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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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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殺了你,殺了你……”

“不,就這樣殺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這樣的話,那妾身就先殺了那個男孩吧,他是你喜歡的人吧……妾身會當著你的面拆到他的手,他的腳,最後是脖子……”

女鬼放開一只手,死死按在清希的臉上,“等解決了他,就輪到你了。妾身決定了,妾身不想吃你了,妾身會用指甲一點一點將你的臉戳爛,劃爛……就像這樣。”

已經麻木掉的臉令清希感受不到疼痛,可是她能感受到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臉頰上滑下,滴落在她今日穿在身上的滿是點點碎花的小紋和服上。

女孩臉頰流出來的血讓女鬼亢奮,不過,她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她先要解決的是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一把刀的臭小鬼。

砰!!

纏繞在身上的藤條被女鬼特意的甩飛,連帶著清希整個人也砸在了墻上。

劇痛也不能令她麻木掉的臉做出相對應的表情的她只能從喉嚨裏頭發出慘兮兮的呻吟聲。

你大爺啊!

左肩不能動彈的清希面朝雪倒在地上差點沒眼前一黑過去,顯少有人穿行和清理的巷子哪怕是被白皚皚的雪掩蓋一片,可是雪化之後依舊暴露出內裏的一片汙濁。

背後的疼痛令清希很長一段時間只能趴在那裏不能行動,若不是隱隱還能看到有白色的霧氣自她的鼻間呼出讓煉獄杏壽郎安心應付女鬼對自己的攻擊,否則此刻他想他也不能堅持到這麽久的。

等到後背上最大的那一股疼痛過去之後,清希嘗試著使用右手支起身體,只是很快她發現她的右臂在之前那場沖擊當中被撞斷了。

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去了啊!

就在她腦子裏頭向著亂七八糟的事情,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放棄鹹魚時恍惚間耳邊好似響起了身體裏頭阿統給她設定好的它的專屬消息提示聲。

她其實也不太確定,因為她發現她的大腦不受她控制的漸漸不能思考起來,好似她只要一閉眼就能給所有人表演一個原地昏倒。

一想到“昏過去”這個認知,清希就覺得皮眼不受自己控制了起來,她又試圖去動她那骨折的右手,不是為了讓它支撐起她,而是希望用右手臂上的疼痛來反抗那股昏意。

昏什麽昏!現在可不是她昏過去的時候,她昏了杏壽郎應該怎麽辦?

她這裏好歹還有美食背包,裏頭還有那麽多弄不死女鬼也能惡心死她的東西,她要是昏過去了那自己和杏壽郎是真的沒有救了。

踏踏踏——

踏踏踏——

兩道急速奔跑的聲音在這個幾乎可以說是被女鬼壓著一面倒的小巷子裏頭響起顯得格外的明顯。

當然,這只是清希自己感覺到的。

如果一定要讓她用語言來描述的話那大概就是在即將面臨死亡的時候一個瀕死的人才能聽到的那種名為“希望”的聲音吧。



做為一名在歷史的洪流之中與同伴一起做完簡單的戰場掃蕩任務之後就準備回無主本丸的刀劍男士,藥研藤四郎在自身靈力耗盡之後回歸本體之後的再次被喚醒的第一時間不是與喚醒自己的審神者見面,而是感應到提供給自己靈力的審神者靈力在突然兇猛爆發之後的逐漸虛弱下去,那種呈斜線往下虛弱的樣子根本不是靈力耗盡的表現,而是提供給自己靈力的審神者本人出現了瀕死的情況,這讓哪怕看到同伴也顯行的藥研藤四郎也沒有想要現在與對方敘一敘舊的心情。

“呦!藥研,我們竟然被同一個主人撿了回去嗎?”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白到發光的白發青年,藥研藤四郎紫色的眼睛環顧了屋子一圈,隨後他走到窗戶邊。

“鶴丸殿,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一條腳翻出了窗,順便還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前一段時間在這裏,他還被審神者戳鱷魚皮戳到受了輕傷,原本他還以為以審神者稀薄的靈力本體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可以修覆好,可是沒有想到今日會靈力爆發,本體受到大量靈力的沖刷,使至瞬間他的本體就被修覆好了。

“喚醒我們的大將,現在可是非常的需要我們呢。”話落,少年的身體就直直向著樓下落去。

“誒誒,稍微也體諒一下太刀的速度啊。”白發青年嘴上輕挑的說著,身體卻是隨著黑發少年翻窗而下人也跟著翻窗出去。

兩個人出現的神奇,又消失的無聲,到是沒有引起醫館這裏人的在註意力。

沿著刀劍男士和審神者之間的靈力感應,兩人很快在一條昏暗的小巷裏頭找到了人。

巷子口,聞著從裏面隱隱飄出的鮮血地味道,做為刀劍男士的兩人誰都知道裏面情況可能不太好。

“藥研,救人。”

白發白衣的青年對著身邊的黑發少年丟下這一句話後手也已經按在了腰間佩戴的太刀刀柄上。

只是一舜的時間,他便消失在了原地,隨即又在前方的巷子裏頭如白鶴展翅一般手握刀劍降臨,接過了渾身染血衣衫破爛苦苦支撐的男孩的棒子,對付起他面前的女鬼來。

“沒事吧。”藥研藤四郎扶住踉蹌著要倒下去男孩問道。

“唔姆,我沒事。”煉獄杏壽郎聲音聽起來沒有原來的精神,頭頂的兩搓“小火焰”也變的蔫耷耷的。圓滾滾的眼睛落在巷子更深處的某個地方,“阿希她的情況不太好。”

藥研藤四郎確定眼前的男孩除了受了一些皮肉傷,人還能堅持的住,就跑去女孩的身邊。

“大將,你還好嗎?”蹲在女孩的身邊,藥研藤四郎在煉獄杏壽郎的提醒她之前被女鬼整個人砸向墻面之後並沒有馬上給趴到在地上的女孩翻身然後扶起,而是先對她的後背進行簡單的檢查,確定除了兩條手臂骨折脊柱沒有受損之後他才小心的將人翻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被人翻過身來的清希莫名於對方叫自己的那個稱呼,只是她的這個小身板支撐到了極限了,所以就請讓她在昏過去之前先確定一下杏壽郎的人身安全吧……

藥研藤四郎看著都快撐不住的女孩固執的睜著她那如失去了光彩的藍色眼睛尋找著什麽的樣子,福至心靈他安撫道:“那個男孩也沒有事情,安心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解決吧。”

或許是真的堅持不住了,又或是少年低沈的聲音太具有讓人想要去信任的魔力,女孩努力睜著的眼睛緩緩閉上。

待到女孩昏睡過去之後藥研藤四郎小心的抱著人回到了男孩的身邊。

整個人都要貼在墻上的煉獄杏壽郎見到人視線就向著藥研藤四郎懷裏抱著的女孩看。“阿希她沒事吧。”

“情況不太好,大將她兩條胳膊骨折了,左肩上和臉上的傷,如果不即時處理的話,也有可能會留疤。”藥研藤四郎道。

“還有毒。”煉獄杏壽郎簡單的說了一下女鬼的能力,“她只說是麻藥,但是也不能保證她對阿希沒有下其他的藥。”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不過沒有日輪刀,你們應該不是鬼殺隊的人。”煉獄杏壽郎將手中的脅差舉了起來,“鬼害怕的有三樣東西,一是太陽,二是紫藤花,三就是日輪刀了,不過這只鬼她對紫藤花毒有抗性,太陽現在出沒有,所以就只剩下用日輪刀來解決她了。”

藥研藤四郎點點頭,這個小巷子裏頭除了血腥味就只有那濃郁到散不去的紫藤花香最重了,這麽重的紫藤花香都沒有解決掉那只鬼,可想而只她的能力了。

“這樣的話,身後的那位小哥,麻煩借用一下你的日輪刀了。”砍鬼之餘還不忘分出個耳朵聽自己這邊人的話的白發青年又是一刀將向自己射過來的藤枝揮斷。

“唔姆,這把刀不是我的。”煉獄杏壽郎將手中的刀向著白發青年丟過去的同時不忘解釋一句,“是阿希的。”

也是因為她那裏有一把日輪刀,雖然是把脅差,但是他也依靠著它堅持到了有人過來。

手中太刀歸鞘,白發青年接住刀就是揮了揮,“哎呀,我還是第一次揮脅差呢……這個重量使用起來可真是讓人不適手呢。”

“不過,”身體下壓,雙腳借力沖出,刀鋒寒芒閃過,女鬼頭身分家,“偶爾來一次還是挺驚奇的。”

無視被砍了頭的女鬼為什麽還能張嘴說話這種事情,白發青年正想要揮刀將刀身上的血揮去,卻看到刀身上滴著的血上面火芯點點,仿佛被燃燒一般化為灰燼隨著寒風散去。

“哦哦哦,連血都會被燒掉嗎?真方便呢,以後都不用擦刀了。”

“鶴丸殿,可以的話,麻煩扶一下這邊的孩子。”打斷白發青年,藥研藤四郎嘆氣道,“大將她身上的傷還需要處理。”

“哦哦,差一點忘了,鶴現在可是一只已經被“領養”的鶴了啊。”白發青年說著收起日輪刀。

他人走到煉獄杏壽郎的身邊看了他身上的傷一眼,隨後人背對著蹲下身,“來吧,背你去醫館。”

知道自己情況的煉獄杏壽郎也不扭捏,人往白發青年的背上一趴,“謝謝。”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道:“唔姆,現在國家頒布了禁刀令,你這樣出去被人看到會被人舉報,又或者被警察抓的,還是找點東西遮一遮會比較好。”

“這個啊,沒關系沒關系。”白發青年大大咧咧隨意道。“我們過來的時候街道上的店鋪都關的差不多了,現在走的話也應該不會有人註意到我們的。”

“這樣嘛?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高一矮兩個人一背一抱的出了小巷子時,還不等煉獄杏壽郎給他們指路,一頭與自己相同的發色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父親大人。”煉獄杏壽郎下巴抵在白發青年的肩頭,對著來人叫道。

收到附近鎹鴉的求助知道自己兒子和阿希遭遇到鬼從而匆匆趕過來的煉獄槙壽郎視線在自已兒子的身上看了一圈。

雖然看起來受了很多傷,但還能有這個精神叫自己想來問題不大。

他的視線一轉,又落到了被黑發少年抱著的昏迷的女孩身上,只看到她臉上那到長長的劃橫煉獄槙壽郎的眉頭一皺。

“鬼已經被解決了,現在的話還是先回醫館吧,大將身上的傷需要先處理。”

自覺帶著兩個傷患還要先解釋一通自己的來歷太過浪費時間,藥研藤四郎出聲說道。

大將?

煉獄槙壽郎一楞,他又看看昏迷之中的女孩,最終還是點點頭,從白發青年那裏接過背煉獄杏壽郎的事情,隨後對他們道:“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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