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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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清希這一覺睡的非常的沈,沈到什麽程度呢,沈到中午和晚上的藥她都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被煉獄杏壽郎餵下去的。

等她睜開眼睛時室內昏暗一片,似乎已經是晚上了。

聽著身邊的呼吸聲,大腦還混沌著的清希張口就喚出那個名字,“杏壽郎?”

聲音一發出,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無力又沙啞。

女孩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讓一旁眠淺的人清醒過來。

蠟燭被人點亮發出暖黃色微光。

一只溫熱的手貼到她的額頭。

“燒已經退了。”

水被倒進杯子裏頭的聲音響起,隨後全身沒什麽力氣的清希就被人扶起。

“先喝一杯水吧。”低沈的男聲道。“杏壽郎的話,天黑之後就離開蝶屋去巡邏了,他讓我轉告你,明天,他會過來看大將你。”

鼻子處聞到熟悉的草藥清香,清希背靠著少年並不算結實的胸,慢慢的將送到嘴邊的溫水喝掉。

“藥研。”得到滋潤的嗓子終於聽起來不那麽的幹巴巴。

“我在。”水杯裏頭的清水被女孩喝完,應聲的少年將杯子放到榻榻米上,空出來的手又去拿水壺往杯中倒了一杯溫水。

一連喝了兩杯水的清希終於在對方準備倒第三杯時拒絕了。

“你回來的話,那麽堀川也回來了?”重新被扶著躺回去的清希問道。

“嗯,不但我和堀川回來了,鶴丸和大俱利殿也一起回來了。”藥研藤四郎說道。

猶豫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我們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來這裏遠征的刀劍男士,他們……也過來了,目前就住在鴉舍這邊。”

眼皮又耷拉著一副想要睡過去的清希:“???”

她“病中垂死驚坐起。”

知道對方會是這個反應的藥研藤四郎早有準備的扶住了她。

“他們,我,”清希一把握住藥研藤四郎的手,語無倫次了起來,很久她才像是理清了思路,將想要表達的話表達了出來,“他們是不是又知道了我來這個了。”

看著全身的毛毛炸起來,一臉欲哭無淚的女孩,藥研藤四郎特別想違心地告訴她,他們不知道。

可是,有和泉守兼定那個被人一問就特別藏不住事的“老幺”,他就是沒有去本丸都知道,本丸的大家都知道大將初潮痛經到臥床不起這件事情。

他擡手揉了揉女孩的頭,語氣十分平靜的安撫道:“本丸的大家已經都知道了,大將,這個時候我覺得與其覺得不好意思,到不如大大方方一點,沒有人會說你什麽的。

而且,這是身為女性的一個正常的生理現象。”

“這個道理我明白。”清希道。“可問題是,為什麽每次我最尷尬的時候都會被你們看到??!!!”

這就令她不能忍了。

清希的這個問題問倒了他了。

藥研藤四郎在心中默默地想。

不過,好在接下來也不需要他來解答了,因為住在隔壁的人應該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摸過來了。

障子門被人從外頭輕輕敲了敲,隨後門被人從外頭拉了開來。

“嗨嗨!”一個白色的腦袋從外面探了進來,金色的雙眼看到坐起的女孩,青年臉上的笑容變大,“喲!主人你醒了。剛剛在隔壁的時候聽到動靜,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了。”

鶴丸國永一邊說著一邊又把障子門拉開了一點,人往屋子裏頭鉆。

在他之後,又有兩道看起來嬌小的身影也跟著鉆了進來,再之後是被推進來的大俱利伽羅……

藥研藤四郎見此,拿起被子直接將女孩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小小的和室一下子擠進了那麽多的人,雖然能坐的下,可是,也讓人感覺整個屋子都逼仄了不少。

“你們怎麽都過來了?”被十個認識的或又不認識的人盯著,清希有一點不自在地問道。“不休息嗎?”

額頭又被一只陌生的手貼上,清希看著突然就挨的自己很近的一頭黑色長發散在身後的俊美少年身體不由的往後退了退,結果撞到了就坐在身後扶著自己的藥研藤四郎的身上。

清希:“……”

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她總有一種自己是夾心餅幹裏頭的那一層夾心的感覺。

“你是?”甩掉腦子裏頭亂七八糟的想法,清希不認識眼前是哪一位刀劍男士於是就問。

“吾乃小烏丸,是介於直刀到日本刀的過渡,有如日本刀之父一般。

名雖帶小字,實為謙遜。”俊美的少年做著自我介紹,手卻又是在女孩的頭上揉了揉,“此前,多受您的照顧了。”

少年一開口就是一個勁爆的消息,令清希呆滯了很久才把那些字一個字一個字理解過來。

沒有什麽精神的藍瞳緩緩睜大,她默默的把蘇婆婆給自己的玉牌拿了出來,從中把兩老一輩子收藏的日本刀全部拿了出來。

當幾十把日本刀一字擺開,面場面還是非常的震撼的。

清希在一堆刀裏頭找了很久,才拿出一把太刀擺在少年的面前,她用著不太確定的語氣問道:“你是說,這把小烏丸它是……真品?”

小烏丸沒有接過刀,黑色的眼睛在刀身上掃過,點頭,“不錯,它便是我的本體。”

清希震驚到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蘇婆婆收藏的這把小烏丸是贗品來著。

現在,分靈自己過來告訴她那是真品,這樂子可就大了。

她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提出一個疑問,“我把日本刀之父收藏了,時之政府那邊應該會查的到的吧,他們就沒鬧?

不,應該說,他們沒有將這個消息傳給這個時代的皇室?

畢竟,我不是這邊本國人。”

小烏丸歪頭想了想道:“應該還沒有,畢竟,我還在這裏不是嗎?”

“那這把刀,你要拿走嗎?”她又問道。

小烏丸搖頭,“吾乃本靈的一抹分靈,也有自己的刀,真品的話還是由主人你來收藏吧。”

“可是我現在是戰五渣,拿不動刀,最多也只是每個月拿出來將它們保養一下,然後就又把它們收起來,這樣也沒有什麽關系嗎?”清希道。

突然遇到自己收藏的刀的刀劍付喪神,考慮到對方的心理情況,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無妨。”小烏丸神色如常道。“不過,若是可以的話,偶爾將它們拿到外面來曬一曬太陽,應該不會錯吧。”

曬太陽?

清希默默轉頭望向障子門,剛剛他們進來時外面稀稀拉拉下起了小雪,這個時候多半那雪還沒有停。

這麽想著的清希聽了其他五人的自我介紹,確定自己這邊收藏的刀裏頭沒有他們之後,她就將它們重新收到玉牌裏頭,然後又把玉牌塞進了美食背包裏頭。

接下來沒了話題的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眼看著一屋子的人都要陷入到尷尬的氛圍裏頭,堀川國廣出聲打破這種古怪的氣氛,“主人,你肚子餓嗎?”

清希搖頭。

不是想要趕人離開的敷衍,而是她真的一點胃口都沒有。

“那有沒有什麽想要吃的點心?”有著一頭煙灰色頭發的青年問道。

清希反應慢半拍的想起對方是誰——夢幻坐騎長腿部。

咳!當然,這個綽號是之前來到她這邊的別的刀劍男士給他取的外號啦。

聽說這位也是有著廢審制造機的稱號,只是這一位,似乎感覺不太那麽像……

可能是因為自己他想制造“廢審”,結果嬸嬸們任期一滿就直接走人,沒讓他廢成吧,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除了成熟,就只剩下成熟了。

考慮到對方的好意,清希想了想道:“現在不想吃,但是明天的話,想吃烤紅薯。”

壓切長谷部沒馬上同意,紫色的眼眸投向藥研藤四郎,待對方輕輕點頭之後他才道:“會為你準備好烤到恰到好處的紅薯的。”

對方表現的樣子太過認真,擔心對方為了得到烤的“恰到好處”的紅薯而後半夜都不去睡覺,清希道:“也,也不需要起的太早,我估計明天我也不會太早醒來,你晚一點烤也沒事的。”

“是,我知道了。”壓切長谷部擺在雙腿上的手緊了緊,臉色不變道。

只是,當清希又準備休息,眾人退出屋子回自己休息的屋子後,清晨六點,天色還沒亮起來時,他就起床去了廚房。

然而青年一切精心的烤紅薯,在那一對貓頭鷹兄弟插隊時就落了下風。

“唔姆,阿希今天身體怎麽樣?還發燒嗎?”少年精神奕奕的聲音響起,如一把燃燒著的火焰,在他走進來的剎那,整個室內都好似被點燃了一般。

在他的身邊比少年年紀小一點的男孩跟著走進,他笑的靦腆的將一個紙袋子擺到了女孩的身邊,“過來的時候聞到有人在賣烤紅薯,很香,所以也給阿希姐帶了一些過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味道應該不錯,哥哥他已經嘗過了。”

聽說主人已經醒來,便端著烤好的紅薯過來的壓切長谷部:“……”

端著托盤的兩只手猛地抓緊。

煉!獄!杏!壽!郎!

壓切長谷部內心咆哮。

怎麽又是你???

想到對方不但抄襲,而且還給他彎道超車壓切長谷部就想拔刀把他給壓切了。

煉獄杏壽郎那麽大的聲音,又怎麽可能讓人註意不到。

眼看著壓切長谷部隱隱有想要拔刀的沖動,數珠丸恒次無聲地站到了他的前面。

整支隊伍除了他以外,江雪左文字便是第二個最近才被鍛造出來的刀劍男士,安排了他們來遠征除了增加經驗便是過來認一認人。

做為被段出來的新刀,他們才從別的刀劍男士的口中得知本丸情況的特殊性,再來,如無意外,在本丸其他人有意無意下,沒有將自己與江雪左文字暴露給狐之助知道這個情況來看,自己兩人會被安排留下來保護審神者。

算上他們兩振太刀,再加上原本就在時之政府那裏報備失蹤的鶴丸國永、藥研藤四郎、堀川國廣、大俱利伽羅正好可以組成一支出陣隊伍。

拔刀的最好角度被擋,壓切長谷部更加暴躁了,他壓著聲音道:“數珠丸你給我讓開。”

小烏丸撇了一眼只敢在審神者看不見的地方暴露著自己主廚一面的煙灰發青年,他涼涼地提醒他:“你要去破壞主人與煉獄杏壽郎的感情嗎?”

壓切長谷部:“……世上好男人又不差他一個。”

過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的鶴丸國永胳膊一伸,勾著他的脖子就往與清希隔了兩個屋子的江雪左文字昨天晚上休息的屋子走去。

他壓低了聲音道:“來來,之前你們一波一波的過來,我們這邊也不能很好的和你們說一下主人其他的事情,今天正好挺閑的,那我們就來說一說。”

“尤其是你,長谷部。”鶴丸國永緊告道。“別真把人給壓切了,算上這輩子,主人三輩子以來就似乎和杏壽郎可能組成CP,你哪怕再不喜歡人家,也別真去刻意的拆人家。”

“而且,說實話,除去這輩子主人還是顆沒長成的小嫩白菜就被人家盯上這一點讓人不太高興以外,杏壽郎對主人可以說很好。”

之前一直只是聽到他們現在的這位還沒有在時之政府那邊“過戶”登記過的審神者自己的事情,關於她感覺方面的事情因為看起來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樣子,所以就被他們忽略掉了。

然而,自幾個月之前,從這邊回來的人提到這件事情之後,本丸的大家才反應過來,他們的這位主人,外表雖然還是小孩子,可是年紀她其實和小短刀們還有一點像。

都是年紀大,但外表是小孩子。

這個時候他們開始對他們的這位審神者的感情事情上心了。

只是,還不等他們發表自己的看法,回來的同伴他們又告訴了本丸的大家一個消息,別瞎想了,因為,有狼崽子早就盯上他們家的這塊“肉”了,並且,靠著青梅竹馬的關系,已經快要拿下他們家的這塊“肉”了。

就在他們想要做點什麽時,可能是出於要將本丸邊緣化處理了,所以時不時就會被召回時之政府的狐之助它這一次突然就回來了,為了不暴露他們自己給自己找了個黑戶審神者這一件事情,那一段時間他們就沒有前往審神者所在的時代遠征,而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這一次的這一支隊伍會安排小烏丸和壓切這兩振刀出馬,其中也是包含了讓他們過去看看審神者感情方面的情況。

嗯,準備的來說,壓切長谷部他是自己硬擠進隊伍之中的,原本,他的位置應該是鶯丸的,其中起到主要觀察的還是小烏丸。

因為,相較於他人,清希可以說是的他的主人。

歷史在原本的軌跡出現意外,按照原本的歷史,他的本體會有明治十五年被宗重正將獻給明治天皇,於宮內廳保管,但是現在他成為私人收藏的刀劍。

這到還是其次,現在的情況是,因為審神者身有靈力,後又在一種令人想不到的情況下得到了藥研藤四郎與鶴丸國永,再後來是自已的本體,一切的一切可以說是【緣】,因為這一份的【緣】讓自己得以以刀劍付喪神的姿態與她見面。

如果真的要給他來做一個定義的話,那應該就是女方的娘家人過來看男方家的小子的情況。

除去旁邊那個不甘心的,一屋子的刀劍男士對於審神者有一位交往的男性這種事情並不排斥。

甚至對於平安京的老刀們來說,只是交往而已,有什麽問題?

想想曾經平安京訪妻制吧,可以說比現在還要開放,這麽一對比,是不是覺得只是一對年青男女拉個手什麽的就小烏見大烏了?

更別提,第一天他們來到這邊看到他們兩個人也只是各蓋各的被子純睡覺了。

大不了就是,他們的審神者痛經,借對方一只手當暖水袋捂個肚子而已了。

兩個屋子裏頭的人,中間隔了好幾個有屋子的各聊著各的話題,獨獨壓切長谷部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慢慢變冷的烤紅薯心塞無比。

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主人吃過那兩個臭小子帶過來的紅薯的話,自己這邊的這個就一定吃不下了吧。

“你們都在這裏啊。”

女孩軟軟的,不帶一點棱角的聲音響起。

她的視線在屋子裏頭的一群顏值爆表的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煙灰色頭發的青年身上,“看起來我剛才沒有聞錯,長谷部你把紅薯烤好啦。

正好隔壁竈門家的孩子們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來一個紅薯宴?”

微微下垂的狗狗眼輕年紫色的瞳孔漸漸染上了精神,只是,理智卻在告訴他要!穩!重!

壓下心中那股被審神者註意著的小激動,他輕咳一聲,道:“是。”

鶴丸國永雙手捧臉,一臉牙疼:“這就被哄好了?戰力也太差了一點吧。”

鯰尾藤四郎頭頂呆毛晃來晃去,“嘛嘛,長谷部先生他本來就是這種人設嘛,雖然經歷了兩任審神者,但是,股子裏頭那種主廚性格就是要比別的刀劍男士要來的更強烈一點嘛。”

“那他以後要慘了。”鶴丸國永給他下了決斷道。“只要不是提出什麽很過份的事情,主人她這個人很好搞,嗯,也挺寵人的,相處久了,長谷部怕不是每天都要感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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