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簽，就現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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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簽，就現在脫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很快停在了醫院附近一個孤零零的電話亭門口。
後排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季翰墨那張冷峻如雕塑的側臉。
他目光沈沈地看著電話亭門口那個狼狽的人，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上車。”
傅悅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搭上門把手，卻猶豫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況。
不僅身上濕透，褲子上還沾著血跡，鞋子上更全是泥汙。
車裏的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
“快點。”季翰墨的催促的聲音響起，看他的視線極具壓迫感。
車門關上的瞬間，溫暖幹燥的空氣將他包裹。
傅悅有些拘謹地坐在真皮座椅上。
不是他沒見過市面，而是他現在沒錢。他怕把車弄臟，季翰墨趁機獅子大開口拿捏他。
只不過，他想多了。
季翰墨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事，來拿捏他。
黑色的隱私隔板緩緩升起，將後座隔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季翰墨把空調溫度調到最高，才轉過頭，視線一寸寸地掠過傅悅全身。
他看了看傅悅不敢靠在椅子上的後背，隨後定格在他破損的褲腿上。
“怎麽受的傷？”
“家裏打的。”傅悅選擇了實話實說，沒再胡謅打架去應付。
他知道，以季翰墨的能力，要知道實際情況易如反掌，撒謊沒有意義。
“脫下來，我看看。”
傅悅的身體一僵，眼神露出防範。
“怕我吃了你？”
季翰墨看著他戒備的樣子，口氣嚴肅正經：“放心，我還沒這麽饑不擇食。”
傅悅的臉色白了白。
他猶豫了幾秒，手指終是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濕漉漉的襯衫被脫下，露出了布滿猙獰傷痕的後背。
季翰墨的目光，在那交錯的紅痕上停留了一會兒，眼神暗了暗。
他指了指他粘著血跡的破損褲子。
“褲子也脫了。”
傅悅的動作一僵，眼中充滿了抗拒：“季翰墨，你別太過分！”
“過分？”季翰墨靠回椅背，和他拉開點距離。
他看著傅悅，像一個在審視自己所有物的君王：“傅悅，你不是要給我打工嗎？”
“是。”傅悅低聲回答。
“那我告訴你，”季翰墨無情地說道，“這是一份不平等的合約。”
之後的每個字，都敲在傅悅的自尊心上：
“簽，就現在脫。不簽，可以立刻下車。”
傅悅看著窗外又漸轉大的雨勢，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直接無語了。
一陣沈默。
傅悅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伸出僵硬的指尖，解開了自己西褲的皮帶。
拉鏈被緩緩拉開，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密閉車廂內，顯得格外暧昧。
他沒再看季翰墨，只是機械地將濕透的褲子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了那道傷口。
傷口不深，在大腿外側，離關節也很遠。
只不過因為血跡和雨水，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
季翰墨並沒碰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隨後吩咐司機：“掉頭，去醫院。”
“傷口很淺，不用去醫院的！”傅悅開口道。
剛才在瑪麗醫院時自己查看過，沒到需要縫針的程度。
幾秒後，一條羊毛毯被蓋到了傅悅的身上。
“濕衣褲別再穿回去了，披上這個。”
隨後，季翰墨重新吩咐司機：“回家。”
——
勞斯萊斯停穩在地下車庫，傅悅沒有重新穿回地上的臟衣褲，直接裹著那條毯子下車。
傅悅覺得，既然已經被看光了，就沒必要再扭扭捏捏。
反正身上還有一條四角內褲，還是深色的，就當是從泳池剛出來。
而且，季翰墨說了不會饑不擇食，也確實沒再往他身上多看。
嘩嘩的水聲，在寬敞的浴室裏回蕩。
因為背上有傷，傅悅不敢用太熱的水沖洗。
所以，面前的玻璃沒有氤上水霧，他能看到清晰的自己。
他強烈懷疑，自己大概和季翰墨的浴室有緣。
每次見面，都是以洗澡開場。
然後，無可避免地，要穿上屬於季翰墨的浴袍。
真是荒謬的宿命感。
冬季浴袍是嶄新的，厚天鵝絨材質。寬大，厚實，把傅悅包裹在內。
他走出浴室。
這裏是禦水灣的頂層覆式，季氏開發的天價樓盤。
整個空間極具設計感。
無論是墻上的掛畫，還是架子上的擺件，都彰顯著季翰墨不俗的品位。
踩著的溫熱的實木地板，傅悅回到客廳。
茶幾上，放著冒著熱氣的姜茶。
沙發上除了季翰墨，還坐了個氣質儒雅白發男人。
“傅少，我是季家的私人醫生。”白發男人自我介紹。
傅悅在車上拒絕了去醫院，季翰墨也沒強求。現在看來，是因為他隨時能招醫生來家裏。
季家私人醫生為傅悅檢查了傷勢。
消毒傷口，打針，開藥，還抽了血，幹脆利落。最後，還約了兩天後上門覆診。
“腿上的傷口問題不大，背上務必定時上藥。”醫生叮囑道。
“知道了。”季翰墨頷首，替傅悅回答，隨後送醫生到門口，“讓陳叔送您下去。”
送走了醫生，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兩個人。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
室內安靜得能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兩點多了，喝了姜茶早點休息，一樓客房隨意用。”傅翰墨指了指一樓的房門。
傅悅了眼茶幾上的茶杯，卻拒絕了這個去休息的指令。
“季董，我想先和您先把合約說清楚。”
季翰墨聽了，悠悠點點頭。
傅悅急於談判的姿態，似乎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季翰墨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
“說。”一個字，言簡意賅。
傅悅早在雨天的公交站臺，就打好了腹稿。
此刻，他清了清嗓子，語音清晰：“我可以為您完成上次我們談的那個系統構架優化。”
傅悅直入主題。
“作為交換，我請季董為我做兩件事：第一，壓下我和陳白的緋聞；第二，幫我調查件事情。”
季翰墨聽完，眉梢微動：“調查什麽事？”
“傅氏的核心系統，今天崩了。”傅悅陳述道，“就在不久前，我剛對底層代碼做過優化。但我可以保證，絕不是我代碼的問題。”
季翰墨的目光，掃了一眼傅悅浴袍下隱露的那張醫用敷貼。
“你一身的傷，就是因為這個？”
“多半是。”傅悅道。
“多半？”季翰墨捕捉到了這個微妙的詞。
“家裏沒給我解釋的機會，也沒細說打我的原因說，直接就是一頓打。”傅悅無奈道，“我現在身無分文，沒能力去查清真相。”
季翰墨聽出了意思。
傅悅說的“多半”，是他知道，系統崩潰和緋聞是父親打他的直接原因。
但他更清楚，這背後一定有推波助瀾者。
這個人是誰，他不知道。
“你的要價太高了。”季翰墨向後靠去，“壓下緋聞，用我的資源去查傅氏的內鬼。傅悅，你覺得自己那麽值錢？”
“不值嗎？”傅悅被問的有點生氣。
一個能設計優化頂層系統的架構師，價值何止千金。
在現實世界，從公司外聘請這種級別的大牛，都是按小時上千美金計費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傅悅壓下情緒，正要開口討價還價，季翰墨卻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個平板，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簡單的工作協議。
應該是趁他剛才洗澡的時候，季翰墨自己擬的。
傅悅快速瀏覽著。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屏幕上的條款極盡苛刻，幾乎只有“義務”沒有“權利”。
他唯一能慶幸的是，這確實是一份純粹的打工條款，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賣身協議。
看來這位霸總，沒看過那些狗血的契約情人文。
協議中沒對傅悅完善系統構架提出任何硬性要求，只是他要以“季翰墨私人顧問”的名義，隨叫隨到。
條款寫得含糊又霸道。
傅悅看完，面色平靜，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他將平板推到季翰墨面前，點了點其中一條：
“期限太長了。”
季翰墨淡笑一聲：“你還想有期限？”
“我只簽七天。”傅悅拋出了自己的底牌，“我對你那套系統框架的優化，保障質量，七天時間，準時交貨。”
他的目光迎上季翰墨的審視：“而且，你必須保證我一定的自由活動時間。
傅悅心裏盤算的是，反正不是讓他交付全套代碼，然後一直跟到測試。
只是搭個優秀的框架而已。搭好了之後，需要和各部門扯皮的事，讓季翰墨自己去就行，七天綽綽有餘。
至於為什麽需要自由活動時間，當然是為了能去關註去“季凜夜＆陳白”這對不讓人省心的CP。
客廳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傅悅做好了之後陷入唇槍舌戰的準備，他腦中已經構思了數種談判策略。
然而，季翰墨只是深深地看了他幾秒，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從裏到外看透。
然後，他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字。
“好。”
傅悅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好像浪費了。
他……竟然就這麽同意了？
看著季翰墨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傅悅有點驚訝。
“很晚了，去休息吧。”季翰墨道。
說完，他便起身，準備上樓。
“等等。”傅悅忽然叫住了他。
季翰墨停下腳步，定定看著傅悅。客廳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他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低沈暧昧：“怎麽？要我去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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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很快停在了醫院附近一個孤零零的電話亭門口。
後排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季翰墨那張冷峻如雕塑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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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
傅悅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搭上門把手，卻猶豫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況。
不僅身上濕透，褲子上還沾著血跡，鞋子上更全是泥汙。
車裏的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
“快點。”季翰墨的催促的聲音響起，看他的視線極具壓迫感。
車門關上的瞬間，溫暖幹燥的空氣將他包裹。
傅悅有些拘謹地坐在真皮座椅上。
不是他沒見過市面，而是他現在沒錢。他怕把車弄臟，季翰墨趁機獅子大開口拿捏他。
只不過，他想多了。
季翰墨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事，來拿捏他。
黑色的隱私隔板緩緩升起，將後座隔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季翰墨把空調溫度調到最高，才轉過頭，視線一寸寸地掠過傅悅全身。
他看了看傅悅不敢靠在椅子上的後背，隨後定格在他破損的褲腿上。
“怎麽受的傷？”
“家裏打的。”傅悅選擇了實話實說，沒再胡謅打架去應付。
他知道，以季翰墨的能力，要知道實際情況易如反掌，撒謊沒有意義。
“脫下來，我看看。”
傅悅的身體一僵，眼神露出防範。
“怕我吃了你？”
季翰墨看著他戒備的樣子，口氣嚴肅正經：“放心，我還沒這麽饑不擇食。”
傅悅的臉色白了白。
他猶豫了幾秒，手指終是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濕漉漉的襯衫被脫下，露出了布滿猙獰傷痕的後背。
季翰墨的目光，在那交錯的紅痕上停留了一會兒，眼神暗了暗。
他指了指他粘著血跡的破損褲子。
“褲子也脫了。”
傅悅的動作一僵，眼中充滿了抗拒：“季翰墨，你別太過分！”
“過分？”季翰墨靠回椅背，和他拉開點距離。
他看著傅悅，像一個在審視自己所有物的君王：“傅悅，你不是要給我打工嗎？”
“是。”傅悅低聲回答。
“那我告訴你，”季翰墨無情地說道，“這是一份不平等的合約。”
之後的每個字，都敲在傅悅的自尊心上：
“簽，就現在脫。不簽，可以立刻下車。”
傅悅看著窗外又漸轉大的雨勢，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直接無語了。
一陣沈默。
傅悅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伸出僵硬的指尖，解開了自己西褲的皮帶。
拉鏈被緩緩拉開，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密閉車廂內，顯得格外暧昧。
他沒再看季翰墨，只是機械地將濕透的褲子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了那道傷口。
傷口不深，在大腿外側，離關節也很遠。
只不過因為血跡和雨水，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
季翰墨並沒碰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隨後吩咐司機：“掉頭，去醫院。”
“傷口很淺，不用去醫院的！”傅悅開口道。
剛才在瑪麗醫院時自己查看過，沒到需要縫針的程度。
幾秒後，一條羊毛毯被蓋到了傅悅的身上。
“濕衣褲別再穿回去了，披上這個。”
隨後，季翰墨重新吩咐司機：“回家。”
——
勞斯萊斯停穩在地下車庫，傅悅沒有重新穿回地上的臟衣褲，直接裹著那條毯子下車。
傅悅覺得，既然已經被看光了，就沒必要再扭扭捏捏。
反正身上還有一條四角內褲，還是深色的，就當是從泳池剛出來。
而且，季翰墨說了不會饑不擇食，也確實沒再往他身上多看。
嘩嘩的水聲，在寬敞的浴室裏回蕩。
因為背上有傷，傅悅不敢用太熱的水沖洗。
所以，面前的玻璃沒有氤上水霧，他能看到清晰的自己。
他強烈懷疑，自己大概和季翰墨的浴室有緣。
每次見面，都是以洗澡開場。
然後，無可避免地，要穿上屬於季翰墨的浴袍。
真是荒謬的宿命感。
冬季浴袍是嶄新的，厚天鵝絨材質。寬大，厚實，把傅悅包裹在內。
他走出浴室。
這裏是禦水灣的頂層覆式，季氏開發的天價樓盤。
整個空間極具設計感。
無論是墻上的掛畫，還是架子上的擺件，都彰顯著季翰墨不俗的品位。
踩著的溫熱的實木地板，傅悅回到客廳。
茶幾上，放著冒著熱氣的姜茶。
沙發上除了季翰墨，還坐了個氣質儒雅白發男人。
“傅少，我是季家的私人醫生。”白發男人自我介紹。
傅悅在車上拒絕了去醫院，季翰墨也沒強求。現在看來，是因為他隨時能招醫生來家裏。
季家私人醫生為傅悅檢查了傷勢。
消毒傷口，打針，開藥，還抽了血，幹脆利落。最後，還約了兩天後上門覆診。
“腿上的傷口問題不大，背上務必定時上藥。”醫生叮囑道。
“知道了。”季翰墨頷首，替傅悅回答，隨後送醫生到門口，“讓陳叔送您下去。”
送走了醫生，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兩個人。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
室內安靜得能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兩點多了，喝了姜茶早點休息，一樓客房隨意用。”傅翰墨指了指一樓的房門。
傅悅了眼茶幾上的茶杯，卻拒絕了這個去休息的指令。
“季董，我想先和您先把合約說清楚。”
季翰墨聽了，悠悠點點頭。
傅悅急於談判的姿態，似乎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季翰墨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
“說。”一個字，言簡意賅。
傅悅早在雨天的公交站臺，就打好了腹稿。
此刻，他清了清嗓子，語音清晰：“我可以為您完成上次我們談的那個系統構架優化。”
傅悅直入主題。
“作為交換，我請季董為我做兩件事：第一，壓下我和陳白的緋聞；第二，幫我調查件事情。”
季翰墨聽完，眉梢微動：“調查什麽事？”
“傅氏的核心系統，今天崩了。”傅悅陳述道，“就在不久前，我剛對底層代碼做過優化。但我可以保證，絕不是我代碼的問題。”
季翰墨的目光，掃了一眼傅悅浴袍下隱露的那張醫用敷貼。
“你一身的傷，就是因為這個？”
“多半是。”傅悅道。
“多半？”季翰墨捕捉到了這個微妙的詞。
“家裏沒給我解釋的機會，也沒細說打我的原因說，直接就是一頓打。”傅悅無奈道，“我現在身無分文，沒能力去查清真相。”
季翰墨聽出了意思。
傅悅說的“多半”，是他知道，系統崩潰和緋聞是父親打他的直接原因。
但他更清楚，這背後一定有推波助瀾者。
這個人是誰，他不知道。
“你的要價太高了。”季翰墨向後靠去，“壓下緋聞，用我的資源去查傅氏的內鬼。傅悅，你覺得自己那麽值錢？”
“不值嗎？”傅悅被問的有點生氣。
一個能設計優化頂層系統的架構師，價值何止千金。
在現實世界，從公司外聘請這種級別的大牛，都是按小時上千美金計費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傅悅壓下情緒，正要開口討價還價，季翰墨卻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個平板，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簡單的工作協議。
應該是趁他剛才洗澡的時候，季翰墨自己擬的。
傅悅快速瀏覽著。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屏幕上的條款極盡苛刻，幾乎只有“義務”沒有“權利”。
他唯一能慶幸的是，這確實是一份純粹的打工條款，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賣身協議。
看來這位霸總，沒看過那些狗血的契約情人文。
協議中沒對傅悅完善系統構架提出任何硬性要求，只是他要以“季翰墨私人顧問”的名義，隨叫隨到。
條款寫得含糊又霸道。
傅悅看完，面色平靜，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他將平板推到季翰墨面前，點了點其中一條：
“期限太長了。”
季翰墨淡笑一聲：“你還想有期限？”
“我只簽七天。”傅悅拋出了自己的底牌，“我對你那套系統框架的優化，保障質量，七天時間，準時交貨。”
他的目光迎上季翰墨的審視：“而且，你必須保證我一定的自由活動時間。
傅悅心裏盤算的是，反正不是讓他交付全套代碼，然後一直跟到測試。
只是搭個優秀的框架而已。搭好了之後，需要和各部門扯皮的事，讓季翰墨自己去就行，七天綽綽有餘。
至於為什麽需要自由活動時間，當然是為了能去關註去“季凜夜＆陳白”這對不讓人省心的CP。
客廳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傅悅做好了之後陷入唇槍舌戰的準備，他腦中已經構思了數種談判策略。
然而，季翰墨只是深深地看了他幾秒，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從裏到外看透。
然後，他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字。
“好。”
傅悅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好像浪費了。
他……竟然就這麽同意了？
看著季翰墨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傅悅有點驚訝。
“很晚了，去休息吧。”季翰墨道。
說完，他便起身，準備上樓。
“等等。”傅悅忽然叫住了他。
季翰墨停下腳步，定定看著傅悅。客廳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他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低沈暧昧：“怎麽？要我去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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