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偶像就在眼前，可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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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偶像就在眼前，可我不認識
上巳節過後，秦雪就一直悶悶不樂，對什麽都興致缺缺，可把伺候她的嬤嬤和婢女給急壞了。得知揚州府新開了一家‘方氏甜點’，嬤嬤第一時間告訴她。
秦雪愛吃甜點，尤愛吃‘方氏甜點’鋪的甜點。
得知其在揚州府新開了分號，秦雪總算提起興致出門。
其實這家甜點鋪的甜點，秦雪吃的次數並不多，原因無他，揚州府買不到。
這家甜點鋪，在此之前舉國上下，只四家分號：京城、湖廣、海南，以及蘇州府。
她是幾年前跟秦父去蘇州府時，第一次聽說泡芙馬卡龍，第一次吃它們。泡芙的外酥裏嫩、入口即化，馬卡龍的外脆內柔、口感豐富，都只一口就讓她徹底愛上。
當時她在蘇州府待的半個月，幾乎日日以這兩樣甜點為食。
臨離開時，還特意去店裏想多買一些帶回揚州，繼續吃。
結果店小二告訴她，這兩樣甜點冬天最多只能放五天，夏天最多只能放三天。超過最長能放的時間，就壞了不能吃。
是以，她最終沒能買到很多。
再之後，哪怕秦父去蘇州府給她帶，帶的量也不多。
她不是沒想過像收集其他食譜一樣，拿到那兩樣甜點的配方，可惜這兩道甜點配方，除了方氏甜點鋪，硬是沒其他人知道。
而據說這方氏甜點鋪的東家，開這鋪子單純因為喜歡，人家並不缺錢。無論別人出多少銀子想買她的方子，東家都沒松口。
秦雪不是沒讓自家廚娘，嘗試過仿造現成的成品做，可惜都沒成功過。
方氏甜點鋪開在東關街，距離秦家所在的河下街並不遠，用不到一炷香時間，秦雪的馬車便在方氏甜點鋪前停下。
一下馬車，方氏甜點鋪那完全不同於其他店鋪的裝修，當即映入眼簾。
不到三方丈的鋪面，不是當下時興的園林式風格建築，是土堆砌的墻壁，墻上是粉色石灰粉刷的。一進門就給人粉粉嫩嫩的感覺，鋪子裏面整齊擺放的也不是木制櫃，而是晶瑩剔透的玻璃櫃臺。櫃裏整齊有序地擺放著一個個特制的甜白瓷，甜白瓷蝶上放著顏色各異的馬卡龍。
在光線下，白得發亮的甜白瓷，襯著馬卡龍的顏色更加鮮亮，讓人瞧著忍不住流口水。
正在最裏頭櫃臺後埋頭寫寫畫畫的葉清函，察覺到有人進店，擡頭，見是個年歲不大，穿著一身桃花紅衫裙、頭戴珠翠的小姑娘，正撲閃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店鋪。
方氏甜點鋪的布置，不同於時下其他鋪子，第一次進門的人，多數是這種好奇的目光，葉清函早就不奇怪，只開口提示了一句，“邊上有夾子和托盤，買什麽自己挑選，挑完到我這邊結賬便可。”
這是一道不疾不徐，輕柔婉轉，帶著令人舒適的醇厚嗓音。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聽在人耳裏卻有種被溫水浸泡過的感覺，暖融融的，無端讓人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發出如此聲音。
擡頭，入眼的是鋪子最裏頭，立於櫃臺後身著素色錦緞的女子。
女子身姿挺拔，氣質清冷，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
要不是鋪子裏，除對方再無他人，秦雪會以為開口的是其他人，“姐姐，您這聲音，跟您這英氣的外表，差別好大。”
聽她叫自己姐姐，葉清函噗嗤一笑，“小姑娘這嘴巴真甜，我喜歡。”
她都五字開頭的人了，竟然還能被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叫姐姐，看來她確實保養得不錯。
這個認知讓葉清函心情大好。
聽對方說喜歡，秦雪打蛇隨棍上，“那為了這份喜歡，姐姐能不能通融一下，把馬卡龍和泡芙的配方賣與我。姐姐放心，我要這配方單純是自己嘴饞愛吃，得了後只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保證不跟您搶生意。”
許久沒碰到，如此直白跟她提要求的人，葉清函絲毫沒有被唐突的感覺，反倒煞有介事跟她聊了起來，“就算我把配方完完整整給你，你也做不出這兩樣甜點。”
泡芙還好說，馬卡龍的制作工序可不是隨便人能學會的，更何況制作馬卡龍的材料，並不是那麽好得的，“這鋪子才開，你多吃幾次，指不定就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了。”
聽她這樣說，秦雪不服氣地將自己與方氏甜點結緣的過程，以及這些年一直深愛不宜的事說給對方聽，“它們都是我最最最愛的東西，才不會多吃幾次，就不喜歡。”
不服輸的小姑娘，充滿膠原蛋白的小臉上，腮幫子因為較真，鼓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圓圓的，簡直不要太可愛，“足足十年了，還這般喜歡，確實是真的喜歡。”
得到對方的肯定，秦雪的小表情瞬間變傲嬌，“這麽美味的東西，我一定會喜歡一輩子，所以姐姐能不能通融通融？”
看到對方嘚瑟中帶著狡黠，狡黠中帶著濃濃渴望的大眼睛，葉清函終於取了個折中的法子，“你要真那麽喜歡，可以來鋪子裏學。”
葉清函的話，讓秦雪的眼眸一亮，“真的嗎？”
隨即想到自己剛給自己定下的目標，秦雪頗為惋惜地說道，“這話要是姐姐兩天前跟我說，我肯定答應。可我剛決定要跟葉大人學習，做一個有本事的人，應該抽不出時間學這個，我能讓家裏的婢女來學嗎？”
意外聽到熟悉的‘葉大人’三字，葉清函從善如流，“你要跟哪個葉大人學？學什麽？”
秦雪是個分享欲很強的人，加之跟對方聊得愉快，聽她這樣問，當即跟她分享，“當然是昭國第一女官葉清函葉大人。”
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小腦門，“學什麽，我現在還不確定，因為我過去除了吃喝玩樂，其他的啥都不會。”
為了不顯得自己真像外人說的那般草包，秦雪接著補充道，“我這幾天買了很多書，我接下來要認真讀那些書，看看我最擅長哪方面，再決定學什麽。”
自打十七歲那年當上司農官，到今年五十一歲，三十四年下來，不計其數的人說要跟她學習。剛開始新鮮，碰到這樣的人，她會力所能及給對方幫助。
可隨著她不斷升官，崇拜她想跟她學的人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忙，她早就沒了年輕時那樣的精力，去幫襯那些想學她的人。
知道她身份，當著她面說要學她的人，她頂多告訴對方，去各地分科學院咨詢。不知道她身份，無意中在她跟前提起的人，她多數是鼓勵對方一句，而後告訴她具體可以去哪裏咨詢，便一笑了知。
此時，也不知道是近一年下來，她慢慢卸下身上的重擔，人變清閑，有閑心了。
還是在面前這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己剛穿越到這個陌生朝代時，很想有一番作為，卻不知道從何著手的樣子。
突然對她起了惻隱之心，想要幫她一把，“我看你極擅長跟人打交道，跟你聊天是一種極其愉快的體驗，這是與身俱來的本領。你要能將這本領，用在跟外賓打交道一道上，肯定能比較輕松讓他們卸下心防，為國家贏得更好的談判條件。”
眼前的姑娘，長相甜美可人，說起話來有種鄰家姑娘的親切感，跟她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聊起來仿佛幾年的老友一般，讓她這個久經官場的人，都不自覺卸下心防，跟著她的話頭走。
這種不自覺就贏得談話主動權的本領，是外交人員最難得的天賦。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看出了，眼前這位小姑娘應該是不受束縛長大的主。
要說這麽多年下來，專科學院也培養出了不少語言方面的人才，可惜這些人大多數受封建禮教諸多束縛，面對豺狼一樣的外國人，很容易出現外強中幹的情況。
眼前的姑娘身上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培養好，將是個不可多得的外交人才。
“姐姐的話太深奧了，我聽不太懂。”秦雪大方地表達自己的無知。
長到十五歲，她最多的日常就是吃喝玩樂，金銀首飾，什麽外賓，什麽談判，她聞所未聞，聽所未聽。
葉清函這才想起，這是個消息閉塞的世道，老百姓不會關註朝廷大事，更不懂什麽外交，什麽外賓，“現在不懂沒關系，以後學了就懂。”
“對，學了就懂，不過，等我把買的書看完，少說也得一個月。”她活到現在一直懶懶散散的，雖然現在想努力，可每次坐下來想認真看書，都看不進去。
想起各種推辭不願意去學院授課的小兒子，葉清函計上心頭，“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什麽辦法？”
“這家鋪子的掌櫃，既懂做甜點，也懂外語。你來跟他學你想學的甜點，我讓他教你外語，你看看自己喜不喜歡，如何？”
“那我要是不喜歡外語，還能不能繼續學做甜點？”她從來沒聽說過什麽外語，她感覺自己可能不會喜歡。
“這個我說了不算，得看教你的人。”那臭小子做事情全憑自己喜好，哪怕她是對方的親娘，他不樂意，對方也不給她面子。
“既然你說了不算，那他會答應你的提議嗎？”
“這個我有辦法，但後面他願不願意繼續教，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那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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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節過後，秦雪就一直悶悶不樂，對什麽都興致缺缺，可把伺候她的嬤嬤和婢女給急壞了。得知揚州府新開了一家‘方氏甜點’，嬤嬤第一時間告訴她。
秦雪愛吃甜點，尤愛吃‘方氏甜點’鋪的甜點。
得知其在揚州府新開了分號，秦雪總算提起興致出門。
其實這家甜點鋪的甜點，秦雪吃的次數並不多，原因無他，揚州府買不到。
這家甜點鋪，在此之前舉國上下，只四家分號：京城、湖廣、海南，以及蘇州府。
她是幾年前跟秦父去蘇州府時，第一次聽說泡芙馬卡龍，第一次吃它們。泡芙的外酥裏嫩、入口即化，馬卡龍的外脆內柔、口感豐富，都只一口就讓她徹底愛上。
當時她在蘇州府待的半個月，幾乎日日以這兩樣甜點為食。
臨離開時，還特意去店裏想多買一些帶回揚州，繼續吃。
結果店小二告訴她，這兩樣甜點冬天最多只能放五天，夏天最多只能放三天。超過最長能放的時間，就壞了不能吃。
是以，她最終沒能買到很多。
再之後，哪怕秦父去蘇州府給她帶，帶的量也不多。
她不是沒想過像收集其他食譜一樣，拿到那兩樣甜點的配方，可惜這兩道甜點配方，除了方氏甜點鋪，硬是沒其他人知道。
而據說這方氏甜點鋪的東家，開這鋪子單純因為喜歡，人家並不缺錢。無論別人出多少銀子想買她的方子，東家都沒松口。
秦雪不是沒讓自家廚娘，嘗試過仿造現成的成品做，可惜都沒成功過。
方氏甜點鋪開在東關街，距離秦家所在的河下街並不遠，用不到一炷香時間，秦雪的馬車便在方氏甜點鋪前停下。
一下馬車，方氏甜點鋪那完全不同於其他店鋪的裝修，當即映入眼簾。
不到三方丈的鋪面，不是當下時興的園林式風格建築，是土堆砌的墻壁，墻上是粉色石灰粉刷的。一進門就給人粉粉嫩嫩的感覺，鋪子裏面整齊擺放的也不是木制櫃，而是晶瑩剔透的玻璃櫃臺。櫃裏整齊有序地擺放著一個個特制的甜白瓷，甜白瓷蝶上放著顏色各異的馬卡龍。
在光線下，白得發亮的甜白瓷，襯著馬卡龍的顏色更加鮮亮，讓人瞧著忍不住流口水。
正在最裏頭櫃臺後埋頭寫寫畫畫的葉清函，察覺到有人進店，擡頭，見是個年歲不大，穿著一身桃花紅衫裙、頭戴珠翠的小姑娘，正撲閃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店鋪。
方氏甜點鋪的布置，不同於時下其他鋪子，第一次進門的人，多數是這種好奇的目光，葉清函早就不奇怪，只開口提示了一句，“邊上有夾子和托盤，買什麽自己挑選，挑完到我這邊結賬便可。”
這是一道不疾不徐，輕柔婉轉，帶著令人舒適的醇厚嗓音。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聽在人耳裏卻有種被溫水浸泡過的感覺，暖融融的，無端讓人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發出如此聲音。
擡頭，入眼的是鋪子最裏頭，立於櫃臺後身著素色錦緞的女子。
女子身姿挺拔，氣質清冷，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
要不是鋪子裏，除對方再無他人，秦雪會以為開口的是其他人，“姐姐，您這聲音，跟您這英氣的外表，差別好大。”
聽她叫自己姐姐，葉清函噗嗤一笑，“小姑娘這嘴巴真甜，我喜歡。”
她都五字開頭的人了，竟然還能被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叫姐姐，看來她確實保養得不錯。
這個認知讓葉清函心情大好。
聽對方說喜歡，秦雪打蛇隨棍上，“那為了這份喜歡，姐姐能不能通融一下，把馬卡龍和泡芙的配方賣與我。姐姐放心，我要這配方單純是自己嘴饞愛吃，得了後只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保證不跟您搶生意。”
許久沒碰到，如此直白跟她提要求的人，葉清函絲毫沒有被唐突的感覺，反倒煞有介事跟她聊了起來，“就算我把配方完完整整給你，你也做不出這兩樣甜點。”
泡芙還好說，馬卡龍的制作工序可不是隨便人能學會的，更何況制作馬卡龍的材料，並不是那麽好得的，“這鋪子才開，你多吃幾次，指不定就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了。”
聽她這樣說，秦雪不服氣地將自己與方氏甜點結緣的過程，以及這些年一直深愛不宜的事說給對方聽，“它們都是我最最最愛的東西，才不會多吃幾次，就不喜歡。”
不服輸的小姑娘，充滿膠原蛋白的小臉上，腮幫子因為較真，鼓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圓圓的，簡直不要太可愛，“足足十年了，還這般喜歡，確實是真的喜歡。”
得到對方的肯定，秦雪的小表情瞬間變傲嬌，“這麽美味的東西，我一定會喜歡一輩子，所以姐姐能不能通融通融？”
看到對方嘚瑟中帶著狡黠，狡黠中帶著濃濃渴望的大眼睛，葉清函終於取了個折中的法子，“你要真那麽喜歡，可以來鋪子裏學。”
葉清函的話，讓秦雪的眼眸一亮，“真的嗎？”
隨即想到自己剛給自己定下的目標，秦雪頗為惋惜地說道，“這話要是姐姐兩天前跟我說，我肯定答應。可我剛決定要跟葉大人學習，做一個有本事的人，應該抽不出時間學這個，我能讓家裏的婢女來學嗎？”
意外聽到熟悉的‘葉大人’三字，葉清函從善如流，“你要跟哪個葉大人學？學什麽？”
秦雪是個分享欲很強的人，加之跟對方聊得愉快，聽她這樣問，當即跟她分享，“當然是昭國第一女官葉清函葉大人。”
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小腦門，“學什麽，我現在還不確定，因為我過去除了吃喝玩樂，其他的啥都不會。”
為了不顯得自己真像外人說的那般草包，秦雪接著補充道，“我這幾天買了很多書，我接下來要認真讀那些書，看看我最擅長哪方面，再決定學什麽。”
自打十七歲那年當上司農官，到今年五十一歲，三十四年下來，不計其數的人說要跟她學習。剛開始新鮮，碰到這樣的人，她會力所能及給對方幫助。
可隨著她不斷升官，崇拜她想跟她學的人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忙，她早就沒了年輕時那樣的精力，去幫襯那些想學她的人。
知道她身份，當著她面說要學她的人，她頂多告訴對方，去各地分科學院咨詢。不知道她身份，無意中在她跟前提起的人，她多數是鼓勵對方一句，而後告訴她具體可以去哪裏咨詢，便一笑了知。
此時，也不知道是近一年下來，她慢慢卸下身上的重擔，人變清閑，有閑心了。
還是在面前這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己剛穿越到這個陌生朝代時，很想有一番作為，卻不知道從何著手的樣子。
突然對她起了惻隱之心，想要幫她一把，“我看你極擅長跟人打交道，跟你聊天是一種極其愉快的體驗，這是與身俱來的本領。你要能將這本領，用在跟外賓打交道一道上，肯定能比較輕松讓他們卸下心防，為國家贏得更好的談判條件。”
眼前的姑娘，長相甜美可人，說起話來有種鄰家姑娘的親切感，跟她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聊起來仿佛幾年的老友一般，讓她這個久經官場的人，都不自覺卸下心防，跟著她的話頭走。
這種不自覺就贏得談話主動權的本領，是外交人員最難得的天賦。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看出了，眼前這位小姑娘應該是不受束縛長大的主。
要說這麽多年下來，專科學院也培養出了不少語言方面的人才，可惜這些人大多數受封建禮教諸多束縛，面對豺狼一樣的外國人，很容易出現外強中幹的情況。
眼前的姑娘身上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培養好，將是個不可多得的外交人才。
“姐姐的話太深奧了，我聽不太懂。”秦雪大方地表達自己的無知。
長到十五歲，她最多的日常就是吃喝玩樂，金銀首飾，什麽外賓，什麽談判，她聞所未聞，聽所未聽。
葉清函這才想起，這是個消息閉塞的世道，老百姓不會關註朝廷大事，更不懂什麽外交，什麽外賓，“現在不懂沒關系，以後學了就懂。”
“對，學了就懂，不過，等我把買的書看完，少說也得一個月。”她活到現在一直懶懶散散的，雖然現在想努力，可每次坐下來想認真看書，都看不進去。
想起各種推辭不願意去學院授課的小兒子，葉清函計上心頭，“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什麽辦法？”
“這家鋪子的掌櫃，既懂做甜點，也懂外語。你來跟他學你想學的甜點，我讓他教你外語，你看看自己喜不喜歡，如何？”
“那我要是不喜歡外語，還能不能繼續學做甜點？”她從來沒聽說過什麽外語，她感覺自己可能不會喜歡。
“這個我說了不算，得看教你的人。”那臭小子做事情全憑自己喜好，哪怕她是對方的親娘，他不樂意，對方也不給她面子。
“既然你說了不算，那他會答應你的提議嗎？”
“這個我有辦法，但後面他願不願意繼續教，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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