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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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探班
淩稹慢慢解釋：“畢竟拍戲作息不規律又一直在動，等休息段時間應該就會胖回去了。”
陳棲低聲說：“養了一個月才養出來的肉，十來天就沒了，劉文仁是每天都在虐待你嗎？”
“沒有，”淩稹否定，陳棲的語氣給他一種明天就要當面質問劉文仁的感覺，他忙道：“就是我之前請假了，現在場次安排比較集中，消耗就比較大。”
“你平時真的有好好吃飯嗎？”陳棲問，“還是給我拍完照就為了減肥上鏡讓給別人吃了。”
淩稹：“當然不是，我都吃了的，掉的肉等不拍戲就很快長回去了，真的。”
“好吧，”陳棲說，“你明天幾點要起？”
“七點，”淩稹看著陳棲，“你起得來嗎？”
陳棲：“起得來，最近經常早起趕開庭，已經有點習慣早起了。”
“但也挺早的，”淩稹說，“要不我們現在睡？早點睡明天精神也好一點。”
“那你給我講睡前故事吧，”陳棲說著往淩稹的方向挪了些，額頭抵著他耳後，鼻尖蹭了蹭頸窩，說：“我自從開始出差，已經很久沒聞到這個味道了。”
淩稹楞了下才反應過來陳棲說的是洗浴用品的白茶香，“你剛剛也在這洗漱了，你現在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太淡了，”陳棲說，“不像你，你現在是白茶味的禾真。”
淩稹被說得有點臉紅，偏了偏頭，輕聲說，“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吧，你奔波一路過來，早點休息。”
“等一下，”陳棲手往下移，摸到淩稹手腕上的手環，三兩下解了，放到一邊床頭櫃上，“我在這就不用帶手環了，你講吧。”
“好，”這個手環淩稹戴了好幾天，手環可以太陽能充電又防水，除非戲服太短遮不住，幾乎沒有摘下來過，現在空落落的有點不習慣，輕微的壓迫感除去後反而有些癢。
但沒等他皺眉，就感受到陳棲圈住了往常手環的位置，指腹輕輕撫摸著那些留下印記的位置，淩稹眼睛彎了彎，開始給陳棲講故事。
陳棲說是奔波來淩稹這邊，但實則只是在坐車，比平時趕著去各地開庭聽證鑒定輕松多了，而淩稹是真的拍了一天的戲，講著講著就很快困了，陳棲聽他越說越慢，揉了揉他頭發，“好了睡吧，晚安。”
淩稹腦袋在他手心蹭了蹭，對著他笑了下，黑亮眼瞳因為困倦泛起水霧，在昏暗中看起來亮亮的，“好，晚安。”
沒多久，陳棲就感受到淩稹的呼吸輕且和緩了起來，睡著了。
陳棲把淩稹腦袋放在自己肩膀旁，低頭看去，淩稹眼底泛著淡淡的烏青，下頜線緊繃，是真的瘦了很多。
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是一層很薄的皮貼著骨頭，五官更顯精致立體，是很上鏡的長相，但陳棲還是更喜歡淩稹臉上掛著肉的樣子。
才20歲，就這麽辛苦。
陳棲視頻時是能看出來淩稹的疲憊的，但對於淩稹自己選擇的路，他能做的只有支持和陪伴，盡力讓他少辛苦些。
淩稹睡夢中也不太安穩，眉頭微微皺著，陳棲耐心撫平，擁著他入睡。
第二天七點。
鬧鐘準時響起，淩稹睜開眼睛看見一截白皙肩頸時還有些茫然，迷糊間又被攬得更靠近了些，陳棲在他耳邊含糊說：“再瞇五分鐘。”
淩稹眨了眨眼，才想起來陳棲來了，往陳棲懷裏縮了縮，瞇著眼等鬧鐘再次響起才爬起來。
陳棲洗漱時看著仍有點困頓，半睜著眼在淩稹旁邊刷牙，淩稹看著他笑，下一秒就被捏了捏臉。
“你還沒有和我說早上好。”陳棲說。
第一次和陳棲並排洗漱，也是第一次看見陳棲困倦到眼睛都睜不開卻又強撐著洗漱的樣子，淩稹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勾著嘴角說：“早上好啊，陳木西。”
臉上手指從捏改為輕蹭，最後以摸頭結尾，陳棲漱完口說：“早上好，即將開啟一天打工生活的淩禾真。”
淩稹眉心微蹙，“誒——大早上說這個不吉利的。”
陳棲不以為意，挑眉說：“還好吧，早起這個事本身就沒多吉利，也壞不到哪去了。”
洗漱完兩人換衣服，陳棲帶的風衣不算很厚，所幸當時考慮到直接披在戲服外的需求，陳棲給淩稹定制的外套都是寬松的，陳棲也能穿，兩人穿著一黑一灰的羽絨服，款式版型都差不多，很像情侶裝。
淩稹在行李箱裏找了找，最後給陳棲遞過去黑色帽子、黑色口罩以及一個黑色的無框眼鏡。
陳棲輕挑眉，“我又不是藝人，需要偽裝得這麽嚴實嗎？”
“劉文仁認得出你，”淩稹說，“而且萬一有狗仔，拍我的同時很容易拍到你，容易被議論。”
“好吧。”陳棲接過一一戴起，褪去平時的精英風，現在如果忽略看起來就不好騙的雙眼，乍一眼看起來很像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跟淩稹站一起就更像了。
陳棲看著電梯反光鏡裏穿搭風格極其相似的兩人，很輕地勾了勾嘴角。
一起在酒店樓下吃了早餐，坐上去往拍攝現場的車。
伍霖也在車上，看見他們倆一起上車神色變了變，但沒說什麽，繼續閉上眼補覺。
陳棲也沒管，只跟著淩稹去後排坐。
等到了化妝間，陳棲拖了個椅子在淩稹旁邊坐著，化妝師和淩稹還挺熟的，化妝途中眼神往陳棲身上瞥了好幾眼，等陳棲去給淩稹接熱水走動了，才小聲問淩稹：“這是你朋友嗎？”
陳棲剛剛全程都沒說話，只是安靜在旁邊坐著，但即便臉被帽子口罩眼睛遮了大半，也能透過高大身形和五官輪廓以及氣質看出來絕對是個大帥哥，還是很有錢的那種。
其實問是不是朋友是化妝師收斂了的說法，陳棲剛剛雖然沒和淩稹溝通，但視線一直是粘在淩稹身上的。
妝化了二十多分鐘，陳棲就這麽看了二十多分鐘，目光柔和且專註，即便淩稹沒有和他說話，依舊手機都沒看一下。
如果不是知道自身水平還沒到那麽高，化妝師都要懷疑陳棲是來偷師的了。
但看這狀態，多半和淩稹關系匪淺。
淩稹笑了笑說：“嗯，我朋友，來探班的。”
化妝師調侃道：“這麽帥的朋友，之前怎麽沒見過。”
“他工作比較忙。”
“工作忙不顧著休息，還趕這麽早過來陪你，”化妝師沖著淩稹眨了眨眼，“淩淩你這個朋友對你真好。”
“嗯，”淩稹沒否定，“他人一直很好。”
陳棲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眉頭微蹙，但也沒說什麽，安靜坐下來，等到淩稹化完妝，兩人走到外面，把熱水遞給淩稹時才笑著掐了掐他臉，“你準備用是個好人評價我到什麽時候？”
淩稹偏頭，“但我是真的覺得你是很好的人啊，你覺得自己不是嗎？”
“老是給我發好人卡，你再這麽說我走的時候把你暖寶寶全綁架了，你不寫兩萬字道歉小作文不贖回給你。”
“好好好不說了，有事好好說嘛，怎麽能綁架我的暖寶寶。”淩稹笑著妥協。
說話間眼看快到拍戲場所，淩稹停住腳步，一時對把陳棲安置在哪裏陷入了沈思，群演待的位置不固定，工作人員各司其職打擾也不好，主演休息的地方讓陳棲坐又有點太突兀了，但沒想到只是剛靠近片場，陳棲立刻就被劉文仁認出來了。
劉文仁遠遠看見他們眼睛就亮了，快步走來，眼神從懷疑到欣喜只用了極快的時間，離陳棲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已經快跑起來了，邊走過來邊說：“陳總，我剛剛遠遠看著就像您，您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我也沒個準備。”
陳棲對此早有預料，表情沒什麽變化，淡淡說：“我只是正好空了過來看看，你不用管我，我不太想引起註意。”
劉文仁連忙點頭，陪小情.人嘛，他理解，轉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那您看您要不坐那？沒有視野遮擋，也正好看看小淩演戲，我天天誇小淩有天分。”
“好，謝謝。”陳棲點頭，側頭和淩稹說：“那我先過去了？你休息的時候來找我。”
淩稹說好，往拍攝的地方走，許是顧及到陳棲剛剛說的不想引起註意，劉文仁也和淩稹一起往那邊走。
劉文仁笑著問：“小淩，陳總待幾天啊？”
“他今天下午就走了。”
“這麽快，那中午一起吃個飯？”
淩稹搖了搖頭，“中午陳總還有些事，估計抽不開身，您要不下次再約他吧。”
劉文仁有些惋惜，但想著陳棲應該也不想被打擾和淩稹的二人世界，就也沒說什麽，大不了等殺青宴再問問，那會吃飯和現在吃飯，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劉文仁背手離去，但雖然他離開得快，卻依舊有不少人註意到了他們的動靜。
同劇組的燈光小徐湊到淩稹旁邊，眼神往陳棲那邊掃，問：“淩淩，那你朋友嗎？”
淩稹邊整理衣服的系帶，邊輕聲回應：“嗯，來探班。”
小徐：“看起來還和劉導認識。”
淩稹面色如常道：“之前碰巧見過。”
“看著挺帥啊，”小徐笑著說，“有女朋友嗎？我妹妹前兩天還在和我說讓我給她找個男朋友，我正愁呢，她眼光高，介紹尋常人估計都不滿意還會說我敷衍，你朋友她肯定滿意，你方便把他聯系方式給我不？”
淩稹手上給衣帶系結的動作頓住，手指被系帶勒出兩道白痕，他微微皺起眉，他知道就算把陳棲全擋住也足夠引人註目，但沒想到還沒開始拍攝就會被問這種問題。
陳棲視線恰好移過來，淩稹眼睛微彎回應，隨後笑著對小徐說：“應該不太方便，他有喜歡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還有二更，怕掉小紅花先放一章。
不該說可以摸魚的，今天從早到晚沒停過，寫這章途中還淺加了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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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慢慢解釋：“畢竟拍戲作息不規律又一直在動，等休息段時間應該就會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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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淩稹否定，陳棲的語氣給他一種明天就要當面質問劉文仁的感覺，他忙道：“就是我之前請假了，現在場次安排比較集中，消耗就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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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當然不是，我都吃了的，掉的肉等不拍戲就很快長回去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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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淡了，”陳棲說，“不像你，你現在是白茶味的禾真。”
淩稹被說得有點臉紅，偏了偏頭，輕聲說，“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吧，你奔波一路過來，早點休息。”
“等一下，”陳棲手往下移，摸到淩稹手腕上的手環，三兩下解了，放到一邊床頭櫃上，“我在這就不用帶手環了，你講吧。”
“好，”這個手環淩稹戴了好幾天，手環可以太陽能充電又防水，除非戲服太短遮不住，幾乎沒有摘下來過，現在空落落的有點不習慣，輕微的壓迫感除去後反而有些癢。
但沒等他皺眉，就感受到陳棲圈住了往常手環的位置，指腹輕輕撫摸著那些留下印記的位置，淩稹眼睛彎了彎，開始給陳棲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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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化了二十多分鐘，陳棲就這麽看了二十多分鐘，目光柔和且專註，即便淩稹沒有和他說話，依舊手機都沒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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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這狀態，多半和淩稹關系匪淺。
淩稹笑了笑說：“嗯，我朋友，來探班的。”
化妝師調侃道：“這麽帥的朋友，之前怎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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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忙不顧著休息，還趕這麽早過來陪你，”化妝師沖著淩稹眨了眨眼，“淩淩你這個朋友對你真好。”
“嗯，”淩稹沒否定，“他人一直很好。”
陳棲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眉頭微蹙，但也沒說什麽，安靜坐下來，等到淩稹化完妝，兩人走到外面，把熱水遞給淩稹時才笑著掐了掐他臉，“你準備用是個好人評價我到什麽時候？”
淩稹偏頭，“但我是真的覺得你是很好的人啊，你覺得自己不是嗎？”
“老是給我發好人卡，你再這麽說我走的時候把你暖寶寶全綁架了，你不寫兩萬字道歉小作文不贖回給你。”
“好好好不說了，有事好好說嘛，怎麽能綁架我的暖寶寶。”淩稹笑著妥協。
說話間眼看快到拍戲場所，淩稹停住腳步，一時對把陳棲安置在哪裏陷入了沈思，群演待的位置不固定，工作人員各司其職打擾也不好，主演休息的地方讓陳棲坐又有點太突兀了，但沒想到只是剛靠近片場，陳棲立刻就被劉文仁認出來了。
劉文仁遠遠看見他們眼睛就亮了，快步走來，眼神從懷疑到欣喜只用了極快的時間，離陳棲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已經快跑起來了，邊走過來邊說：“陳總，我剛剛遠遠看著就像您，您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我也沒個準備。”
陳棲對此早有預料，表情沒什麽變化，淡淡說：“我只是正好空了過來看看，你不用管我，我不太想引起註意。”
劉文仁連忙點頭，陪小情.人嘛，他理解，轉身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那您看您要不坐那？沒有視野遮擋，也正好看看小淩演戲，我天天誇小淩有天分。”
“好，謝謝。”陳棲點頭，側頭和淩稹說：“那我先過去了？你休息的時候來找我。”
淩稹說好，往拍攝的地方走，許是顧及到陳棲剛剛說的不想引起註意，劉文仁也和淩稹一起往那邊走。
劉文仁笑著問：“小淩，陳總待幾天啊？”
“他今天下午就走了。”
“這麽快，那中午一起吃個飯？”
淩稹搖了搖頭，“中午陳總還有些事，估計抽不開身，您要不下次再約他吧。”
劉文仁有些惋惜，但想著陳棲應該也不想被打擾和淩稹的二人世界，就也沒說什麽，大不了等殺青宴再問問，那會吃飯和現在吃飯，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劉文仁背手離去，但雖然他離開得快，卻依舊有不少人註意到了他們的動靜。
同劇組的燈光小徐湊到淩稹旁邊，眼神往陳棲那邊掃，問：“淩淩，那你朋友嗎？”
淩稹邊整理衣服的系帶，邊輕聲回應：“嗯，來探班。”
小徐：“看起來還和劉導認識。”
淩稹面色如常道：“之前碰巧見過。”
“看著挺帥啊，”小徐笑著說，“有女朋友嗎？我妹妹前兩天還在和我說讓我給她找個男朋友，我正愁呢，她眼光高，介紹尋常人估計都不滿意還會說我敷衍，你朋友她肯定滿意，你方便把他聯系方式給我不？”
淩稹手上給衣帶系結的動作頓住，手指被系帶勒出兩道白痕，他微微皺起眉，他知道就算把陳棲全擋住也足夠引人註目，但沒想到還沒開始拍攝就會被問這種問題。
陳棲視線恰好移過來，淩稹眼睛微彎回應，隨後笑著對小徐說：“應該不太方便，他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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