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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民國奇探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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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民國奇探49

路垚紅著臉推拒:“別忘了我只是允許你跟在我身邊,我可沒有答應你。快點放開!”

路垚被喬楚生抱得動彈不得,耳尖的熱度幾乎要點燃空氣。他正想再嗆幾句,玄關處的門鈴卻突然尖銳地響起,驚得兩人同時一僵。

“誰啊?”路垚低聲罵了句,推了推喬楚生的肩膀,“還不快松開!”

喬楚生卻反而收緊手臂,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帶著剛醒酒的沙啞:“別管。”

門鈴響個不停,伴隨著阿鬥咋咋呼呼的嗓門:“路顧問!探長!開門啊!出事了!”

路垚猛地推開喬楚生,整理了下皺巴巴的衣領,沒好氣地喊道:“來了來了!催魂呢!”

門一開,阿鬥滿頭大汗地沖進來,視線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咽了口唾沫道:“探長,路顧問……亞德路一棟房子著火,燒死了一個女畫家。”

喬楚生瞬間收斂了眼底的溫柔,恢覆了探長的銳利:“阿鬥,這種意外案件你們處理不就行了嗎?找我幹什麽?”

阿鬥神情覆雜:“要是這樣就好了,她是被火燒死的,她生前所有的作品都是在烈火中起舞的女性,這明顯有問題?”

路垚想到剛剛尷尬的局面,認真:“肯定有問題,走我們去看看。”說著,就要朝外面走去。

喬楚生擡手直接拉住他:“穿件衣服再走!”

三人來到亞德路,焦黑的梧桐葉粘在警戒線邊緣,被晨露浸得發皺。

路垚、喬楚生兩人帶好手套腳套,進入案發現場。

路垚蹲在燒焦的畫架前,指尖蹭過一塊未燃盡的油彩——鈷藍色的顏料裏混著極細的玻璃碴。

喬楚生檢查門鎖和窗戶:“門有暴力破壞的痕跡,從鎖芯看是反鎖的狀態。窗戶是從裏面反鎖的,外面無法進入。”

“從損壞程度來看,起火的地點在畫架附近,往四周輻射,畫家應該處於畫室正中,不然這位女畫家是有機會可以逃出來的。”路垚根據現場情況分析。

阿鬥匯報:“路顧問說的對,根據目擊者證實,起火時死者就站在花架前。房間中還錯落擺放著許多石膏像和擺件,金魚缸,金屬雕塑等等。

畫室中基本上是畫具、顏料、擺件,暫未發現任何異常。

同時目擊者確定,起火時畫室內只有死者一個人,中途無人出入。

抵達畫室外,地面光潔,再次證明了無人出入。”

路垚疑惑問:“既然有目擊者證明,當時只有死者一個人,也沒有其他人出入,為什麽你還覺得這案子奇怪?”

阿鬥嚴肅:“開始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我們搜查了,整個案發現場都沒有發現火源。”

喬楚生沈思一會:“有沒有可能是火柴?畢竟它燃燒完之後就只剩一堆灰了。她有可能是自殺。”

阿鬥撓著腦袋,憨笑:“探長,還是你聰明。一開始我怎麽沒想到呢?”

路垚蹲在一旁用鑷子夾起那片混著玻璃碴的鈷藍油彩,對著晨光細看:“這位畫家很有意思啊!這顏料裏摻的不是普通玻璃,是凸面鏡碎片。”

喬楚生蹲在他旁邊問:“這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路垚沈默著,搖搖頭。

兩人又搜查一遍,確定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眾人回了巡捕房。

巡捕房喬楚生辦公室內,有一個男子正在哭訴。

男子哭著大喊:“不可能,她怎麽可能就這麽死了?”

喬楚生疑惑問:“阿鬥,這人是誰?”

阿鬥小聲回答:“薛瓊,死者葉歌蕊的未婚夫。”

薛瓊眼中含著懇切祈求:“我請求各位一定要查明真相,否則他死不瞑目啊。”

路垚疑惑問:“你是如何確定她不是自殺或意外死亡的?”

薛瓊擦去眼淚認真看著路垚:“上周她還計劃著要去嶺南寫生,車票都買好了,怎麽可能會自殺?

我們的婚禮就在下個月,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她怎麽可能自殺。

她作畫的地方我非常熟悉,根本不存在什麽火災的隱患。她怎麽可能會因為意外而被燒死呢!”

喬楚生安撫著越說越激動的人:“你先別激動,你再仔細想一想,她死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薛瓊平衡了一下情緒,仔細回想:“沒有,沒有任何異常,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非常穩定,否則我也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

喬楚生認真回答:“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葉歌蕊是自殺。”

薛瓊生氣怒吼:“不可能,就算你們給我1千條證據,1萬種可能,我也絕對不相信他是自殺的。

求求你們再查一下吧,我發誓一定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的,我求求你了。”說著他直接朝眾人跪了下來。

喬楚生連忙攙扶薛瓊:“你怎麽還跪下,起來,起來說話,來來來。”

薛瓊緊緊的抓著喬楚生的手臂:“探長退1萬步來說,如果她真的想死的話,她可以跳樓,可以吃藥,甚至可以割腕,怎麽可能會選擇這麽極端的方式,被烈火燒死呢?”

“她經常畫那樣的畫,會不會入戲太深了?”路垚猜測道。

薛瓊厲聲反駁:“不可能,你可以想象一下在烈火裏面被活活燒死的感覺,我不相信她有那樣的勇氣。

就算她有死意,起火後一定會因為痛苦而往外逃,你們去過那裏,你們應該知道那並不難。”

喬楚生抽出被薛瓊緊握的手臂:“這樣啊,你先回去,我們再商量商量,然後再查一查。”

薛瓊聽見這話高興的連連感謝:“謝謝探長,謝謝探長,謝謝諸位。”

路垚攔下正要離開的薛瓊,詢問:“等一下,你案發的時候,你在哪裏?”

薛瓊聞言,快速地回答:“案發當時我應該在回上海的火車上。我回了一趟蘇北老家,將我和歌蕊要結婚的消息,通知了一下家裏人。”

喬楚生見路垚問完問題:“行,你先回去,等信兒吧,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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