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別打季凜夜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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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別打季凜夜的主意
傅悅終於領會到，這徹夜的調教是多麽難熬。
“商業不是講道理，是講利益。”
季翰墨的聲音低沈，像大提琴般悅耳，回響在這間寬敞的辦公室。
“說服董事會，不能只給他們畫一張未來的大餅，你要告訴他們……”
季翰墨一邊說，一邊用鋼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圈，代表著董事會裏常見的幾個不同派系。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說話有時像拷問，有時像引導。
“你說的這太虛。他們聽不懂，也不會信。”季翰墨批評的時候毫不留情，“再想。”
傅悅還是說不到點子上。
話音剛落，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用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手指。
“啪”的一聲，不疼，但意思很明確。
“用你的腦子，傅悅。”季翰墨的語氣嚴厲。
傅悅縮回手，揉揉發紅的指節。
他想象中那些可怕的懲罰play沒有發生，但這種智商上的碾壓和老師訓學生般的“體罰”，讓他感覺並沒有好多少。
這一晚上，傅悅度秒如年。
有時候，他是真不懂那些商業機竅，被季翰墨一個眼神看得挫敗；有時候必須裝不懂，卻又怕裝得太蠢，被那個男人用鋼筆打手。
傅悅快要精分了。
最要命的是，這種“教學”的距離太近了。
季翰墨會傾身過來，指著他草稿上的某個地方，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讓他忍不住戰栗。
而那支冰冷的鋼筆，偶爾會輕輕點在他手背上——意思是，你答對了。
傅悅自己，更是狀況百出。
身上這件棉質浴袍太不聽話。
他只是稍微坐得久一點，松垮的領口就會不自覺地滑開。
他俯身在辦公桌上寫寫畫畫時，浴袍的下擺會不斷往兩邊滑。
一雙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腿，就這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傅悅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怎麽回答季翰墨拋出的新問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春光乍洩。
辦公室裏，他被迫思考這些商業問題。
突然，感覺一暗。
季翰墨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高大的身影將他完全籠罩。
傅悅剛想回頭，一只溫熱的手卻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腰上，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
那個位置……太敏感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墨翰掌心灼熱的溫度。
身後男人緩緩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後頸。
傅悅忽然覺得自己看不清眼前的文件，大腦陷入一片混沌。
季翰墨這是在幹什麽？！
傅悅心裏警鈴大作。
“這個問題，”季翰墨的聲音，低沈得像在他耳朵裏面私語。
他的一只手越過傅悅的肩膀，修長的手指點在了他面前的圖紙上。
但傅悅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後腰那只幾乎要將他點燃的手掌上。
“要優先解決。”
男人的胸膛幾乎貼上了他的後背。
一種被完全掌控的侵略感和親密感，讓傅悅的呼吸都快停了。
——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季翰墨的心跳，一下一下傳遞過來。
講完這個節點後，季翰墨點在圖紙上的手指並沒有收回。
那根修長的手指，沿著業務模塊，繼續向下滑動。
傅悅的目光，被迫跟著那根手指移動。
那根手指停在了一個代表著獨立業務線的方框上。
方框裏寫著——“蜂馳”賽車俱樂部。
季凜夜的產業。
身後的男人，用手指在“蜂馳”兩個字上敲了兩下。
“傅悅。”季翰墨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別打季凜夜的主意。”
突如其來的話，語氣冰冷。
“沒有！”傅悅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對他沒興趣！”
季翰墨沒說話，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身後人的沈默，讓傅悅緊張起來。他怕節外生枝，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就是覺得他性格不錯，想交個朋友而已！”
季翰墨聽到這個解釋，忽然笑了。
“是嗎？”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終於拉開了一點距離，“那你最好記住——”
“在季家，朋友這個詞，可不是隨便用的。”
傅悅：“……”
他覺得，季翰墨話裏有話。
但他不敢問。
就在他以為，下一秒又要迎接什麽難以回答的問題時——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傅悅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情況，想去休息室回避。
“不用。”季翰墨淡淡地開口。
他輕輕按住傅悅想要逃離的肩膀，隨後按下了桌角的門禁按鈕。
門被推開，助理莫妮卡目不斜視地走了進來。
她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微笑，對眼前這詭異場景完全視而不見。
“傅少。”莫妮卡將手裏提著的一個印著高定男裝logo的大紙袋，輕輕放到了傅悅的面前，“這是為您置辦的衣服。”
隨後，她遞上一個U盤。
“技術團隊已經連夜完成了對ECU的解碼，這是結果。”
季翰墨接過U盤，隨意地放在桌上。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他終於發了話，像是在對傅悅，又像是對自己說。
傅悅心底一松，拎著紙袋快步走進了休息室。
打開紙袋，裏面是一套嶄新的男裝，從內到外，連襪子和皮鞋，都準備得妥妥帖帖。款式和他氣質很搭，尺碼完美貼合。
傅悅一邊換衣服，一邊分心，想著“季凜夜＆陳白”這對冤家cp。
“陳白啊陳白……”傅悅看著自己的黑眼圈和耳根尚未褪去的淡紅，“為了把你塞到季凜夜身邊，我這一番付出，真是太大了！”
——
離開季翰墨的辦公室，是清晨時分。
技術團隊已經散了，莫妮卡也下了班。整棟大廈悄無聲息，只有值班保安會按時巡邏。
季翰墨應該還在辦公室。
這個男人是會去休息室小憩？還是繼續辦公直接上班呢？
傅悅幾乎脫力地靠在電梯的金屬壁上，胡思亂想。
季翰墨這個人實在可怕。
當年的原主，到底誰給他的膽子，敢去招惹這尊大神的？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很厲害。
對行業風口和賽道預判果斷，敢於以小博大。很多商業思想，是傅悅想都不敢想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名片。
就是電話號碼俗得很，一串8連號。
傅悅開車回家的路上，天色已泛出淡淡青白。
城市將醒未醒。
街邊的早餐店蒸籠裏騰起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晨跑的人步伐輕快地掠過人行道。
路旁的桂花樹，還有零星一點殘香。
傅悅無心欣賞。
到了家裏，他摸到廚房，隨便熱了盒速食，塞了幾口。
這一晚上，精力消耗極大。
反正在季翰墨那裏洗過澡了，他吃完東西就直奔臥室大床。
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決定先睡他個天昏地暗。
然而，他剛閉上眼不到五分鐘，腦海裏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警告：主要角色季凜夜已動身前往“蜂馳”賽車俱樂部，預計三十分鐘後到達。請宿主盡快前往。】
“……”
要不要這麽無縫銜接！
傅悅從床上彈了起來時，感覺身體和靈魂都被掏空了。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認命地抓起車鑰匙出門。
上午八點的海城，天光大亮。
傅悅開著他那輛邁凱倫，再次趕到了賽車俱樂部。
因為時間早，賽道上空無一人。
維修區裏，早班的技師們三三兩兩聚著閑聊。畢竟，那些少爺們，沒到中午都起不來。
傅悅把車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沒有立刻下車。
現在還不到他登場的時候。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瑪莎拉蒂停在了俱樂部大門口。
車門打開，一身運動裝的季凜夜走了下來。
今天，他是來為三天後的大賽做最後巡視，神情比平時更嚴肅。
陳白立刻迎了上去。他還沒來得及換工作服，穿著件白色襯衣，襯得那張秀氣漂亮的臉龐愈發惹眼。
“季先生，早上好。”他雙手向季凜夜遞上一罐黑咖啡。
季凜夜腳步一頓，目光在陳白略帶疲倦的臉上掃過。
“昨晚沒睡好？”他的聲音帶著關切。
“還好。”陳白垂下眼簾，“只是有點擔心比賽。這幾天，我聽到技師們的反饋……”
傅悅在遠處觀察，看到陳白和季凜夜面對面站著，低聲交談。
陳白微微仰著頭，季凜夜略低著頭。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陳白身高大約178cm，在普通人裏不算矮。
但季凜夜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肩寬腿長，往那兒一站，幾乎能把陳白整個罩住。
陳白說話時，手指會無意識地撚著襯衣袖口，指尖泛著一點粉，像是緊張，又像是害羞。
季凜夜垂眸看他，嘴角帶著點弧度，偶爾點頭，眼神始終沒從陳白臉上移開。
傅悅在遠處觀察，看得非常滿意，臉上布滿了姨母笑。
兩人大約談了二十多分鐘才分開。
之後，陳白遙遙給了傅悅一個眼神。
——到你了。
看來，陳白的任務順利完成。
傅悅心領神會。
他打了個哈欠，去到了維修區。又一次坐進那輛熟悉的保時捷911。
正好，季凜夜巡視完大廳，到了維修區。
“傅少真是好興致，一大早就來玩？”季凜夜的語氣平淡，和他打招呼。
傅悅知道，季凜夜一直都不太喜歡他，但也沒表示出什麽敵意。
畢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季凜夜是季氏集團的現任總裁，雖然上面還有個大哥季翰墨，但公司的實際運營是他在管。
年紀輕輕就在商界站穩腳跟，是圈內公認的“冷面少帥”。
而傅悅呢？
海城出了名的二世祖。
飆車、泡吧、花邊新聞不斷。
這樣的兩個人，能有共同話題才見鬼了。
所以，傅悅沒和他客套，選擇開門見山：“季總，我覺得你這賽車的程序，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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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翰墨一邊說，一邊用鋼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圈，代表著董事會裏常見的幾個不同派系。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說話有時像拷問，有時像引導。
“你說的這太虛。他們聽不懂，也不會信。”季翰墨批評的時候毫不留情，“再想。”
傅悅還是說不到點子上。
話音剛落，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用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手指。
“啪”的一聲，不疼，但意思很明確。
“用你的腦子，傅悅。”季翰墨的語氣嚴厲。
傅悅縮回手，揉揉發紅的指節。
他想象中那些可怕的懲罰play沒有發生，但這種智商上的碾壓和老師訓學生般的“體罰”，讓他感覺並沒有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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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快要精分了。
最要命的是，這種“教學”的距離太近了。
季翰墨會傾身過來，指著他草稿上的某個地方，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讓他忍不住戰栗。
而那支冰冷的鋼筆，偶爾會輕輕點在他手背上——意思是，你答對了。
傅悅自己，更是狀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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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稍微坐得久一點，松垮的領口就會不自覺地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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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怎麽回答季翰墨拋出的新問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春光乍洩。
辦公室裏，他被迫思考這些商業問題。
突然，感覺一暗。
季翰墨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高大的身影將他完全籠罩。
傅悅剛想回頭，一只溫熱的手卻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腰上，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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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墨翰掌心灼熱的溫度。
身後男人緩緩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後頸。
傅悅忽然覺得自己看不清眼前的文件，大腦陷入一片混沌。
季翰墨這是在幹什麽？！
傅悅心裏警鈴大作。
“這個問題，”季翰墨的聲音，低沈得像在他耳朵裏面私語。
他的一只手越過傅悅的肩膀，修長的手指點在了他面前的圖紙上。
但傅悅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後腰那只幾乎要將他點燃的手掌上。
“要優先解決。”
男人的胸膛幾乎貼上了他的後背。
一種被完全掌控的侵略感和親密感，讓傅悅的呼吸都快停了。
——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季翰墨的心跳，一下一下傳遞過來。
講完這個節點後，季翰墨點在圖紙上的手指並沒有收回。
那根修長的手指，沿著業務模塊，繼續向下滑動。
傅悅的目光，被迫跟著那根手指移動。
那根手指停在了一個代表著獨立業務線的方框上。
方框裏寫著——“蜂馳”賽車俱樂部。
季凜夜的產業。
身後的男人，用手指在“蜂馳”兩個字上敲了兩下。
“傅悅。”季翰墨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別打季凜夜的主意。”
突如其來的話，語氣冰冷。
“沒有！”傅悅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對他沒興趣！”
季翰墨沒說話，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身後人的沈默，讓傅悅緊張起來。他怕節外生枝，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就是覺得他性格不錯，想交個朋友而已！”
季翰墨聽到這個解釋，忽然笑了。
“是嗎？”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終於拉開了一點距離，“那你最好記住——”
“在季家，朋友這個詞，可不是隨便用的。”
傅悅：“……”
他覺得，季翰墨話裏有話。
但他不敢問。
就在他以為，下一秒又要迎接什麽難以回答的問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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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情況，想去休息室回避。
“不用。”季翰墨淡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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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莫妮卡將手裏提著的一個印著高定男裝logo的大紙袋，輕輕放到了傅悅的面前，“這是為您置辦的衣服。”
隨後，她遞上一個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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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心底一松，拎著紙袋快步走進了休息室。
打開紙袋，裏面是一套嶄新的男裝，從內到外，連襪子和皮鞋，都準備得妥妥帖帖。款式和他氣質很搭，尺碼完美貼合。
傅悅一邊換衣服，一邊分心，想著“季凜夜＆陳白”這對冤家cp。
“陳白啊陳白……”傅悅看著自己的黑眼圈和耳根尚未褪去的淡紅，“為了把你塞到季凜夜身邊，我這一番付出，真是太大了！”
——
離開季翰墨的辦公室，是清晨時分。
技術團隊已經散了，莫妮卡也下了班。整棟大廈悄無聲息，只有值班保安會按時巡邏。
季翰墨應該還在辦公室。
這個男人是會去休息室小憩？還是繼續辦公直接上班呢？
傅悅幾乎脫力地靠在電梯的金屬壁上，胡思亂想。
季翰墨這個人實在可怕。
當年的原主，到底誰給他的膽子，敢去招惹這尊大神的？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很厲害。
對行業風口和賽道預判果斷，敢於以小博大。很多商業思想，是傅悅想都不敢想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名片。
就是電話號碼俗得很，一串8連號。
傅悅開車回家的路上，天色已泛出淡淡青白。
城市將醒未醒。
街邊的早餐店蒸籠裏騰起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晨跑的人步伐輕快地掠過人行道。
路旁的桂花樹，還有零星一點殘香。
傅悅無心欣賞。
到了家裏，他摸到廚房，隨便熱了盒速食，塞了幾口。
這一晚上，精力消耗極大。
反正在季翰墨那裏洗過澡了，他吃完東西就直奔臥室大床。
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決定先睡他個天昏地暗。
然而，他剛閉上眼不到五分鐘，腦海裏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警告：主要角色季凜夜已動身前往“蜂馳”賽車俱樂部，預計三十分鐘後到達。請宿主盡快前往。】
“……”
要不要這麽無縫銜接！
傅悅從床上彈了起來時，感覺身體和靈魂都被掏空了。
他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認命地抓起車鑰匙出門。
上午八點的海城，天光大亮。
傅悅開著他那輛邁凱倫，再次趕到了賽車俱樂部。
因為時間早，賽道上空無一人。
維修區裏，早班的技師們三三兩兩聚著閑聊。畢竟，那些少爺們，沒到中午都起不來。
傅悅把車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沒有立刻下車。
現在還不到他登場的時候。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瑪莎拉蒂停在了俱樂部大門口。
車門打開，一身運動裝的季凜夜走了下來。
今天，他是來為三天後的大賽做最後巡視，神情比平時更嚴肅。
陳白立刻迎了上去。他還沒來得及換工作服，穿著件白色襯衣，襯得那張秀氣漂亮的臉龐愈發惹眼。
“季先生，早上好。”他雙手向季凜夜遞上一罐黑咖啡。
季凜夜腳步一頓，目光在陳白略帶疲倦的臉上掃過。
“昨晚沒睡好？”他的聲音帶著關切。
“還好。”陳白垂下眼簾，“只是有點擔心比賽。這幾天，我聽到技師們的反饋……”
傅悅在遠處觀察，看到陳白和季凜夜面對面站著，低聲交談。
陳白微微仰著頭，季凜夜略低著頭。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陳白身高大約178cm，在普通人裏不算矮。
但季凜夜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肩寬腿長，往那兒一站，幾乎能把陳白整個罩住。
陳白說話時，手指會無意識地撚著襯衣袖口，指尖泛著一點粉，像是緊張，又像是害羞。
季凜夜垂眸看他，嘴角帶著點弧度，偶爾點頭，眼神始終沒從陳白臉上移開。
傅悅在遠處觀察，看得非常滿意，臉上布滿了姨母笑。
兩人大約談了二十多分鐘才分開。
之後，陳白遙遙給了傅悅一個眼神。
——到你了。
看來，陳白的任務順利完成。
傅悅心領神會。
他打了個哈欠，去到了維修區。又一次坐進那輛熟悉的保時捷911。
正好，季凜夜巡視完大廳，到了維修區。
“傅少真是好興致，一大早就來玩？”季凜夜的語氣平淡，和他打招呼。
傅悅知道，季凜夜一直都不太喜歡他，但也沒表示出什麽敵意。
畢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季凜夜是季氏集團的現任總裁，雖然上面還有個大哥季翰墨，但公司的實際運營是他在管。
年紀輕輕就在商界站穩腳跟，是圈內公認的“冷面少帥”。
而傅悅呢？
海城出了名的二世祖。
飆車、泡吧、花邊新聞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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