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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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兄長,那個是什麽?”

煉獄宅,沿著走廊正好路過兄長屋子的煉獄千壽郎腳步一頓,視線落到矮幾上面被鋪展開來的兩塊手帕。

煉獄杏壽郎正準備想要把它們都收起來的手一頓。

藏不起來了。

因為千壽郎已經走進來了。

挨著兄長大人坐下,煉獄千壽郎好奇地看著那兩塊手帕,待看清上面繡的圖案之後他怔了怔:“兄長,這是……阿希姐繡的?”

街上鋪子裏頭不可能繡自己和兄長大人的圖案的手帕出去賣,自己也並沒有見過母親繡過這樣的圖案,在所認識的人裏頭過濾一圈,千壽郎很快的就鎖定了一個人。

一個可能讓兄長大人時常掛在嘴邊的人。

煉獄杏壽郎含糊的嗯了一聲,他在自己獨吞與把千壽郎的那一塊還給他之間選擇了後者。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塊繡著兩只貓頭鷹的手帕,道:“這是阿希托我送給你的。”

“給我的嗎?”煉獄千壽郎喜出望外,他小心地拿過那塊手帕,然後又去看看兄長的,“兩塊繡的都是我和兄長呢。”

只不過一塊是他們小的時候的樣子,一塊就是完全的貓頭鷹化了。

若真要讓他說兩者有什麽共同點的話,那大概就是好奶呼呼了吧。

看著圖,煉獄千壽郎開始懷疑起來了,自己和兄長兩個人小的時候真的有這麽奶呼呼的嗎?

如果他接受過現代信息的洗禮的話就會知道,清希在打底稿的時候就不是按著他們真人畫的,她畫的是Q版,所以兩個人看起來全身上下都特別的圓潤。

煉獄千壽郎在兄長的提示下將手帕翻過面看到反面圖案依舊還在,他歡喜的同時也升起了把它收藏起來的想法,可馬上,他想到了某件事情。

他小心的把手帕收起,然後神情古怪地看向自家兄長,“兄長是什麽時候收到阿希姐的手帕的。”

煉獄杏壽郎身體一僵,不擅長說謊的他眼神飄忽。

看到這樣的兄長大人煉獄千壽郎又哪裏不知道的,瞬間他的臉就垮了下來,他幽幽道:“如果不是我這次正好看到,兄長你其實是不準備把阿希姐送給我的手帕給我的吧。”

煉獄杏壽郎:“……”

煉獄千壽郎繼續:“兄長,你想獨吞阿希姐給我的禮物!”

煉獄杏壽郎:“……”

煉獄千壽郎奮勇撲起,“真是太過份了。”

“所以,這兩塊手帕是在兄長你任務結束之後歸來那天阿希姐就給你了。”壓制不成被反殺的兩兄弟鬧過之後煉獄千壽郎問道。

“算一算日子的話,那就是兩個多月前的事情了。”說到這裏,煉獄千壽郎免不了又想要對著自家兄長抱怨了,“阿希姐現在都已經回悲鳴嶼先生那邊去了,我連親自向她道謝都錯過了,真的是太失禮了……兄長你真是……”

煉獄杏壽郎小揪揪耷拉著,“唔姆,抱歉,千壽郎。”

“算啦。”煉獄千壽郎嘆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兄長熱情善良,又樂於助人,可以說哪哪都挺好的,唯有在阿希姐這裏……似乎就差沒把“是我的”這三個字如標簽一樣貼上去了。

“我都不知道兄長會是那麽大占有欲的人呢。”煉獄千壽郎嘀咕道。

“唔姆,有那麽明顯嗎?”煉獄杏壽郎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一點燒,他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問道。

煉獄千壽郎不語只管點頭。

哪裏就不明顯了?

長著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好嘛。

為什麽只有兄長你沒有察覺到?

兄長缺根筋怎麽辦.jpg

“那,阿希會討厭這樣的我嗎?”煉獄杏壽郎問出靈魂一問。

然而回應他的是煉獄千壽郎又是無奈的嘆息。

千壽郎很郁悶,千壽郎很受傷,千壽郎很窒息。

明明我還只是一個9歲的孩子啊.jpg

為什麽要讓自己這個小孩子去探討兄長與姐姐的感情問題?

“那兄長感覺到阿希姐每次和你相處是處在什麽樣的狀態當中的?排斥的?有壓力的?緊張的?還是輕松快樂的?”

煉獄杏壽郎歪頭想了想,“應該是輕松的吧,因為阿希每次都有在笑。”

“那不就好了嘛。不過,話說回來,兄長是不是應該好好把殺鬼所得的錢都開始攢起來了?不然感覺兄長你的老婆本都會攢不夠呢。”

不想再和兄長討論他與阿希姐的感情方面的事情,煉獄千壽郎站起身就準備撤了,臨了,以防對方拉人,他麻溜的拋下一個話題,想來攢老婆本這種問題應該可以讓兄長他為難一段時間了吧。

目送著弟弟離開的背影,煉獄杏壽郎整個人一怔一怔的。顯然,他這是被對方那一句老婆本給砸暈了。

同樣被砸懵的還有沒有聽到前因後果就只聽到自家兩個兒子最後一句話的煉獄槙壽郎。

煉獄槙壽郎覺得自己有一點方。

他有一點不太懂,現在的少年人,已經這麽早就開始攢起那個了嗎?

想一想自己在遇到瑠火之前在幹什麽?每月的薪資都是怎麽花的?

好吧,那些錢全部祭自己的五臟廟了。

煉獄槙壽郎:被比下去了,被比下去了。



是夜。

巨大的黑影在天空之中疾行而過,若它放慢一點速度的話,就能讓人看出來那是一只黑色的巨大烏鴉。

它大到什麽程度了呢?

大到它的背上可以載兩個未成年人。

巨大的烏鴉載著兩道和它比起來可以說弱小的身影穿過了身下一片山林,飛過了湖泊,最後在一片被大山包圍住的村莊附近緩緩降落。

“大將,我抱你下去。”

聞著空氣當中即時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距離村子大概還有十幾米遠的外面也能聞得到的血腥味,藥研藤四郎一身出陣服,他一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一邊眉頭微蹙地對著就坐在自己前面的女孩道。

安全帶解開,他在巨大鎹鴉的背上如履平地一般在窄窄的鴉背邊緣處走到女孩身邊,在她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後伸出雙手抱起她輕躍而起,而在身體慣性下墜落時安全著地。

將一身長袖長褲子靴子近代裝束的女孩放下,紫色的眼眸面向前方的村子時他有些猶豫了,“大將,你真的沒有問題嗎?這個距離也能聞到血腥味的話,村子裏頭的人可能已經全部死亡,甚至很有可能看到更不好的畫面。”

清希將醫療箱從美食背包裏頭拿出來背在身上,又把另一個醫療箱給了藥研藤四郎。

“沒有問題。”她聲音冷靜道。

她沖著依舊還是一臉不放心的黑發少年咧開一口大白牙,“我以前可是美食獵人,你當我是怎麽處理那些自己不出力老想著摘別人辛苦打下來的果子的人的?”

不現在見著了就把他們嘎了,難道還等著下一次再遇到讓他們有了解自己的機會然後反被他們嘎了嗎?

確定自家大將真的沒有對空氣當中的血腥味有什麽不良的反應而不是裝出來之後,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我們進去吧。”他道。

由藥研藤四郎在前面開路,已經不在是給人做個手術還需要站在小凳子上的清希小跑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從村子入口處走進,一連走進去了幾戶人家,裏面都空無一人。

“大將,我們去村子中心看看吧。”藥研藤四郎建議道。

清希點頭,“像這種情況,在外面藥研你不需要問我怎麽做,按照你自己的經驗來行動就好了,我聽你的。”

對於女孩如同是將自己的性命交付於自己一般的話,藥研藤四郎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可馬上,他將那份神情收斂起來,忽的,他單膝跪地,頭微低,儼然是臣服的姿態,“是,拼上性命也會保護大將的。”

完全就沒有想過身邊的黑發少年也是會像鶴丸國永一樣搞的出事情來的清希被嚇的如同炸毛的奶貓連連往後退,待她冷靜下來後,才幹巴巴地回道:“到,到也不必這樣......而且,為什麽要拼上性命,只要大家都好好的不就好了嗎?”

她為了活命,遇到自己所不能扛的危險時腦子裏頭所想的是怎麽茍,可是眼前這把刀是怎麽回事,竟然是想著拼命嗎?

拉起黑發少年,繞過這個話題,她道:“快走吧,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被女孩拉起的藥研藤四郎嘴角淺淺的勾起,“是,我知道的。”

兩人繼續前進,直到他們抵達了村子的中心,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可是在這裏,他們卻看到了村民們的屍體。

大量的,集中的,看起來似乎是鬼將村子裏頭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這裏進行殘殺。

清希提著燈籠果與藥研藤四郎在這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之中緩緩的走著。

每路過一個,兩人都會停下來查看還有沒有呼吸,只是從他們寂靜不語當中就可以看出,自從他們過來之後到現在,他們沒有在這些屍體之中發現一個活人。

“大將。”

藥研藤四郎的聲音響起,清希一怔,隨即提著燈籠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了?是發現幸存者了嗎?”她問。

藥研藤四郎搖頭,他指了指地上這具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不知道到哪裏去的有男性屍體,“不是,是鬼殺隊的人。”

清希抿了抿嘴,忽的開啟了透析之眼,只一瞬,她所看到的世界轉換了一個樣子。

看著還留言在屍體旁的魂魄,她道:“抱歉,因為只有我們兩個人先趕到這裏,所以我們只能先選擇救人,不能第一時間為您收屍了。

您知道,這裏還有誰活著嗎?”

聽著女孩大堆的話與自己說,青年魂魄臉上也出現了驚愕,可是他還是帶著他們在這些已經死去並且涼透的屍體裏頭找到有三個還有呼吸的人。

對著三人做了止血包紮等急救措施之後,清希和藥研藤四郎也依舊不得閑,夏天天氣熱,人在死去之後屍體很快就會出現腐敗,他們要趁著味道還不重之前,將鬼殺隊員的屍體擡出來,稍後等隱部人員過來,他們會將他們帶去墓園統一埋進去。

剩下這些村民的屍體,清希不太清楚隱部這邊的人會怎麽做,不過她猜應該會聯系警察局那邊的高層,然後或是隱部這邊直接處理火化,又或者他們那邊派人過來處理,但是估計作法也是將被鬼殺死的人火化掉,最後找個什麽樣的食物中毒,傳染病什麽的在報紙的一塊小小角落裏頭說一下也就完結掉了。

什麽?為什麽不大篇幅的提這件事情?

那當然是政府不想對全日本的人宣布自己這個國家有吃人的鬼,也有一群殺鬼的無名英雄來引起人們的轟動,從而讓所有人的覺得政府在這件事情上是那麽的不做為。

做完這些,清希和藥研藤四郎身上已經沾滿了血。

天邊將將泛起魚肚白時村口才傳來一陣腳步聲。

在鎹鴉的帶領下十幾人拿著火把過來,遠遠的看到兩個坐在屍體附近的人他們差點沒嚇的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不是說鬼已經解決掉了嗎?

那那前面的兩只又是怎麽回事?是後來才過來的嗎雲雲的問題一個個的從大腦裏頭蹦出來。

直到對方先自曝家門,他們過來的隱部人員之中真有一人認識他們之後,一堆沒有殺鬼天賦的隱部人員才松了一口氣。

“整個村子只有那三人活了下來,我們已經給他們做了簡單的包紮,也止了血,剩下的需要送去就近的醫館再去做更精準的治療。

那邊的五具屍體是鬼殺隊員的,斷掉的身體我們也給縫合回去,不過,你們帶回去時也還請小心。

剩下沒有搬動過的應該都是這邊村子裏的人,情況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麻煩藥研先生和阿希小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你們......”被安排來交接的隱部人員卡了一下。

藥研藤四郎接話道:“我們現在回去了。”

回去?怎麽回去?

隱部人員額頭冒出大大的問號,直到他看到兩人乘坐上一只巨大的黑色烏鴉,並且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飛到天邊時他才後知後覺的張大嘴巴,“那,那是鎹鴉?那也太大了吧。”不管隱部人員說話的聲音怎麽劈叉,清希和藥研藤四郎已經被次郎載著向著悲鳴嶼宅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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