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民國奇探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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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民國奇探28
修點點頭，眼底的煩躁稍稍散去。他拉著李蓮花的手，往衣帽間走去：“那我們收拾一下，盡快出發。”
與此同時，在檔案室裏，路垚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口水浸濕了手邊的卷宗。
白幼寧看著他這副模樣，嫌棄地撇了撇嘴，正要伸手推醒他，卻被喬楚生攔住。
喬楚生輕輕搖頭，低聲道：“讓他睡會兒吧，剛剛他累壞了。”說著，他脫下外套，輕輕蓋在路垚身上。
白幼寧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喬楚生：“楚生哥，你對三土可真好啊~”
喬楚生耳尖泛紅，瞪了她一眼：“別胡說。”說完，繼續低頭翻看卷宗。
不知過了多久，路垚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一擡頭就對上喬楚生溫柔的目光，他下意識摸了摸嘴角，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我這是睡著了？”
喬楚生輕笑一聲，將一杯溫咖啡和一碟點心推到他面前：“醒了就吃點點心墊墊肚子，喝點咖啡提提神，卷宗裏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路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掃過桌上的卷宗，突然眼睛一亮：“等等，這個……王一刀殺了第一個在逃殺人犯，第二個剛刑滿釋放的慣犯，第三個鴉片販子，第四個叫的梁文同，他的職業是……教書先生！
他選的是有案底的人，只是為什麽會殺教書先生呢！”
白幼寧興奮:“我知道，一天，王一刀醉酒從相好家裏出來，在回家的時候，在香滿樓附近遇到了鴉片販子，王一刀將他抓到無人處，一刀殺了鴉片販子。
他殺人的時候，被路過的教書先生看見，王一刀發現他。在追殺梁文同的時候，被巡邏的沈大志發現，當場拿下，只是教書先生最終還是死了。”
路垚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斷白幼寧的臆想：“白大小姐，編故事的本事倒是見長。王一刀殺人看似隨機，實則都與‘刑罰’有關——逃犯、慣犯、毒販，這些人本該受刑卻僥幸逃脫，教書先生身上，必然也藏著類似的‘罪證’。”
他抓起梁文同的履歷，嘩啦嘩啦地快速翻找：“什麽罪證都有？他沒犯罪，王一刀為什麽殺他，難道只是因為教書先生看見了他行兇過程嗎？”
他拿起劊子手殺人案的卷宗中的口供:
民國4年1月3日深夜，王一到酒後遇到一個僥幸逃脫的殺人犯，言語之間與犯人起了沖突。
王一刀趁著醉意將對方一刀殺害。
案發之後，王一刀迅速被鎖定為兇手，然而在追捕王一刀的過程中，接連又發生了一起斬首命案。
由於此案遲遲未破，引發市民恐慌，警察局巨額懸賞王一刀。
隨後王一刀於2月5日再度作案時，被一個臨時巡警在香滿樓門口抓獲。
被抓後連夜審訊，王一刀對殺人罪行供認不諱，毫無悔意，次日深夜對他實行了槍決。
咦，前三期都是謀殺用的大刀斬獸，最後一起沖動殺人，用小刀刺中心臟。
雖說都是用刀，但殺人手法卻不一樣，而且這卷宗行文也有挺大的問題。”
白幼寧疑惑:“怎麽說？”
路垚翻了一個白眼兒:“白大小姐，你好歹也是一個文字工作者，怎麽對文字這麽不敏感呢？”
白幼寧擡手打了他一巴掌:“少廢話，到底哪裏奇怪了？快點說。”
路垚舉著卷宗給喬楚生和白幼寧解釋:“你們看了前三起呢，都是第三人稱的客觀描述，再加上以第一人稱的口供。其中占比大概在3:1吧！
到了最後一起，基本上就沒有了第一人稱的口述，全部都是以第三人稱的客觀描述了。”
喬楚生聽見這話，整個人陷入沈思。
白幼寧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第四起案子是被陷害的。”
路垚聽見白幼寧的話，連忙推卸“我可沒這麽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嚴訊逼供。
詢問前三起案件的時候，罪犯還算清醒，還能夠供述。
到了最後一起案件他已經撐不住了。上面又給了很大的壓力，就只能都記到他的頭上了。”
白幼寧不忿:“這算是違法的吧。”
這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喬楚生開口解釋:“殺了一個人得死，殺了4個人也得死，只要他認了第一宗案件，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白幼寧依舊不平:“那這些案子，在法理上都是有瑕疵的呀！”
路遙嗤笑一聲:“那個時代，想要在上海灘找到一件沒有瑕疵的案子，應該也很難吧。”
喬楚生點點頭認可:“但是如果我想辦在法理上，沒有瑕疵的案件，就需要你這個高材生來相助了。”
路垚有些嘚瑟:“在不違背道義的情況下，錢給的到位，我保證我們的案子絕對沒有瑕疵。”
白幼寧聽見這話，看著路垚陰陽怪氣:“你這個守財奴。”
路垚沒搭理她，收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問:“喬探長問你個事兒，10年前劊子手殺人案裏，那個被殺的教書先生，現在還有沒有能夠聯系上的親戚或朋友？”
喬楚生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臂，直勾勾的看著路垚:“你問的跟這件案子有關嗎？”
路垚有些不耐煩:“這你別多管，最好是被殺當天，與教書先生接觸過。”
“好，我讓薩利姆去查一查。”
路垚看著喬楚生放在制服口袋裏的鋼筆不錯，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派克牌的，在紙上試了一下。
紙一下子就被筆給劃破了。
路垚嫌棄:“這警察局用的什麽破紙？”
喬楚生聳了聳肩:“沒辦法，現在卷宗太多了，為了節約成本，我們都用這種工業造紙。”
路垚聽見這話，眼珠子轉了轉，問:“這種紙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用的？”
喬楚生仔細想了一下:“大約是民國初年開始用的。”
“那你看一下這是警察局的用紙嗎？”路垚拿起記錄劊子手殺人案的卷宗給喬楚生。
喬楚生拿起兩張紙仔細對比，摸索了一下厚度:“看紙質厚度，應該不是一種。”
路垚語氣沈重道:“可這是死者桌子上的那份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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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點點頭，眼底的煩躁稍稍散去。他拉著李蓮花的手，往衣帽間走去：“那我們收拾一下，盡快出發。”
與此同時，在檔案室裏，路垚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口水浸濕了手邊的卷宗。
白幼寧看著他這副模樣，嫌棄地撇了撇嘴，正要伸手推醒他，卻被喬楚生攔住。
喬楚生輕輕搖頭，低聲道：“讓他睡會兒吧，剛剛他累壞了。”說著，他脫下外套，輕輕蓋在路垚身上。
白幼寧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喬楚生：“楚生哥，你對三土可真好啊~”
喬楚生耳尖泛紅，瞪了她一眼：“別胡說。”說完，繼續低頭翻看卷宗。
不知過了多久，路垚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一擡頭就對上喬楚生溫柔的目光，他下意識摸了摸嘴角，尷尬地咳了兩聲：“咳咳，我這是睡著了？”
喬楚生輕笑一聲，將一杯溫咖啡和一碟點心推到他面前：“醒了就吃點點心墊墊肚子，喝點咖啡提提神，卷宗裏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路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掃過桌上的卷宗，突然眼睛一亮：“等等，這個……王一刀殺了第一個在逃殺人犯，第二個剛刑滿釋放的慣犯，第三個鴉片販子，第四個叫的梁文同，他的職業是……教書先生！
他選的是有案底的人，只是為什麽會殺教書先生呢！”
白幼寧興奮:“我知道，一天，王一刀醉酒從相好家裏出來，在回家的時候，在香滿樓附近遇到了鴉片販子，王一刀將他抓到無人處，一刀殺了鴉片販子。
他殺人的時候，被路過的教書先生看見，王一刀發現他。在追殺梁文同的時候，被巡邏的沈大志發現，當場拿下，只是教書先生最終還是死了。”
路垚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斷白幼寧的臆想：“白大小姐，編故事的本事倒是見長。王一刀殺人看似隨機，實則都與‘刑罰’有關——逃犯、慣犯、毒販，這些人本該受刑卻僥幸逃脫，教書先生身上，必然也藏著類似的‘罪證’。”
他抓起梁文同的履歷，嘩啦嘩啦地快速翻找：“什麽罪證都有？他沒犯罪，王一刀為什麽殺他，難道只是因為教書先生看見了他行兇過程嗎？”
他拿起劊子手殺人案的卷宗中的口供:
民國4年1月3日深夜，王一到酒後遇到一個僥幸逃脫的殺人犯，言語之間與犯人起了沖突。
王一刀趁著醉意將對方一刀殺害。
案發之後，王一刀迅速被鎖定為兇手，然而在追捕王一刀的過程中，接連又發生了一起斬首命案。
由於此案遲遲未破，引發市民恐慌，警察局巨額懸賞王一刀。
隨後王一刀於2月5日再度作案時，被一個臨時巡警在香滿樓門口抓獲。
被抓後連夜審訊，王一刀對殺人罪行供認不諱，毫無悔意，次日深夜對他實行了槍決。
咦，前三期都是謀殺用的大刀斬獸，最後一起沖動殺人，用小刀刺中心臟。
雖說都是用刀，但殺人手法卻不一樣，而且這卷宗行文也有挺大的問題。”
白幼寧疑惑:“怎麽說？”
路垚翻了一個白眼兒:“白大小姐，你好歹也是一個文字工作者，怎麽對文字這麽不敏感呢？”
白幼寧擡手打了他一巴掌:“少廢話，到底哪裏奇怪了？快點說。”
路垚舉著卷宗給喬楚生和白幼寧解釋:“你們看了前三起呢，都是第三人稱的客觀描述，再加上以第一人稱的口供。其中占比大概在3:1吧！
到了最後一起，基本上就沒有了第一人稱的口述，全部都是以第三人稱的客觀描述了。”
喬楚生聽見這話，整個人陷入沈思。
白幼寧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第四起案子是被陷害的。”
路垚聽見白幼寧的話，連忙推卸“我可沒這麽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嚴訊逼供。
詢問前三起案件的時候，罪犯還算清醒，還能夠供述。
到了最後一起案件他已經撐不住了。上面又給了很大的壓力，就只能都記到他的頭上了。”
白幼寧不忿:“這算是違法的吧。”
這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喬楚生開口解釋:“殺了一個人得死，殺了4個人也得死，只要他認了第一宗案件，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白幼寧依舊不平:“那這些案子，在法理上都是有瑕疵的呀！”
路遙嗤笑一聲:“那個時代，想要在上海灘找到一件沒有瑕疵的案子，應該也很難吧。”
喬楚生點點頭認可:“但是如果我想辦在法理上，沒有瑕疵的案件，就需要你這個高材生來相助了。”
路垚有些嘚瑟:“在不違背道義的情況下，錢給的到位，我保證我們的案子絕對沒有瑕疵。”
白幼寧聽見這話，看著路垚陰陽怪氣:“你這個守財奴。”
路垚沒搭理她，收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問:“喬探長問你個事兒，10年前劊子手殺人案裏，那個被殺的教書先生，現在還有沒有能夠聯系上的親戚或朋友？”
喬楚生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臂，直勾勾的看著路垚:“你問的跟這件案子有關嗎？”
路垚有些不耐煩:“這你別多管，最好是被殺當天，與教書先生接觸過。”
“好，我讓薩利姆去查一查。”
路垚看著喬楚生放在制服口袋裏的鋼筆不錯，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派克牌的，在紙上試了一下。
紙一下子就被筆給劃破了。
路垚嫌棄:“這警察局用的什麽破紙？”
喬楚生聳了聳肩:“沒辦法，現在卷宗太多了，為了節約成本，我們都用這種工業造紙。”
路垚聽見這話，眼珠子轉了轉，問:“這種紙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用的？”
喬楚生仔細想了一下:“大約是民國初年開始用的。”
“那你看一下這是警察局的用紙嗎？”路垚拿起記錄劊子手殺人案的卷宗給喬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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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語氣沈重道:“可這是死者桌子上的那份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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