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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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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不死川實彌閉嘴轉身在周圍幾個醫療人員想要扶又不敢扶的“包圍”當中轉身自己去了病房那裏。

望著少年哪怕只是留給她們一個背影也是一副“老子最叼”的氣勢蝴蝶香奈惠收回自己的視線,她揉了揉抱著自己女孩的頭,語氣滿是無奈道:“這樣,阿希高興了嗎?”

“勉勉強強吧。”清希撇撇嘴,“香奈惠姐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是個任性的人,只是那位不死川先生嘴巴裏頭說出來的話忒不好聽了一點。

我們一個是救治大夫,一個是病人,昨天才剛剛見面,你知道他說了什麽嗎?”

做為可以說是蝶屋的“常客”,並且因為長相太兇從而把蝶屋其他膽子小的醫療人員嚇的不敢為他處理身上的傷導致最後每次都是自己上的蝴蝶香奈惠太清楚不死川實彌性格了,她淡笑不語,安靜地聽著身邊的女孩水小嘴巴巴的向自己告狀。

“他一開口就對藥研說我是個累贅,別大晚上的帶我出來。”清希嫌棄道。“也不想一想,要是真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誰會腦子抽的在這種沒有安全保證的大晚上在天上到處飛的救人……香奈惠姐,你以後想要結婚了,千萬別找這樣的男人,會把自己氣死的。”

並沒有走遠且耳力好到將身後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聽二楚的不死川實彌正在往前走的腳步一頓,然後在幾名醫療人員嗚哇啊啊的害怕叫聲當中猛地轉頭。

臭丫頭,要麽就當著老子的面說,要麽就在老子聽不到的地方說,你這種背著老子,可是又讓老子聽到的說人壞話是怎麽回事?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氣人的。

察覺有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仿佛要把自己就這樣燒穿一般,清希假裝不知的繼續說道:“同樣是嘴巴毒,脾氣又不好。可是伊黑怎麽說也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了,他對著我開嘲我還能忍,可是不死川先生咱們又不熟他那個樣子真是太失禮了。”

這種說法可就有一點過了。

蝴蝶香奈惠在心中好笑地想。

說到伊黑先生的脾氣,說實話其實也沒有比不死川先生好到哪裏去吧。

而且,那種一張口就特別拉人仇恨的樣子,她不信阿希與他初識時對方就是用著一副好脾氣和她說話。

她現在這樣子,完全是因為氣不死川先生而美化起了伊黑先生吧。

這一拉一踩的,做的可真是熟練呢。

“藥研先生還沒有回來吧,不讓次郎去接了嗎?”阻止懷裏的女孩繼續去點不死川先生的火,蝴蝶香奈惠轉開話題,對她說道。

果然,一提起還有一個人在郊外等著次郎去接這件事情之後,清希拋開要在蝴蝶香奈惠這裏給不死川實彌上眼藥這種幼稚的行為,她轉身對著次郎先是好一頓的“辛苦了”,“瘦了累了”,“回來給你加餐”等安慰,最後在看到自家的大烏鴉毛被順好了,她才催促它去接藥研藤四郎。

“阿希今天要不要留下?”蝴蝶香奈惠問道。“再有三天就是半年一次的柱合會議了,到時候悲鳴嶼先生也會過來。

而且最近千壽郎每到休息日就會來這邊看看,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似乎也挺想阿希你的呢。”

原本準備回絕對方這個提議的話在嘴巴裏頭轉了一圈又被她吞了回去,她好奇道:“千壽郎嗎?可是我們有的時候會讓次郎送一下書信的呀。”

蝴蝶香奈惠歪著頭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有些話寫在書信裏頭以文字的方式表述出來沒有面對面自己親口說出來來的正式吧。

總感覺千壽郎好像找你有什麽事情,可是自己又非常猶豫的樣子呢。”

清希學著蝴蝶香奈惠的樣子去想著千壽郎那邊又遇到了什麽不能和父母,也不能和兄長說,從而只能找自己這“外人”一說的事情,只是直到她將近期兩人的來信內容都在腦子裏頭翻了一圈之後她也沒有從中找出一點什麽來,最終她選擇放棄。

“那,我這幾天就住下來。”她猶豫地說道。

“那太好了。”蝴蝶香奈惠雙手一拍,臉上的笑容也變的燦爛無比。

看到那樣的笑容,清希心中一個咯噔,隱隱的她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可還不等她有反應,蝴蝶香奈惠拉著她的手就往蝶屋的後院走去,直到看到那抹將一頭黑色的長發往一側梳成馬尾紮起,正安安靜靜獨自站在那裏吹著泡泡的身影,清希的腦中跳出一個成語——果然如此。

“這幾天,阿希有時間的話能帶一帶香奈呼嗎?”蝴蝶香奈惠拜托著。“雖然安安靜靜的香奈呼也挺好的,只是我和忍都沒什麽時候陪著她,拜托蝶屋的其他人……可是,也不像阿希帶著香奈呼那個時候來的活潑,”

清希額頭冒出一排的問號。

香奈呼依舊是那個不靠著硬幣就絕對說不出話來的香奈呼吧。

而且什麽叫自己帶著的時候就變的活潑了?

香奈惠姐你怎麽說也只是想要隨便找個理由把那個小悶葫蘆丟給自己吧。

這是壓迫!是對我的壓迫啊!

清希心中有滿滿的槽要吐,只是面對對方眼中寫滿了“拜托”的神色,那些話她又怎麽也說不出來,半晌,她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自覺已經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托出去的蝴蝶香奈惠心情愉悅地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去只留下兩個年紀相差一歲的女孩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我等一下要去睡覺,這些香奈呼記得今天把它們都吃掉。”清希打了一個哈欠,一邊將一些食物往栗花落香奈呼的懷裏頭塞。

大瓶牛奶、牛肉幹、蔬果幹、茶葉蛋……

她的手在自己與對方的頭頂比了比,然後嘀咕道:“感覺之前喝了半年的牛奶還是有用的,香奈呼,你的身高從原來比我矮了一個多頭到現在只比我矮半個頭了呢……好,趁著我在蝶屋,我們繼續補。”

蝴蝶香奈呼臉上笑瞇瞇,心中mmp

她就知道會是出現這樣的情況。

……幾乎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只要阿希過來,自己就會被塞好多好多吃的。

雖然,阿希拿出來的不管是食物還是零食都很好吃,可是,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而且身高有沒有明顯的長高她自己是察覺不出來的,可是,體重是蹭蹭蹭的往上曾長她是可以通過某天發現自己的衣服突然穿不下來知道的。

看著自己說什麽也吱不出一聲的栗花落香奈呼,清希也是嘆了一口氣,熟練的從她的衣服兜裏頭掏出一枚硬幣,對著天空一拋一接,然後先自己偷偷看一眼,確定是有字的那一面,她把手伸過去給她看。

這樣,對方就願意開口了。

“東西太多了,一個人的話,我吃不完。”女孩悅耳的聲音如風鈴一般叮咚響起,落進他人的耳朵裏頭。

“那就找葵一起分享。”清希想也不想道。不過,她還是補充了一句:“葵的話,比香奈呼還要大一歲,可是個子看起來也不太高的樣子,牛奶也應該多喝一點……不,我應該說,生活的壓力與目標讓鬼殺隊的女性個子都不太高的樣子。”

她又打了一個哈欠,“總之,記得吃不要省哦,因為,香奈呼明天那份我也已經準備好了。”

栗花落香奈呼:“……”

她把硬幣還給對方,“我先去洗漱休息去了,次郎等一下將藥研載回來的話,就麻煩香奈呼幫忙和他說一聲,我要在這裏留宿幾天的事情了。”



“阿希姐,你什麽時候來蝶屋的?”

煉獄千壽郎如往常一樣,學校放假了,他就會來蝶屋看看,有的時候如果這邊人手不夠,特別忙的時候,他還會留下來幫一會兒忙。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次過來看看真就被他看到了人。

鴉舍旁,清希手上拿著盆。

自從培育變異鴉的任務結束之後,這邊鴉舍也就空了下來。

不過,偶爾時也有曾經在這裏被她餵養過的鎹鴉在閑時會飛回來看看,又或者休憩。

如果正好遇到像現在這樣,清希住在這裏的時候,她也是會大方從美食背包裏頭拿出食材來給它們美美的做上一頓餐食,可如果正好她人住在行冥那裏的話,它們也就吃不到美美的餐食了。

當然,也有一些鎹鴉只要自己沒事,又“不辭艱辛”的話,它們還會幹出飛到行冥宅裏的鴉舍這裏,匆匆地吃上一頓清希出品好吃的,然後又匆匆的離開的事情。

望著好像是看到多年未見的小夥伴回來了而激動到笑的滿面陽光燦爛的男孩向自己這邊跑來,清希站在原地等著他。

待對方站定,她才笑瞇瞇道:“我的話前天早上才過來的。”

“要一起吃午飯嗎?”她指了指廚房,“天氣熱,我做了涼面。”

煉獄千壽郎來的這個時間點有一點微妙,它介於早餐之後,又處在午餐之前,按照平常休息日他過來的話,這個點他如果沒有在這裏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的話,他就會轉去蝶屋看看有沒有自己可以幫忙的事情,如果有那他就留下來一會兒時間,如果沒有,他就會回家。

而一般來說,他在這裏幫忙了,蝶屋這裏的醫療人員就會熱情的留下他讓他在這裏吃了午餐再回去,只是今天,時間上來說,這個飯是吃的有一點早了,但是他還是接收了清希的這個邀請。

“千壽郎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嗎?”

坐在稍微有一點過廊風的走廊上面,兩人排排坐著嗦著涼面。

清希喝了一口酸酸的涼湯,又吃了一口清爽的黃瓜絲後才開口問道。

因炎炎夏日而弄的沒有什麽食欲的煉獄千壽郎胃口被這又酸又鮮的冷湯徹底打開了,他歡快的嗦著涼面,直到被女孩提醒,他才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整個人又變的羞澀了起來。

“阿希姐,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找你的?”他好奇地問道。

“是香奈惠姐和我說的。”她道。“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只要學校那邊一放假就來蝶屋。你以前可不會有這樣舉動。”

“是你已經動筆寫文章了嗎?又或者價你已經寫好了,想要給我看?”她猜測地問道。

煉獄千壽郎眼睛漸漸放大,“阿,阿希姐,你怎麽又知道了。”

“因為香奈惠姐說你找我有事的樣子,所以我這兩天都在想,想來想去似乎就是這一件了吧。”清希聳了聳肩道。“所以就瞎猜一個。”

“吶!千壽郎是已經有了想要動筆的想法了還是已經寫好了?”她問。

“嗯,是寫了一點……原本是想要給阿希姐看的……”煉獄千壽郎低著頭,臉頰紅紅,兩只眼睛不敢與身旁的女孩對視,於是只好死死地盯著被自己捧在手裏的涼面碗。“可是,後來我又看了一下,感覺寫的很差勁,所以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寫在與阿希姐聊天的信裏頭。”

清希放下吃到一半的碗,手向他伸去,“文章這個東西吧,你永遠不寫,就不知道自己能寫成什麽樣子,你寫了卻又不給人看的話,就永遠也不知道在別人的眼中,你的文章寫的到底是好是壞。

所以,千壽郎,你得讓人看!

聽聽他們在閱讀完你的文章之後的感想是怎麽樣的?

是覺得寫的很好,一般,又或者狗屁不通。

在我看來,這些都應該是一名想要成為文豪的人會經歷的事情。”

“繼續拿我自己來給你舉例子吧。”清希拍了拍胸道。

“話說回來,你和杏壽郎每次遇到什麽煩惱都來找我,我每次都給你們拿自己來舉例子是不是有一點太多了?

總給我一種我在用我自己的“失敗人生”總結出來的經驗在引導你們兩個後來者別學著我一樣多走彎路的心酸感是怎麽一回事情?”她嘀咕著隨後道:“第一次釀出來的酒知道是給誰喝的嗎?對方又給了我一個什麽樣的評論?”

見男孩的註意力被自己吸引,而且隱隱有越聽越上頭的架勢,她道:“是一個在世界上有一點名號的酒豪哦,對於第一次釀出來的酒的評價是【如果我的身邊有1000日元,我不會用它來購買你釀出來的酒,你的酒,它只值10日元,不,可能它連10日元都夠不到】。

知道嗎?聽到那樣的評價,我差點沒撅過去。”

“那後來呢。”

煉獄千壽郎從來都不知道阿希姐以前還遭遇過那樣的事情,如果換成自己站在阿希姐的位置上並且遇到那樣的事情自己會怎麽樣?

大概會因為自己辛苦釀出來的酒被酒豪批判的一無是處而感到憤惱與羞愧,然後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一了百了了吧。

可是,看阿希姐現在這個樣子,直覺告訴他阿希姐她絕對有著不一樣的應對措施,是以他迫切地問了,想要知道後續的結果。

“後來嘛。”清希見對方故事都聽上隱了,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想不起來要把自己寫的文章拿出來給自己看後,她又重新端起自己那碗吃了一半還沒吃完的涼面繼續嗦。“本著只要我自己不覺得尷尬別人就尷尬不了我的堪比城墻一般厚臉皮的心態,在原本釀好的酒的基礎上不停的改進,改一點就厚著臉上去找那個酒豪嘗,就這樣,改一點,找他嘗,再改一點再給他嘗,直到他說出【如果我的身邊有1000日元,我會花光我身上這1000日元去買你的酒】為止。”

煉獄千壽郎目瞪口呆:“就,就這樣?”

“就這樣啊。”清希順道。

煉獄千壽郎一臉糾結,“那那位酒豪他不會嫌阿希姐你煩嗎?他會不會因為感覺你太煩了所以對著你罵一些難聽的話?又或者打你什麽的?”

“罵是一定會罵的啊。”清希理所當然道。“畢竟我釀出來的酒在他嘴裏那可是隨便花8、9日元就可以買到的廉價貨色呢,讓一個大酒豪喝這種對於他來說劣質酒誰的舌頭受的了。”

“可是——”清希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懷念的神色,臉上的笑也帶了一點狡黠,“誰讓那是一個只要是酒就會來者不拒的人呢,哪怕別人拿過來的劣質酒,他也能在喝了它之後再開罵的呢。

既然他來者不拒,而我那個時候又沒有錢去找更好的品酒師來為我的酒做出更加客觀的點評,這不,我就盯上了那麽一個“冤大頭”了嘛。

更何況,他沖著我罵也不能讓我少幾塊肉,我杵他幹什麽?”

煉獄千壽郎豆豆眼,他猶如人身處夢境一般喃喃著:“竟,竟然還可以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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