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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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現在
淩稹本來在屏幕前晃著的手肉眼可見頓住了。
陳棲說屏幕上看不見人，但是他在洗澡啊，總不能把攝像頭對著自己吧，那也太像一些不正經的直播了。
本來洗澡聊天就已經帶著些模糊的暧昧意味了。
淩稹指節微微曲起，半晌憋出來一句，“但是我不穿衣服出現在屏幕裏，我微信會被封吧。”
陳棲輕笑一聲，淩稹的理由荒謬又真實，他笑著說：“被封會有什麽影響嗎？”
淩稹還真被問住了，他微信其實平時就和陳棲聯系，只偶爾有些同學和熟的人找他，現在連為了演戲拓展的人際關系都不需要維護了，好像留著也沒什麽用。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於是說：“我微信還有三千塊錢。”
沒過五秒，他支付寶就響起了到賬一萬元的信息，應該是陳棲直接搜索了手機號轉的，打著視頻，到賬的聲音雙方都能聽見，陳棲笑著說：“那我先填補下你的損失。”
在淩稹聽來，莫名有幾分像直播間大哥給主播的打賞。
淩稹懸在屏幕上的手指蜷起，陳棲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僵硬和呆滯。
陳棲等了一會，沒等到淩稹的回答，也沒太在意，點到為止說：“逗你的，你繼續洗漱吧，別著涼了。”
這麽冷的天，再僵持下去淩稹明天該感冒了。
他話落下，淩稹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兩下，沒有立刻挪開，泡沫順著他的手往手臂的方向往下滑到陳棲看不見的地方，沒一會只聽淩稹小聲說：“你真的想看嗎？”
很小聲，怯怯的，但陳棲能感覺得到，如果自己點頭了，淩稹真會調整手機位置拍給他看。
陳棲頓了下，說：“現在不想，你先洗漱吧，等你洗完我們再聊。”
屏幕上淩稹的手僵了一秒，然後很快地移開，陳棲看著被泡沫弄得模糊的屏幕，聽到了一句模糊的“好”。
淩稹像是加快了速度，沒一會陳棲就聽見了吹風機的聲音，緊接著吹風機停下，淩稹的臉再次出現在屏幕上，劉海有些亂的搭在額前，眼尾臉側被熱氣熏得一片紅，原本黑亮的眼裏霧氣彌漫，他垂眼沒看陳棲，只低聲說：“我洗好了。”
“頭發吹幹了嗎？”陳棲問。
“吹幹了。”淩稹聲音聽著有些悶。
陳棲挑眉，“那你把攝像頭轉一圈我檢查一下。”
淩稹握著手機，舉起，但並沒有聽陳棲說的把鏡頭旋轉，只是拿著手機走出浴室，放到床邊的支架上，挨著床頭蓋好被子坐下說：“我剛剛摸了，都幹了，不用檢查了。”
他眉頭微蹙，雙手攥著被子邊緣，臉對著屏幕但眼神卻只盯著被揉皺的被子，像是個酒店被子質檢員。
陳棲看著他，問：“不開心了？”
淩稹依舊低著頭，“沒有。”
“那為什麽不給我看？”陳棲問。
“頭發已經幹了，沒必要再檢查。”
陳棲：“那有什麽是必要的事情呢？”
淩稹不說話了。
陳棲耐心道：“把頭擡起來好不好？這樣我看不清你的眼睛。”
淩稹卻沒聽他的，“看不清也不會有很大影響吧，反正你本來也不想看。”
“…”陳棲輕嘆一聲，“在生氣我剛剛在你洗澡的時候說不想看的事情嗎？”
淩稹回答得很快：“沒有生氣。”
他真的沒有生氣，只是剛剛好不容易決定豁出去了，以為這樣能讓對方開心，但卻被很果斷地拒絕了，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下了多大的決心，甚至已經在打量洗漱臺思考手機放在哪能恰好看見他的臉，但又看不見肩膀下面了，可他剛說完就被嚴肅的拒絕了。
陳棲慢慢說道：“好，沒生氣，那你先聽我說。你剛剛問我的時候我說‘現在不想看’，是因為攝像頭太模糊了，而你難得答應了，我不想浪費在模糊的鏡頭上，畢竟我下周三就過來了，我更傾向於留著等到時候近距離親眼看。”
淩稹扣被子的手停住了，陳棲繼續說著：“至於當時沒有馬上和你解釋，是因為前面你已經和我說了好一會了，再那麽不穿衣服聊下去太容易感冒了。”
頓了頓，陳棲最後說道：“擡眼看我，淩禾真。”
淩稹臉本來就被熱氣熏得紅紅的，現在更是連著耳朵脖頸都紅了一大片，他擡頭看向陳棲，就聽陳棲說：“如果你真的覺得我不想看，我不介意你再回趟浴室架好手機脫了衣服再來一遍。”
淩稹腦袋往被子裏縮，眼睫顫著說：“不要，你當時拒絕了，哪還有留著的。”
“可你已經答應我了，”陳棲眉心微蹙，“你要食言嗎？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我只是當時問你了，沒有答應你。”淩稹紅著臉說。
“詢問不就是我答應了就代表可以了嗎？”陳棲眼尾垂下，“所以你只是在逗我嗎？想讓我白開心一場。”
“…”淩稹想否定，但知道現在否定就又是按著陳棲的節奏走，想了想說：“可不管我是以什麽想法問的，你都已經拒絕了。”
“我當時說的只是現在不想，”陳棲看著他，沒一會說：“如果你確實要限制時間的話，我印象中晚點淩晨有趟飛機，算上車程我明天早上七點能到你那，待一會還能趕上明天下午四點的庭。我現在買票出發去機場，你明天早上記得給我開門。”
說著他就要把手機從支架上拿下來買票，淩稹連忙制止，哪怕知道他可能是在故意這麽說讓他改口，但淩稹隱隱覺得如果自己不改口，明天早上可能真能在門口看見陳棲，他蹙著眉說：“你別折騰了，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屏幕那頭的陳棲就笑了起來，沒一會卻又突然感慨般道：“如果我們隔得近一點就好了。”
“這裏太偏了，離哪裏都遠。”淩稹說，光是聽陳棲那一連串的行程預測，他都已經能想到會有多累了。
陳棲：“確實很偏，今天下午你大概有四個小時沒有回我的信息，我都不太能確定到底是出了臨時狀況，還是單純山裏沒信號了。”
“一般不會這麽久的，”淩稹解釋，“是另一個演員戲服壞了，然後就延長了拍攝時間。”
陳棲看著他，突然說：“我給你寄一個定位手環吧，可以監測你的定位和身體狀態，如果說你出了什麽事，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定位手環？淩稹楞了下，想了想說：“但我拍戲帶手環可能不太方便，而且我這裏雖然偏，但離開酒店的話都是和劇組待在一起，出事不會沒人管的。”
“表帶可以定制自由調節的，環在手臂也可以。”陳棲說，“至於你說的劇組會管，也沒辦法排除你難免會有落單的時候。”
淩稹表情還是有些猶豫，又聽陳棲說：“今天下午你沒回信息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你。”
“好吧，”淩稹也能理解陳棲，畢竟他之前也確實不太安全，陳棲還陪他親身經歷了一場，有擔心也正常，“那你給我郵寄吧，我會帶著的。”
“好，我現在下單，應該過兩天就會到。”
淩稹點頭，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了，是不是差不多睡了？”
“等一下，”陳棲說，“你還沒有給我看你的頭發有沒有幹。”
淩稹一怔，他沒想到陳棲居然還記得這件事，頗有些無奈地舉起手機，慢慢繞著頭發轉了一圈，問：“幹了嗎？”
陳棲：“嗯，幹了，你明天有早戲嗎？”
“沒有，我明天的戲也在下午。”
“那會拍攝到很晚嗎？”陳棲問。
“看場次安排應該十點前能結束，如果有突發狀況可能就得往後延。”
“這樣，”陳棲說，“那你開始講睡前故事吧。”
淩稹準備好的事終於可以開始，他眼睛亮了亮，腦子裏回憶了一遍，開始選擇從哪個講起，但還沒等他選出來，就聽陳棲說：“說起來你其實沒有和我說過你和今晚出去的朋友是怎麽認識的。”
“好像是，”淩稹說，他和丁沐雨其實算不上太熟絡，因為他性格的原因他們更多只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會聊天，沒碰到或者沒有事情是不會溝通的。
他想了想，說：“我和他是上一個劇組認識的，他人緣好也自來熟，我有次恰好路過被他喊著一起吃飯，後面就慢慢熟起來了。”
陳棲：“他也是演員嗎？”
“不是，他是攝影師，挺厲害的，劉文仁誇了他很多次。”
“那這次怎麽沒和你在一個劇組？”陳棲問。
淩稹頓了下，“我也不清楚，可能他有自己的考量吧，我跟他其實也沒太多的接觸。”
他不太想和陳棲說伍霖和丁沐雨的事情，總覺得像在講和他們同等身份差異的人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發生的事的感覺。
他剛說完，門突然被敲響了，淩稹和陳棲說等一下，起身去開門。
又是伍霖，在門外說有事，淩稹說自己睡了讓他發信息也依舊讓他開門，語氣聽著很急切。
淩稹和他磨了五分鐘，顧慮到陳棲還在等，最後還是無奈地把門打開了，伍霖直接大步邁進來，在門口環視一圈，“丁沐雨呢？他在你房間嗎？”
淩稹：“不在，你要找他去別的地方找吧。”
“他不是在追你嗎？他還沒跟你表白？”伍霖聲音有點大，淩稹眉頭皺起，房間太小了，這個音量陳棲是能聽見的。
淩稹伸手把伍霖推到門外，“他沒有在追我，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我要休息了。”
門被他用力關上，無視伍霖在門外拍門的聲音，淩稹一個頭兩個大，腳步沈沈走回床邊，擡眼正好對上陳棲看著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看著有些深沈。
陳棲看著他，笑了下，“所以，今晚他約你出去，是為了表白？”
作者有話要說：
誒嘿，當時抽獎還擔心開獎時間太早可能湊不到十個全訂，沒想到還湊到了哈哈哈哈。
感謝大家支持呀~接下來不出意外都會日更，謝謝寶寶們的收藏評論營養液和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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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稹指節微微曲起，半晌憋出來一句，“但是我不穿衣服出現在屏幕裏，我微信會被封吧。”
陳棲輕笑一聲，淩稹的理由荒謬又真實，他笑著說：“被封會有什麽影響嗎？”
淩稹還真被問住了，他微信其實平時就和陳棲聯系，只偶爾有些同學和熟的人找他，現在連為了演戲拓展的人際關系都不需要維護了，好像留著也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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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淩稹聽來，莫名有幾分像直播間大哥給主播的打賞。
淩稹懸在屏幕上的手指蜷起，陳棲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僵硬和呆滯。
陳棲等了一會，沒等到淩稹的回答，也沒太在意，點到為止說：“逗你的，你繼續洗漱吧，別著涼了。”
這麽冷的天，再僵持下去淩稹明天該感冒了。
他話落下，淩稹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兩下，沒有立刻挪開，泡沫順著他的手往手臂的方向往下滑到陳棲看不見的地方，沒一會只聽淩稹小聲說：“你真的想看嗎？”
很小聲，怯怯的，但陳棲能感覺得到，如果自己點頭了，淩稹真會調整手機位置拍給他看。
陳棲頓了下，說：“現在不想，你先洗漱吧，等你洗完我們再聊。”
屏幕上淩稹的手僵了一秒，然後很快地移開，陳棲看著被泡沫弄得模糊的屏幕，聽到了一句模糊的“好”。
淩稹像是加快了速度，沒一會陳棲就聽見了吹風機的聲音，緊接著吹風機停下，淩稹的臉再次出現在屏幕上，劉海有些亂的搭在額前，眼尾臉側被熱氣熏得一片紅，原本黑亮的眼裏霧氣彌漫，他垂眼沒看陳棲，只低聲說：“我洗好了。”
“頭發吹幹了嗎？”陳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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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挑眉，“那你把攝像頭轉一圈我檢查一下。”
淩稹握著手機，舉起，但並沒有聽陳棲說的把鏡頭旋轉，只是拿著手機走出浴室，放到床邊的支架上，挨著床頭蓋好被子坐下說：“我剛剛摸了，都幹了，不用檢查了。”
他眉頭微蹙，雙手攥著被子邊緣，臉對著屏幕但眼神卻只盯著被揉皺的被子，像是個酒店被子質檢員。
陳棲看著他，問：“不開心了？”
淩稹依舊低著頭，“沒有。”
“那為什麽不給我看？”陳棲問。
“頭發已經幹了，沒必要再檢查。”
陳棲：“那有什麽是必要的事情呢？”
淩稹不說話了。
陳棲耐心道：“把頭擡起來好不好？這樣我看不清你的眼睛。”
淩稹卻沒聽他的，“看不清也不會有很大影響吧，反正你本來也不想看。”
“…”陳棲輕嘆一聲，“在生氣我剛剛在你洗澡的時候說不想看的事情嗎？”
淩稹回答得很快：“沒有生氣。”
他真的沒有生氣，只是剛剛好不容易決定豁出去了，以為這樣能讓對方開心，但卻被很果斷地拒絕了，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下了多大的決心，甚至已經在打量洗漱臺思考手機放在哪能恰好看見他的臉，但又看不見肩膀下面了，可他剛說完就被嚴肅的拒絕了。
陳棲慢慢說道：“好，沒生氣，那你先聽我說。你剛剛問我的時候我說‘現在不想看’，是因為攝像頭太模糊了，而你難得答應了，我不想浪費在模糊的鏡頭上，畢竟我下周三就過來了，我更傾向於留著等到時候近距離親眼看。”
淩稹扣被子的手停住了，陳棲繼續說著：“至於當時沒有馬上和你解釋，是因為前面你已經和我說了好一會了，再那麽不穿衣服聊下去太容易感冒了。”
頓了頓，陳棲最後說道：“擡眼看我，淩禾真。”
淩稹臉本來就被熱氣熏得紅紅的，現在更是連著耳朵脖頸都紅了一大片，他擡頭看向陳棲，就聽陳棲說：“如果你真的覺得我不想看，我不介意你再回趟浴室架好手機脫了衣服再來一遍。”
淩稹腦袋往被子裏縮，眼睫顫著說：“不要，你當時拒絕了，哪還有留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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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當時問你了，沒有答應你。”淩稹紅著臉說。
“詢問不就是我答應了就代表可以了嗎？”陳棲眼尾垂下，“所以你只是在逗我嗎？想讓我白開心一場。”
“…”淩稹想否定，但知道現在否定就又是按著陳棲的節奏走，想了想說：“可不管我是以什麽想法問的，你都已經拒絕了。”
“我當時說的只是現在不想，”陳棲看著他，沒一會說：“如果你確實要限制時間的話，我印象中晚點淩晨有趟飛機，算上車程我明天早上七點能到你那，待一會還能趕上明天下午四點的庭。我現在買票出發去機場，你明天早上記得給我開門。”
說著他就要把手機從支架上拿下來買票，淩稹連忙制止，哪怕知道他可能是在故意這麽說讓他改口，但淩稹隱隱覺得如果自己不改口，明天早上可能真能在門口看見陳棲，他蹙著眉說：“你別折騰了，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屏幕那頭的陳棲就笑了起來，沒一會卻又突然感慨般道：“如果我們隔得近一點就好了。”
“這裏太偏了，離哪裏都遠。”淩稹說，光是聽陳棲那一連串的行程預測，他都已經能想到會有多累了。
陳棲：“確實很偏，今天下午你大概有四個小時沒有回我的信息，我都不太能確定到底是出了臨時狀況，還是單純山裏沒信號了。”
“一般不會這麽久的，”淩稹解釋，“是另一個演員戲服壞了，然後就延長了拍攝時間。”
陳棲看著他，突然說：“我給你寄一個定位手環吧，可以監測你的定位和身體狀態，如果說你出了什麽事，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定位手環？淩稹楞了下，想了想說：“但我拍戲帶手環可能不太方便，而且我這裏雖然偏，但離開酒店的話都是和劇組待在一起，出事不會沒人管的。”
“表帶可以定制自由調節的，環在手臂也可以。”陳棲說，“至於你說的劇組會管，也沒辦法排除你難免會有落單的時候。”
淩稹表情還是有些猶豫，又聽陳棲說：“今天下午你沒回信息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你。”
“好吧，”淩稹也能理解陳棲，畢竟他之前也確實不太安全，陳棲還陪他親身經歷了一場，有擔心也正常，“那你給我郵寄吧，我會帶著的。”
“好，我現在下單，應該過兩天就會到。”
淩稹點頭，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了，是不是差不多睡了？”
“等一下，”陳棲說，“你還沒有給我看你的頭發有沒有幹。”
淩稹一怔，他沒想到陳棲居然還記得這件事，頗有些無奈地舉起手機，慢慢繞著頭發轉了一圈，問：“幹了嗎？”
陳棲：“嗯，幹了，你明天有早戲嗎？”
“沒有，我明天的戲也在下午。”
“那會拍攝到很晚嗎？”陳棲問。
“看場次安排應該十點前能結束，如果有突發狀況可能就得往後延。”
“這樣，”陳棲說，“那你開始講睡前故事吧。”
淩稹準備好的事終於可以開始，他眼睛亮了亮，腦子裏回憶了一遍，開始選擇從哪個講起，但還沒等他選出來，就聽陳棲說：“說起來你其實沒有和我說過你和今晚出去的朋友是怎麽認識的。”
“好像是，”淩稹說，他和丁沐雨其實算不上太熟絡，因為他性格的原因他們更多只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會聊天，沒碰到或者沒有事情是不會溝通的。
他想了想，說：“我和他是上一個劇組認識的，他人緣好也自來熟，我有次恰好路過被他喊著一起吃飯，後面就慢慢熟起來了。”
陳棲：“他也是演員嗎？”
“不是，他是攝影師，挺厲害的，劉文仁誇了他很多次。”
“那這次怎麽沒和你在一個劇組？”陳棲問。
淩稹頓了下，“我也不清楚，可能他有自己的考量吧，我跟他其實也沒太多的接觸。”
他不太想和陳棲說伍霖和丁沐雨的事情，總覺得像在講和他們同等身份差異的人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發生的事的感覺。
他剛說完，門突然被敲響了，淩稹和陳棲說等一下，起身去開門。
又是伍霖，在門外說有事，淩稹說自己睡了讓他發信息也依舊讓他開門，語氣聽著很急切。
淩稹和他磨了五分鐘，顧慮到陳棲還在等，最後還是無奈地把門打開了，伍霖直接大步邁進來，在門口環視一圈，“丁沐雨呢？他在你房間嗎？”
淩稹：“不在，你要找他去別的地方找吧。”
“他不是在追你嗎？他還沒跟你表白？”伍霖聲音有點大，淩稹眉頭皺起，房間太小了，這個音量陳棲是能聽見的。
淩稹伸手把伍霖推到門外，“他沒有在追我，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我要休息了。”
門被他用力關上，無視伍霖在門外拍門的聲音，淩稹一個頭兩個大，腳步沈沈走回床邊，擡眼正好對上陳棲看著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看著有些深沈。
陳棲看著他，笑了下，“所以，今晚他約你出去，是為了表白？”
作者有話要說：
誒嘿，當時抽獎還擔心開獎時間太早可能湊不到十個全訂，沒想到還湊到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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