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今天，真是業務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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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今天，真是業務繁忙！
傅悅還沒來得及享受“被分手”的自由空氣，就看到站在辦公室門前——沈俊年嚴肅著一張臉。
沈俊年今天穿了一身深色收腰西裝，襯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更顯冷感。
那雙漂亮的桃花，此刻像是凝了寒冰。
“談談合作的那個項目。”沈俊年言簡意賅地拋出理由，自顧自地在傅悅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傅悅微怔，也坐了下來，喊了秘書送茶。
自己則是狂喝冰水壓體溫。
他原以為沈俊年又要借故糾纏。
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小時裏，對方條理分明地來和他確認項目細節，專業到令人側目。
公事落定，傅悅想送客。
沈俊年卻用一種極富磁性的嗓音，緩緩地開了口。
“清晨，我想在你還沒醒來的時候，鉆進你的懷裏，用……把你……弄醒。”
“噗——”
傅悅一口嚼碎的冰渣，悉數噴了出來。
冰粒濺濕了桌上的文件，也濺到了他自己的褲子上，狼狽不堪。
他擡頭驚訝地看著沈俊年，脫口而出：“你怎麽會知道的？！”
話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完了！
他心裏警鈴大作。
握草，代筆的事情敗露了？！這事原理上，不應該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嗎？
但傅悅這句話問出來，在沈俊年聽來，無疑就是最直接的承認——那封信，確實是他寫的。
沈俊年眼底的寒冰像要裂開。
“信，是寫給誰的？”
傅悅心中飛速思考。
聽這口氣，他只知道信是我寫的，但不知道是代筆。
那就好辦了！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秘密，恕不奉告。”
他肯定不能出賣甲方陳白，這是職業道德！
沈俊年緊緊盯著他，像一頭審視獵物的豹。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是寫給季凜夜的，對吧？”
這個問題，切中了傅悅最心虛的地方。
他怎麽連這個也知道了？！
傅悅想到今天中午走出總裁辦公室時，被他撞見。
之後，沈俊年應該是進了季凜夜辦公室。
他應該就是這麽知道的。
傅悅理順了線索。
但是，決不能承認，否則就是出賣陳白。
傅悅思考完，搖了搖頭。
但他這一瞬間的猶豫，在沈俊年眼中，成了默認。
沈俊年原本就陰沈的臉色，瞬間黑了八度。
“你喜歡他？”沈俊年的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不自信。
“不喜歡！”傅悅回答得斬釘截鐵。
“真的？”
“廢話，之前我們不是聊過這事了麽。”傅悅有點不耐煩，“他送我玩具那次。”
聽到這個幹脆利落的否定，沈俊年眼中的風暴竟然息了。
“那你是在耍他？”沈俊年彎著嘴角問道。
這種事，傅悅的原身之前戰績累累。
“隨你怎麽想，反正不喜歡他。”傅悅說道。
沈俊年的表情已經由陰轉晴。
他身體前傾，湊近傅悅，那雙桃花眼泛起了瀲灩的波光。
他語氣帶著引誘和期待：“那你，能不能也給我寫一封那樣的？”
傅悅被沈俊年180度的情緒轉變搞得一楞，隨即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能。”
“為什麽？”
“因為我要下班了。”傅悅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做出一個送客的手勢，“沈總，項目的事下次再聊。”
傅悅以為，接下來又會迎來一場意料之中的糾纏。
但沈俊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是一種傅悅沒見過的自省。
“傅悅，我以前總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把他綁在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但好像……錯了。”
傅悅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
什麽情況？
瘋批突然覺醒了？
傅悅心裏閃過一絲欣喜：難道他想通了，不愛我了？
今天先是季翰墨要跟我劃清界限，現在沈俊年也幡然醒悟，今天是什麽好日子？簡直是我的獨立日！
傅悅剛想開口說“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卻被沈俊年搶了話。
“傅悅，你教教我，怎麽樣才能讓你不討厭我？我都可以改。”
“……”
傅悅張了張嘴。
結果，沈俊年仍是被他毫不留情地“趕”出了辦公室。
他臨走前還風度十足地說了句：“我不打擾你下班了，別太累。”便心情頗好地瀟灑離開了。
傅悅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
沈俊年能看到信，說明季凜夜已經看到了。
陳白現在還聯系不上，傅悅心裏七上八下。
他讓系統定位過陳白幾次，都顯示他在季氏大廈內。
兩小時前那次，結果是【目標位於97樓，總裁辦公室區域，正在快速移動】。
過了一會兒，傅悅再定位，系統顯示【目標位於地下二層，停車場區域，靜止超過15分鐘】。
再過一會兒，又顯示【目標位於56樓，茶水間，正在慢速移動】。
最後一次，是在【目標位於97樓，儲物間。】停留超過1小時。從地點和時長來看，有點那種儲物間強制play的苗頭。
總的來說，從軌跡來看，陳白應該是安全的。
但是，電話不開，傅悅也摸不透什麽情況。
傅悅心裏正在嘀咕，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裴落眠。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裴落眠一貫克制的聲音：“傅悅，是我。”
“裴院長，您好。”
“你負責的智能化醫療項目想找你聊聊，電話裏說不清楚，方便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當面談。”裴落眠頓了頓，“聽你聲音有點啞，又發燒了？”
沈俊年剛談完公事，裴落眠又來談公事。
今天，真是業務繁忙！
那句關心的話，提醒了傅悅。
他清了清嗓子，才發現確實燒得有點幹澀，又灌了一大口冰水。
“沒有，好得很。”他答。
初冬的天黑得早。
剛走出公司大樓，外面已經燈火繁盛。
傅悅按照地址，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寫字樓深處的餐廳。
他本以為裴落眠的邀約，要麽是高檔中餐廳，或者是那種有現場西洋古典樂隊演奏，刀叉輕響的高級西餐廳。
沒想到，目標是一家裝修精致的高級東南亞菜館。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檸檬草和椰漿混合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裴落眠已經到了，在包廂等他。
他今天穿了件棕色格紋羊絨衫，柔軟的質地，讓他添了幾分溫潤。
菜單被推了過來。
傅悅光看圖片就已食指大動。
最近都和季翰墨一起吃飯。那個男人口味清淡，吃的多半是粵菜，或者法餐。
吃久了難免審美疲勞。
“我以為裴院長這樣的人物，平時只靠喝冰水就能活。”傅悅點完菜，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重口味。”
“人不能只靠工作活著，偶爾也需要一些刺激。”裴落眠淡淡一笑，“味覺刺激。”
席間，兩人高效地聊完了項目上的幾個關鍵點，氣氛專業。
然後，話題就開始發散。
瑪麗醫院在搭建“超級互聯網醫院”，是比普通互聯網醫院更進一步的智能化系統。
裴落眠和傅悅交換了些想法，開玩笑說這頓飯請的超值。
傅悅喝著冬陰功湯，椰奶的醇厚，裹著辣椒的灼熱滑過喉嚨。
他的後頸沁出一層薄汗，體內蒸騰著熱度。
“這湯，比想象中厲害。”傅悅讚道。
被美食卸下防備，話題漸漸離開了項目。
“最近有部電影叫《代碼囚徒》，你看了嗎？”裴落眠問。
傅悅一楞：“醫生也看電影？”
裴落眠的表情有些開裂：“醫生也不是只能看手術錄像。”
《代碼囚徒》是最近的一部大片。
主角是個超級天才，靠一己之力破了“上帝之手”系統預設的末日腳本，拯救了世界。
這部片廣受程序員喜愛，傅悅自己就刷了兩遍。
“主角是真厲害，我要是有他一半牛逼，還用在這兒打工？”傅悅開了個玩笑。
隨即，他又吐槽道，“不過他個人生活可真是一團糟，衣食住行亂套，女朋友跑了，朋友背叛，最後拯救了世界，卻沒拯救自己的生活質量。”
裴落眠看著盤中的沙拉：“主角擁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但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除了完成那個終極目標之外。”
他擡眼看向傅悅。
“從心理學角度看，這是一種典型的目標置換。當一個人無法感知自己真實的情感需求，他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一個外部目標上。比如，拯救世界。”
傅悅聽得一怔，隨即笑道：“不愧是裴院長，分析的比影評人專業，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心理醫生。”
“我小時候的夢想，確實是當個心理醫生，看過不少專業書籍。”裴落眠道，“不過後來因為家裏的意見，還是選了外科。”
隨著對電影裏那些細節、彩蛋的討論，傅悅來了興致。
他咬了一串沙爹串，開口道：“電影的感情線，是個神來之筆。”
電影的最後是個開放式結局。
主角和那個一直追殺他的女特工，最後成了互相救贖的怪人組合。
“確實。”裴落眠表示讚同，“很多人覺得這段感情很奇怪，不符合常規。但我倒覺得，它剝離了社會標簽和形式，啟發觀眾去思考情感最核心的東西。”
他放下刀叉，看向傅悅：“你覺得，情感的核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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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還沒來得及享受“被分手”的自由空氣，就看到站在辦公室門前——沈俊年嚴肅著一張臉。
沈俊年今天穿了一身深色收腰西裝，襯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更顯冷感。
那雙漂亮的桃花，此刻像是凝了寒冰。
“談談合作的那個項目。”沈俊年言簡意賅地拋出理由，自顧自地在傅悅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傅悅微怔，也坐了下來，喊了秘書送茶。
自己則是狂喝冰水壓體溫。
他原以為沈俊年又要借故糾纏。
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小時裏，對方條理分明地來和他確認項目細節，專業到令人側目。
公事落定，傅悅想送客。
沈俊年卻用一種極富磁性的嗓音，緩緩地開了口。
“清晨，我想在你還沒醒來的時候，鉆進你的懷裏，用……把你……弄醒。”
“噗——”
傅悅一口嚼碎的冰渣，悉數噴了出來。
冰粒濺濕了桌上的文件，也濺到了他自己的褲子上，狼狽不堪。
他擡頭驚訝地看著沈俊年，脫口而出：“你怎麽會知道的？！”
話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完了！
他心裏警鈴大作。
握草，代筆的事情敗露了？！這事原理上，不應該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嗎？
但傅悅這句話問出來，在沈俊年聽來，無疑就是最直接的承認——那封信，確實是他寫的。
沈俊年眼底的寒冰像要裂開。
“信，是寫給誰的？”
傅悅心中飛速思考。
聽這口氣，他只知道信是我寫的，但不知道是代筆。
那就好辦了！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秘密，恕不奉告。”
他肯定不能出賣甲方陳白，這是職業道德！
沈俊年緊緊盯著他，像一頭審視獵物的豹。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是寫給季凜夜的，對吧？”
這個問題，切中了傅悅最心虛的地方。
他怎麽連這個也知道了？！
傅悅想到今天中午走出總裁辦公室時，被他撞見。
之後，沈俊年應該是進了季凜夜辦公室。
他應該就是這麽知道的。
傅悅理順了線索。
但是，決不能承認，否則就是出賣陳白。
傅悅思考完，搖了搖頭。
但他這一瞬間的猶豫，在沈俊年眼中，成了默認。
沈俊年原本就陰沈的臉色，瞬間黑了八度。
“你喜歡他？”沈俊年的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不自信。
“不喜歡！”傅悅回答得斬釘截鐵。
“真的？”
“廢話，之前我們不是聊過這事了麽。”傅悅有點不耐煩，“他送我玩具那次。”
聽到這個幹脆利落的否定，沈俊年眼中的風暴竟然息了。
“那你是在耍他？”沈俊年彎著嘴角問道。
這種事，傅悅的原身之前戰績累累。
“隨你怎麽想，反正不喜歡他。”傅悅說道。
沈俊年的表情已經由陰轉晴。
他身體前傾，湊近傅悅，那雙桃花眼泛起了瀲灩的波光。
他語氣帶著引誘和期待：“那你，能不能也給我寫一封那樣的？”
傅悅被沈俊年180度的情緒轉變搞得一楞，隨即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能。”
“為什麽？”
“因為我要下班了。”傅悅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做出一個送客的手勢，“沈總，項目的事下次再聊。”
傅悅以為，接下來又會迎來一場意料之中的糾纏。
但沈俊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是一種傅悅沒見過的自省。
“傅悅，我以前總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把他綁在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但好像……錯了。”
傅悅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
什麽情況？
瘋批突然覺醒了？
傅悅心裏閃過一絲欣喜：難道他想通了，不愛我了？
今天先是季翰墨要跟我劃清界限，現在沈俊年也幡然醒悟，今天是什麽好日子？簡直是我的獨立日！
傅悅剛想開口說“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卻被沈俊年搶了話。
“傅悅，你教教我，怎麽樣才能讓你不討厭我？我都可以改。”
“……”
傅悅張了張嘴。
結果，沈俊年仍是被他毫不留情地“趕”出了辦公室。
他臨走前還風度十足地說了句：“我不打擾你下班了，別太累。”便心情頗好地瀟灑離開了。
傅悅卻一點也輕松不起來。
沈俊年能看到信，說明季凜夜已經看到了。
陳白現在還聯系不上，傅悅心裏七上八下。
他讓系統定位過陳白幾次，都顯示他在季氏大廈內。
兩小時前那次，結果是【目標位於97樓，總裁辦公室區域，正在快速移動】。
過了一會兒，傅悅再定位，系統顯示【目標位於地下二層，停車場區域，靜止超過15分鐘】。
再過一會兒，又顯示【目標位於56樓，茶水間，正在慢速移動】。
最後一次，是在【目標位於97樓，儲物間。】停留超過1小時。從地點和時長來看，有點那種儲物間強制play的苗頭。
總的來說，從軌跡來看，陳白應該是安全的。
但是，電話不開，傅悅也摸不透什麽情況。
傅悅心裏正在嘀咕，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裴落眠。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裴落眠一貫克制的聲音：“傅悅，是我。”
“裴院長，您好。”
“你負責的智能化醫療項目想找你聊聊，電話裏說不清楚，方便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當面談。”裴落眠頓了頓，“聽你聲音有點啞，又發燒了？”
沈俊年剛談完公事，裴落眠又來談公事。
今天，真是業務繁忙！
那句關心的話，提醒了傅悅。
他清了清嗓子，才發現確實燒得有點幹澀，又灌了一大口冰水。
“沒有，好得很。”他答。
初冬的天黑得早。
剛走出公司大樓，外面已經燈火繁盛。
傅悅按照地址，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寫字樓深處的餐廳。
他本以為裴落眠的邀約，要麽是高檔中餐廳，或者是那種有現場西洋古典樂隊演奏，刀叉輕響的高級西餐廳。
沒想到，目標是一家裝修精致的高級東南亞菜館。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檸檬草和椰漿混合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裴落眠已經到了，在包廂等他。
他今天穿了件棕色格紋羊絨衫，柔軟的質地，讓他添了幾分溫潤。
菜單被推了過來。
傅悅光看圖片就已食指大動。
最近都和季翰墨一起吃飯。那個男人口味清淡，吃的多半是粵菜，或者法餐。
吃久了難免審美疲勞。
“我以為裴院長這樣的人物，平時只靠喝冰水就能活。”傅悅點完菜，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重口味。”
“人不能只靠工作活著，偶爾也需要一些刺激。”裴落眠淡淡一笑，“味覺刺激。”
席間，兩人高效地聊完了項目上的幾個關鍵點，氣氛專業。
然後，話題就開始發散。
瑪麗醫院在搭建“超級互聯網醫院”，是比普通互聯網醫院更進一步的智能化系統。
裴落眠和傅悅交換了些想法，開玩笑說這頓飯請的超值。
傅悅喝著冬陰功湯，椰奶的醇厚，裹著辣椒的灼熱滑過喉嚨。
他的後頸沁出一層薄汗，體內蒸騰著熱度。
“這湯，比想象中厲害。”傅悅讚道。
被美食卸下防備，話題漸漸離開了項目。
“最近有部電影叫《代碼囚徒》，你看了嗎？”裴落眠問。
傅悅一楞：“醫生也看電影？”
裴落眠的表情有些開裂：“醫生也不是只能看手術錄像。”
《代碼囚徒》是最近的一部大片。
主角是個超級天才，靠一己之力破了“上帝之手”系統預設的末日腳本，拯救了世界。
這部片廣受程序員喜愛，傅悅自己就刷了兩遍。
“主角是真厲害，我要是有他一半牛逼，還用在這兒打工？”傅悅開了個玩笑。
隨即，他又吐槽道，“不過他個人生活可真是一團糟，衣食住行亂套，女朋友跑了，朋友背叛，最後拯救了世界，卻沒拯救自己的生活質量。”
裴落眠看著盤中的沙拉：“主角擁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但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除了完成那個終極目標之外。”
他擡眼看向傅悅。
“從心理學角度看，這是一種典型的目標置換。當一個人無法感知自己真實的情感需求，他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一個外部目標上。比如，拯救世界。”
傅悅聽得一怔，隨即笑道：“不愧是裴院長，分析的比影評人專業，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心理醫生。”
“我小時候的夢想，確實是當個心理醫生，看過不少專業書籍。”裴落眠道，“不過後來因為家裏的意見，還是選了外科。”
隨著對電影裏那些細節、彩蛋的討論，傅悅來了興致。
他咬了一串沙爹串，開口道：“電影的感情線，是個神來之筆。”
電影的最後是個開放式結局。
主角和那個一直追殺他的女特工，最後成了互相救贖的怪人組合。
“確實。”裴落眠表示讚同，“很多人覺得這段感情很奇怪，不符合常規。但我倒覺得，它剝離了社會標簽和形式，啟發觀眾去思考情感最核心的東西。”
他放下刀叉，看向傅悅：“你覺得，情感的核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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