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民國奇探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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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民國奇探65
三人趕到玉壺春時，趙德茂正對著一疊銀票笑得滿臉褶子。
見到巡捕房的人，他慌忙將銀票塞進抽屜，搓著手迎上來：“喬探長、路先生，稀客稀客！”
路垚徑直走到博古架前，指著一套刻瓷茶具：“這是陳世美的作品？”
趙德茂眼神閃爍：“是……是陳大師的手筆，冰裂紋技法，您看這釉色……”
“殘次品罷了。”
路垚指尖敲了敲茶蓋，釉面下的裂紋歪歪扭扭，“王老先生的冰裂紋講究‘金絲鐵線’，陳世美這技法，連皮毛都沒學到。”
趙德茂臉色煞白，額頭滲出細汗。喬楚生將銀票拍在桌上：“是你替陳世美還了兩千大洋賭債，圖什麽？”
趙德茂的視線死死釘在銀票上，喉結滾動著往後縮了縮：“探長，我這是……是看在陳大師才華的份上，不忍他被賭債逼死啊！”
路垚冷笑一聲，指尖劃過茶盞邊緣的崩瓷：“才華？他賣給你的殘次品，你轉手就能當正品賣高價吧？”
博古架上的瓷器在陽光下發著冷光，趙德茂突然撲通跪地，銀票從袖口滑落：“我說！我說！陳世美偷了王老先生的冰裂紋殘頁，刻的瓷雖然是半吊子，但洋人就認‘王派傳人’的名頭！我低價收他的貨，高價賣給洋買辦，賺的是這個差價啊！”
喬楚生盯著他左手的玉扳指——羊脂白玉，雕著纏枝蓮紋，和賭場主事人描述的一模一樣。
“你替他還債，是怕他死了斷了財路？”
“是……也是怕他把偷秘方的事說出去！”
趙德茂磕頭如搗蒜，“可我沒殺人啊！昨晚我在百樂門陪洋人喝酒，整個晚上都沒離開過！”
白幼寧鄙夷不屑:“你在倒賣古董給洋人。因為真是洋人的狗腿子呀！”
趙德茂跪在地上，擡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哭著求饒:“這位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養家。”
路垚疑惑:“你昨天替他還賭債？是有什麽緣由嗎？”
趙德茂癱坐在地上，指尖顫抖著指向博古架最頂層的紫檀木匣：“賭債是一個洋人讓我還的……”
喬楚生猛地攥住趙德茂的衣領，警服袖口的銅扣硌得對方鎖骨生疼：“哪個洋人？！”
趙德茂被勒得喘不過氣，手指胡亂指向紫檀木匣：“他、他說自己是英國商會的……讓我替陳世美還債，條件是拿到王老先生的刻瓷秘方殘頁……”
紫檀木匣在博古架頂層泛著幽光，喬楚生拽著趙德茂的衣領將他提起來，警靴碾過地板發出沈悶的聲響：“英國商會的人長什麽樣？！”
趙德茂被勒得眼珠凸起，顫抖著指向匣子：“黑西裝、鷹鉤鼻，說中文帶倫敦腔……他給了我五百大洋的定金，讓我穩住陳世美，拿到秘方殘頁就付尾款！”
路垚戴上手套打開木匣，裏面果然躺著半張泛黃的宣紙，毛筆字寫著“冰裂紋核心技法——密匙在釉料配比”。
紙頁邊緣有明顯的撕扯痕跡，正是李墨寒筆記上缺失的部分。
“這是你從陳世美那裏得來的筆記。”
紫檀木匣在路垚掌心泛著冷光，半張殘缺的宣紙邊緣還留著陳世美倉促撕扯的毛邊。
趙德茂癱在地上，羊脂玉扳指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洋人說，只要拿到秘方，就能讓玉壺春壟斷整個上海灘的刻瓷生意……”
喬楚生將趙德茂反手銬在博古架上，質問：“英國商會的人為什麽會知道王老先生的秘方？”
“我不知道啊！”趙德茂涕淚橫流，“只聽說刻瓷在倫敦上流社會很受歡迎，想批量生產賣給洋人貴族……
各位你們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小的感激不盡。”
白幼寧憤怒:“你偷的這個技術是屬於我們國家的，你這樣幫助洋人來掠奪我們國家的技術，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趙德茂頹喪:“小姐，我知道您說的對，可是我也得有命活呀！我上有老下有小，在租界幾乎都是洋人的天下，我如果想活著只能跪著求洋人的施舍。
我知道這是這個技術是我們國家的，我唯一能做只是讓洋人得不到核心技術，其他的我真的做不到。”
喬楚生聽見這話，明白他的不易，動手將手銬解開:“以後如果知道洋人在運輸古董，可以暗中派人告訴我，我會給你獎金，也會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趙德茂感動:“多謝喬探長，以後我如果知道洋人的運輸路線，一定會告訴您的”
離開玉壺春時，暮色已將外灘的鐘樓染成鉛灰色。
路垚捏著那半張冰裂紋秘方，宣紙邊緣的毛邊刺得指尖發癢：“英國商會要刻瓷秘方？難道洋人想利用瓷器大量斂財？”
喬楚生發動汽車，看了一眼路垚:“很有可能，我聽說最近政治局面非常緊張。”
路垚嘆口氣:“政治局面上的問題我確實沒有任何辦法，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破案了。走，我們再去一次長三堂，我有一些線索了。”
汽車在長三堂門前停下時，廊下的走馬燈剛點上，暖黃的光暈映著濕漉漉的青石板。
瑤琴站在二樓欄桿旁，見喬楚生與路垚下車，立刻提著裙擺跑下樓，鬢邊的茉莉花在夜色中微微顫動。
“楚生哥，路先生，白小姐”她開心:“你們怎麽又來了？是有線索了嗎？”
喬楚生對她點點頭，“你們在這裏等我。”說完，路垚直接朝樓上走去。
瑤琴疑惑：“楚生哥這時怎麽了，抓到兇手了？”
過了片刻，路垚大喊:“好了。”
喬楚生示意她往樓上看，就見她自己的房間內，與案發時一樣的情景再次上演。
瑤琴捂著臉，震驚大喊：“這個誰呀？”
喬楚生面容嚴肅：“昨天晚上陳廣之死的時候，跟這個一樣嗎？”
瑤琴慌張：“一模一樣。”
白幼寧激動:“什麽情況，變戲法嗎？”
喬楚生帶著瑤琴和白幼寧上樓，來到房間，見到了裏面的場景。
路垚問：“看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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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趕到玉壺春時，趙德茂正對著一疊銀票笑得滿臉褶子。
見到巡捕房的人，他慌忙將銀票塞進抽屜，搓著手迎上來：“喬探長、路先生，稀客稀客！”
路垚徑直走到博古架前，指著一套刻瓷茶具：“這是陳世美的作品？”
趙德茂眼神閃爍：“是……是陳大師的手筆，冰裂紋技法，您看這釉色……”
“殘次品罷了。”
路垚指尖敲了敲茶蓋，釉面下的裂紋歪歪扭扭，“王老先生的冰裂紋講究‘金絲鐵線’，陳世美這技法，連皮毛都沒學到。”
趙德茂臉色煞白，額頭滲出細汗。喬楚生將銀票拍在桌上：“是你替陳世美還了兩千大洋賭債，圖什麽？”
趙德茂的視線死死釘在銀票上，喉結滾動著往後縮了縮：“探長，我這是……是看在陳大師才華的份上，不忍他被賭債逼死啊！”
路垚冷笑一聲，指尖劃過茶盞邊緣的崩瓷：“才華？他賣給你的殘次品，你轉手就能當正品賣高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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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生盯著他左手的玉扳指——羊脂白玉，雕著纏枝蓮紋，和賭場主事人描述的一模一樣。
“你替他還債，是怕他死了斷了財路？”
“是……也是怕他把偷秘方的事說出去！”
趙德茂磕頭如搗蒜，“可我沒殺人啊！昨晚我在百樂門陪洋人喝酒，整個晚上都沒離開過！”
白幼寧鄙夷不屑:“你在倒賣古董給洋人。因為真是洋人的狗腿子呀！”
趙德茂跪在地上，擡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哭著求饒:“這位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養家。”
路垚疑惑:“你昨天替他還賭債？是有什麽緣由嗎？”
趙德茂癱坐在地上，指尖顫抖著指向博古架最頂層的紫檀木匣：“賭債是一個洋人讓我還的……”
喬楚生猛地攥住趙德茂的衣領，警服袖口的銅扣硌得對方鎖骨生疼：“哪個洋人？！”
趙德茂被勒得喘不過氣，手指胡亂指向紫檀木匣：“他、他說自己是英國商會的……讓我替陳世美還債，條件是拿到王老先生的刻瓷秘方殘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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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茂被勒得眼珠凸起，顫抖著指向匣子：“黑西裝、鷹鉤鼻，說中文帶倫敦腔……他給了我五百大洋的定金，讓我穩住陳世美，拿到秘方殘頁就付尾款！”
路垚戴上手套打開木匣，裏面果然躺著半張泛黃的宣紙，毛筆字寫著“冰裂紋核心技法——密匙在釉料配比”。
紙頁邊緣有明顯的撕扯痕跡，正是李墨寒筆記上缺失的部分。
“這是你從陳世美那裏得來的筆記。”
紫檀木匣在路垚掌心泛著冷光，半張殘缺的宣紙邊緣還留著陳世美倉促撕扯的毛邊。
趙德茂癱在地上，羊脂玉扳指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洋人說，只要拿到秘方，就能讓玉壺春壟斷整個上海灘的刻瓷生意……”
喬楚生將趙德茂反手銬在博古架上，質問：“英國商會的人為什麽會知道王老先生的秘方？”
“我不知道啊！”趙德茂涕淚橫流，“只聽說刻瓷在倫敦上流社會很受歡迎，想批量生產賣給洋人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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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茂頹喪:“小姐，我知道您說的對，可是我也得有命活呀！我上有老下有小，在租界幾乎都是洋人的天下，我如果想活著只能跪著求洋人的施舍。
我知道這是這個技術是我們國家的，我唯一能做只是讓洋人得不到核心技術，其他的我真的做不到。”
喬楚生聽見這話，明白他的不易，動手將手銬解開:“以後如果知道洋人在運輸古董，可以暗中派人告訴我，我會給你獎金，也會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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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楚生發動汽車，看了一眼路垚:“很有可能，我聽說最近政治局面非常緊張。”
路垚嘆口氣:“政治局面上的問題我確實沒有任何辦法，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破案了。走，我們再去一次長三堂，我有一些線索了。”
汽車在長三堂門前停下時，廊下的走馬燈剛點上，暖黃的光暈映著濕漉漉的青石板。
瑤琴站在二樓欄桿旁，見喬楚生與路垚下車，立刻提著裙擺跑下樓，鬢邊的茉莉花在夜色中微微顫動。
“楚生哥，路先生，白小姐”她開心:“你們怎麽又來了？是有線索了嗎？”
喬楚生對她點點頭，“你們在這裏等我。”說完，路垚直接朝樓上走去。
瑤琴疑惑：“楚生哥這時怎麽了，抓到兇手了？”
過了片刻，路垚大喊:“好了。”
喬楚生示意她往樓上看，就見她自己的房間內，與案發時一樣的情景再次上演。
瑤琴捂著臉，震驚大喊：“這個誰呀？”
喬楚生面容嚴肅：“昨天晚上陳廣之死的時候，跟這個一樣嗎？”
瑤琴慌張：“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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