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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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蛋糕
陳棲放在淩稹腰上的手指收緊，看著眼前的電腦沈默了下，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說：“我為什麽這麽晚還要工作。”
“啊？”淩稹眼睛睜大了些，試探性回答，“因為你還沒做完工作？”
陳棲斂眸，眼前的工作拖不了，現在不做明天也要弄，他很輕地嘆了口氣，掐了下淩稹的腰，“你睡吧，等晚點我弄完了抱你回去一起睡。”
“很累嗎？”淩稹問，“要不我給你按按肩膀。”
“不用，”陳棲搖頭，淩稹坐在他腿上就已經足夠讓他分心了，現在全憑責任感撐著，淩稹如果再動來動去這工作他是真不會想做了，“你抱著我睡就行。”
“好，”淩稹手垂下抱著陳棲的腰，額頭抵著他脖頸，輕聲說，“那你加油。”
“嗯，睡吧。”陳棲低聲說，加快了看材料和敲鍵盤的速度。
懷裏的溫度熱騰騰的，淩稹拍戲瘦了很多，但大腿依舊是有肉的，溫軟下陷，緊貼著他。
陳棲眉頭微微皺著，最後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垂眼看去淩稹腦袋靠在他肩膀，角度問題看不見眼睛有沒有閉上，但能感受到呼吸規律，應該是睡著了。
陳棲單手托著淩稹腿站起身，穩步往主臥走去，最後輕輕把淩稹放到床上，手臂抽離時一路都沒動和說話的淩稹抓住了他的手往下拉，眼睛因為困頓只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嘴唇微張，看著他像是想說什麽。
陳棲俯身貼近他嘴唇集中精神聽，突然感到臉側被蹭了下，偏頭直視淩稹，就見淩稹抓著他手臂借力微仰起頭，緊接著他嘴角被印上了一個吻，淩稹聲音含糊：“很久沒親了，我太困了…先補一個…明天再…再親。”
這段時間淩稹早出晚歸，每天都匆忙，有時連早安吻都沒時間和陳棲親完就趕著走了。
淩稹話說完，抓著陳棲的手指就松開了，眼睛閉上，直接睡著了。
陳棲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幾秒沒動，被親過的嘴角緩緩上揚，指節很輕地拂過淩稹眼睫，“嗯，明天再親。”
*
第二天。
淩稹第一次睡到十點多才醒，往常在劇組他還有換場的休息時間，可品牌拍攝所有工作都圍繞著他一個人，連口氣找不到空喘，是真累著了。
睡一覺醒來，他眼睛明顯沒有前幾日幹澀了，睜眼就看見了已經醒來看著自己的陳棲。
陳棲微彎了彎眼，“早。”
“早。”淩稹說。
陳棲：“要再睡會嗎？”
“不用，睡夠了。”
“我要去趟律所把帶過來的原件帶回去，你要跟我一起去嗎？”陳棲本來是想趁淩稹沒醒自己去，但想到昨天晚上淩稹掐著十二點貼著自己，擔心他執著於完整的三天，就還是等他醒來再問。
“好，”淩稹對此沒有任何遲疑，“現在去嗎？”
“都可以，你想再躺會就吃完午飯再去，想醒了正好走走就現在去。”
淩稹想了想，“現在去吧。”
早點送完早點回來。
兩人起身洗漱，一起去律所。
在一樓過門禁時看見挺多人聚在門口，淩稹跟著陳棲過完閘機瞥了眼，身邊物業即時開口：“他們是來這裏蹲明星的，說是前幾天看見有個明星進來了，他們不吵鬧我們也不好趕，但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他們上樓的。”
突然收到解釋的淩稹有點受寵若驚，沒想到這棟大樓物業這麽負責，笑著道謝，視線回轉時突然看見門口有兩人手上戴著的藍白色手環，微蹙眉，把戴著的口罩拉上去了一點，轉身和陳棲一起進電梯。
陳棲把材料放到辦公室，拉著淩稹在沙發坐下，等人過來取。
“要不順便在附近吃個早午飯？”陳棲問，“點到辦公室也行。”
“好，”淩稹點頭，腦海裏突然閃過剛剛在樓下一群抱著相機的人，補充說：“就在這吃吧。”
陳棲單手拿著手機點餐，另一只手慢慢捏著淩稹指節蹭。
淩稹腦袋靠著他肩膀，和他一起看。
剛點完，敲門聲響起，陳棲揉了下淩稹頭發，起身開門，一個身穿長風衣的男律師走進來，理了遍原件確認無誤，陳棲開始簡要和他說這個案子的思路。
男律師頻頻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聽得認真，抱著原件要出門轉身之際才註意到沙發上還有另一個人，轉身的動作頓了下，視線在淩稹露出來的眼睛定了兩秒，像是在觀察。
陳棲低聲問：“你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沒有，”男律師連忙收回視線，幹笑著說：“就是覺得有點眼熟。”
“嗯，那你早點回去吧，有事再溝通。”
“好的好的。”男律師快速轉身關門出去。
等男律師往外走了幾步，腳步突然一頓。
他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陳棲辦公室坐在沙發上那個人眼熟了，他前幾天早上來得早，看見一樓聚著一群人，有兩三個人堵在閘機口，聽交談像是試圖混進去但人臉識別沒通過，在和物業溝通。
他擔心被波及，在旁邊等了一小會，聽見站在外圍的人小聲念叨，下意識聽了幾句，才知道是來堵明星的，回頭問了句就被很熱情地科普了到底是哪個明星，還給他看了照片。
照片裏人的眼睛，和剛剛陳棲辦公室裏那個人…很像。
淩稹坐在沙發上，舉起手機看了眼自己，冷帽口罩加黑框眼鏡，整張臉就露了個眼睛，他看了會，小聲問陳棲：“冷帽好像不太管用，你這有鴨舌帽嗎？戴那個應該就能把我整張臉都擋住了。”
“沒有，”陳棲說，“我現在外賣下單一個，等會吃完飯應該就到了。”
吃飯中途外賣就到了，陳棲一次性買了五個鴨舌帽，黑白杏灰色都有。
吃完飯淩稹戴著帽子下去，他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上系著圍巾，手插.進口袋，全身上下一點皮膚都沒露出來。
陳棲走出電梯眼神掃過依舊在一樓等著的人，眉頭輕蹙，他知道不會是狗仔，很早就在業內警告過了，狗仔不會再有動作。
但正因為不是狗仔，事情反而麻煩很多，不管是狂熱粉絲還是私生粉或者黑粉，在沒有鬧出事端之前，威逼利誘都無從下手。
陳棲稍微和淩稹分開點距離走，坐到車上淩稹還是沒摘下一身的遮掩，直到回到家裏才把一眾裝飾卸下。
終於可以順暢呼吸的淩稹站在門口嘆了口氣，“我只是拍了個廣告，我以為最多就是走在路上會有人認出來。”
“伶沁的宣傳鋪得挺大的，”陳棲捏了捏他的臉，分析說，“而且你前段時間和那個地廣合影，可能就被猜出來回慶寧了。”
淩稹掏出手機，點開微博，他發了微博後就沒再登，現在才發現點讚評論都挺多的，夠不上真正的大流量，但相比之前已經多了數千倍討論度了。
私信早已99+，快速跳動著，淩稹沒點進去，就透過聊天框看，能看見很多人都在恭喜或者表達喜歡，大多都是以啊啊啊或者紅色愛心開頭。
但其中也有一些不太和諧的。
【哥哥回慶寧了，我馬上來找哥哥，哥哥等我……】
【你為什麽不理我，還去見別人，和別人吃飯……】
【只看我好不好淩淩。】
……
這種言論不算多，但兩三次刷新後總會出現一條，透過頭像看起來男女都有，淩稹和陳棲一起看了一會，直接下線了微博。
他不能就今天的事說什麽，不然就是直接做實了他確實去了陳棲律所那棟樓的事實，那樣會引來更多的人，他只能忍著。
陳棲把他手機拿過放到一邊，“估計聚一會就散了，沒事。”
淩稹擡頭看著陳棲問：“你這幾天去上班都能看見他們嗎？”
“沒有，”陳棲如實說，“前幾天能看見，不然我也不會帶你過去。”
他確實已經有幾天沒看見了，就以為他們放棄了，現在想想或許是知道淩稹去拍攝了，所以才散了，而今天，應該是知道淩稹拍攝結束了，就又來蹲著了。
但保鏢在淩稹拍攝時都在附近守著，沒發現異常，那就可能只是知道拍攝時間，不知道具體拍攝地點。
不管怎麽說，消息是真的很靈通。
陳棲拉著淩稹到沙發坐下，寬慰說：“他們可能今天就是恰好最後來碰碰運氣，沒事的，大樓物業會攔住他們，小區他們也進不來，久而久之很快就散了。”
淩稹點頭，“我之後出門也會註意擋著點。”
他上次去見小丁哥就沒什麽遮擋，畢竟他那時候是真沒想太多，內心裏還當自己是沒有人認識的小糊咖，不會有人跟蹤。
陳棲把他兩個嘴角輕輕扯起，“那笑一個。”
回到家裏讓淩稹放松了很多，他亮著眼睛笑了下，站起來說：“我給你做個生日蛋糕吧，你有什麽想法嗎？”
“不要太甜就行。”陳棲說。
淩稹沒有做過甜品，把準備好的材料一一擺好對著網上教程學，陳棲就跟在他身後，雙手圈著他腰，跟著他一起亦步亦趨地挪動。
腰上的手存在感有點強，時不時上下游動揉捏，淩稹臉漸漸泛紅，想讓陳棲稍微松開些，又覺得這樣黏著挺舒服的，最終還是沒說什麽頂著通紅的耳朵頗為艱難地把蛋糕胚放進了烤箱。
設置好時間和溫度，耳垂被親了下，陳棲低聲問他，“下一步是做什麽？抹奶油嗎？”
“嗯，就是不知道烤出來怎麽樣。”淩稹有點忐忑，他本來是想著趁前段時間先實驗一次的，但沒想到會忙成這樣，現在就只能無經驗硬.上了。
“烤怎麽樣都好，這還是第一次有身邊的人親自給我做生日蛋糕，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陳棲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鼻尖相抵，笑著說：“禾真真好。”
“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淩稹說著很緩慢地眨眼，問：“你之前過生日是和家裏或者朋友一起嗎？”
“一般是的，就聚在一起過……”
淩稹出聲打斷，“那你今年不回家裏，就跟我一起過生日好不好？我會盡力讓你過一個開心的生日的。”
他不想讓陳棲回家，在他家裏，每年淩暄生日都是爸媽親自做蛋糕，也正因此，幾乎什麽都會的淩稹唯獨沒碰過做蛋糕這個領域，因為他的參與會讓那份作為父母對淩暄的愛和生日祝福染上瑕疵。
而與淩暄相反，淩稹的生日蛋糕都是在店裏買的，爸媽對此的解釋是淩暄挑食，店裏買不到淩暄喜歡的，只能親手做，不然淩暄過不了開心的生日。
淩稹沒有得到過滿含著家人關愛的蛋糕，剛剛陳棲說他也沒有收到過身邊人做的蛋糕，那就是也沒有。
那陳棲的哥哥會收到嗎？
淩稹沒有問，也不會開口問，在他看來之後也不重要了，以後的生日裏，他會讓陳棲每次都收到傾註了他愛意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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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淩稹眼睛睜大了些，試探性回答，“因為你還沒做完工作？”
陳棲斂眸，眼前的工作拖不了，現在不做明天也要弄，他很輕地嘆了口氣，掐了下淩稹的腰，“你睡吧，等晚點我弄完了抱你回去一起睡。”
“很累嗎？”淩稹問，“要不我給你按按肩膀。”
“不用，”陳棲搖頭，淩稹坐在他腿上就已經足夠讓他分心了，現在全憑責任感撐著，淩稹如果再動來動去這工作他是真不會想做了，“你抱著我睡就行。”
“好，”淩稹手垂下抱著陳棲的腰，額頭抵著他脖頸，輕聲說，“那你加油。”
“嗯，睡吧。”陳棲低聲說，加快了看材料和敲鍵盤的速度。
懷裏的溫度熱騰騰的，淩稹拍戲瘦了很多，但大腿依舊是有肉的，溫軟下陷，緊貼著他。
陳棲眉頭微微皺著，最後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垂眼看去淩稹腦袋靠在他肩膀，角度問題看不見眼睛有沒有閉上，但能感受到呼吸規律，應該是睡著了。
陳棲單手托著淩稹腿站起身，穩步往主臥走去，最後輕輕把淩稹放到床上，手臂抽離時一路都沒動和說話的淩稹抓住了他的手往下拉，眼睛因為困頓只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嘴唇微張，看著他像是想說什麽。
陳棲俯身貼近他嘴唇集中精神聽，突然感到臉側被蹭了下，偏頭直視淩稹，就見淩稹抓著他手臂借力微仰起頭，緊接著他嘴角被印上了一個吻，淩稹聲音含糊：“很久沒親了，我太困了…先補一個…明天再…再親。”
這段時間淩稹早出晚歸，每天都匆忙，有時連早安吻都沒時間和陳棲親完就趕著走了。
淩稹話說完，抓著陳棲的手指就松開了，眼睛閉上，直接睡著了。
陳棲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幾秒沒動，被親過的嘴角緩緩上揚，指節很輕地拂過淩稹眼睫，“嗯，明天再親。”
*
第二天。
淩稹第一次睡到十點多才醒，往常在劇組他還有換場的休息時間，可品牌拍攝所有工作都圍繞著他一個人，連口氣找不到空喘，是真累著了。
睡一覺醒來，他眼睛明顯沒有前幾日幹澀了，睜眼就看見了已經醒來看著自己的陳棲。
陳棲微彎了彎眼，“早。”
“早。”淩稹說。
陳棲：“要再睡會嗎？”
“不用，睡夠了。”
“我要去趟律所把帶過來的原件帶回去，你要跟我一起去嗎？”陳棲本來是想趁淩稹沒醒自己去，但想到昨天晚上淩稹掐著十二點貼著自己，擔心他執著於完整的三天，就還是等他醒來再問。
“好，”淩稹對此沒有任何遲疑，“現在去嗎？”
“都可以，你想再躺會就吃完午飯再去，想醒了正好走走就現在去。”
淩稹想了想，“現在去吧。”
早點送完早點回來。
兩人起身洗漱，一起去律所。
在一樓過門禁時看見挺多人聚在門口，淩稹跟著陳棲過完閘機瞥了眼，身邊物業即時開口：“他們是來這裏蹲明星的，說是前幾天看見有個明星進來了，他們不吵鬧我們也不好趕，但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他們上樓的。”
突然收到解釋的淩稹有點受寵若驚，沒想到這棟大樓物業這麽負責，笑著道謝，視線回轉時突然看見門口有兩人手上戴著的藍白色手環，微蹙眉，把戴著的口罩拉上去了一點，轉身和陳棲一起進電梯。
陳棲把材料放到辦公室，拉著淩稹在沙發坐下，等人過來取。
“要不順便在附近吃個早午飯？”陳棲問，“點到辦公室也行。”
“好，”淩稹點頭，腦海裏突然閃過剛剛在樓下一群抱著相機的人，補充說：“就在這吃吧。”
陳棲單手拿著手機點餐，另一只手慢慢捏著淩稹指節蹭。
淩稹腦袋靠著他肩膀，和他一起看。
剛點完，敲門聲響起，陳棲揉了下淩稹頭發，起身開門，一個身穿長風衣的男律師走進來，理了遍原件確認無誤，陳棲開始簡要和他說這個案子的思路。
男律師頻頻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聽得認真，抱著原件要出門轉身之際才註意到沙發上還有另一個人，轉身的動作頓了下，視線在淩稹露出來的眼睛定了兩秒，像是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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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擔心被波及，在旁邊等了一小會，聽見站在外圍的人小聲念叨，下意識聽了幾句，才知道是來堵明星的，回頭問了句就被很熱情地科普了到底是哪個明星，還給他看了照片。
照片裏人的眼睛，和剛剛陳棲辦公室裏那個人…很像。
淩稹坐在沙發上，舉起手機看了眼自己，冷帽口罩加黑框眼鏡，整張臉就露了個眼睛，他看了會，小聲問陳棲：“冷帽好像不太管用，你這有鴨舌帽嗎？戴那個應該就能把我整張臉都擋住了。”
“沒有，”陳棲說，“我現在外賣下單一個，等會吃完飯應該就到了。”
吃飯中途外賣就到了，陳棲一次性買了五個鴨舌帽，黑白杏灰色都有。
吃完飯淩稹戴著帽子下去，他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上系著圍巾，手插.進口袋，全身上下一點皮膚都沒露出來。
陳棲走出電梯眼神掃過依舊在一樓等著的人，眉頭輕蹙，他知道不會是狗仔，很早就在業內警告過了，狗仔不會再有動作。
但正因為不是狗仔，事情反而麻煩很多，不管是狂熱粉絲還是私生粉或者黑粉，在沒有鬧出事端之前，威逼利誘都無從下手。
陳棲稍微和淩稹分開點距離走，坐到車上淩稹還是沒摘下一身的遮掩，直到回到家裏才把一眾裝飾卸下。
終於可以順暢呼吸的淩稹站在門口嘆了口氣，“我只是拍了個廣告，我以為最多就是走在路上會有人認出來。”
“伶沁的宣傳鋪得挺大的，”陳棲捏了捏他的臉，分析說，“而且你前段時間和那個地廣合影，可能就被猜出來回慶寧了。”
淩稹掏出手機，點開微博，他發了微博後就沒再登，現在才發現點讚評論都挺多的，夠不上真正的大流量，但相比之前已經多了數千倍討論度了。
私信早已99+，快速跳動著，淩稹沒點進去，就透過聊天框看，能看見很多人都在恭喜或者表達喜歡，大多都是以啊啊啊或者紅色愛心開頭。
但其中也有一些不太和諧的。
【哥哥回慶寧了，我馬上來找哥哥，哥哥等我……】
【你為什麽不理我，還去見別人，和別人吃飯……】
【只看我好不好淩淩。】
……
這種言論不算多，但兩三次刷新後總會出現一條，透過頭像看起來男女都有，淩稹和陳棲一起看了一會，直接下線了微博。
他不能就今天的事說什麽，不然就是直接做實了他確實去了陳棲律所那棟樓的事實，那樣會引來更多的人，他只能忍著。
陳棲把他手機拿過放到一邊，“估計聚一會就散了，沒事。”
淩稹擡頭看著陳棲問：“你這幾天去上班都能看見他們嗎？”
“沒有，”陳棲如實說，“前幾天能看見，不然我也不會帶你過去。”
他確實已經有幾天沒看見了，就以為他們放棄了，現在想想或許是知道淩稹去拍攝了，所以才散了，而今天，應該是知道淩稹拍攝結束了，就又來蹲著了。
但保鏢在淩稹拍攝時都在附近守著，沒發現異常，那就可能只是知道拍攝時間，不知道具體拍攝地點。
不管怎麽說，消息是真的很靈通。
陳棲拉著淩稹到沙發坐下，寬慰說：“他們可能今天就是恰好最後來碰碰運氣，沒事的，大樓物業會攔住他們，小區他們也進不來，久而久之很快就散了。”
淩稹點頭，“我之後出門也會註意擋著點。”
他上次去見小丁哥就沒什麽遮擋，畢竟他那時候是真沒想太多，內心裏還當自己是沒有人認識的小糊咖，不會有人跟蹤。
陳棲把他兩個嘴角輕輕扯起，“那笑一個。”
回到家裏讓淩稹放松了很多，他亮著眼睛笑了下，站起來說：“我給你做個生日蛋糕吧，你有什麽想法嗎？”
“不要太甜就行。”陳棲說。
淩稹沒有做過甜品，把準備好的材料一一擺好對著網上教程學，陳棲就跟在他身後，雙手圈著他腰，跟著他一起亦步亦趨地挪動。
腰上的手存在感有點強，時不時上下游動揉捏，淩稹臉漸漸泛紅，想讓陳棲稍微松開些，又覺得這樣黏著挺舒服的，最終還是沒說什麽頂著通紅的耳朵頗為艱難地把蛋糕胚放進了烤箱。
設置好時間和溫度，耳垂被親了下，陳棲低聲問他，“下一步是做什麽？抹奶油嗎？”
“嗯，就是不知道烤出來怎麽樣。”淩稹有點忐忑，他本來是想著趁前段時間先實驗一次的，但沒想到會忙成這樣，現在就只能無經驗硬.上了。
“烤怎麽樣都好，這還是第一次有身邊的人親自給我做生日蛋糕，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陳棲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鼻尖相抵，笑著說：“禾真真好。”
“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淩稹說著很緩慢地眨眼，問：“你之前過生日是和家裏或者朋友一起嗎？”
“一般是的，就聚在一起過……”
淩稹出聲打斷，“那你今年不回家裏，就跟我一起過生日好不好？我會盡力讓你過一個開心的生日的。”
他不想讓陳棲回家，在他家裏，每年淩暄生日都是爸媽親自做蛋糕，也正因此，幾乎什麽都會的淩稹唯獨沒碰過做蛋糕這個領域，因為他的參與會讓那份作為父母對淩暄的愛和生日祝福染上瑕疵。
而與淩暄相反，淩稹的生日蛋糕都是在店裏買的，爸媽對此的解釋是淩暄挑食，店裏買不到淩暄喜歡的，只能親手做，不然淩暄過不了開心的生日。
淩稹沒有得到過滿含著家人關愛的蛋糕，剛剛陳棲說他也沒有收到過身邊人做的蛋糕，那就是也沒有。
那陳棲的哥哥會收到嗎？
淩稹沒有問，也不會開口問，在他看來之後也不重要了，以後的生日裏，他會讓陳棲每次都收到傾註了他愛意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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