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今天之後，你可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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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今天之後，你可藏不住了
眼看夜風將要吹飛圖紙，季翰墨的反應比傅悅更快。
男人修長的手臂突然橫擋在他身前，另一只手環過他，精準地扣住了飛散的圖紙邊緣。
這個突如其來的保護姿勢，讓季翰墨看上去是從背後抱著他。
兩人間的距離驟然消失，傅悅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謝謝。”傅悅握緊了圖紙，指尖不經意撩動了一下對方的手心。
季翰墨似乎是感受到了細微的接觸，把手臂收的更緊。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圈在懷裏的傅悅，淡淡說了句：“看來這項目的核心資產，需要抱緊一點，免得被風吹跑了。”
他這話，不知說的是圖紙，還是人。
傅悅輕輕掙動一下，示意季翰墨放開。
兩人回到安全距離。
季翰墨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小插曲。
他繼續在夜色中勾勒規劃：“社區的主體道路平坦，所有建築都可無障礙通行。你的核心機房就放在——”
夜更深了。
傅悅望著前方的樹影，思緒已經不由自主。
明明來這個世界，只是當個不起眼的主CP助攻工具人，怎麽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和一個商界帝王一起站在高處，一起勾勒藍圖。
心中那勃勃野心，和躍躍欲試是怎麽回事？
“系統，我是不是病了？”
“系統！系統？！”
【屏蔽狀態】
好家夥，剛才就抱了那麽一下，這該死的系統就又自我屏蔽了。
這系統整天都在想些神馬？
覺得他們抱完以後就要開始野外play了嗎？
還是說它覺得季翰墨下一秒就要扒我衣服？
它一個人工智能，思想怎麽比我還齷齪！
傅悅此刻覺得，有病的不止是自己。
“傅悅，”季翰墨的聲音，打斷了傅悅的內心戲，“上次吃飯時我問你的問題，我還想再問你一次。”
季翰墨轉過身，夜色模糊了他的表情，唯有那雙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
“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
傅悅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問題，此刻從季翰墨口中問出，分量已截然不同。
傅悅陷入思考，季翰墨卻先說了另一件事。
“你讓我查的，傅氏核心系統崩潰的事，證據已經找到了。”
傅悅立即擡起頭。
“是一個你做了系統優化後，冗餘崗位上，一個將被調走的老員工，”季翰墨繼續道，“他覺得你斷了他的職場生涯，懷恨在心，就利用最後在崗的幾天，制造了那場事故，用的是你在傅氏的臨時賬號。人證物證，莫妮卡已經整理好，隨時可以發給你。”
傅悅想了想了。
就……這麽簡單？一個懷恨在心的員工？
表面如此，背後未必。
“拿到證據想怎麽做？”季翰墨問道，他往傅悅身邊靠近一步，“冷嗎？”
傅悅的手腕落入季翰墨的掌心，但只是輕輕貼了一下，就松開。
他的手腕確實冰涼，與掌心的滾燙反差強烈。
在夜間山頭站久了，他是覺得冷。
就在這時，一條帶著體溫的羊絨圍巾，落在他頸間。
傅悅轉頭，對上炙熱深黑的眸。
“我……”
他還沒想好該怎麽做。
把證據扔在傅老爺子臉上嗎？好像味道也不怎麽對。
季翰墨沒有催他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今天開會，你應該發現了吧？”
傅悅有些不解：“發現什麽？”
“這個項目，”季翰墨的目光投向腳下沈寂的土地，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還留有合作空間。”
傅悅立刻反應過來。
確實，今天的碰頭會，核心是技術、醫療、工程和資本幾方在談。
但一個如此龐大的“智能化醫療社區”，必然還涉及到地產開發、商業配套、物流管理等多個重要環節。
而這些環節的合作方，還懸而未決。
“是的，”傅悅點了點頭，“地產開發和綜合運營的合作方還沒定。”
“嗯。”季翰墨應了一聲，然後轉過頭深深地看著他，“後續，季氏會對外招標，也會接受推薦。以這個項目的體量和前景，海城有實力的，都會想進來分一杯羹。”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包括傅家。”
傅悅的心臟一縮。
他瞬間明白了季翰墨的意思。
“傅悅，海城這個圈子，最擅長的就是捧高踩低。”
季翰墨又走近一步，幾乎是靠在他耳邊在說：“今天之後，你可藏不住了。”
傅悅心思微動。
第一次去季翰墨的辦公室，這個男人就暗戳戳地刺探過他，問他在季家是不是在藏拙。
如果順著季翰墨的這條思路，傅悅現在的所有表現，就不算ooc（人設偏離），都可以圓上。
想到這點，傅悅突然開口：“所以，你才把傅氏核心系統被迫害的證據，放在莫妮卡這裏，而不是直接交給我？”
傅悅試圖揣摩季翰墨的心思。
或許是季翰墨覺得，這所謂的證據，根本無關緊要，無足輕重。傅悅根本就用不上。
看著季翰墨眼中一閃而過的肯定，傅悅知道，他猜對了。
“懂了就好，”季翰墨看著他，“你拿著這份證據回去，最多是洗刷冤屈，換來一句不痛不癢的‘是爸錯怪你了’。但如果——”
季翰墨頓了頓，神色褪去溫情，變得嚴肅：“你是坐在項目甲方的談判桌上，面對傅家。你拿到的，將會是他們不得不給與的尊重和討好，甚至是其他你應得的一切。”
“所以……，去TM的什麽證據？”傅悅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季翰墨聽了他這話，笑了：“當然了，去TM的證據，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已。”
此刻，傅悅真正懂了。
他們之間的合約，傅悅要求的第二樣東西——“他被陷害的證據”，季翰墨覺得，這樣東西不值錢。
他給了傅悅一樣比證據更有價值的東西：城南的這個項目。
當然，前提是傅悅有兩把刷子，能把自己的價值證明出來。同時，也為季氏這個項目創造出出不菲的價值。
傅悅在心裏又狠狠罵了一嘴季翰墨。
真是個絕頂的商人！
把雙贏玩的爐火純青。
——
深夜的盤山公路寂靜無聲，只有路燈在車窗外飛速倒退，拉出長長的光影。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
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市區。
就在傅悅靠著座椅，有些昏昏欲睡時，身旁的季翰墨突然開口，聲音不大，是吩咐司機。
“停車。”
司機立刻平穩地將車靠在了路邊。
傅悅有些疑惑地睜開眼。
“等我一下。”季翰墨對他說了句，便徑直推門下車。
開門的一瞬，夜風灌了進來，帶著寒意。
傅悅看著季翰墨挺拔的背影下了車。透過車窗，看到他進了一家便利店。
幾分鐘後，車門再次被拉開。
季翰墨坐了回來，伴隨著他身上帶回的寒氣，一股淡淡甜香氣味在車內彌漫開來。
一只紙杯被穩穩地放到傅悅手裏。
“喝吧，山上凍壞了吧。”
是一杯熱氣騰騰的甜牛奶。
“季董深夜出現在便利店，就為了買這個？”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傅悅捧著杯子，有些怔忪，忍不住開口調侃他一句。
“那你覺得，我應該去便利店買什麽？嗯？”季翰墨故意歪曲問句的重點，讓傅悅忍不住懷疑這個人下一句話，就要開車。
熱飲和疲倦，都令人松懈。
“今天周旋一天，累壞了吧。”季翰墨像是隨口一問。
他此刻靠在座椅上，姿態放松。
“還好。”傅悅捧著牛奶喝了一口。
季翰墨瞄了一眼傅悅側臉，狀似不經意道：“今天對你有興趣的人很多。”
傅悅隨口道：“都是對季氏的這個項目有興趣。”
“是嗎？”季翰墨看上去不太認同，“他們好像是對你個人，很有興趣。”
傅悅喝牛奶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反駁：“你想多了吧，工作關系，最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那你覺得，我和他們，有什麽不一樣？”
這個問題太突然，讓車內的氣氛緊了下來。
傅悅思索了一會兒，最後給出了一個算得上最“安全”的答案：“當然不一樣。你是我老板啊。”
為了證明這個答案的嚴謹性，傅悅又補充了一句：“他們是項目的合作夥伴，你是給我發工資的人。這性質完全不同。”
聽到“老板”這個答案時，季翰墨眼中有一絲光消散了。
就在傅悅以為，自己成功終結了這個話題時，季翰墨卻突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冰冷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
這聲笑帶著幾分無奈，在安靜的車廂裏輕輕震動。
他擡起手，傅悅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縮。
然而季翰墨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用修長的指關節，輕輕抵著他的額頭，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嗯，我是你老板。”
季翰墨低沈的語音聽不出喜怒。在收回手後，他慢條斯理地說完了後半句：“所以，記住這一點。”
“離他們，遠一點。”
傅悅捂著被他碰過的額頭。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方才在山頂。
傅悅居然回想起了那個意外貼近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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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夜風將要吹飛圖紙，季翰墨的反應比傅悅更快。
男人修長的手臂突然橫擋在他身前，另一只手環過他，精準地扣住了飛散的圖紙邊緣。
這個突如其來的保護姿勢，讓季翰墨看上去是從背後抱著他。
兩人間的距離驟然消失，傅悅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謝謝。”傅悅握緊了圖紙，指尖不經意撩動了一下對方的手心。
季翰墨似乎是感受到了細微的接觸，把手臂收的更緊。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圈在懷裏的傅悅，淡淡說了句：“看來這項目的核心資產，需要抱緊一點，免得被風吹跑了。”
他這話，不知說的是圖紙，還是人。
傅悅輕輕掙動一下，示意季翰墨放開。
兩人回到安全距離。
季翰墨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小插曲。
他繼續在夜色中勾勒規劃：“社區的主體道路平坦，所有建築都可無障礙通行。你的核心機房就放在——”
夜更深了。
傅悅望著前方的樹影，思緒已經不由自主。
明明來這個世界，只是當個不起眼的主CP助攻工具人，怎麽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和一個商界帝王一起站在高處，一起勾勒藍圖。
心中那勃勃野心，和躍躍欲試是怎麽回事？
“系統，我是不是病了？”
“系統！系統？！”
【屏蔽狀態】
好家夥，剛才就抱了那麽一下，這該死的系統就又自我屏蔽了。
這系統整天都在想些神馬？
覺得他們抱完以後就要開始野外play了嗎？
還是說它覺得季翰墨下一秒就要扒我衣服？
它一個人工智能，思想怎麽比我還齷齪！
傅悅此刻覺得，有病的不止是自己。
“傅悅，”季翰墨的聲音，打斷了傅悅的內心戲，“上次吃飯時我問你的問題，我還想再問你一次。”
季翰墨轉過身，夜色模糊了他的表情，唯有那雙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
“想過以後要做什麽嗎？”
傅悅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問題，此刻從季翰墨口中問出，分量已截然不同。
傅悅陷入思考，季翰墨卻先說了另一件事。
“你讓我查的，傅氏核心系統崩潰的事，證據已經找到了。”
傅悅立即擡起頭。
“是一個你做了系統優化後，冗餘崗位上，一個將被調走的老員工，”季翰墨繼續道，“他覺得你斷了他的職場生涯，懷恨在心，就利用最後在崗的幾天，制造了那場事故，用的是你在傅氏的臨時賬號。人證物證，莫妮卡已經整理好，隨時可以發給你。”
傅悅想了想了。
就……這麽簡單？一個懷恨在心的員工？
表面如此，背後未必。
“拿到證據想怎麽做？”季翰墨問道，他往傅悅身邊靠近一步，“冷嗎？”
傅悅的手腕落入季翰墨的掌心，但只是輕輕貼了一下，就松開。
他的手腕確實冰涼，與掌心的滾燙反差強烈。
在夜間山頭站久了，他是覺得冷。
就在這時，一條帶著體溫的羊絨圍巾，落在他頸間。
傅悅轉頭，對上炙熱深黑的眸。
“我……”
他還沒想好該怎麽做。
把證據扔在傅老爺子臉上嗎？好像味道也不怎麽對。
季翰墨沒有催他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今天開會，你應該發現了吧？”
傅悅有些不解：“發現什麽？”
“這個項目，”季翰墨的目光投向腳下沈寂的土地，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還留有合作空間。”
傅悅立刻反應過來。
確實，今天的碰頭會，核心是技術、醫療、工程和資本幾方在談。
但一個如此龐大的“智能化醫療社區”，必然還涉及到地產開發、商業配套、物流管理等多個重要環節。
而這些環節的合作方，還懸而未決。
“是的，”傅悅點了點頭，“地產開發和綜合運營的合作方還沒定。”
“嗯。”季翰墨應了一聲，然後轉過頭深深地看著他，“後續，季氏會對外招標，也會接受推薦。以這個項目的體量和前景，海城有實力的，都會想進來分一杯羹。”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包括傅家。”
傅悅的心臟一縮。
他瞬間明白了季翰墨的意思。
“傅悅，海城這個圈子，最擅長的就是捧高踩低。”
季翰墨又走近一步，幾乎是靠在他耳邊在說：“今天之後，你可藏不住了。”
傅悅心思微動。
第一次去季翰墨的辦公室，這個男人就暗戳戳地刺探過他，問他在季家是不是在藏拙。
如果順著季翰墨的這條思路，傅悅現在的所有表現，就不算ooc（人設偏離），都可以圓上。
想到這點，傅悅突然開口：“所以，你才把傅氏核心系統被迫害的證據，放在莫妮卡這裏，而不是直接交給我？”
傅悅試圖揣摩季翰墨的心思。
或許是季翰墨覺得，這所謂的證據，根本無關緊要，無足輕重。傅悅根本就用不上。
看著季翰墨眼中一閃而過的肯定，傅悅知道，他猜對了。
“懂了就好，”季翰墨看著他，“你拿著這份證據回去，最多是洗刷冤屈，換來一句不痛不癢的‘是爸錯怪你了’。但如果——”
季翰墨頓了頓，神色褪去溫情，變得嚴肅：“你是坐在項目甲方的談判桌上，面對傅家。你拿到的，將會是他們不得不給與的尊重和討好，甚至是其他你應得的一切。”
“所以……，去TM的什麽證據？”傅悅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季翰墨聽了他這話，笑了：“當然了，去TM的證據，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已。”
此刻，傅悅真正懂了。
他們之間的合約，傅悅要求的第二樣東西——“他被陷害的證據”，季翰墨覺得，這樣東西不值錢。
他給了傅悅一樣比證據更有價值的東西：城南的這個項目。
當然，前提是傅悅有兩把刷子，能把自己的價值證明出來。同時，也為季氏這個項目創造出出不菲的價值。
傅悅在心裏又狠狠罵了一嘴季翰墨。
真是個絕頂的商人！
把雙贏玩的爐火純青。
——
深夜的盤山公路寂靜無聲，只有路燈在車窗外飛速倒退，拉出長長的光影。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
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市區。
就在傅悅靠著座椅，有些昏昏欲睡時，身旁的季翰墨突然開口，聲音不大，是吩咐司機。
“停車。”
司機立刻平穩地將車靠在了路邊。
傅悅有些疑惑地睜開眼。
“等我一下。”季翰墨對他說了句，便徑直推門下車。
開門的一瞬，夜風灌了進來，帶著寒意。
傅悅看著季翰墨挺拔的背影下了車。透過車窗，看到他進了一家便利店。
幾分鐘後，車門再次被拉開。
季翰墨坐了回來，伴隨著他身上帶回的寒氣，一股淡淡甜香氣味在車內彌漫開來。
一只紙杯被穩穩地放到傅悅手裏。
“喝吧，山上凍壞了吧。”
是一杯熱氣騰騰的甜牛奶。
“季董深夜出現在便利店，就為了買這個？”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傅悅捧著杯子，有些怔忪，忍不住開口調侃他一句。
“那你覺得，我應該去便利店買什麽？嗯？”季翰墨故意歪曲問句的重點，讓傅悅忍不住懷疑這個人下一句話，就要開車。
熱飲和疲倦，都令人松懈。
“今天周旋一天，累壞了吧。”季翰墨像是隨口一問。
他此刻靠在座椅上，姿態放松。
“還好。”傅悅捧著牛奶喝了一口。
季翰墨瞄了一眼傅悅側臉，狀似不經意道：“今天對你有興趣的人很多。”
傅悅隨口道：“都是對季氏的這個項目有興趣。”
“是嗎？”季翰墨看上去不太認同，“他們好像是對你個人，很有興趣。”
傅悅喝牛奶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反駁：“你想多了吧，工作關系，最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那你覺得，我和他們，有什麽不一樣？”
這個問題太突然，讓車內的氣氛緊了下來。
傅悅思索了一會兒，最後給出了一個算得上最“安全”的答案：“當然不一樣。你是我老板啊。”
為了證明這個答案的嚴謹性，傅悅又補充了一句：“他們是項目的合作夥伴，你是給我發工資的人。這性質完全不同。”
聽到“老板”這個答案時，季翰墨眼中有一絲光消散了。
就在傅悅以為，自己成功終結了這個話題時，季翰墨卻突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冰冷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
這聲笑帶著幾分無奈，在安靜的車廂裏輕輕震動。
他擡起手，傅悅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縮。
然而季翰墨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用修長的指關節，輕輕抵著他的額頭，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嗯，我是你老板。”
季翰墨低沈的語音聽不出喜怒。在收回手後，他慢條斯理地說完了後半句：“所以，記住這一點。”
“離他們，遠一點。”
傅悅捂著被他碰過的額頭。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回到了方才在山頂。
傅悅居然回想起了那個意外貼近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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