現在的驚喜了。”
“好，那之後你有任何想知道的、想讓我做都可以直接和我說，我都會告訴你，也會去做的，”淩稹拉過陳棲，一起轉身面向聖誕樹，“我之前不是說你給我的感覺很像聖誕樹嗎？感覺你經常都能給我驚喜的感覺，我當時就想等有機會了也要給你準備很多驚喜。”
“這棵聖誕樹就放在這裏，我會每天往上面掛新的東西，可能是突然想送你的禮物，也可能是想對你說的話，如果實在當天沒有什麽新奇想法，就拉著你到樹前親你說喜歡你，”淩稹神采飛揚，顯然是很開心，“我會每天都讓你感受到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
陳棲揚著嘴角，“那我可以蹭著一起嗎？我們每天交換。”
“當然可以。”淩稹很快回應。
陳棲放開他的手，“你等我一下。”
沒一會他拿著紙和回形針回來，把紙夾到聖誕樹上。
淩稹湊前看，認出了是昨晚自己寫的“情書”。
只是和昨晚他寫完不同的是，現在情書的內容多了一行——陳棲永遠愛淩稹。
淩稹臉側微紅，細看情書下還疊著另一張紙，掀開，是那晚陳棲握著他手在客臥歪歪扭扭寫下的——陳棲永遠不會離開淩稹。
在那行字下面，陳棲又再自己重覆寫了一遍同樣的內容。
“不用太在意之前的這些事情，對我而言沒有什麽破鏡難重圓，”陳棲輕吻他側臉，“只要你是你，我只會越來越愛你。”
————————!!————————
時間線在淩稹進組前，但因為是番外，想一個寫一個，就顧不上按時間線排序發布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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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越和陳棲相處，就越能感受到陳棲是真的在貫徹“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這一準則，平日裏閑散隨意，但一旦遇見問題或者事件，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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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為擔心陳棲家裏不接受這段感情搖擺時，陳棲第二天晚上就再度折返回來和他當面說了清楚。
他覺得自己對陳棲沒有價值還會給他帶來人身安全問題時，陳棲也是第二天晚上就安撫好了他的情緒。
但感情畢竟不像工作，不是解決了問題就能一切瞬間太平，內心的波動並不會像闖關般隨著說開或現實問題瓦解就再無影響。
他們第一次矛盾後，陳棲花了幾天處理完工作，之後再沒有和他身處在不同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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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右手緊扣著淩稹腰，另一只手懶懶揉著他的指節。
雖說之前兩人也時常黏在一起，但如果有工作，就算淩稹說要陪著，陳棲就算同意了也多是讓他在旁邊自己玩游戲或者看電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幾乎每時每刻，都是緊貼著的。
就算在外面，陳棲雖然沒有明確說過，但實際淩稹也從未脫離過陳棲的視線範圍。
淩稹並不排斥這樣的親密，但想到陳棲變化的原因是自己的猶豫回避，心底就開始泛起疼。
陳棲本來不該這麽沒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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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福利，”淩稹笑著說，“本來就想親你的，只是被你工作延後了。”
陳棲勾著嘴角，“那我現在還額外辛苦加了班，會有福利嗎？”
“你想要什麽福利？”
陳棲看著他，眼眸幽深，不一會說：“之前不是說可以給我寫情書嗎，現在寫怎麽樣？”
淩稹一頓，他之前確實提過，但陳棲說更想聽他當面說就沒有實施，後面第一次給陳棲留下書寫類的事物，卻是完全相反的內容。
陳棲見他沒立刻回應，揉著他頭發，“是暫時想不出來怎麽措辭嗎？”
話音剛落，就見淩稹偏頭親上他嘴唇。
陳棲仰頭靠在座椅上，仍由淩稹的吻落在臉上，輕笑著說：“用行動代替書寫嗎？也行。”
淩稹沒說話，只勾著他脖子舔吻他嘴唇，只可惜不得要領，半天舌.尖也沒能探進去。
陳棲倒是不著急，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去揉捏，感覺到淩稹身體開始細微的顫抖，才微張著嘴唇配合著讓吻深.入。
半晌，滾燙呼吸交.纏，陳棲抱起淩稹想往主臥走，卻被淩稹按住肩膀，被水霧浸染的眼睛含羞帶怯，很小聲地說：“就在這吧。”
陳棲默然片刻，輕點頭，眼眸更深了幾分，抱著他回到原先的座椅上。
粗重的喘.息縈繞耳側，淩稹在晃動間盡力握住座椅把手，扭頭看向陳棲，陳棲手臂環著他腰，就著這個姿勢和他接吻。
親完淩稹眼眶更紅了，水漣漣的，看著陳棲斷斷續續說：“我…現在…可以給你寫…情書了。”
他說著伸手拿過桌上的紙筆，陳棲神情怔住一瞬，很快按住他手，“你不用這樣。”
他看得出來，淩稹是在安撫自己，淩稹堅持著要分手那晚，他也是以這樣的姿勢在客臥桌前壓著淩稹，讓他在紙上寫字。
自那天起淩稹再也沒有去過客臥，陳棲也沒有提起那天的事，而現在除了地點變成了一墻之隔的書房外，都和那晚情境相同。
面對他的勸阻，淩稹輕搖頭，額角汗珠滴落到二人交疊手臂，他手也冒著汗，濕潤著握不住筆，但只是拿張紙擦了擦手，就繼續堅持寫著。
因為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筆尖也一晃一晃的，但他還是堅持著一筆一劃在紙上寫：淩稹永遠不會離開陳棲。
眼看著淩稹寫完，陳棲眼底發紅，想拉著他起來，但就見淩稹繼續往後寫：淩稹永遠愛陳棲。
愛。
兩人認識時間不算長，擔心淩稹覺得現在就說愛顯得太早太厚重，陳棲還沒有向他說過愛。
但淩稹就在這樣的時刻，直接寫了下來。
陳棲聽見自己心臟在劇烈跳動，本就緊抱著淩稹腰的手臂不自覺地加大了力氣，讓兩人可以更緊密的相貼。
淩稹腰側泛起疼，對此卻沒有任何抗拒，只是扭過頭輕輕吻著陳棲，近乎虔誠般說：“我愛你。”
陳棲雙眼瞳孔猛地收縮，把他擁入懷中，親吻他耳垂，“我也愛你。”
聲音溫柔，含著無邊的珍視，擡手舉起淩稹方才寫字的手，在指尖落下吻，補充道：“永遠愛你。”
愛意交織，情.欲攀升，淩稹顫抖著再度吻上陳棲嘴唇。
…
天邊依稀泛起白，兩人相擁著睡去。
陳棲第二天醒來，就看見淩稹已經醒了，笑著看著自己，黑亮的眼睛蘊著光，滿臉期待。
“怎麽了？”陳棲問。
“早上好，”淩稹笑眼盈盈，“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麽禮物？”陳棲坐起，“今天是什麽節日嗎？”
淩稹下床牽著他往外走，“不是，算是補送的生日禮物吧。”
他一直覺得給陳棲準備的生日禮物偏草率，但那時候實在太忙了，而且也實在想不出來陳棲缺什麽，就只能毫無創意地把所有存款送出去了。
但這幾天，他終於想出來了合適的禮物。
陳棲被帶著走到客廳，一眼看見了落地窗旁用紅布蓋著的近兩米的圓錐形物體。
眼看走近，陳棲笑著說：“禮物這麽大呢，接下來就是我揭開是嗎？”
“是需要你揭開，”淩稹往前邁了一步，彎著眼睛說：“但要先等我鉆進去，你再揭。”
“因為你要把自己一起送給我嗎？”陳棲勾著嘴角問。
淩稹沒反駁，只說：“你先轉過去，不能偷看，數十個數再轉身。”
陳棲非常配合地轉身，聽著身後窸窣聲響，笑著開始數數：“十、九、八……”
不緊不慢的聲音在室內回響，“三、二、一。”
全部數完，他轉過身，看著明顯隆起一個人形的圓錐體，輕笑一聲，沒急著揭開，而是上前一把摟住了淩稹。
“你不揭開嗎？”隔著一層布，淩稹聲音有點悶悶的，隔著布用手指輕戳他手臂，語氣和動作都透著疑惑。
“先抱會，”陳棲慢慢說，“今天醒來還沒抱。”
淩稹沈默了兩秒，而後陳棲感到布後的淩稹踮起了腳，隔著柔軟的布半蒙半猜摸索著親了下他的臉，“那也可以先親下。”
陳棲一楞，眼底俱是笑意，這麽抱了一會，他終於松開，手輕扯紅布，問：“準備好嫁給我了嗎？小禾真。”
淩稹頓了下，輕聲回應：“準備好了。”
下一刻，紅布掀開，陳棲看見了紅著臉的淩稹，以及他身後的聖誕樹。
但不是真正的松樹，像是為了方便打理，只是絨布編織成的棕色樹幹、綠色樹葉以及頂上金黃色的五角星。
五角星正中間，放著一個五彩繽紛的禮物袋。
淩稹擡手把那個禮物袋拿下來，遞給陳棲，示意他打開。
陳棲接過把裏面的盒子拿出來，打開蓋子，看見了一個銀色手環。
他雙眼微瞇，聽見淩稹說：“手環我特意找人改裝過，你可以和之前一樣通過手環知道我的位置，可以錄音也可以視頻，可以知道我的身體數據，和之前不同的是手環戴上後，除非你在手機上確認可以解開，不然表扣是無法松開的，在強行破壞的下一秒你手機會收到推送，告訴你我在哪，同時手環會響起劇烈的警報聲。”
陳棲握著禮物盒的手驟然緊了些，就見淩稹很快取出來自顧自戴上了。
“你不用這樣的，”陳棲微蹙著眉，“不用為了讓我安心而讓步這些。”
“是為了讓你安心，”淩稹慢慢說，“但也是為了讓我自己安心，我不排斥這些，你關心我，不想我離開，我很開心。”
他是真的不抗拒這些，從小沒有人在意他這些細節，也沒人管他，感受到陳棲對此的在意和關切，他內心更多是充盈的安全感。
而且他也想向陳棲表示自己願意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陳棲深深看著他，指腹蹭過手環，在還沒綁定前輕松地單手解開，“真的不用戴，沒有意義。”
淩稹臉色頓時蒼白了不少，楞楞地看著他。
陳棲把手環放回，輕捏著他側臉，“你做這些，應該也是發現了我從那之後更…不能接受和你分隔。”
“但這不表示我不相信你，相反，我一直知道你很喜歡我，不會舍得離開我，”陳棲緩聲說，“你只會因為事情對我不利才會想著放棄自己保全我，但事情來臨時會有一萬種方式讓你可以摘下這個手環，比起不可控的外力監測，我更傾向於我親自看著你。”
“確保你在我視線範圍內，確保你是安全的、開心的，”陳棲揉捏著他後頸，“至於你說的我關心你會讓你安心…我這段時間貼著你還有另一方面原因，和之前跟你說的一樣，你可能還不夠了解我，從確認喜歡上你的第一天，我就想以密不可分的模式相處了，坦白說如果全部按照我最初的想法走，你現在不會能找到機會去準備這些。”
淩稹感受著後頸傳來的力道，輕柔的動作卻仿佛蘊含著無限的占有欲，他擡手拉住陳棲手腕，眼眸在驚訝後的輕微顫動後逐漸平靜，“沒關系的，那就按你最初的想法來，我不介意。”
“我介意，”陳棲把他五指扣入掌心，“安全和開心界限外，我希望你是自由的，靈動的，而且如果什麽都知道，那就不會有現在的驚喜了。”
“好，那之後你有任何想知道的、想讓我做都可以直接和我說，我都會告訴你，也會去做的，”淩稹拉過陳棲，一起轉身面向聖誕樹，“我之前不是說你給我的感覺很像聖誕樹嗎？感覺你經常都能給我驚喜的感覺，我當時就想等有機會了也要給你準備很多驚喜。”
“這棵聖誕樹就放在這裏，我會每天往上面掛新的東西，可能是突然想送你的禮物，也可能是想對你說的話，如果實在當天沒有什麽新奇想法，就拉著你到樹前親你說喜歡你，”淩稹神采飛揚，顯然是很開心，“我會每天都讓你感受到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
陳棲揚著嘴角，“那我可以蹭著一起嗎？我們每天交換。”
“當然可以。”淩稹很快回應。
陳棲放開他的手，“你等我一下。”
沒一會他拿著紙和回形針回來，把紙夾到聖誕樹上。
淩稹湊前看，認出了是昨晚自己寫的“情書”。
只是和昨晚他寫完不同的是，現在情書的內容多了一行——陳棲永遠愛淩稹。
淩稹臉側微紅，細看情書下還疊著另一張紙，掀開，是那晚陳棲握著他手在客臥歪歪扭扭寫下的——陳棲永遠不會離開淩稹。
在那行字下面，陳棲又再自己重覆寫了一遍同樣的內容。
“不用太在意之前的這些事情，對我而言沒有什麽破鏡難重圓，”陳棲輕吻他側臉，“只要你是你，我只會越來越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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