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還有什麽解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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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還有什麽解藥方法?

面前男人的神情冷峻,不像是在開玩笑。

傅悅擡頭,對上季翰墨那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眼眸,腦子裏轟的一聲,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

“我中了藥?”

滾燙的體溫,急促的呼吸,身體狀態在涼水沖刷下,感覺很明顯。

傅悅下意識地回想晚宴上的一切。

他只喝了一杯香檳,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而那杯香檳,是沈俊年遞過來的!

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這種藥意味著什麽。

如果剛才他沒溜掉,如果他真被沈俊年帶走……

剛才那句“教你用舌頭嘗酒”的話浮上腦海。

沈俊年用這種手段把自己騙去休息室,恐怕不是教他品酒,而是要他品……

想到這裏,傅悅原本燥熱的身體更熱了。

不對勁!

傅悅驚覺。

他明明是不喜歡男人的,想到那些畫面,應該惡心厭惡才對,怎麽會有種——害羞的感覺?

【宿主,因為你現在穿進的是耽美小說,你現在用的這具身體,可是喜歡男人的呀,吼吼吼!】

系統讀到了他腦中的想法,立刻跳出來回答。

【宿主,昨晚你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那些十八橋段,你沒發現你是有反應的嗎?】

傅悅:“……”

季翰墨看著傅悅瞬間煞白的臉,沒再理他。

他把水溫調高幾度後直接轉身,走出浴室前只留下一句:“把衣服脫了泡著,冷靜好了再出來。”

浴室門被帶上,隔絕了外間一切。

傅悅呆呆地坐在冷水浴缸裏,水流聲嘩嘩作響。

季翰墨離開時為他調了水溫,現在的水不那麽冰冷刺骨了。

傅悅咬咬牙,費力地解開濕透的西服紐扣,然後是襯衫紐扣。

隨著那些衣物被扔進洗衣籃,他第一次認真審視這具身體。

這是一副年輕而漂亮的軀殼,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堪稱模特身材。

肌肉線條是流暢緊實的薄薄一層,覆蓋在勻稱的骨架上,充滿了青年的力量與柔韌感。

皮膚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白裏透紅。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水面之下,讓他又一次紅了臉。

身體的狀態在一波波涼水下,確實已經緩解了大半。

他趁機梳理了下思緒。

被人算計了,又被一個更神秘、更危險的男人救了。

這算什麽?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但他現在沒得選。

比起被沈俊年那瘋批帶走,待在季翰墨這裏,至少……現在看起來是安全的。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傅悅泡得快要失去知覺時,浴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還好嗎?”男人的聲音冷冷的,聽不出情緒。

門被推開一道縫。

“沒事。”傅悅立刻警惕地抓過浴巾,遮住自己。

季翰墨並沒有進來。

一件柔軟的白色絲綢浴袍被從門縫裏扔了進來,落在幹凈的盥洗臺上。

“換上。”季翰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顯得有些沈悶。

隨後,門又被關緊。

傅悅猶豫了一下,起身用浴巾擦幹身體,穿上了那件浴袍。

浴袍帶著一絲清冽的雪松香氣,對他來說偏大,松松垮垮地罩著,腰帶系上後,更顯得他身形清瘦。

做完這一切,傅悅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浴室的門。

總統套房的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季翰墨正坐在沙發上,穿著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領口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胸膛。

他明顯也洗過澡,吹幹的黑發蓬松柔軟地搭在額前,姿態慵懶。膝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似乎在處理公務,沒有在宴會廳時淩厲的壓迫感。

“洗好了?”

聽到了動靜,季翰墨擡起眼簾,目光落在傅悅身上。

他的目光從傅悅濕漉漉的頭發,移到他泛著水汽的臉頰,再到他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胸口和筆直的小腿,一寸寸地審視著。

傅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收緊領口,換來季翰墨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謝謝你,季董。”傅悅硬著頭皮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兒?”季翰墨打斷他,放下平板,動作優雅,“穿著我的浴袍,就這麽走上大街?”

傅悅被他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也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傅悅的心不安地一跳。

季翰墨卻像早就料到般,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站起身,慢悠悠地朝門口走去。

“哢噠”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季翰墨!我知道傅悅在你這裏!把他交出來!”沈俊年的聲音傳來,帶著怒火。

當他的目光掃過客廳,最終定格在只穿著一件寬大浴袍,頭發還在滴水的傅悅身上,又看了看同樣穿著浴袍的季翰墨,他那張俊臉上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滔天的妒意。

“傅悅!”沈俊年大步流星地朝他沖過來。

季翰墨卻在此時不緊不慢地伸出一只手臂,擋在了沈俊年面前。

“沈少,”他的聲音很威嚴,“我的房間,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沈俊年見傅悅明顯洗過澡的樣子,對著季翰墨質問:“他是我的人!你對他做過什麽?!”

“我做了什麽?”季翰墨的語氣平靜中透著譏誚,“要不先問問你做了什麽?在酒裏放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沈家的家教就這樣嗎?”

沈俊年的臉色一白,沒想到季翰墨直接揭了他的底。

他自知理虧,氣勢瞬間弱了下來,轉而用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傅悅道:

“傅悅,跟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對你亂來,信我一次。”

傅悅卻搖搖頭。

男人的保證,尤其是對那種事情的保證,可信度無限趨近於零。

一個億還沒到手,傅悅必須呆在這個世界好好做任務。但是,絕不能不明不白地失身!

此刻,他站在季翰墨身後,在沈俊年看不到的角度,輕輕扯了一下他的浴袍袖子,低聲央求道:“季董,我不想跟他走!能不能讓我留下?”

這一刻,什麽尊嚴,什麽矜持,全被傅悅拋到了九霄雲外。

保住清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傅悅……”沈俊年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聽到了嗎?”季翰墨看向沈俊年,眼神冷了下來,“他要留在我這裏。”

“你……”沈俊年不甘心,但卻無法做出強迫傅悅的舉動。

他沈默了一會兒,終是做了妥協:“好,他可以留在你這裏。但你別忘了,季家和傅家還有合作要談。如果傅悅不同意,你,不許碰他!”

沈俊年把傅悅的主動權,交還給了傅悅自己。

季翰墨聽了,直接點頭,爽快地應下:“可以。”

沈俊年得到了承諾,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傅悅。眼神裏有懊悔,有歉意,也有偏執的占有欲。

“傅悅,今晚的事,對不起。”沈俊年指的是酒裏的藥,“是我錯得離譜。”

說完,他似是怕傅悅不原諒他,不等對方回應就急急轉身離開。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傅悅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緊抓著季翰墨衣袖的手也垂了下來。

“謝謝。”他對季翰墨道謝。

然而,他預想中的“不客氣”並沒有到來。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帶著幾分戲謔。

傅悅擡起頭,對上季翰墨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求人的時候叫季董,用完了就只剩謝謝了?”季翰墨向前一步,貼上他的身體,“傅少爺,你這過河拆橋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傅悅心裏咯噔一下。

他聽出了季翰墨話裏的深意。

果然,季翰墨接著說道:“去年為了城南那塊地,主動找上我,要用身體換,結果又放我鴿子,那麽快忘了。”

傅悅炸裂。

他知道自己這個角色在書裏,是個不幹正經事的紈絝。仗著家世和一張漂亮的臉蛋,常到處招蜂引蝶,撩完就跑是家常便飯。

原著小說裏沒寫那麽細,沒想到這原主,居然還惹過季翰墨。

想到這裏,傅悅的頭皮一陣發麻。

季翰墨今晚“救”他,只怕是要秋後算賬來了!

“我……我以前……”傅悅試圖解釋,卻發現說什麽都是蒼白的。

季翰墨並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伸出手臂,攬住傅悅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帶進了自己懷裏。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袍,傅悅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強勁心跳和灼人體溫。

他身體裏剛剛被壓下去的燥熱,似乎又有卷土重來的跡象。

他身體細微的變化,季翰墨自然一清二楚。

“你的藥效,還沒過。”季翰墨陳述著,目光沈沈地落在他微張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再沖涼水,明天就該進醫院了。”

傅悅的呼吸一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越來越軟,理智也開始變得模糊。

他下意識地想向後靠,季翰墨卻步步緊逼。

他退一步,季翰墨就進一步。

終於,傅悅的小腿撞到了沙發邊緣,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

天旋地轉間,預料中的沖擊感卻沒來。

季翰墨扶著他的後頸,用手臂墊在他腦後為他緩沖。

“那怎麽辦?”傅悅聲音發顫,“除了沖涼水,還有什麽別的辦法?”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一片空白。

季翰墨壓在他身上,看著他這副迷離又無助的樣子,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緩緩地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傅悅的耳廓,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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