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個傅悅，有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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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這個傅悅，有點不一樣了
深夜11點。
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終於恢覆了寧靜。
談完城南項目，裴落眠禮貌告辭。
傅悅被沈俊年保護著帶走了。
季翰墨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那位卷發灰瞳的美女走了進來，正是季翰墨的助理莫妮卡。
“季董。”
“嗯。”季翰墨轉過身，已經恢覆了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商界帝王模樣。
他指指桌上的資料：“今晚和裴院長，還有沈家的初步洽談，整理一下。重點跟進南城醫療中心項目的可行性評估。”
“是。”莫妮卡拿起文件，然後試探性地問道：“那……與傅家的合作意向，需要加進這次的項目規劃裏嗎？”
莫妮卡的表情專業嚴肅。
跟了老板這麽多年，今晚這一幕——傅家小少爺那身離奇裝扮，沈家大少怒氣沖沖趕來，又護著人離開，她已經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麽。
季翰墨沈默了幾分鐘，指尖在桌沿上敲了又敲。
“暫時不用。”他最終還是冷淡地開口，“先擱置。”
“好的，季董。”莫妮卡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將外界隔絕。
季翰墨重新陷入了沈默。
他離開海城一年。
這次回來，只是為了整合國內的業務，順便處理弟弟季凜夜那些風流韻事惹出的麻煩。
他原本，未想過再去招惹傅悅。
那個名字，在他過去的記憶裏，是不願輕易去觸碰的存在。
第一次是大學時，遇見高中的他——站在走廊盡頭，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
那時的傅悅，不馴，不收斂，不討好任何人。
正午的太陽照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幾年後，再見到他，卻變成了一個麻煩、輕浮和不擇手段的紈絝子弟。
季翰墨最厭惡的那種人。
於是，這個名字被季翰墨藏了起來，不再翻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次慈善晚宴上，他會鬼使神差地將目光投向他。
之後，他竟然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
季翰墨當時預想過，在總統套房的臥室，傅悅一定又會對他使出什麽花招。
但那雙被藥物浸染的眼睛裏，竟然全是單純和無措。
這個傅悅好像又變了。
以至於今天，季翰墨把他約來。
他預想過，在城南這個黃金項目的誘惑下，這個傅悅或許會顧左右而言他，用各種輕佻的語言和暗示來挑逗他，將這場商業談判變成一場狩獵游戲。
他會說“我的方案麽，就是季董您啊”。
季翰墨就能重新心如死灰。
但今晚，他雖然穿著一身荒唐的衣服出現，卻露出率直，侃侃而談什麽“電競公園”的建設。
季翰墨坐回了辦公椅上，手指拂過西褲布料，剛才傅悅趴過的地方。
他皺起眉，臉色，變得陰沈難看。他一向是個自詡為獵人的角色，對事情脫離掌控非常厭惡。
“莫妮卡。”他撥通助理的電話。
“老板，有什麽吩咐？”
“最近，如果傅悅約見我，全部推掉。”季翰墨說完，停頓了幾秒繼續補充，“他如果要約見季氏任何人，也全部拒絕。”
掛斷電話，季翰墨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燈火璀璨，車流如織，一切似乎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
擺脫兔女郎服飾的次日，傅悅剛打算出去溜達，結果接到了傅家嚴肅古板的大哥——傅承的一通電話。
“小悅，你已經一個月沒在公司露過面了。今天去人力資源部報到，至少上個兩天班。如果不去，你的卡和跑車就別要了。”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只留下傅悅在風中淩亂。
上班？
我都有系統了，居然還要上班？
【宿主，小說世界也是要正常運行的，您忍一忍。】
系統的聲音俏皮：【反正，上班是可以摸魚的嘛。】
傅悅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摸魚，他很會。
他換上一身低調的白襯衫，黑西褲，套了件冰山灰的飛行夾克。從車庫選了輛最低調的卡宴，往傅氏集團總部趕去。
人力資源部總監史蒂文早早等在大堂，一路把他帶上樓。
“傅少，這是您的工位。”史蒂文推開一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咖啡機、按摩椅都準備好了，電腦顯卡4090，最新的幾個游戲都裝了，您看還缺什麽？”
傅悅掃了堪比酒店套房的配置，嘴角抽了抽：“要這麽誇張嗎？”
這位史蒂文總監笑笑：“這是傅董特意交代的。”
“行了。”傅悅把外套往椅背一搭，“去忙吧。”
史蒂文看了好幾眼才退出房間，心裏只求這小祖宗能安安分分坐到下班。
可惜，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傅悅打了兩盤游戲，悶得無聊，打算去大辦公室閑逛，就看到兩個漂亮的女同事，爭得面紅耳赤。
為了一個項目獎品——一只設計師款包包。
傅悅最怕見人吵架。
聽了幾秒，他果斷從兜裏掏出黑卡，往桌上一放。
“別吵了。”他皺眉道，“這個包我來買。你們倆，一人一個，同款不同色，現在就去官網下單，賬單寄我這兒。”
反正小說裏的錢又帶不走，隨便花。
前一秒還劍拔弩張的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傅悅的眼神，交織著驚喜、崇拜甚至羞赧。
“傅少，那個……”
史蒂文總監剛想把這位“救火英雄”請回辦公室，就被人一把扯住了手臂。
漂亮的HR經理正在勸一個情緒激動的員工：“小張啊，離職真沒必要啊，現在外面環境不好……”
“沒必要？核心代碼也能借鑒的嗎？你怎麽不去借鑒一下銀行金庫密碼？我不管，老子幹不下去了。”
張寧氣得臉都青了：“他這是偷！他連我變量名裏的拼寫錯誤，都抄過去了！”
聽到這話，傅悅沒忍住，噗呲笑了一聲。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別氣了，”傅悅的DNA有點動，“帶我去看看。”
傅家小少爺光臨信息科技部。
部門老總聞訊趕來，眉頭緊鎖地站在一旁，一眾員工則伸長了脖子，圍著看熱鬧。
遠處的議論紛紛，音量漸漸有些壓不住。
“他不是出了名的草包少爺嗎？”有人小聲嘀咕，“大概連Excel都不會用，在裝什麽啊？”
“噓！小聲點討論不會？”旁邊人用手肘捅他。
“我賭五百塊，他只能看懂26個字母。”Lisa翻了個白眼，“上次他來，連打印機都要秘書幫忙開。”
“你們懂什麽？”Mike陰陽怪氣地插嘴，“這叫少爺體驗生活，人家玩膩了跑車游艇，現在來這當是拍短劇！”
幾個同事聽到這惡毒諷刺，捂著嘴偷笑。
傅悅卻是沒管那陣仗，走到張寧的電腦前，去看代碼。
“他抄，說明你的思路有價值。但他連你的bug一起抄，說明他只會覆制粘貼。”傅悅冷靜銳評價道。
張寧一楞，看著這位小少爺坐到他的椅子上，一個快捷鍵調出編程窗口。
“你能寫核心代碼，證明你有能力。但是，”傅悅刻意停頓，算是賣了個關子，才往下繼續說，“讓別人抄不了你，才算厲害。”
接下來，辦公室裏只剩下傅悅清晰的講解聲，和鍵盤清脆的敲擊聲。
這個座位，在傅悅踏入科技部時，早成了部門的焦點。
此刻，一樓面的程序員，聽著他嘴裏不斷冒出“依賴註入”、“解耦”、“多線程池”這些術語。他們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看笑話，變成了滿是驚訝。
一小時後，傅悅敲下最後一個回車。
周圍圍觀的人，眼裏滿是驚艷。
“傅少，您不僅加了加密算法，還把老構架用了新的設計模式重構。”張寧感嘆道，“這也……太厲害了吧。”
傅悅只是露了個微笑，沒有多解釋。
幸好，小說世界裏的技術水平構建，相對真實世界，粗糙落後很多。
以他這個優秀程序員的經驗，優化這些，簡直降維打擊。
他拍了拍張寧的肩膀，剛打算對他鼓勵幾句，打消他離職的念頭，就覺得有一道審視的目光掃了過來。
他循著視線望去，一怔。
一身駝色羊毛西服，一副金絲邊眼鏡，斯文禁欲，正是前幾天才見過的裴落眠。
見傅悅眼露疑惑，裴落眠主動解釋。
“傅氏邀請我來這裏開健康講座，”裴落眠示意了一下辦公區對面的大會議室，“剛剛結束，看到你進來，來和你打個招呼。”
傅悅點點頭，沒打算和他主動攀談。
按裴落眠原本的人設，看到他都會覺得礙眼，壓根不會來打招呼。
雖然面前這人態度依舊冰山一塊，但絕對已經不對勁了。
傅悅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尤其將來，裴落眠是和陳白有劇情的。如果跟他走得太近，實在危險。
傅悅離開科技部時，裴落眠身高腿長，兩三步就趕上，和他並肩。
但傅悅硬是頂著尷尬不開口。
走向電梯間的一路上，氣氛沈默。
“沒想到，你對技術這麽了解。”裴落眠先開啟話題，他的聲音清冷好聽。
“哦，大概懂一點。”傅悅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只盼電梯快點來。
裴落眠鏡片後那雙眼睛，看出了傅悅的敷衍態度，便沒再主動開口。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裴落眠拋下一句話：“以後如果在家裏遇到什麽困難，可以找我。”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電梯高速下行，但裴落眠的內心，卻並不如他的步伐般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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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終於恢覆了寧靜。
談完城南項目，裴落眠禮貌告辭。
傅悅被沈俊年保護著帶走了。
季翰墨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那位卷發灰瞳的美女走了進來，正是季翰墨的助理莫妮卡。
“季董。”
“嗯。”季翰墨轉過身，已經恢覆了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商界帝王模樣。
他指指桌上的資料：“今晚和裴院長，還有沈家的初步洽談，整理一下。重點跟進南城醫療中心項目的可行性評估。”
“是。”莫妮卡拿起文件，然後試探性地問道：“那……與傅家的合作意向，需要加進這次的項目規劃裏嗎？”
莫妮卡的表情專業嚴肅。
跟了老板這麽多年，今晚這一幕——傅家小少爺那身離奇裝扮，沈家大少怒氣沖沖趕來，又護著人離開，她已經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麽。
季翰墨沈默了幾分鐘，指尖在桌沿上敲了又敲。
“暫時不用。”他最終還是冷淡地開口，“先擱置。”
“好的，季董。”莫妮卡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將外界隔絕。
季翰墨重新陷入了沈默。
他離開海城一年。
這次回來，只是為了整合國內的業務，順便處理弟弟季凜夜那些風流韻事惹出的麻煩。
他原本，未想過再去招惹傅悅。
那個名字，在他過去的記憶裏，是不願輕易去觸碰的存在。
第一次是大學時，遇見高中的他——站在走廊盡頭，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
那時的傅悅，不馴，不收斂，不討好任何人。
正午的太陽照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幾年後，再見到他，卻變成了一個麻煩、輕浮和不擇手段的紈絝子弟。
季翰墨最厭惡的那種人。
於是，這個名字被季翰墨藏了起來，不再翻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次慈善晚宴上，他會鬼使神差地將目光投向他。
之後，他竟然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
季翰墨當時預想過，在總統套房的臥室，傅悅一定又會對他使出什麽花招。
但那雙被藥物浸染的眼睛裏，竟然全是單純和無措。
這個傅悅好像又變了。
以至於今天，季翰墨把他約來。
他預想過，在城南這個黃金項目的誘惑下，這個傅悅或許會顧左右而言他，用各種輕佻的語言和暗示來挑逗他，將這場商業談判變成一場狩獵游戲。
他會說“我的方案麽，就是季董您啊”。
季翰墨就能重新心如死灰。
但今晚，他雖然穿著一身荒唐的衣服出現，卻露出率直，侃侃而談什麽“電競公園”的建設。
季翰墨坐回了辦公椅上，手指拂過西褲布料，剛才傅悅趴過的地方。
他皺起眉，臉色，變得陰沈難看。他一向是個自詡為獵人的角色，對事情脫離掌控非常厭惡。
“莫妮卡。”他撥通助理的電話。
“老板，有什麽吩咐？”
“最近，如果傅悅約見我，全部推掉。”季翰墨說完，停頓了幾秒繼續補充，“他如果要約見季氏任何人，也全部拒絕。”
掛斷電話，季翰墨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燈火璀璨，車流如織，一切似乎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
擺脫兔女郎服飾的次日，傅悅剛打算出去溜達，結果接到了傅家嚴肅古板的大哥——傅承的一通電話。
“小悅，你已經一個月沒在公司露過面了。今天去人力資源部報到，至少上個兩天班。如果不去，你的卡和跑車就別要了。”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只留下傅悅在風中淩亂。
上班？
我都有系統了，居然還要上班？
【宿主，小說世界也是要正常運行的，您忍一忍。】
系統的聲音俏皮：【反正，上班是可以摸魚的嘛。】
傅悅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摸魚，他很會。
他換上一身低調的白襯衫，黑西褲，套了件冰山灰的飛行夾克。從車庫選了輛最低調的卡宴，往傅氏集團總部趕去。
人力資源部總監史蒂文早早等在大堂，一路把他帶上樓。
“傅少，這是您的工位。”史蒂文推開一間獨立辦公室的門，“咖啡機、按摩椅都準備好了，電腦顯卡4090，最新的幾個游戲都裝了，您看還缺什麽？”
傅悅掃了堪比酒店套房的配置，嘴角抽了抽：“要這麽誇張嗎？”
這位史蒂文總監笑笑：“這是傅董特意交代的。”
“行了。”傅悅把外套往椅背一搭，“去忙吧。”
史蒂文看了好幾眼才退出房間，心裏只求這小祖宗能安安分分坐到下班。
可惜，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傅悅打了兩盤游戲，悶得無聊，打算去大辦公室閑逛，就看到兩個漂亮的女同事，爭得面紅耳赤。
為了一個項目獎品——一只設計師款包包。
傅悅最怕見人吵架。
聽了幾秒，他果斷從兜裏掏出黑卡，往桌上一放。
“別吵了。”他皺眉道，“這個包我來買。你們倆，一人一個，同款不同色，現在就去官網下單，賬單寄我這兒。”
反正小說裏的錢又帶不走，隨便花。
前一秒還劍拔弩張的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傅悅的眼神，交織著驚喜、崇拜甚至羞赧。
“傅少，那個……”
史蒂文總監剛想把這位“救火英雄”請回辦公室，就被人一把扯住了手臂。
漂亮的HR經理正在勸一個情緒激動的員工：“小張啊，離職真沒必要啊，現在外面環境不好……”
“沒必要？核心代碼也能借鑒的嗎？你怎麽不去借鑒一下銀行金庫密碼？我不管，老子幹不下去了。”
張寧氣得臉都青了：“他這是偷！他連我變量名裏的拼寫錯誤，都抄過去了！”
聽到這話，傅悅沒忍住，噗呲笑了一聲。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別氣了，”傅悅的DNA有點動，“帶我去看看。”
傅家小少爺光臨信息科技部。
部門老總聞訊趕來，眉頭緊鎖地站在一旁，一眾員工則伸長了脖子，圍著看熱鬧。
遠處的議論紛紛，音量漸漸有些壓不住。
“他不是出了名的草包少爺嗎？”有人小聲嘀咕，“大概連Excel都不會用，在裝什麽啊？”
“噓！小聲點討論不會？”旁邊人用手肘捅他。
“我賭五百塊，他只能看懂26個字母。”Lisa翻了個白眼，“上次他來，連打印機都要秘書幫忙開。”
“你們懂什麽？”Mike陰陽怪氣地插嘴，“這叫少爺體驗生活，人家玩膩了跑車游艇，現在來這當是拍短劇！”
幾個同事聽到這惡毒諷刺，捂著嘴偷笑。
傅悅卻是沒管那陣仗，走到張寧的電腦前，去看代碼。
“他抄，說明你的思路有價值。但他連你的bug一起抄，說明他只會覆制粘貼。”傅悅冷靜銳評價道。
張寧一楞，看著這位小少爺坐到他的椅子上，一個快捷鍵調出編程窗口。
“你能寫核心代碼，證明你有能力。但是，”傅悅刻意停頓，算是賣了個關子，才往下繼續說，“讓別人抄不了你，才算厲害。”
接下來，辦公室裏只剩下傅悅清晰的講解聲，和鍵盤清脆的敲擊聲。
這個座位，在傅悅踏入科技部時，早成了部門的焦點。
此刻，一樓面的程序員，聽著他嘴裏不斷冒出“依賴註入”、“解耦”、“多線程池”這些術語。他們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看笑話，變成了滿是驚訝。
一小時後，傅悅敲下最後一個回車。
周圍圍觀的人，眼裏滿是驚艷。
“傅少，您不僅加了加密算法，還把老構架用了新的設計模式重構。”張寧感嘆道，“這也……太厲害了吧。”
傅悅只是露了個微笑，沒有多解釋。
幸好，小說世界裏的技術水平構建，相對真實世界，粗糙落後很多。
以他這個優秀程序員的經驗，優化這些，簡直降維打擊。
他拍了拍張寧的肩膀，剛打算對他鼓勵幾句，打消他離職的念頭，就覺得有一道審視的目光掃了過來。
他循著視線望去，一怔。
一身駝色羊毛西服，一副金絲邊眼鏡，斯文禁欲，正是前幾天才見過的裴落眠。
見傅悅眼露疑惑，裴落眠主動解釋。
“傅氏邀請我來這裏開健康講座，”裴落眠示意了一下辦公區對面的大會議室，“剛剛結束，看到你進來，來和你打個招呼。”
傅悅點點頭，沒打算和他主動攀談。
按裴落眠原本的人設，看到他都會覺得礙眼，壓根不會來打招呼。
雖然面前這人態度依舊冰山一塊，但絕對已經不對勁了。
傅悅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尤其將來，裴落眠是和陳白有劇情的。如果跟他走得太近，實在危險。
傅悅離開科技部時，裴落眠身高腿長，兩三步就趕上，和他並肩。
但傅悅硬是頂著尷尬不開口。
走向電梯間的一路上，氣氛沈默。
“沒想到，你對技術這麽了解。”裴落眠先開啟話題，他的聲音清冷好聽。
“哦，大概懂一點。”傅悅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只盼電梯快點來。
裴落眠鏡片後那雙眼睛，看出了傅悅的敷衍態度，便沒再主動開口。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裴落眠拋下一句話：“以後如果在家裏遇到什麽困難，可以找我。”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電梯高速下行，但裴落眠的內心，卻並不如他的步伐般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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