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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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粉絲
淩稹看著車身遠去，目送到看不見為止，轉身回房間。
他是中午十二點的戲，去掉車程和午飯還有一個小時，他可以再歇會。
但剛坐下不一會，就收到了一個微信好友申請。
淩稹其實已經很少接觸新的人了，他之前上黑熱搜的時候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打電話發短信以及給他發微信好友驗證在驗證裏罵他，後面他就設置了不接收陌生人來電和信息了。
看著加好友頁面顯示小丁哥推薦，淩稹輕蹙著眉，截圖給小丁哥詢問，小丁哥回得很快，似乎是在忙，回的是語音。
一片嘈雜中小丁哥的聲音不太清晰：“正準備和你說來著，有個商務想聯系你，但一直沒渠道。我之前有其它朋友和她們公司對接過，溝通過程挺舒服的，她們產品我身邊也挺多人用，反饋都很不錯，你可以試試。”
淩稹打字回：【好，謝謝小丁哥。】
他輕點通過，很快對方消息發過來。
嘻嘻嘻：【淩老師好，我是伶沁卸妝膏的嘻嘻，想問下您有沒有興趣代言下我們公司的產品呀~不好意思直接通過小丁老師加您，但給您打電話和發短信一直沒有回應，我們老板又確實很想請您代言，就只好這樣打擾啦！我可以先給您發一下我們卸妝膏的產品簡介，您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給您郵寄產品試用~】
淩稹還沒回，就收到了一個PDF，點開是很詳細的產品介紹和各種專利，排版清晰內容突出，看起來很舒服。
他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個品牌其實挺火的，圈內有不少二三線演員也在幫忙宣傳。
淩稹如實說：【你們找我代言可能效果不太好，我沒什麽熱度的，很謝謝你們的肯定，但你們可以再問問別人。】
嘻嘻嘻：【我們老板一個月前就想聯系您做我們代言人了，您的聯系方式我們也是問遍了圈裏人才拿到的，拜托您再考慮一下嘛~或者實在不行我們先給您寄一些卸妝膏試用，覺得好用我們能談合作就談，談不了就當送您了。】
淩稹微蹙眉，【方便問一下嗎？你們老板選我的原因是什麽？我沒什麽粉絲也沒有作品和熱度。】
嘻嘻嘻回得很快：【我們老板就是您的粉絲呀~我也是！當時您上黑熱搜的時候，我們老板還帶著我給您發澄清帖呢，就拜托您考慮一下吧~我老板在我旁邊急得頭發都要掉啦嗚嗚——】
淩稹本來就不太擅長拒絕人，對方也像是知道他耳根軟，話說得很難讓人拒絕，他面對對方很真誠的請求沈默了下，說：【那麻煩你先郵寄一份產品給我吧，我把地址發你。】
見那邊一連串的感謝和可愛表情包，淩稹有點無奈地搖頭，截圖和陳棲說這件事。
陳棲回得很快：【你給地址給得好快，是因為對方用詞很可愛嗎？】
淩稹再次無奈搖頭，【因為她說她和她老板是我粉絲，我就不太能狠下心直接拒絕。】
陳棲：【是粉絲就不拒絕嗎？】
淩稹：【也不一定，主要她的要求也不算過分，而且感覺好像真的為了聯系上我廢了挺大功夫。】
沒過幾秒，陳棲分享了個視頻鏈接過來，是一個小孩在做手勢舞，小孩動作流暢長相可愛，視頻點讚很高，淩稹順便看了下，還挺多人拍這個的，似乎是個熱點。
淩稹：【他跳得很可愛。】
陳棲：【我也是你粉絲，你可以拍這個給我看給我當粉絲福利嗎？】
淩稹挑眉，【你什麽時候是我粉絲了？】
陳棲：【一直是，我大半個月前就剪輯你的視頻簡介發給楊導了，不算粉絲嗎？我看了下，我應該還算宣傳產出粉絲來著。】
淩稹笑了，抱著手機一時想不出來怎麽反駁，只說：【那等我晚上拍完戲給你拍。】
陳棲：【下次，等你下戲天還亮著的時候拍。】
淩稹知道他是想自己好好休息，勾了勾嘴角，【好哦。】
卸妝膏郵寄得很快，第二天傍晚就到了酒店前臺，淩稹試用了三天，感覺確實挺舒服的，臉也沒有泛紅敏感，發微信給嘻嘻表達了對產品的肯定。
本來想誇完再婉拒，但他的信息還沒發出去，就看見嘻嘻十分激動地回應表達喜悅，話裏夾著一連串的波浪號和感嘆號。
緊接著就把合同和蓋了章的商務報價函直接發給他了，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淩稹點開看了看，報價對於他這個咖位的藝人來說真的很不錯了，如果只是這滿屏的話語，他會覺得是對方的商業話術，但這種一看就很有誠意的真金白銀的報價，就能看出來是真的很想讓他代言了。
淩稹輕按屏幕把聊天記錄轉發給陳棲，【我感覺我挺想答應的。】
陳棲：【等一下。】
淩稹想著他應該是在忙，就又再看了一遍產品簡介，沒五分鐘陳棲回覆了。
陳棲：【我查了下，這個公司資質沒有問題，也不存在執行和訴訟情況，合同條款也挺友好的，你根據自己想法決定簽不簽就行，沒什麽大的風險。】
淩稹由衷感嘆，【陳律好厲害。】
陳棲：【咨詢費我會在下次見面收。】
淩稹沒有任何質疑：【好的！】
淩稹跟嘻嘻那邊回覆可以，又收到了一段明顯很興奮的回覆，然後開始約時間拍攝。
他第二天下午正好有空，嘻嘻立刻說可以，淩稹拍戲的地點太偏了，設備鋪不開，約好第二天下午三點去市區拍。
第二天淩稹如約而至，就看見攝影場地已經有挺多人了。
他一進門，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長頭發女生立刻眼前一亮，快步走向他，“淩老師好，我是嘻嘻。”
淩稹微笑：“叫我淩稹就行，不用喊我老師。”
嘻嘻笑著說：“那我可以喊你淩淩老師嗎？平時我們粉絲在網上就是這麽稱呼的。”
“…可以。”
拍攝過程都挺順利的，淩稹按照現場導演的指示拍攝，演員的身份讓他表現很流暢到位，導演連連點頭讚許。
導演想要的素材拍完，淩稹湊上去和導演一起看部分片段。
看著看著指了下其中一幕，“這一幕我可以拍照留存下嗎？”
“當然可以，”導演說，“就是註意在我們還沒官宣的時候先別發在公共平臺就行。”
“好，我會註意的。”得到允許，淩稹舉起手機拍下。
所有片段確認無誤，導演看著電腦，又拉著淩稹拍了些鏡頭。
這款卸妝膏確實溫和，但淩稹眼睛還是因為長時間的和水接觸起了些紅血絲。
全部拍攝完成時，嘻嘻立馬迎上來，給了他一片正發著熱的眼罩，“淩淩老師你可以敷一下，眼睛可能會更舒服點。”
淩稹接過：“好，謝謝。”
說話間淩稹註意到嘻嘻旁邊還站著一個人，看起來比嘻嘻年長一些，妝容精致，穿著也更職業，看著他想說話的樣子。
淩稹主動問嘻嘻：“這位也是你們公司的人嗎？”
嘻嘻把那位女生往前推了推，“這是我們老板，梁總。”
淩稹忙放下手上的眼罩，“梁總您好，這次也是多謝梁總信任了，希望沒有讓您失望。”
他話剛說完，就突然看見眼前的兩人眼眶突然紅了，梁總看著他，“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淩稹點頭，跟著她們去了角落。
梁總眉頭微蹙，一臉鄭重說：“淩老師，您願意當我們品牌的代言人嗎？”
“啊？”淩稹有點沒反應過來，確認道：“我嗎？你們品牌也不算小，我完全沒有你們品牌火，找我當代言人沒有意義的。”
“當然會有意義的，”梁總緩聲說：“我一個月前就想聯系您說這個事了，我們品牌現在有三位女代言人，雖然男女領域都有影響，但男性市場還是有部分欠缺。您那部《溺於夏雨》上映的時候我就註意到您了，感覺您皮膚看起來特別好，臉上沾了雨水也好看，表情靈動自然，我當時就覺得您很適合代言我們公司的產品了，後面您被買黑熱搜，說實話那個曝光的照片我看了很多遍，您那時候可能是喝了些酒，眼尾看著有點紅，我就覺得更適合了，澄清後也是越來越覺得您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但一直沒能聯系上您。”
淩稹沒想到故事能追溯到這個久遠的時候，但聽梁總這麽說，他突然能理解為什麽剛剛導演連連抓拍他眼睛的細節了。
梁總繼續說著：“沒讓嘻嘻和您在微信說，就是覺得當面說更合適也更鄭重。對於選您當代言人，我們公司已經做了很充足的準備了，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有點突然，但請相信我們是認真的。”
說完她從包裏掏出三份合同，直接將第一份翻到最後一頁，鮮紅的公章印在上面，透過邊緣還能看見也已經蓋好了騎縫章，“這份合同是我們事先擬好的，您簽字就生效，稍後嘻嘻也會給您發文檔版，您有任何修改意見都可以和我們說，我們隨時調整。”
淩稹乍然聽了這麽長一段，實在有些意外，看著眼前梁總和嘻嘻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接過了合同，“謝謝你們，我會考慮的。”
見他接過，梁總松了一口氣，嘻嘻笑著說：“淩淩老師你會考慮就好，剛剛我們梁總看你拍攝現場越看越滿意呢，她都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淩稹笑了笑，感覺氛圍有點過於正經，輕聲說：“那是不是可以像電視劇裏說都好久沒看見梁總這麽笑了。”
梁總和嘻嘻同時笑了，梁總也收了商務合作的架勢，期待地說：“那等下可以麻煩淩淩老師給我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淩稹點頭，“就是我還沒怎麽簽過，可能字沒有藝術感。”
“沒事沒事。”
淩稹接過她們遞過來的明信片和筆，註意到上面是《溺於夏雨》和《雪夜》的劇照，笑著簽了自己名字，還問：“需要to簽嗎？”
嘻嘻馬上響應，“可以的話當然要，淩淩老師你可以寫祝我發大財越來越漂亮嗎？”
“好。”
他在寫，嘻嘻在旁邊繼續說：“淩淩老師你下一部戲拍什麽角色啊？我們粉絲群天天都可期待你的電影播出呢，可喜歡你道士的劇照了，你別的角色肯定也很不錯，我們會一直追下去的。”
淩稹簽著字的手微滯，“粉絲群？”
“對啊，”嘻嘻說，“有幾千個人呢，雖然淩淩老師你的路透和物料比較少，但之前你都有在微博分享生活，我們每天討論那些帖子都熱火朝天的。之後你拍一部我們肯定就支持一部，盤到包漿。”
淩稹簽約公司後就一直有在自己運營微博賬號，平均每周都會發照片或者視頻，最開始沒人看，後面慢慢的人就多了起來，《溺於夏雨》播出後更是突然來了很多人，但那個微博號，他在上黑熱搜後就再沒能登上去了。
聽著嘻嘻說的拍一部支持一部，淩稹握筆的手緊了緊，他太久沒接觸互聯網，輿論過去後，他以為早就沒人關註甚至期待他了，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在等著他。
他本來準備拍完這部戲就收場，但看著眼前實實在在眼裏都是期待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好像有點太草率了。
如果到最後，就只給她們留下一個出境五秒的小配角，和一個戲份不多的男四，好像真的對不起她們的期待。
淩稹看著嘻嘻和梁總，認真說：“等過段時間，我會在微博多營業的，我手頭這部戲也應該最晚明年就能播了，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們再多等待一會了。”
微博不在他手上，得等官司打完才能拿回來。
至於下一部戲到底有沒有拍不拍，等他決定好也會直接在微博說的，不管怎樣，他都會好好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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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看著車身遠去，目送到看不見為止，轉身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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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坐下不一會，就收到了一個微信好友申請。
淩稹其實已經很少接觸新的人了，他之前上黑熱搜的時候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打電話發短信以及給他發微信好友驗證在驗證裏罵他，後面他就設置了不接收陌生人來電和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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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打字回：【好，謝謝小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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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淩老師好，我是伶沁卸妝膏的嘻嘻，想問下您有沒有興趣代言下我們公司的產品呀~不好意思直接通過小丁老師加您，但給您打電話和發短信一直沒有回應，我們老板又確實很想請您代言，就只好這樣打擾啦！我可以先給您發一下我們卸妝膏的產品簡介，您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給您郵寄產品試用~】
淩稹還沒回，就收到了一個PDF，點開是很詳細的產品介紹和各種專利，排版清晰內容突出，看起來很舒服。
他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個品牌其實挺火的，圈內有不少二三線演員也在幫忙宣傳。
淩稹如實說：【你們找我代言可能效果不太好，我沒什麽熱度的，很謝謝你們的肯定，但你們可以再問問別人。】
嘻嘻嘻：【我們老板一個月前就想聯系您做我們代言人了，您的聯系方式我們也是問遍了圈裏人才拿到的，拜托您再考慮一下嘛~或者實在不行我們先給您寄一些卸妝膏試用，覺得好用我們能談合作就談，談不了就當送您了。】
淩稹微蹙眉，【方便問一下嗎？你們老板選我的原因是什麽？我沒什麽粉絲也沒有作品和熱度。】
嘻嘻嘻回得很快：【我們老板就是您的粉絲呀~我也是！當時您上黑熱搜的時候，我們老板還帶著我給您發澄清帖呢，就拜托您考慮一下吧~我老板在我旁邊急得頭發都要掉啦嗚嗚——】
淩稹本來就不太擅長拒絕人，對方也像是知道他耳根軟，話說得很難讓人拒絕，他面對對方很真誠的請求沈默了下，說：【那麻煩你先郵寄一份產品給我吧，我把地址發你。】
見那邊一連串的感謝和可愛表情包，淩稹有點無奈地搖頭，截圖和陳棲說這件事。
陳棲回得很快：【你給地址給得好快，是因為對方用詞很可愛嗎？】
淩稹再次無奈搖頭，【因為她說她和她老板是我粉絲，我就不太能狠下心直接拒絕。】
陳棲：【是粉絲就不拒絕嗎？】
淩稹：【也不一定，主要她的要求也不算過分，而且感覺好像真的為了聯系上我廢了挺大功夫。】
沒過幾秒，陳棲分享了個視頻鏈接過來，是一個小孩在做手勢舞，小孩動作流暢長相可愛，視頻點讚很高，淩稹順便看了下，還挺多人拍這個的，似乎是個熱點。
淩稹：【他跳得很可愛。】
陳棲：【我也是你粉絲，你可以拍這個給我看給我當粉絲福利嗎？】
淩稹挑眉，【你什麽時候是我粉絲了？】
陳棲：【一直是，我大半個月前就剪輯你的視頻簡介發給楊導了，不算粉絲嗎？我看了下，我應該還算宣傳產出粉絲來著。】
淩稹笑了，抱著手機一時想不出來怎麽反駁，只說：【那等我晚上拍完戲給你拍。】
陳棲：【下次，等你下戲天還亮著的時候拍。】
淩稹知道他是想自己好好休息，勾了勾嘴角，【好哦。】
卸妝膏郵寄得很快，第二天傍晚就到了酒店前臺，淩稹試用了三天，感覺確實挺舒服的，臉也沒有泛紅敏感，發微信給嘻嘻表達了對產品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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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想著他應該是在忙，就又再看了一遍產品簡介，沒五分鐘陳棲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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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跟嘻嘻那邊回覆可以，又收到了一段明顯很興奮的回覆，然後開始約時間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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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淩稹如約而至，就看見攝影場地已經有挺多人了。
他一進門，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長頭發女生立刻眼前一亮，快步走向他，“淩老師好，我是嘻嘻。”
淩稹微笑：“叫我淩稹就行，不用喊我老師。”
嘻嘻笑著說：“那我可以喊你淩淩老師嗎？平時我們粉絲在網上就是這麽稱呼的。”
“…可以。”
拍攝過程都挺順利的，淩稹按照現場導演的指示拍攝，演員的身份讓他表現很流暢到位，導演連連點頭讚許。
導演想要的素材拍完，淩稹湊上去和導演一起看部分片段。
看著看著指了下其中一幕，“這一幕我可以拍照留存下嗎？”
“當然可以，”導演說，“就是註意在我們還沒官宣的時候先別發在公共平臺就行。”
“好，我會註意的。”得到允許，淩稹舉起手機拍下。
所有片段確認無誤，導演看著電腦，又拉著淩稹拍了些鏡頭。
這款卸妝膏確實溫和，但淩稹眼睛還是因為長時間的和水接觸起了些紅血絲。
全部拍攝完成時，嘻嘻立馬迎上來，給了他一片正發著熱的眼罩，“淩淩老師你可以敷一下，眼睛可能會更舒服點。”
淩稹接過：“好，謝謝。”
說話間淩稹註意到嘻嘻旁邊還站著一個人，看起來比嘻嘻年長一些，妝容精致，穿著也更職業，看著他想說話的樣子。
淩稹主動問嘻嘻：“這位也是你們公司的人嗎？”
嘻嘻把那位女生往前推了推，“這是我們老板，梁總。”
淩稹忙放下手上的眼罩，“梁總您好，這次也是多謝梁總信任了，希望沒有讓您失望。”
他話剛說完，就突然看見眼前的兩人眼眶突然紅了，梁總看著他，“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淩稹點頭，跟著她們去了角落。
梁總眉頭微蹙，一臉鄭重說：“淩老師，您願意當我們品牌的代言人嗎？”
“啊？”淩稹有點沒反應過來，確認道：“我嗎？你們品牌也不算小，我完全沒有你們品牌火，找我當代言人沒有意義的。”
“當然會有意義的，”梁總緩聲說：“我一個月前就想聯系您說這個事了，我們品牌現在有三位女代言人，雖然男女領域都有影響，但男性市場還是有部分欠缺。您那部《溺於夏雨》上映的時候我就註意到您了，感覺您皮膚看起來特別好，臉上沾了雨水也好看，表情靈動自然，我當時就覺得您很適合代言我們公司的產品了，後面您被買黑熱搜，說實話那個曝光的照片我看了很多遍，您那時候可能是喝了些酒，眼尾看著有點紅，我就覺得更適合了，澄清後也是越來越覺得您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但一直沒能聯系上您。”
淩稹沒想到故事能追溯到這個久遠的時候，但聽梁總這麽說，他突然能理解為什麽剛剛導演連連抓拍他眼睛的細節了。
梁總繼續說著：“沒讓嘻嘻和您在微信說，就是覺得當面說更合適也更鄭重。對於選您當代言人，我們公司已經做了很充足的準備了，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有點突然，但請相信我們是認真的。”
說完她從包裏掏出三份合同，直接將第一份翻到最後一頁，鮮紅的公章印在上面，透過邊緣還能看見也已經蓋好了騎縫章，“這份合同是我們事先擬好的，您簽字就生效，稍後嘻嘻也會給您發文檔版，您有任何修改意見都可以和我們說，我們隨時調整。”
淩稹乍然聽了這麽長一段，實在有些意外，看著眼前梁總和嘻嘻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接過了合同，“謝謝你們，我會考慮的。”
見他接過，梁總松了一口氣，嘻嘻笑著說：“淩淩老師你會考慮就好，剛剛我們梁總看你拍攝現場越看越滿意呢，她都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淩稹笑了笑，感覺氛圍有點過於正經，輕聲說：“那是不是可以像電視劇裏說都好久沒看見梁總這麽笑了。”
梁總和嘻嘻同時笑了，梁總也收了商務合作的架勢，期待地說：“那等下可以麻煩淩淩老師給我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淩稹點頭，“就是我還沒怎麽簽過，可能字沒有藝術感。”
“沒事沒事。”
淩稹接過她們遞過來的明信片和筆，註意到上面是《溺於夏雨》和《雪夜》的劇照，笑著簽了自己名字，還問：“需要to簽嗎？”
嘻嘻馬上響應，“可以的話當然要，淩淩老師你可以寫祝我發大財越來越漂亮嗎？”
“好。”
他在寫，嘻嘻在旁邊繼續說：“淩淩老師你下一部戲拍什麽角色啊？我們粉絲群天天都可期待你的電影播出呢，可喜歡你道士的劇照了，你別的角色肯定也很不錯，我們會一直追下去的。”
淩稹簽著字的手微滯，“粉絲群？”
“對啊，”嘻嘻說，“有幾千個人呢，雖然淩淩老師你的路透和物料比較少，但之前你都有在微博分享生活，我們每天討論那些帖子都熱火朝天的。之後你拍一部我們肯定就支持一部，盤到包漿。”
淩稹簽約公司後就一直有在自己運營微博賬號，平均每周都會發照片或者視頻，最開始沒人看，後面慢慢的人就多了起來，《溺於夏雨》播出後更是突然來了很多人，但那個微博號，他在上黑熱搜後就再沒能登上去了。
聽著嘻嘻說的拍一部支持一部，淩稹握筆的手緊了緊，他太久沒接觸互聯網，輿論過去後，他以為早就沒人關註甚至期待他了，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在等著他。
他本來準備拍完這部戲就收場，但看著眼前實實在在眼裏都是期待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好像有點太草率了。
如果到最後，就只給她們留下一個出境五秒的小配角，和一個戲份不多的男四，好像真的對不起她們的期待。
淩稹看著嘻嘻和梁總，認真說：“等過段時間，我會在微博多營業的，我手頭這部戲也應該最晚明年就能播了，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們再多等待一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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