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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艷園幽歌(4) 黎琛又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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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艷園幽歌(4) 黎琛又丟了

第九十三章

《鳳凰聖卷》是謝家最出名的功法之一, 一共有十五重,由謝家一位先祖所著,乃火屬性巔峰功法。《鳳凰聖卷》已有萬年歷史, 然而諸多謝家族人與門生都嘗試修煉此法, 卻無一人能成功。

不少出名的火靈根修士前往紅霞一線天,請求以數十萬數百萬的上品靈石,或是強大稀有的鬼神級法器交換《鳳凰聖卷》,卻都被謝家無情拒絕, 理由是:先祖有令, 《鳳凰聖卷》必須由謝家看管,謝家斷不可違背先祖之命。

傳說學成《鳳凰聖卷》,釋放的真火源源不斷, 永不熄滅,甚至可以沐浴在真火之中, 精煉肉.身, 還可以禦火飛行,彈指一揮間便能焚天萬裏, 毀天滅地, 猶如浴火鳳凰,威力強大, 無人能及。

只可惜萬年以來, 竟無一人學成《鳳凰聖卷》,更無人見過《鳳凰聖卷》的真正威力, 致使這傳世的功法, 成了謝家靜靜封存,無人問津的寶物之一。

謝家的《鳳凰聖卷》,怎麽會在鎮海山莊?

似乎察覺到謝無言眼底的疑慮, 溫灼用手背拂去書卷上的一層浮灰,將書卷輕輕展開,向後一翻——露出了一條深而長的裂痕,看痕跡,顯然是人為撕開的。

謝無言微微一蹙眉,這寶貴的火屬性巔峰功法竟是被人撕成這樣,溫灼手裏的這本,恐怕最多只有完整版的一半。

溫灼摸了摸書卷的裂痕,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鳳凰聖卷》的殘頁,是幾年前父親遇到一個謝家過去的門生,從他手裏得到的,說是當初出事的時候,有人趁亂撕了前半卷功法,卻被這個門生給偷偷帶走,送到了父親這裏。”

“父親與謝仙尊交好,一直想歸還《鳳凰聖卷》,可是如今謝仙尊卻說,《鳳凰聖卷》在鎮海山莊更加安全,這功法殘頁,交給溫家保管更好。”

說著,溫灼將書卷遞到了謝無言面前,微笑著示好道:“謝少爺如今的境界,其實是不適合修煉《鳳凰聖卷》的,不過我想到此卷原本便是謝家的寶物,謝少爺帶走也無可厚非。”

謝無言接過功法,視線輕掃過封皮,四個端正的古文字落筆有力,墨字俊秀又不失力道,似青竹翠蘭。

他展開書卷,功法皆是由古文字書寫的,以及……一些形似雞腳印的圖案,似乎是搭配文字,用作提示的圖案,很醜,好在並不妨礙謝無言看懂。

謝無言碰著書卷,忽然摸到側邊有一塊小小的凸起,他心下一動,不動聲色地移開手指,朝溫灼微微頷首:“多謝溫少爺。”

溫灼擺擺手:“不必謝我,這本就是謝家的功法,能夠回到你手裏,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拿到《鳳凰聖卷》之後,二人也不再耽誤,溫灼領著謝無言回到三樓,又挑了兩本煉虛期的功法,分別是《焚海經》與《煉獄書》。

火屬性功法素來都是以威力兇猛為特點,在五行屬性的功法裏,火屬性的功法普遍破壞力最高,頗受一部分修仙者喜愛,功法所取的名稱甚至與魔功有些相像。

這兩本煉虛期的功法是同境界功法裏最註重殺傷力的兩本,專心鉆研這幾本功法,足夠他對付大乘期以下的對手了。

此行能得到《不滅真火》和《鳳凰聖卷》的殘頁,已經算是收獲頗豐了。

謝無言的功法找好之後,他找到異靈根的功法,大致拿起幾本翻了翻內容,暫且沒尋到什麽特別亮眼的。

一陣帶著猶疑的足音從後方傳來,他們二人同時轉頭看去,便看見一個少年小心翼翼地站在後方,對溫灼說:“……哥哥,李叔找你,說潮水已經漲起來了。”

“好,我馬上過去。”溫灼正經回答,轉頭與謝無言說了聲抱歉,“謝少爺若是還有感興趣的功法,可以慢慢看,若是有選中的,與小如說一聲,直接拿走就行。今晚海岸那邊風浪高,又是月圓夜,我得去和弟子們守著,免得出事。”

謝無言點了點頭,溫灼與溫如隨即下樓離開。鎮海山莊素來有一套抵禦海嘯風浪的方法,謝無言雖然有些感興趣,不過眼下,還有另一件讓他在意的事。

確認四下無人之後,謝無言走至書架一邊,一處無人看得見的死角處,將《鳳凰聖卷》的殘頁取了出來。

他沿著書卷側面摸了摸,果然再次感受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處,不太明顯,卻引人好奇。他試著註入火屬性的靈力,過了片刻,那個凸起處漸漸變軟,像是融化了似的。

書卷的其他地方都還安然無恙,只有那裏,變了顏色又變了樣子。謝無言撥開融化的部分,竟是從《鳳凰聖卷》的側邊,取出了一捆被縮得極細小的黃色紙卷。

因為被註入了火屬性靈力,特殊材質的紙張遇熱之後不斷變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捆普通大小的黃皮書卷。但是,似乎因為封存了太久,這本書的內頁粘在了一起,除了封皮上“十方詭陣圖”五個字以外,暫且還什麽信息都無法得到。

謝無言側目掃視四周,雖是無人,但還是帶回住處,單獨查看為好。

臨走前,謝無言重新查看了一遍那些火屬性功法,不知是否是他多心,這些功法不論強弱,都有最近被翻閱過的痕跡,恐怕是有人在今日之前,將這些功法全部翻看了一遍。

謝無言無法不想到溫灼,他記得溫灼是木火雙靈根,雖然有火靈根,但也不至於這麽著急,在短時間內將所有火靈根功法全部翻看一遍。

就像是特意為了挑選送給他的功法,才細細查找了一番似的。

希望只是他多心。

離開書海閣,屋外天色已暗,方才飄在海面上的漫天烏雲已經抵達山莊,黑壓壓地擠在空中。

謝無言返回安海樓,隔壁房間仍是空的,遲遲不見黎琛歸來。

莫非在傷好之前,都要住在溫池樓?這倒也說得通,只不過以謝無言對黎琛的了解,讓他乖乖躺在病榻上十天半個月,除非將他的腿和床腳釘死在一起,否則絕無可能。

他決定出去找人問問。

屋外濤聲更強,已經有月黑風高,駭浪滔天之勢。昏暗的走廊裏了無人跡,他只得下樓去找,好在汪然正巧返回樓裏,謝無言立刻將他喊過來一問,才知道黎琛不久前就已經離開溫池樓了。

至於黎琛現在人在何方,汪然也不知道。

黑壓壓的雲層傳來雷聲隆隆,謝無言臉色微沈,汪然光是等在一邊,便莫名覺得心裏發慌,趕緊尋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天色陰沈,烏雲之間劃過冰藍色的電光,有將下暴雨的跡象。

沿著記憶裏的地形,謝無言避開大路,繞進一條人煙稀少的小道。山莊內的弟子如今不是在海岸邊抵禦潮水,就是在安海樓附近的樓閣裏休息,室外天昏地暗,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既然無人註意,謝無言索性拿出飛來楓,低飛著趕向他的目的地。山莊內外不許使用飛行法器,但只要不被發現,就不算什麽大事。

他很快抵達了“那個地方”。

謝無言走下楓葉,周圍狂風大作,紅衣飛揚,衣袂狂舞,翠樹芳華開得正爛漫,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讓這滾滾烏雲擋住了所有的光線,將艷園美景籠罩在了夜的陰翳裏。

謝無言拿出一顆熒光珠照了照,面前一地落葉有被踩過的痕跡,方才不久前,的確有人來過這裏。

他心下一沈,但也並不太意外,他果然沒猜錯——黎琛就是去了艷園。

謝無言一陣頭疼,禁不住想要扶額,黎琛素來是個不安分的,這點他知道。不過謝無言也不是沒有察覺到,黎琛似乎對一些有問題的地方格外敏.感,在機關谷的時候偏向宿鈴湖跑,到了鎮海山莊,又一下溜到艷園裏。

結合黎琛身上的種種疑點,謝無言總覺得,他似乎知道的太多,一個在玲瓏門關了那麽多年的孩子,是靠什麽渠道,得知這些秘密與情報的?

謝無言默默看向前方,樹影重重,不遠處浪聲震天,艷園的美景被藏匿在黑夜裏,花香亦是被海水與泥沙的氣息所遮蓋了。

他取出一顆熒光珠,周圍頓時亮堂了許多,他將熒光珠放在飛來楓上,讓楓葉乘著這團光,照亮前方的道路。

謝無言邁出一步,踩在落葉之上,發出清脆的哢嚓一聲響,頓時驚起幾只附近的鳥兒,拍打翅膀的聲音傳過來,卻看不清鳥兒具體的方位。

艷園鬧鬼的事,他還沒忘,這裏很可能暗藏邪祟。

謝無言目光警惕,借著熒光珠的亮光前進,他能看清的,只有正前方的道路,與附近一點距離的地方。剛進門的這一片地方似乎是以盆栽植物為主,道路還算寬敞,沒什麽阻礙。

道路兩邊靜靜擺放著兩排盆栽,植物被修剪成參差不齊的形狀,莫名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突然間,天邊電光乍現,一瞬間撕裂了黑暗,轉瞬即逝的藍光照耀之下,一顆顆盆栽影子修長又怪異,猶如張牙舞爪的厲鬼,將這夜色襯得愈發不安寧。

他還未走出盆栽林,一滴圓潤豆大的水珠,突然落在了他的手心裏。

落雨了。

謝無言默默張開靈力屏障,擋住雨點。

雨點劈裏啪啦地落下,雨聲將他包圍,厚厚的雲層裏又有滾滾雷聲,不遠處浪濤拍岸,如巨石乍碎,濕潤的風雨席卷了天地間每一寸角落。

謝無言靜靜走向前方,方才電光乍現時,他看見盆栽園的盡頭就在不遠處。

盆栽園外,似乎是一片寬闊的湖面。

他穿越疾風驟雨,不偏不倚地朝湖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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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為啥一直沒有沙雕日常呢……

因為一個人是沙雕不起來的(點煙

左右她……

她……

她回家過中秋國慶去了(再次點煙

現在七月一只貓和我一個人,寂寥地待在魔都,我十分懷疑七月已經忘了有左右這個主人了,現在我獨寵七月,一個人鏟屎,一個人吃飯,好生寂寞(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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