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香蜜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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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香蜜96
簌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青玉地磚上發出悶響，她卻渾然不覺疼痛：“求娘娘救救我阿娘！龍魚族遭了血洗，阿娘身中幽冥蝕骨毒，如今只有娘娘能救她！”
淚水混著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在領口暈開深色痕跡。
荼姚將護甲往案幾上重重一放，鎏金紋路撞出清脆聲響：“當初可是說好了，等你懷上太微的孩子本宮才會出手。現在就想讓本宮兌現承諾，未免太心急了些。”她指尖繞著鬢邊流蘇，漫不經心地盯著簌離狼狽的模樣。
“娘娘！”簌離猛地向前膝行半步，額角重重磕在臺階上，“求您看在我日夜周旋在太微身邊的份上……只要能救阿娘，我什麽都願意做！”
荼姚盯著簌簌發抖的簌離，鳳眸中閃過一絲玩味，忽然起身踩著金絲繡鞋逼近，裙裾掃過簌離顫抖的肩頭：“什麽都願意做？”
她俯身捏住簌離下巴，指尖力道大得幾乎要碾碎骨骼，“可別等我本宮救了你阿娘之後，又學那梓芬擺出副清高模樣。”
簌離被掐得眼泛淚光，卻強撐著直視荼姚：“離兒不敢。只要娘娘肯救我阿娘，我便告訴你一個秘密……”話音未落，荼姚突然松開手，鎏金護甲在她臉頰劃出細長血痕。
荼姚甩了甩指尖，仿佛觸碰了什麽臟汙之物，冷笑道：“你能有什麽秘密值得本宮出手？”
簌離直視著荼姚認真道:“奴保證，這是您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荼姚聞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擡手示意一旁的侍女退下，殿內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她重新坐回鳳榻，玉指輕叩扶手：“說吧，若不能讓本宮滿意，你和你阿娘都別想好過。”
簌離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恨意：“奴之前為太微生下了一個孩子，乃是九天應龍。”
荼姚猛地站起身，鳳冠上的東珠劇烈晃動，鎏金護甲擦過案幾發出刺耳聲響：“你說什麽？！”
她三步並作兩步逼近，錦緞裙擺掃過滿地燭火，映得簌離蒼白的臉忽明忽暗。
簌離垂眸藏住眼底譏諷，聲音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當年在水澤，奴與陛下歡好後……誕下了應龍血脈。
只是那時陛下忌憚水族，又怕影響天族與鳥族聯姻，並未發現奴為他生下了孩子……”
荼姚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鎏金護甲“當啷”墜地，尖利的聲響在寂靜的殿內炸開。
她踉蹌著扶住屏風，金線繡的鳳凰在她顫抖的指尖下扭曲成猙獰的形狀：“你竟敢欺瞞本宮！那孽種現在何處？”
簌離的睫毛劇烈顫動，額頭的血珠順著鼻梁滑進嘴角，腥甜刺痛了舌尖：“孩子生在水澤，奴……不願撫養他，便讓他自生自滅。”
她突然抓住荼姚的裙角，哀聲泣道，“娘娘若肯救我阿娘，離兒願帶您去尋，只求娘娘留他一條活路！
荼姚冷靜細想一下道:“應龍血脈，你說那孩子是應龍血脈，以你龍魚族血脈和太微龍族血脈，根本不可能生出應龍血脈的孩子，你在騙本宮。”
簌離指尖深深摳進掌心，滲出的血珠在裙擺暈開暗色痕跡，面上卻露出淒楚的笑：“娘娘有所不知，龍魚族每百年誕下的長女，生來便帶有上古應龍的一絲殘魂。當年我誕下那孩子時，恰逢殘魂蘇醒，是以才生出了應龍血脈。”她垂眸時睫毛劇烈顫抖，將眼底翻湧的恨意盡數遮掩。
荼姚死死盯著她臉上每一寸細微表情，鎏金護甲在袖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殿外忽然傳來悶雷炸響，雨絲斜斜拍在窗欞上，將簌離蒼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若敢有半句虛言，”
荼姚俯身揪住她的發髻，“本宮定讓你看著龍魚族最後一人在劇痛中化為血水。”
簌簌發抖的指尖攥住荼姚的裙帶，簌離喉間溢出破碎嗚咽：“離兒怎敢欺瞞娘娘，他現在洞庭湖底。”
簌離強撐著跪直身體，“孩子天生神力，若娘娘能救我阿娘，我願將他獻給娘娘。應龍血脈可助娘娘穩固天後之位，更能……”她壓低聲音，“制衡陛下。”
“你很聰明。”荼姚甩了甩手指，漫不經心地喊來侍女取來錦帕擦拭“千年冰蠶絲本宮庫房裏倒是有，九尾狐心頭血本宮也可以給你弄來，別忘了你答應的……”
簌離強忍著惡心俯身叩謝，額角的傷口在青磚上洇開血痕。荼姚轉身時，她盯著那抹明黃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恨意翻湧如潮。待拿到解藥後，她便匆匆趕回寢殿。
簌離握著裝有千年冰蠶絲和九尾狐心頭血的玉瓶，腳步踉蹌地往寢殿奔去。雨水打濕了她的衣衫，混著額頭傷口滲出的血，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跡。
剛推開殿門，便見醫師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見到她手中的玉瓶，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來得正好，再晚片刻，夫人怕是……”
簌離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雨水，將解藥交給醫師，目光死死盯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阿娘。只見醫師將千年冰蠶絲撚成細絲，融入九尾狐心頭血中，熬成一碗暗紫色的湯藥，緩緩灌入阿娘口中。
隨著湯藥入喉，阿娘身上翻湧的黑色毒霧漸漸消散，原本斑駁剝落的龍鱗也停止了脫落。簌離握緊阿娘的手，感受到那冰涼的指尖終於有了一絲溫度，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暫時無事了。”醫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夫人傷了根本，還需精心調養，切不可再受刺激。”
簌離向醫師道謝，並送他離開。
簌離送走醫師後，坐在床邊凝視著阿娘日漸平緩的呼吸，窗外暴雨仍在肆虐，將琉璃瓦敲得叮咚作響。
她顫抖著指尖撫過阿娘凹陷的臉頰，突然摸到衣袍內側硬物——是半枚破碎的鱗片，邊緣鋒利如刀，在燭火下泛著詭異的幽藍。
"這是...阿爹的鱗片。"她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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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青玉地磚上發出悶響，她卻渾然不覺疼痛：“求娘娘救救我阿娘！龍魚族遭了血洗，阿娘身中幽冥蝕骨毒，如今只有娘娘能救她！”
淚水混著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在領口暈開深色痕跡。
荼姚將護甲往案幾上重重一放，鎏金紋路撞出清脆聲響：“當初可是說好了，等你懷上太微的孩子本宮才會出手。現在就想讓本宮兌現承諾，未免太心急了些。”她指尖繞著鬢邊流蘇，漫不經心地盯著簌離狼狽的模樣。
“娘娘！”簌離猛地向前膝行半步，額角重重磕在臺階上，“求您看在我日夜周旋在太微身邊的份上……只要能救阿娘，我什麽都願意做！”
荼姚盯著簌簌發抖的簌離，鳳眸中閃過一絲玩味，忽然起身踩著金絲繡鞋逼近，裙裾掃過簌離顫抖的肩頭：“什麽都願意做？”
她俯身捏住簌離下巴，指尖力道大得幾乎要碾碎骨骼，“可別等我本宮救了你阿娘之後，又學那梓芬擺出副清高模樣。”
簌離被掐得眼泛淚光，卻強撐著直視荼姚：“離兒不敢。只要娘娘肯救我阿娘，我便告訴你一個秘密……”話音未落，荼姚突然松開手，鎏金護甲在她臉頰劃出細長血痕。
荼姚甩了甩指尖，仿佛觸碰了什麽臟汙之物，冷笑道：“你能有什麽秘密值得本宮出手？”
簌離直視著荼姚認真道:“奴保證，這是您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荼姚聞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擡手示意一旁的侍女退下，殿內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她重新坐回鳳榻，玉指輕叩扶手：“說吧，若不能讓本宮滿意，你和你阿娘都別想好過。”
簌離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恨意：“奴之前為太微生下了一個孩子，乃是九天應龍。”
荼姚猛地站起身，鳳冠上的東珠劇烈晃動，鎏金護甲擦過案幾發出刺耳聲響：“你說什麽？！”
她三步並作兩步逼近，錦緞裙擺掃過滿地燭火，映得簌離蒼白的臉忽明忽暗。
簌離垂眸藏住眼底譏諷，聲音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當年在水澤，奴與陛下歡好後……誕下了應龍血脈。
只是那時陛下忌憚水族，又怕影響天族與鳥族聯姻，並未發現奴為他生下了孩子……”
荼姚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鎏金護甲“當啷”墜地，尖利的聲響在寂靜的殿內炸開。
她踉蹌著扶住屏風，金線繡的鳳凰在她顫抖的指尖下扭曲成猙獰的形狀：“你竟敢欺瞞本宮！那孽種現在何處？”
簌離的睫毛劇烈顫動，額頭的血珠順著鼻梁滑進嘴角，腥甜刺痛了舌尖：“孩子生在水澤，奴……不願撫養他，便讓他自生自滅。”
她突然抓住荼姚的裙角，哀聲泣道，“娘娘若肯救我阿娘，離兒願帶您去尋，只求娘娘留他一條活路！
荼姚冷靜細想一下道:“應龍血脈，你說那孩子是應龍血脈，以你龍魚族血脈和太微龍族血脈，根本不可能生出應龍血脈的孩子，你在騙本宮。”
簌離指尖深深摳進掌心，滲出的血珠在裙擺暈開暗色痕跡，面上卻露出淒楚的笑：“娘娘有所不知，龍魚族每百年誕下的長女，生來便帶有上古應龍的一絲殘魂。當年我誕下那孩子時，恰逢殘魂蘇醒，是以才生出了應龍血脈。”她垂眸時睫毛劇烈顫抖，將眼底翻湧的恨意盡數遮掩。
荼姚死死盯著她臉上每一寸細微表情，鎏金護甲在袖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殿外忽然傳來悶雷炸響，雨絲斜斜拍在窗欞上，將簌離蒼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若敢有半句虛言，”
荼姚俯身揪住她的發髻，“本宮定讓你看著龍魚族最後一人在劇痛中化為血水。”
簌簌發抖的指尖攥住荼姚的裙帶，簌離喉間溢出破碎嗚咽：“離兒怎敢欺瞞娘娘，他現在洞庭湖底。”
簌離強撐著跪直身體，“孩子天生神力，若娘娘能救我阿娘，我願將他獻給娘娘。應龍血脈可助娘娘穩固天後之位，更能……”她壓低聲音，“制衡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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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離強忍著惡心俯身叩謝，額角的傷口在青磚上洇開血痕。荼姚轉身時，她盯著那抹明黃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恨意翻湧如潮。待拿到解藥後，她便匆匆趕回寢殿。
簌離握著裝有千年冰蠶絲和九尾狐心頭血的玉瓶，腳步踉蹌地往寢殿奔去。雨水打濕了她的衣衫，混著額頭傷口滲出的血，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跡。
剛推開殿門，便見醫師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見到她手中的玉瓶，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來得正好，再晚片刻，夫人怕是……”
簌離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雨水，將解藥交給醫師，目光死死盯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阿娘。只見醫師將千年冰蠶絲撚成細絲，融入九尾狐心頭血中，熬成一碗暗紫色的湯藥，緩緩灌入阿娘口中。
隨著湯藥入喉，阿娘身上翻湧的黑色毒霧漸漸消散，原本斑駁剝落的龍鱗也停止了脫落。簌離握緊阿娘的手，感受到那冰涼的指尖終於有了一絲溫度，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暫時無事了。”醫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夫人傷了根本，還需精心調養，切不可再受刺激。”
簌離向醫師道謝，並送他離開。
簌離送走醫師後，坐在床邊凝視著阿娘日漸平緩的呼吸，窗外暴雨仍在肆虐，將琉璃瓦敲得叮咚作響。
她顫抖著指尖撫過阿娘凹陷的臉頰，突然摸到衣袍內側硬物——是半枚破碎的鱗片，邊緣鋒利如刀，在燭火下泛著詭異的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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