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身份互換的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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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身份互換的一天（下）】
實習生：“！！！”
他仿佛醍醐灌頂，看著自己那段冗長的代碼，又看了看“傅悅”那副“我已經懶得跟你解釋”的表情，瞬間覺得自己悟了！
原來大神的意思是，我的基礎架構就有問題！從根上就爛了！所以任何小修小補都毫無意義，必須推倒重來！
“我明白了！謝謝悅哥！我馬上重寫！”實習生抱著電腦，像領了聖旨一樣，感激涕零地跑了。
“傅悅殼墨”收回手指，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深藏功與名。
一時間，“傅悅導師”的名號在技術部不脛而走。
季翰墨對此毫無感覺，他只是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這臺電腦的配置太低，鍵盤手感也差，嚴重影響了他的心情。他決定，等換回來之後，給傅悅升級設備。
下午三點，季氏集團最高規格的跨國視頻會議準時召開。
傅悅坐在主位上，聽著對面一群金發碧眼的老外用流利的英語唇槍舌劍，他感覺自己像在聽天書。他只能全程保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時不時地點點頭，說一句“繼續”。
就在這時，對方負責歐洲市場並購的執行官，突然發言：
“季董事長，關於對星星動力的收購提案，考慮到歐洲市場潛在風險，他們目前的估值似乎過高了。請問我們的溢價底線是多少？”
傅悅：“……”
這項目他從來沒碰過，憑空算不出來啊。
他只能繼續維持著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心裏卻在盤算：說高了怕當冤大頭，說低了怕項目黃了。這簡直就是要他一個打工人死啊。
就在他準備用一句萬能的“重新評估”來蒙混過關時，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來自“頂著傅悅殼子的季翰墨”：
【星星動力的核心價值不在於現有市場份額，而在於其持有的獨家專利。我的心理價位是溢價15%，但可以授權他當場拍板18%的最高價，條件是對方必須給專利獨家授權。】
標準答案被及時送到。
傅悅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一個他從季翰墨身上學來的帝王姿勢。
他看著視頻對面的老頭，用平穩的語氣，用他那口流利的商務英語翻譯了出來。
視頻對面，那位執行官，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他覺得，遠在亞洲的總部的最高決策者，對歐洲市場的談判的火候，掌握得極其精準。
會議結束，傅悅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看著手機上那條短信，始料未及的思念，漫上心頭。
明明才分開半日而已。
夜幕降臨。
當季翰墨回到禦水灣公寓時，傅悅已經癱在沙發上，像一條鹹魚。
“我真不想當霸總，”傅悅有氣無力地說，“太累了，沒有麻辣燙吃。”
季翰墨給自己倒了杯水，淡淡道：“你那家小科技公司的電腦和椅子都不舒服，明天我讓人全換了。”
“沒必要吧……便宜了摳門老板。”
“給你換個舒服點的打工環境，”季翰墨理所應當，“而且，便宜？給我自己的公司更新設備，不叫便宜。”
傅悅懵了：“你的……公司？”
“嗯，”季翰墨點點頭，“收購案我已經在起草了。
傅悅：“……”
兩人在沙發上互通了今天的經歷，不乏搞笑事件。
疲憊和偽裝，煙消雲散。
“所以，我們到底要怎麽才能換回來？”傅悅問出了關鍵問題。
季翰墨沈思片刻，然後用那雙屬於傅悅的眼睛深情地看著他，眼神裏卻全是侵略性的光芒。
“或許，需要某種強烈的刺激。比如……能觸及靈魂深處的那種。”
傅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季翰墨用自己的身體，壓在了沙發上。
“你……你幹嘛！”傅悅大驚，“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不許用我的身體做奇怪的事！”
“我沒有，”季翰墨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是在用我自己的身體，對你做奇怪的事。”
這個邏輯……好像沒毛病，又好像哪裏不對？
不等傅悅想明白，一個溫柔而深入的吻就落了下來。
然而，季翰墨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微微蹙眉：“我的身體，今天出了很多汗？”
傅悅一楞，隨後道：“處理那一大堆不習慣的事情，不緊張才怪呢。”
季翰墨挑眉：“所以，需要清潔。走吧。”
五分鐘後，寬敞的浴室裏。場面陷入尷尬。
傅悅站在淋浴下，而季翰墨居然伸手過來……
“等，等等！”傅悅連忙阻止，“自己洗就行了吧，不需要這樣啊！”
季翰墨動作不停，瞥了他一眼，理由充分：“我自己的身體，我來洗，完全合情合理。”
說完，他又指了指自己。
“你的身體，現在在我這兒，我來洗，也很合理。”
傅悅：“……”
於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單向的“自助式”洗澡展開。傅悅簡直是哭笑不得，又面紅耳赤。
“傅悅，你的頭發真是又軟又滑，揉搓的時候手感真好。”季翰墨邊在頭上揉出大量的泡沫，邊調戲他。
“你能不能閉嘴！還有，不許評價我的發質！”
溫熱的水流沖走泡沫。
兩具身體都變得清爽。
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和……好笑。
重新回到客廳，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
季翰墨側過頭，看著身邊頂著自己臉龐，一副生無可戀表情的傅悅，眼中笑意滿溢。
“現在，”他輕聲說，“刺激前的準備做好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這是一個奇妙的體驗。
傅悅能感覺到季翰墨身體的滾燙，又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張熟悉的臉。這種靈魂與身體的錯位感，真的非常神秘。
……
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再次照進房間時，傅悅是在自己的身體裏醒來的。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
“太好了，一切都回來了。”
身邊，季翰墨也睜開了眼，變回了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慶幸。
“看來那個療法還挺管用。”傅悅小聲嘀咕了一句，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
季翰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他撈進懷裏，緊緊抱住。
過了一會兒，他才在傅悅耳邊說：“今天中午，我給你送麻辣燙。”
傅悅楞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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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醍醐灌頂，看著自己那段冗長的代碼，又看了看“傅悅”那副“我已經懶得跟你解釋”的表情，瞬間覺得自己悟了！
原來大神的意思是，我的基礎架構就有問題！從根上就爛了！所以任何小修小補都毫無意義，必須推倒重來！
“我明白了！謝謝悅哥！我馬上重寫！”實習生抱著電腦，像領了聖旨一樣，感激涕零地跑了。
“傅悅殼墨”收回手指，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深藏功與名。
一時間，“傅悅導師”的名號在技術部不脛而走。
季翰墨對此毫無感覺，他只是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這臺電腦的配置太低，鍵盤手感也差，嚴重影響了他的心情。他決定，等換回來之後，給傅悅升級設備。
下午三點，季氏集團最高規格的跨國視頻會議準時召開。
傅悅坐在主位上，聽著對面一群金發碧眼的老外用流利的英語唇槍舌劍，他感覺自己像在聽天書。他只能全程保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時不時地點點頭，說一句“繼續”。
就在這時，對方負責歐洲市場並購的執行官，突然發言：
“季董事長，關於對星星動力的收購提案，考慮到歐洲市場潛在風險，他們目前的估值似乎過高了。請問我們的溢價底線是多少？”
傅悅：“……”
這項目他從來沒碰過，憑空算不出來啊。
他只能繼續維持著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心裏卻在盤算：說高了怕當冤大頭，說低了怕項目黃了。這簡直就是要他一個打工人死啊。
就在他準備用一句萬能的“重新評估”來蒙混過關時，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來自“頂著傅悅殼子的季翰墨”：
【星星動力的核心價值不在於現有市場份額，而在於其持有的獨家專利。我的心理價位是溢價15%，但可以授權他當場拍板18%的最高價，條件是對方必須給專利獨家授權。】
標準答案被及時送到。
傅悅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一個他從季翰墨身上學來的帝王姿勢。
他看著視頻對面的老頭，用平穩的語氣，用他那口流利的商務英語翻譯了出來。
視頻對面，那位執行官，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他覺得，遠在亞洲的總部的最高決策者，對歐洲市場的談判的火候，掌握得極其精準。
會議結束，傅悅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看著手機上那條短信，始料未及的思念，漫上心頭。
明明才分開半日而已。
夜幕降臨。
當季翰墨回到禦水灣公寓時，傅悅已經癱在沙發上，像一條鹹魚。
“我真不想當霸總，”傅悅有氣無力地說，“太累了，沒有麻辣燙吃。”
季翰墨給自己倒了杯水，淡淡道：“你那家小科技公司的電腦和椅子都不舒服，明天我讓人全換了。”
“沒必要吧……便宜了摳門老板。”
“給你換個舒服點的打工環境，”季翰墨理所應當，“而且，便宜？給我自己的公司更新設備，不叫便宜。”
傅悅懵了：“你的……公司？”
“嗯，”季翰墨點點頭，“收購案我已經在起草了。
傅悅：“……”
兩人在沙發上互通了今天的經歷，不乏搞笑事件。
疲憊和偽裝，煙消雲散。
“所以，我們到底要怎麽才能換回來？”傅悅問出了關鍵問題。
季翰墨沈思片刻，然後用那雙屬於傅悅的眼睛深情地看著他，眼神裏卻全是侵略性的光芒。
“或許，需要某種強烈的刺激。比如……能觸及靈魂深處的那種。”
傅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季翰墨用自己的身體，壓在了沙發上。
“你……你幹嘛！”傅悅大驚，“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不許用我的身體做奇怪的事！”
“我沒有，”季翰墨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是在用我自己的身體，對你做奇怪的事。”
這個邏輯……好像沒毛病，又好像哪裏不對？
不等傅悅想明白，一個溫柔而深入的吻就落了下來。
然而，季翰墨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微微蹙眉：“我的身體，今天出了很多汗？”
傅悅一楞，隨後道：“處理那一大堆不習慣的事情，不緊張才怪呢。”
季翰墨挑眉：“所以，需要清潔。走吧。”
五分鐘後，寬敞的浴室裏。場面陷入尷尬。
傅悅站在淋浴下，而季翰墨居然伸手過來……
“等，等等！”傅悅連忙阻止，“自己洗就行了吧，不需要這樣啊！”
季翰墨動作不停，瞥了他一眼，理由充分：“我自己的身體，我來洗，完全合情合理。”
說完，他又指了指自己。
“你的身體，現在在我這兒，我來洗，也很合理。”
傅悅：“……”
於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單向的“自助式”洗澡展開。傅悅簡直是哭笑不得，又面紅耳赤。
“傅悅，你的頭發真是又軟又滑，揉搓的時候手感真好。”季翰墨邊在頭上揉出大量的泡沫，邊調戲他。
“你能不能閉嘴！還有，不許評價我的發質！”
溫熱的水流沖走泡沫。
兩具身體都變得清爽。
竟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和……好笑。
重新回到客廳，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
季翰墨側過頭，看著身邊頂著自己臉龐，一副生無可戀表情的傅悅，眼中笑意滿溢。
“現在，”他輕聲說，“刺激前的準備做好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這是一個奇妙的體驗。
傅悅能感覺到季翰墨身體的滾燙，又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張熟悉的臉。這種靈魂與身體的錯位感，真的非常神秘。
……
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再次照進房間時，傅悅是在自己的身體裏醒來的。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
“太好了，一切都回來了。”
身邊，季翰墨也睜開了眼，變回了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慶幸。
“看來那個療法還挺管用。”傅悅小聲嘀咕了一句，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
季翰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他撈進懷裏，緊緊抱住。
過了一會兒，他才在傅悅耳邊說：“今天中午，我給你送麻辣燙。”
傅悅楞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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