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節 隨便摸，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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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節 隨便摸，都可以的
傅悅呼吸一緊，睜大眼睛。
季翰墨竟然就睡在他的身邊，側著身子面向他。他沒有穿昨晚那身筆挺的西裝。
準確的說，他身上現在看上去什麽都沒有。
性感的鎖骨，漂亮的胸肌線條，流暢的腹肌線條隱沒在被子下方。
傅悅心跳快了一拍。
他趕緊掀起被角一看。
被子下的自己，還是昨晚睡下時——需要打碼的狀況。
傅悅的腦子裏已經閃過一萬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趕緊去看季翰墨。
幸好，被子下的季翰墨穿著褲子。白色，寬邊，四角。
傅悅的心稍微放下一點。
他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腰不酸，腿不軟，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也沒有任何異樣感。
“……謝天謝地，貞操尚在。”
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他整個人“啪”地癱回床上，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
那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晨光，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偏移。
它現在正斜斜地落在季翰墨的臉上——從眉骨到鼻梁。
這道光的散射，令他的臉被鍍上一層極淡的柔色，連睫毛投下的陰影都清晰可數。
傅悅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
順便抱怨一下上帝不公——這個人連睡著的時候，都能好看得這麽不講道理。
季翰墨的睡顏很安靜，嘴唇微微抿著。
輪廓深邃的五官，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柔和，沒了平日裏那分高冷和淩厲。
當那道光，順著他的顴骨滑下去，停在唇角時，傅悅莫名想起初春的櫻花。
傅悅的心跳，在這一刻有點加快。
大概是人剛睡醒，自控能力變差，傅悅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指尖輕輕地落在了季翰墨的眉骨上。
他感到指腹下的粗糙感，微微紮著皮膚——那是季翰墨眉毛的觸感。
原來男人的眉毛，是這種觸感嗎……
傅悅過去從沒註意過自己的眉毛。
此刻，他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順著輕撫，又逆著摩挲。
指節蹭過眉尾時，他輕顫了一下，似乎是怕把季翰墨驚醒。
幸好，沒有。
傅悅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指尖擦過他的睫毛。
像是摸到了上好的短絨。
那一瞬間，他忽然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是在觸碰什麽更私密的東西。
不行，不能再摸了。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那個一直緊閉著雙眼的男人，忽然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輕笑。
傅悅的手指像被燙到一樣，一抖。
他醒了！他什麽時候醒的？！
傅悅尷尬得想原地消失。
然而，季翰墨並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只是嘴角掛著笑意。
他用帶著濃濃睡意，沙啞又慵懶的嗓音，輕聲問道：“怎麽不摸了？”
他像在給傅悅反應時間，慢悠悠地說道：“隨便摸，都可以的。”
傅悅的手僵在了半空，收回不是，繼續更不是。
時間過了幾秒，又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傅悅猛地轉身，鉆進了被子裏，背對著季翰墨。
季翰墨依舊閉著眼，只是唇邊越來越大的笑意，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道光影不見了，或許是雲層遮住了太陽。
房間的光線暗淡了些許，反而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傅悅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平穩有力的呼吸，以及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
最終，是季翰墨先動了。
床墊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下陷。
傅悅的身體也跟著輕輕晃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被子。
身後的人似乎是坐起來了。
但是，他並沒有覆上來。
“不摸的話，我就去洗漱了。”季翰墨的聲音雲淡風輕，就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但這句話，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刮弄著傅悅的神經。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尖開始發燙，只能用被子裹著自己，用後腦勺表達抗議。
季翰墨低低地笑了。
接著，他掀開了他那半邊的被子。
晨光恰好在他起身時從雲後鉆出，照亮了寬闊的肩背，流暢緊實的腰線，以及延伸至修長雙腿的完美肌肉線條。
美得極具沖擊力。
當然，在被子裏當鴕鳥的傅悅是看不到的。
季翰墨走向浴室。
“一會兒司機會送衣服過來，你再睡會兒。”
浴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很快，裏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傅悅這才敢大口呼吸。
他懊惱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差點一腳把被子踢飛。
——
半小時後，傅悅和季翰墨坐在酒店中餐廳的包廂。
兩人都已經換上了莫妮卡新送來的衣服。
不得不讚莫妮卡審美在線。
季翰墨的純黑襯衫和西服，領帶選了暗紋藏藍，細看能發現織著極淺的金線。
袖口是一對鉑金底座，藍寶石袖扣。
傅悅則是白色絲質襯衫，搭配暗酒紅領帶，袖扣是玫瑰金紅寶石。
傅悅自然不知道莫妮卡那“黑白配”，以及“自古紅藍出cp”之類見不得人的破心思。
兩人往那一坐，像剛從時尚雜志裏撕下來的男裝對頁廣告。
英氣逼人，默契絕倫。
桌上擺著精致的廣式早茶，蝦餃皇晶瑩剔透，鳳爪軟糯入味。
但傅悅卻有些食不知味。
剛才，他帶點質問地問了季翰墨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床上。
季翰墨用平淡的語調對他解釋：
“你昨晚發燒，怕你反覆就留下了。後半夜困了，才上來躺了一會兒。”
他的話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傅悅心裏想，確實如此。
別人好心留下來照顧病人，總不能強求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在椅子上坐一夜。
而且……回想起來，早上也是自己先“動的手”。
傅悅的自我解釋是，這單純是對美的欣賞。
“謝謝您的照顧。”傅悅最終還是低聲說出了感謝。
“不客氣。”季翰墨接受得心安理得。
他看著看透了傅悅心裏百轉千回的心思，話鋒一轉，將話題從昨晚的私密直接帶離。
“傅悅，為你的健康考慮，我給你放一個禮拜假。”
一聽到休假，傅悅的眼睛就亮起來。
想了想，他狀似隨意地問：“季董，這個假，是帶薪的嗎？”
“當然。”
“那合約期限……”
傅悅心的想的是，休完假，直接回歸自由身。
但很可惜，季翰墨早料到他的想法：“合約期限，自然是順延。”
傅悅嘴角垂了下來。
“啊那不用了！”傅悅想的是早點幹完，早點下班，“我沒事，今天就能上班。”
季翰墨擡眼：“你確定？昨天暈倒的事你忘了？”
“我真沒事。”傅悅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季翰墨盯著他看了半天。
“季董，我絕對確定我已經沒事了。”
季翰墨微嘆口氣：“這兩天項目上沒急事，別加班。”
說完，他手指點點桌面：“過兩天，城南智能化醫療社區項目，會有一個前期的意向洽談會。”
傅悅聽了，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算是季氏初步篩選的合作方。”季翰墨為傅悅夾了一塊黃金糕，“到時候，你代表季氏出席。”
“季董，這不妥吧？”傅悅連忙說道。
他只是項目頂層架構設計者，智能化方案定義者。輪資格，他確實可以坐在招標投票席。
但是，代表整個季氏集團出席，卻僭越了。
“怕什麽？”季翰墨卻是笑了一聲。
“這只是個洽談會，只需要剔掉少量看不順眼的公司。”季翰墨給傅悅吃定心丸，“最終中標的事，還早。”
傅悅松了口氣。
“不順眼？”他捕捉到了這個詞。
“對。”季翰墨點頭，“不用管他們的背景和報價，你只需要在所有與會者裏，挑出你覺得不順眼的，讓他們滾蛋。”
這……這權力給的，是不是太大了點？
前期篩選的生殺大權。
這也，太兒戲了吧？
早餐已經吃的差不多，季翰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傅悅，我相信你的眼光。能讓你看得順眼的人，想必能力和品行，都不會太差。”
傅悅沈默了。
用完早餐，出到酒店門口，勞斯萊斯已靜靜泊在車道旁。
司機過來拉開車門，傅悅還是上了車。
雖然他昨晚強調了，要和季翰墨保持物理距離。
但這大冬天的，沒必要為難自己選擇走路去公司，傅悅不是沒苦硬吃的人。
——
這一天，傅悅的辦公室出乎意料地清閑。
或許是季翰墨打了招呼。
那些原本恨不得一天跑八趟他辦公室的部門負責人，今天像集體失蹤一般，沒人來打擾。
傅悅樂得清靜，正好能將全部心神沈浸在龐大覆雜的系統架構設計中。
“叩叩。”
臨近下午茶時間，辦公室的玻璃門被輕輕敲響。
來人一身精致的淺灰西服，米色的領帶上別著個飛鳥造型領帶夾。
是陳白。
他抱著一疊文件，手裏提了個小袋子。整個人從骨子裏透出神采飛揚。
原本清秀的臉龐，像是被精心呵護滋潤過，又添了幾分動人的光彩。
“傅少，打擾了。”
陳白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這是裴氏醫療集團那邊剛交換來的機要資料，需要您過目。”
他說完公事，目光在觸及傅悅，語氣真誠感激：“還有……那個，傳情書的事情，真的麻煩你了。”
說完，他從帶來的手提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凜夜……哦，季總說，要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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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翰墨竟然就睡在他的身邊，側著身子面向他。他沒有穿昨晚那身筆挺的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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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鎖骨，漂亮的胸肌線條，流暢的腹肌線條隱沒在被子下方。
傅悅心跳快了一拍。
他趕緊掀起被角一看。
被子下的自己，還是昨晚睡下時——需要打碼的狀況。
傅悅的腦子裏已經閃過一萬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趕緊去看季翰墨。
幸好，被子下的季翰墨穿著褲子。白色，寬邊，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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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
順便抱怨一下上帝不公——這個人連睡著的時候，都能好看得這麽不講道理。
季翰墨的睡顏很安靜，嘴唇微微抿著。
輪廓深邃的五官，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柔和，沒了平日裏那分高冷和淩厲。
當那道光，順著他的顴骨滑下去，停在唇角時，傅悅莫名想起初春的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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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指腹下的粗糙感，微微紮著皮膚——那是季翰墨眉毛的觸感。
原來男人的眉毛，是這種觸感嗎……
傅悅過去從沒註意過自己的眉毛。
此刻，他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順著輕撫，又逆著摩挲。
指節蹭過眉尾時，他輕顫了一下，似乎是怕把季翰墨驚醒。
幸好，沒有。
傅悅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指尖擦過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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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他忽然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是在觸碰什麽更私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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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那個一直緊閉著雙眼的男人，忽然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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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他什麽時候醒的？！
傅悅尷尬得想原地消失。
然而，季翰墨並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只是嘴角掛著笑意。
他用帶著濃濃睡意，沙啞又慵懶的嗓音，輕聲問道：“怎麽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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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幾秒，又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傅悅猛地轉身，鉆進了被子裏，背對著季翰墨。
季翰墨依舊閉著眼，只是唇邊越來越大的笑意，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道光影不見了，或許是雲層遮住了太陽。
房間的光線暗淡了些許，反而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傅悅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平穩有力的呼吸，以及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
最終，是季翰墨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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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的身體也跟著輕輕晃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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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摸的話，我就去洗漱了。”季翰墨的聲音雲淡風輕，就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但這句話，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刮弄著傅悅的神經。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尖開始發燙，只能用被子裹著自己，用後腦勺表達抗議。
季翰墨低低地笑了。
接著，他掀開了他那半邊的被子。
晨光恰好在他起身時從雲後鉆出，照亮了寬闊的肩背，流暢緊實的腰線，以及延伸至修長雙腿的完美肌肉線條。
美得極具沖擊力。
當然，在被子裏當鴕鳥的傅悅是看不到的。
季翰墨走向浴室。
“一會兒司機會送衣服過來，你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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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裏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傅悅這才敢大口呼吸。
他懊惱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差點一腳把被子踢飛。
——
半小時後，傅悅和季翰墨坐在酒店中餐廳的包廂。
兩人都已經換上了莫妮卡新送來的衣服。
不得不讚莫妮卡審美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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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悅卻有些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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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翰墨用平淡的語調對他解釋：
“你昨晚發燒，怕你反覆就留下了。後半夜困了，才上來躺了一會兒。”
他的話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傅悅心裏想，確實如此。
別人好心留下來照顧病人，總不能強求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在椅子上坐一夜。
而且……回想起來，早上也是自己先“動的手”。
傅悅的自我解釋是，這單純是對美的欣賞。
“謝謝您的照顧。”傅悅最終還是低聲說出了感謝。
“不客氣。”季翰墨接受得心安理得。
他看著看透了傅悅心裏百轉千回的心思，話鋒一轉，將話題從昨晚的私密直接帶離。
“傅悅，為你的健康考慮，我給你放一個禮拜假。”
一聽到休假，傅悅的眼睛就亮起來。
想了想，他狀似隨意地問：“季董，這個假，是帶薪的嗎？”
“當然。”
“那合約期限……”
傅悅心的想的是，休完假，直接回歸自由身。
但很可惜，季翰墨早料到他的想法：“合約期限，自然是順延。”
傅悅嘴角垂了下來。
“啊那不用了！”傅悅想的是早點幹完，早點下班，“我沒事，今天就能上班。”
季翰墨擡眼：“你確定？昨天暈倒的事你忘了？”
“我真沒事。”傅悅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季翰墨盯著他看了半天。
“季董，我絕對確定我已經沒事了。”
季翰墨微嘆口氣：“這兩天項目上沒急事，別加班。”
說完，他手指點點桌面：“過兩天，城南智能化醫療社區項目，會有一個前期的意向洽談會。”
傅悅聽了，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算是季氏初步篩選的合作方。”季翰墨為傅悅夾了一塊黃金糕，“到時候，你代表季氏出席。”
“季董，這不妥吧？”傅悅連忙說道。
他只是項目頂層架構設計者，智能化方案定義者。輪資格，他確實可以坐在招標投票席。
但是，代表整個季氏集團出席，卻僭越了。
“怕什麽？”季翰墨卻是笑了一聲。
“這只是個洽談會，只需要剔掉少量看不順眼的公司。”季翰墨給傅悅吃定心丸，“最終中標的事，還早。”
傅悅松了口氣。
“不順眼？”他捕捉到了這個詞。
“對。”季翰墨點頭，“不用管他們的背景和報價，你只需要在所有與會者裏，挑出你覺得不順眼的，讓他們滾蛋。”
這……這權力給的，是不是太大了點？
前期篩選的生殺大權。
這也，太兒戲了吧？
早餐已經吃的差不多，季翰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傅悅，我相信你的眼光。能讓你看得順眼的人，想必能力和品行，都不會太差。”
傅悅沈默了。
用完早餐，出到酒店門口，勞斯萊斯已靜靜泊在車道旁。
司機過來拉開車門，傅悅還是上了車。
雖然他昨晚強調了，要和季翰墨保持物理距離。
但這大冬天的，沒必要為難自己選擇走路去公司，傅悅不是沒苦硬吃的人。
——
這一天，傅悅的辦公室出乎意料地清閑。
或許是季翰墨打了招呼。
那些原本恨不得一天跑八趟他辦公室的部門負責人，今天像集體失蹤一般，沒人來打擾。
傅悅樂得清靜，正好能將全部心神沈浸在龐大覆雜的系統架構設計中。
“叩叩。”
臨近下午茶時間，辦公室的玻璃門被輕輕敲響。
來人一身精致的淺灰西服，米色的領帶上別著個飛鳥造型領帶夾。
是陳白。
他抱著一疊文件，手裏提了個小袋子。整個人從骨子裏透出神采飛揚。
原本清秀的臉龐，像是被精心呵護滋潤過，又添了幾分動人的光彩。
“傅少，打擾了。”
陳白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這是裴氏醫療集團那邊剛交換來的機要資料，需要您過目。”
他說完公事，目光在觸及傅悅，語氣真誠感激：“還有……那個，傳情書的事情，真的麻煩你了。”
說完，他從帶來的手提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凜夜……哦，季總說，要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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