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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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說說你和鶴丸唄。”話趕話的清希就將自己這邊大致的情況和藥研藤四郎說明了一下,接下來趁著這會兒也沒什麽別人,她也就提起他們刀劍男士的事情了。“你和鶴丸又是什麽情況,從你的身高,還有鶴丸出陣服肩膀兩側掛下來的“大翅膀”你們應該是極化過了吧,為什麽會以刀的樣子被次郎從森林裏頭撿回來。”

聽到女孩那可以引人發笑的話,藥研藤四郎有片刻的啞然,不過靠譜的短刀還是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說道:“我和鶴丸殿所在的本丸原本的審神者上任時間到期之後便離開了,所以我們所在的本丸便成了無主本丸,雖然時之政府會對像我們這樣無主本丸有著最低補貼,但是刃那麽多,那些補貼又怎麽夠,所以我們還是需要組隊前往歷史之中做一些簡單的戰場掃蕩任務。

那次是我和鶴丸殿一起組隊,在完成任務準備回來之時我們遇到了很少遇到的從真正歷史當中分叉出去的小歷史的再次回歸到“正史”的沖擊,可以帶著我們回到本丸的時間轉換器在那場沖擊當中碎裂損壞,我們回不去本丸,又無法聯系到時之政府,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靈力消耗完,我和鶴丸殿就回到本體之中。”

清希小腦袋點著頭,表示自己了解了,可馬上她又道:“我現在清楚是清楚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我的身體裏頭有美食細胞,可是卻沒有靈力,所以為什麽你和鶴丸會顯形,又稱呼我主人、大將的。”

藥研藤四郎詫異,“大將,你不知道嗎?”

清希一頭茫然,“知道什麽?”

“我和鶴丸殿是因為你的靈力才被喚醒的。”藥研藤四郎道。

這一回換清希錯愕了,“不對啊,我原本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要給阿統打工所以我的基礎標配一直都是美食背包,透析之眼和美食細胞,哪裏就有靈力了?”

兩人面面相視,大眼瞪小眼,久久無言。

藥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鏡,用著篤定的語氣道:“我和鶴丸殿確實是被大將你喚醒的,而且也能從你的身上感覺到流轉著的靈力。”

“……會不會是因為大將你到這裏,所以你的系統給你換了一個“基礎標配?””藥研藤四郎發散思維的想。

清希忍了又忍,但還是吐槽道:“如果是“基礎標配”的話,它給我配靈力幹什麽?這裏鬼又不怕靈力,相反,她應該給我一個太陽,這樣我每天帶在身上,也就不用怕鬼盯上我了,再不來,它也該給我配個劍道的才能……”

女孩吐槽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輕,隨後整個人陷入了沈思。

藥研藤四郎見此出聲問道:“是想到了什麽了嗎,大將?”

“就是之前,你和鶴丸過來救我和杏壽郎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阿統在我這邊的專屬提示聲……”

女孩喃喃,藍色的眼睛睜大,該不會之前只要她開著透析之眼就能看到靈魂狀態的鬼,還是現在身體突然就有了靈力的事情真的是它幹的吧?

“藥研,麻煩稍微幫忙擡一下我的右胳膊。”

在少年的協助下,清希終於別扭的調出了自己的個人面板,在面板的最下方,她真的收到了一封來自阿統的未讀郵件。

她想也不想手指動了動戳了進去。

阿統:

阿希阿希,我還要在主腦這裏待很長一段時間,我很擔心你在《鬼滅之刃》這個番裏頭茍不到我回去的時候,擔心回去我要給你去收屍,所以我向主腦給你申請了一個靈力外掛,正好我察覺到你那邊有刀劍付喪神,相信我,他們是真的好用,可以當成是你的保鏢哦……總之,阿希你們要好好相處,好好茍命啊(加粗加大)!!!

果然如此!

看到這封郵件清希內心是詭異的平靜的。

眼神死了一會兒之後,她沖著藥研藤四郎搖了搖頭,“我沒事了。”

藥研藤四郎通過她臉上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

果然是“基礎標配”嗎?

“我的這個靈力還不知道是一直給的還是之後還是會收回去的,接下來你和鶴丸有什麽打算嗎?”事情清楚了,清希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說清楚會比較的好,不耽誤刃不是。

“提出這樣的請求可能很可恥,不過在時之政府找來之前,還請允許我和鶴丸殿留在您的身邊。”藥研藤四郎說著站起身退到一旁單膝跪地。

“到,到也不用這樣。”還是頭一次被人跪的清希被驚嚇到了,等她反應過來後催促道:“藥研藤四郎你快起來吧,你們留在我的身邊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極化保鏢有了,下次出門也就不用擔心再被鬼抓了。

而且,你還是極短,極短夜戰都是爸爸,或許以後我晚上出門都可以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前提,不要帶瞎眼太刀。”

從跪地當中站起身的藥研藤四郎沒有忍住,輕笑出聲:“……大將對於我們刀劍男士真的很了解呢。”

清希搖頭,“也沒有,最起碼除了我在那個游戲裏頭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和那個刀劍同人文裏頭出場次數很多的某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糟糕老頭子外,其他刀劍男士我是都已經想不起他們叫什麽了。”

嘎嘎!!

天空之中烏鴉的聲音響起。

大團的黑影劃過,轉眼已經來到女孩的身邊。

看著隔了兩個拳頭的距離死活都不再向自己靠近的次郎,她無語,“我還沒死呢,你在那邊緊張個什麽勁兒?

要關心我的話就貼近一點,找我要吃的,那就等著吧,我現在這個樣子可做不了吃的。”

許是看到女孩能精神的吐槽鴉,次郎才慢吞吞的靠近過來。

清希身體往它那邊微微傾了傾,“感受到了沒?我能像這樣靠著你,能對著你吐槽,還能嫌棄你,我還活著……”說話的聲音漸漸的放軟了起來,“所以你這只笨鳥不要不安了。”

打這一次照面,看次郎不對自己甩臉子,豆豆眼睛裏頭滿是不安的情緒她就知道它那個原本就不大的腦瓜子又要往死胡同裏鉆了。

比如,我真是一只會給別人帶來不幸的鎹鴉,之前是五個搭檔,現在是這個明明已經保持距離的人類幼崽……什麽的。

清希覺得,如果不在此刻給它做開導,又或者自己但凡表現出一點要與它保持距離的意思這只傻鳥真的自此陷入抑郁,再也出不來的那種。

感受到女孩的安撫與安慰,次郎低低的嘎了一聲,黏黏糊糊地蹭了蹭她,烏黑的眼睛裏頭竟然掉起了金豆豆。

“欸?欸欸欸???你哭啥?”清希簡直驚呆了。

頭一次啊,這真的是眼前這只對自己不親近的大鎹鴉第一次親近自己啊。

而且,它還竟然哭了。

它!竟!然!哭!了!

這個時候如果她的雙手能動的話她還能抱抱它什麽的,可是她現在是個“殘廢”啊,怎麽抱它?

“藥研。”她沖著身旁的黑發少年求助道。

然而不等對方說什麽,次郎先沖著它嘎嘎發出了你別過來的警告聲。

藥研藤四郎沖著清希聳了聳肩,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清希翻了個白眼,她能怎麽辦,只能哄著唄。

“好了好了,別哭了,虧你還是鎹鴉老大呢,就不怕被你小弟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行行行,向你保證在我兩條胳膊還沒有好之前我不會再離開醫館。”

“……要我成為你的搭檔?我可殺不了鬼,你和我搭檔你想當鹹魚嗎?你看主公他答不答應……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同意了,我同意了,這樣總行了吧。餵,你別哭了啊,我的衣服都濕掉了……不要蹭我的左臉,沒看到我的左臉上塗著藥膏嗎?藥膏都被你蹭沒了吧。”

清希哄了好一會兒才將身旁這只個頭都快要超過自己的大烏鴉安撫好,她這邊人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視線在掃向連通醫館的那的小門那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悲鳴嶼先生。”看著自家養的崽崽,啊呸,是家人的到來,清希從靠著次郎的身上起來。她站起身,在藥研藤四郎的“小心一點啊,大將”的聲音當中走出亭子小跑著走到了高大又一身腱子肉的青年身旁。

大半年沒見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圈的開裂很大的疤痕,讓人乍一看還以為是那孫悟空頭上戴著的緊箍咒呢。

除去那道疤,對方其他都看起來好好的,清希在心中比了比劃,好家夥,十個自己全加在一起可能都沒有對方長的高大。

“悲鳴嶼先生是來看我的嗎?”將人引到亭子裏,清希想也不想地問道。

柱原本就要比其他鬼殺隊的獵鬼人來的都要忙,悲鳴嶼行冥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醫館,除了產屋敷耀哉有事,召喚了他,等兩人事情說完對方順帶過來看一看自己外,她就只能想到對方是特意來看自己這一種可能了。

而相比較前者,早從藥研藤四郎那裏聽說了在自己昏迷期間對方就已經過來看過自己,現在聽說自己醒來從而再過來看看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拾開口就是一聲“南無阿彌陀佛”,隨後在清希一臉震驚下兩只失明的眼睛開始刷啦啦的流下兩行青淚來。

猛男落淚.jpg,貓貓不懂,但貓貓大為震撼.jpg

“悲,悲鳴嶼先生啊,你這大半年是遇到了什麽特別大的打擊的事情嗎?”清希說話的時候連帶著聲音都不由的放輕了八度,就怕對方哪裏受了什麽刺激自己這裏再沒一點眼色就把人給刺激的更嚴重了。

“是,是陽太、翔、愛梨他們那邊出了什麽事情?又或者是沙代那裏遇到了什麽事情?”清希腦子裏頭想著亂七八糟的猜測著,可是,怎麽想她都覺得不太可能。

前者,三個人都在雷之呼吸培育師桑島先生那裏,前鳴柱雖殘了一條腿從而從柱上面退了下來,可是又不是說他的實力全沒有了,一般的鬼又怎麽可能攻擊到桃山,至於沙代那裏應該也不太可能。

產屋敷耀哉做事情從來都是非常的妥帖的,給沙代找的領養的人家又怎麽可能是那麽容易被鬼盯上的,說不定他們家每天晚上也會點紫藤花香知道鬼的人家,只要不遇到像她這樣倒黴的鬼中異食癖,那些鬼也不會放著那麽一大片的食物,專挑點著紫藤花香家裏的人吃。

一通想下來,也沒能想出悲鳴嶼行冥到底是為了啥哭的清希人有些麻爪了。

難道說她剛剛安慰了一只鴉,現在又要來安慰人了嗎?

可你也得先讓她知道他這哭是個什麽意思嗎?啥都不知道讓她怎麽安慰怎麽說話?

總不可能是因為是聽說了她被鬼襲擊然後心內敏感所以才哭了吧。

清希心中瞎猜著,可馬上她楞住。

也,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當初在寺廟那會兒這位可是寧願在心裏頭憋著事兒,也不願開口問陽太他們在鬼沖到寺廟時他們不聽他的話,不到他的身邊來這種問題……明明只要他開口問了,陽太他們三個絕對會與他說清楚,把誤會解除,偏偏悲鳴嶼行冥內心又別扭又敏感,最終還是過了好幾天他才放心對於陽太、翔、愛梨他們的芥蒂,把話說開。

越想越有可能的清希面色也跟著古怪了起來。

她開始懷疑起今天是什麽必須讓她安慰一個個大老爺們的節日了,不然為什麽這一個接一個的他們都跑來自己這邊哭?

“悲鳴嶼先生是因為我的事情在自責嗎?”她小心地問道。

“抱歉,如果我當時就在阿希身邊的話就不會讓你差一點被鬼吃掉。”悲鳴嶼行冥失明的雙眼繼續流著洶湧的眼淚說道。

確定章節在哪裏的清希也是在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她道:“說什麽傻話呢。”

她身體挨著悲鳴嶼行冥,用沒有受傷的臉蹭了蹭他垂在身側的手臂,“誰會知道那天我出門人會遇到鬼?又誰會知道那個鬼是專挑身上噴香水的人吃?又有誰知道她對身上噴了紫藤花香味的人也會想抓去吃?一切都只是一個偶然的意外。

而且悲鳴嶼先生你可以換一種角度去想,那一次也幸好那個鬼抓的是我,又正好有鎹鴉在我和杏壽郎的頭頂,我被鬼抓走的時候它去找救兵,杏壽郎拖住鬼讓我不被她馬上吃掉的同時也等到藥研和鶴丸,鬼被殺了,除了我和杏壽郎受了一點傷之外那天少了一個又或者多個被鬼吃掉的人,少了一個家庭,又或者多個家庭的生活變的不幸,一切皆大歡喜,這也不是挺好的嗎?”

詭辯!!!

藥研藤四郎不知道在聽了清希這番話之後眼前這位雙目失明的高大男人怎麽想,可是在他聽來清希的這些話完完全全就是詭辯。

她的這些話是建立在事情結束,她和杏壽郎兩個人被自己與鶴丸殿及時趕到並獲救的前提下的安撫他人的話。

如果大晦日那天系統沒有將她在這個世界的“基礎標配”即時送到,如果那天自己與鶴丸殿沒能顯形,又或者那日他們再晚上一點,她現在所說的話都不會存在。

清希這樣的話藥研藤四郎可以分辨的出來,悲鳴嶼行冥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只不過做為一名傷員卻反過來安慰他這個大人,悲鳴嶼行冥又怎麽還會讓她擔心,眼眶之中不停流下來的眼淚漸漸被他收起,人也不再說之前的那種話了。

看著壯碩的青年慢慢恢覆成他原本高大威武的樣子,清希在心中默默為自己點了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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