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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老版23歲池騁穿越到逆愛世界番外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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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老版23歲池騁穿越到逆愛世界番外48

池騁離開的消息,像一陣無聲的風,很快就在某個特定的圈子裏悄然傳開。

汪碩得知這個消息時,正悠閑地坐在自家陽光房裏,擺弄著一盆名貴的蘭花。他聽著電話那頭線人的匯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走了?”他輕聲重覆,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嬌嫩的花瓣,“倒是比我想的識趣一點。可惜啊,這場戲少了最主要的觀眾,樂趣終究是減了幾分。”

他掛斷電話,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陽光上,眼神卻幽深難測。沈默了幾秒,一個念頭浮上心頭——主角退場了,但那塊早已被踩進泥裏的墊腳石,似乎還沒得到最後的“眷顧”。

怎麽能忘了“老朋友”呢?

一種近乎殘忍的興致驅使他站起身,拿起車鑰匙,向外走去。

……

汪碩那輛價格不菲的跑車停在油膩膩的後巷口,與周圍雜亂的環境格格不入,引來幾個路人側目。他毫不在意,慢條斯理地下了車,靠在車門上,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那個正吃力地將一大桶潲水從後門拖出來的身影。

吳所畏。

他穿著沾滿油汙、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工服,頭發油膩地貼在額角,曾經那雙精於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麻木的疲憊。沈重的潲水桶壓得他腰背佝僂,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

汪碩沒有立刻上前,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終於迎來了高潮落幕前的場景。

吳所畏將潲水桶拖到指定的回收點,直起腰,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留下更深的汙跡。他喘著粗氣,一擡頭,視線恰好撞上了巷口那道倚著跑車、好整以暇的身影。

一瞬間,吳所畏臉上的麻木碎裂了,被極致的驚恐和屈取而取代。他下意識地想後退,想躲回那扇油膩的後門裏去,仿佛那樣就能隔絕這道讓他噩夢連連的目光。

“跑什麽?”汪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後巷,“老朋友特地來看看你,不歡迎嗎,吳總?”

他刻意加重了“吳總”兩個字,諷刺意味濃得化不開。

吳所畏僵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知道求饒沒用,憤怒更是可笑,只能徒勞地攥緊了那雙被洗滌劑泡得發白破皮的手。

汪碩終於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鋥亮的皮鞋踩在濕漉漉、滿是油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讓吳所畏的心臟緊縮一下。

他在吳所畏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掠過吳所畏身上的每一處狼狽。

“嘖,”汪碩搖了搖頭,語氣裏滿是虛假的惋惜,“真是……我見猶憐啊。沒想到我們曾經風光無限的吳總,刷起盤子來也挺像模像樣嘛。怎麽樣,這靠雙手‘腳踏實地’的生活,是不是特別充實?”

吳所畏猛地低下頭,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也不敢松口。他怕一開口,那點僅存的、可憐的尊嚴也會徹底崩潰。

“哦,對了,”汪碩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慢條斯理地展開,“差點忘了正事。這是你之前那個項目的最終清算通知,哦,還有幾張法院傳票的覆印件。債務總額……呵呵,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說,你得刷多少盤子,才能還上這零頭?”

他將那張紙輕飄飄地遞到吳所畏面前,幾乎要碰到吳所畏的鼻尖。

吳所畏看著紙上那串天文數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那是他貪婪和愚蠢的最終判決書。

“不過呢,”汪碩忽然又收回了手,將那張紙隨意地揉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仿佛那只是無關緊要的廢紙,“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討債的。那點小錢,我現在沒興趣了。”

吳所畏驚愕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汪碩俯身湊近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毒蛇吐信般的冰冷和惡意:“我只是想來親口告訴你一聲——池騁走了。”

他滿意地看著吳所畏的瞳孔驟然收縮。

“今天早上的飛機,去了哪個山旮旯地方,估計沒個一年半載不會回來。他走之前,可是把跟你所有的關系,撇得幹幹凈凈。你,吳所畏,現在是真的……徹徹底底,一無所有了。”

他頓了頓,欣賞著吳所畏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盡,變得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幾乎停止。

“你猜怎麽著?”汪碩的笑容放大,充滿了殘酷的快意,“他現在最後悔的,大概就是認識了你這個禍害。”

“後悔”兩個字,像最終的重錘,狠狠砸碎了吳所畏所有的支撐。

他再也站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冰冷油膩的地上,濺起一小片汙水。他沒有哭,也沒有喊,只是睜大了空洞的眼睛,望著垃圾桶裏那個紙團,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

汪碩直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靠近吳所畏都沾染了晦氣。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攤爛泥般的吳所畏,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大仇得報後的索然無味和一絲冰冷的滿足。

“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靠自己’的吳所畏。”

說完,他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他那輛光鮮亮麗的跑車,引擎發動,絕塵而去,沒有再多看一眼身後那個被他徹底摧毀的人。

後巷裏只剩下各種嘈雜的聲音,以及癱坐在汙水裏,徹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和生氣的吳所畏。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很久,很久。

直到廚房管事的人探出頭來,不耐煩地吼道:“吳所畏!死哪兒去了?堆成山的盤子等著刷呢!還想不想要工錢了?!”

吳所畏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他眼神空洞地循著聲音望去,然後又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用手支撐著地面,一點一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低著頭,拖著沈重的步子,像一具被抽走了線的木偶,麻木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那扇散發著餿臭和油膩氣味的後門,重新融入了那片無盡的、令人窒息的昏暗與勞作之中。

未來,對於他而言,只剩下日覆一日的債務和生存,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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