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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是單純的果子還是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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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是單純的果子還是春藥?

晏修當然能感應到。

早在悄無聲息潛入這院落之時,他便已察覺到了那縷若有若無、卻如九天寒冰般清冽強大的神識縈繞在四周。

大乘期修士的氣息,對於如今的他而言,並非無法察覺。他只是……選擇了裝作不知。

此刻被玄霄子點破,晏修臉上並無半分被戳穿的尷尬,他只是緩緩擡起眼眸。

迎上玄霄子那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藏鋒銳的目光,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同樣沒有絲毫退讓。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刀光劍影在交鋒。

蘇永安一見這架勢,心頭頓時警鈴大作。剛剛才緩和一點的氣氛,眼看又要被點燃!

他連忙從玄霄子懷裏擡起頭,雙手依舊摟著師尊的脖子,仰著臉。

用那雙水潤瀲灩的桃花眼望著他,刻意放軟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撒嬌和轉移話題的意圖:

“師尊~您特意過來,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呀?”

玄霄子垂眸,瞧著自家小徒弟這副急於滅火、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媳婦”模樣。

心頭那點因晏修而起的冷意,竟奇異地消散了大半。

他心中泛起一絲無奈的柔軟,甚至有些好笑地想:

就算這小東西的心以後真要被分成了幾瓣,只要留給他玄霄子的那一瓣是最大、最重的,他或許……也就能勉強認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仙尊面上卻是不顯分毫。他

擡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了捏蘇永安手感極佳的臉頰,觸感滑膩溫潤,讓他有些愛不釋手。語氣依舊平淡,卻不再針對晏修:

“嗯,確有要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看似漠不關心、實則豎著耳朵的晏修,繼續道:

“魔界近來,並不安分。除了某些‘新晉’的……”他意有所指地略作停頓,

“還有一個被封印了數百年的老魔頭,最近封印似有松動,隱隱有要破封而出的跡象。”

“大魔頭?”蘇永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晏修,眼神帶著詢問。他剛聽完晏修的自述,自然第一時間聯想到他。

“不是他。”玄霄子否定了他的猜測,語氣多了一絲凝重,“是另一個……或者說,是一個更古老、更危險的存在。”

蘇永安好奇心被勾起,追問道:“很厲害嗎?比師尊您還厲害?”

在他心中,師尊玄霄子已是修真界頂尖的戰力,大乘期修士,幾乎無人能敵。

玄霄子聞言,竟是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清冷,卻帶著一種承認對手強大的坦蕩:

“嗯,很厲害。當年……是師尊的師尊,也就是你的師祖,以自身道體化為法則囚籠,才勉強將其封印。”

以自身為代價封印!

蘇永安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輕松的神色瞬間褪去,染上了震驚與凝重。

他雖未親身經歷那個時代,但也知道這意味著何等慘烈的犧牲與何等恐怖的對手。

他不由地將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晏修。晏修既是魔界如今的掌控者之一,對此等秘辛應該有所了解才對。

晏修接收到蘇永安的目光,立刻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於澄清的意味:

“我這些年重心多在整合勢力、為父母報仇之上,對於這等被深埋的古老封印,所知確實不多。

魔界中也僅有極少數古老魔族知曉零星傳聞,據說此魔當年是因妄圖以天下凡人之生機與魂魄為祭品。

助自己強行飛升,觸怒天道,才被正道大能聯手封印。”

以天下凡人為祭品!蘇永安聽得脊背發涼。

他雖已是化神修士,但無法想象那是何等喪心病狂的魔頭,才會做出如此罄竹難書的惡行。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爭權奪利或正魔對立,而是徹頭徹尾的、反噬整個世界的瘋狂。

於是,他收斂了所有玩笑的心思,乖巧地對著玄霄子點頭,語氣認真:

“師尊,我明白了。修真界若起風波,我絕不會隨意離開宗門,給師尊和宗門添麻煩的。”

看著小徒弟如此懂事聽話,玄霄子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他撫摸著蘇永安臉頰的手指微微停頓,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

以及蘇永安仰頭望著他時那全然信賴、清澈見底的眼神,竟無端勾起了他心底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

仙尊清冷的眸色深處,極快地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欲色,如同冰層下悄然湧動的暗流。

他摩挲著蘇永安臉頰的力道微微加重,指尖似乎想要描繪那精致的輪廓,卻又在即將失控的邊緣堪堪停住。

最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蘇永安一眼,仿佛要將此刻乖巧的模樣刻入心底。

隨即翻手取出一顆靈氣氤氳、散發著誘人清香的冰晶玉魄果,塞進蘇永安手裏。

“嗯,乖。”

留下這兩個字,和一顆靈果,玄霄子什麽也沒再說,轉身,雪白道袍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

身影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房門口,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剩下蘇永安握著那顆冰涼沁人的靈果,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旁邊神色莫辨的晏修。

玄霄子離去後,房間內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清冷的梅香,與那冰晶玉魄果散發出的幽幽寒氣交織在一起。

蘇永安站在原地,手心握著那顆晶瑩剔透、仿佛凝聚了月華與冰霜的靈果。

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卻絲毫無法降低他臉上驟然升騰起來的熱度。

他當然認得這東西——冰晶玉魄果,蘊含最純凈的冰靈之氣,能寧心靜氣,滌蕩神魂。

但對他和師尊而言,這果子還有一層只有他們二人才懂的、隱秘而羞恥的含義。

當年,他初識情愛,面對師尊那清冷外表下偶爾流露的、幾乎要將他灼燒的熾熱欲望。

總是羞澀難當,手足無措,像只受驚的幼鹿,既渴望靠近又本能地想逃。

師尊看出他的窘迫,並未強迫,反而極有耐心,不知從何處尋來了這冰晶玉魄果。

師尊告訴他,此果能助他平覆心緒,緩解……不適。

自那以後,每每師尊心有所念,欲行親密之事前,總會先給他一顆冰晶玉魄果。

這果子,便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是師尊溫柔而隱晦的詢問,也是他默許或猶豫的開端。

此刻,師尊離去前塞給他這顆果子,其意不言自明。

蘇永安只覺得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果子,那冰涼的觸感與他滾燙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反而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暧昧。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道直勾勾的視線,正落在自己……握著果子的手上。

是晏修。

晏修不知何時已站起身,就站在不遠處,那雙沈郁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手中的冰晶玉魄果。

眼神覆雜難辨,有探究,有疑惑,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被他強行壓下的了然與晦暗。

被晏修這樣盯著,蘇永安瞬間有種小心思被窺破的羞窘,仿佛最私密的角落被人無意間闖入。

他臉上紅暈更盛,幾乎要滴出血來,一股熱血沖上頭頂,讓他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你看什麽看!”蘇永安又羞又急,幾乎是語無倫次,也顧不上什麽師兄師弟的禮節了,猛地上前幾步,伸手就用力去推晏修結實的手臂。

“出去!快出去!我要休息了!”

他力道不小,帶著一股惱羞成怒的勁兒。晏修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背部撞到門框。

牽動了傷口,讓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並未反抗,只是深深地看了蘇永安一眼,那眼神仿佛洞悉了一切,讓蘇永安更加無地自容。

“砰”的一聲!

蘇永安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晏修推出房門,然後迅速而用力地關上了門。

甚至還下意識地落下了一道簡單的禁制,仿佛這樣才能隔絕外面那道讓他心慌意亂的視線。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蘇永安大口喘著氣,心臟依舊在胸腔裏狂跳不止。門外靜悄悄的,晏修似乎已經離開。

他緩緩滑坐到地上,然後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來,走到軟榻邊坐下。

室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以及兩只被他剛才的舉動驚動、正歪著毛茸茸腦袋好奇看著他的小黑小白。

蘇永安攤開手心,那顆冰晶玉魄果靜靜躺在他白皙的掌心中,散發著柔和而清冷的光暈,果肉晶瑩,內部仿佛有冰藍色的流光緩緩運轉。

他雙手捧著這顆果子,如同捧著什麽滾燙的烙鐵,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反而因為獨處而更加鮮明。

他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

目光一瞬不瞬地、帶著幾分迷離、幾分羞澀、還有幾分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緊緊地看著掌心中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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