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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香蜜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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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香蜜16

鄺露心急如焚,她害怕醫官來的太慢,導致潤玉仙體受損,直接地在潤玉身旁盤腿坐下,雙手迅速結印,將自身靈力地輸送給潤玉。

很快她的額頭很快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卻咬牙堅持著,眼睛緊緊盯著潤玉的面龐,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執著。

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潤玉體內,漸漸喚醒了昏迷中的他。潤玉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入目便是鄺露疲憊卻強撐的面容,以及她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擔憂。

“我無事了,不要再為我輸入靈力了。”潤玉輕聲說道,聲音雖還有些虛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溫和。

他擡手輕輕握住鄺露的手腕,阻止她繼續輸送靈力。鄺露這才緩緩停下動作,眼中的緊張之色稍減,卻仍帶著一絲後怕。

潤玉坐起身,順著鄺露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錦覓。她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生命的燭火仿佛隨時都會熄滅。潤玉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憂慮與焦急。

一時間,潤玉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救錦覓的辦法。突然,他想起了曾經在藏書閣中看到的一本古籍,那裏面記載了諸多奇奇怪怪、鮮有人知的法術,其中就有一個名為“血珠子”的禁術。

潤玉自幼孤獨,那些漫長而寂靜的時光裏,藏書閣成了他唯一的慰藉。他常常獨自一人偷偷去藏書閣看書,無數晦澀難懂的古籍他都會細細研讀。

正因如此,他知曉了許多連資深仙者都聞所未聞的禁術,“血珠子”便是其中之一。

這個禁術極為特殊,施展者需以自身心頭血為引,融入靈力與仙法,凝聚成一顆蘊含強大生命力的血珠子。將這血珠子餵給垂死之人,便能為其續命。

然而,此術被列為禁術,不僅因為施展過程極為兇險。而且還需要以使咒者半生壽命為引,這其實是邪修的法子。

但此刻,望著錦覓的慘狀,潤玉心中沒有絲毫猶豫。他緊抿雙唇,眼神逐漸堅定,暗自決定,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試一試這個禁術,哪怕要拿自己的命去換錦覓的生機 。

潤玉從懷中拿出一些可以快速恢覆靈力的丹藥吞下,他立刻盤坐下來,恢覆靈力。

靈力恢覆後直接施法,潤玉緩緩起身,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準備施展禁術。鄺露見狀,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一把拉住潤玉的衣袖,急切地問道:“陛下,您這是要做什麽?”

潤玉回過頭,目光柔和卻又透著決絕,他輕輕拍了拍鄺露的手,說道:“鄺露,我要救錦覓,唯有這‘血珠子’之法可以續命。”

鄺露聽聞,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與反對:“陛下,這可是禁術啊!不僅兇險萬分,還要耗費您半生壽命,此事萬萬不可!”(鄺露跟在潤玉身邊曾看過這本書)

潤玉卻只是淡淡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鄺露,你不必勸我。若錦覓就此離去,我這一生……也再無意義。”說罷,他輕輕掙脫鄺露的手,走到床邊,在錦覓身旁緩緩坐下。

潤玉閉目凝神,運轉周身靈力,緩緩逼出自己的心頭血。剎那間,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愈發蒼白如紙,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搖搖欲墜。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將心頭血與靈力、仙法相融。

只見那滴心頭血在潤玉掌心緩緩旋轉,散發出詭異而又神秘的光芒。隨著靈力的不斷註入,血滴逐漸凝實,化作一顆散發著微弱紅光的血珠子,光芒雖弱,卻透著勃勃生機。

在潤玉即將完成血珠子之時,殿內突然狂風大作,門窗被吹得哐當作響,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試圖阻止他。潤玉卻不為所動,繼續全神貫註地凝聚血珠子。

鄺露在一旁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突然,一道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個陰森的聲音在殿內響起:“此乃禁術,違背天規,你若執意為之,必將遭受天譴!”

潤玉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淩厲:“我既已決定,便無懼天譴!”說罷,他不再理會那聲音,將血珠子輕輕餵入錦覓口中。他失去半生壽命之後,烏黑的頭發轉變成一頭白發。

血珠子入口即化,瞬間融入錦覓的血脈之中。只見錦覓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氣息也變得平穩起來。潤玉見狀,終於松了一口氣,卻因靈力耗盡,眼前一黑,再次暈倒在地。

鄺露連忙沖過去,將潤玉抱在懷中,淚水奪眶而出:“陛下,您這又是何苦……”

此時,殿外電閃雷鳴,烏雲密布,一場可怕的天譴似乎即將降臨。鄺露抱著潤玉,眼神中滿是堅定:“陛下,無論天譴如何,鄺露都願陪在您身邊。”

鄺露仰頭望向被天譴攪得風雲變色的蒼穹,狂風肆意拉扯她的發絲與衣衫。她雙眼瞪得滾圓、布滿血絲,一刻不敢移開視線,汗珠滾落,轉瞬被風卷走。她雙臂因長時間撐起靈力護盾酸痛,靈力飛速消耗,每一秒都如煎熬。

不知是天道可憐潤玉經歷還是怎麽樣,天譴就這樣消失了,鄺露看見消失的天譴狠狠松了一口氣。

她看著潤玉滿頭的白發,哽咽道:“陛下,您真是太傻了啊!您為她付出這麽多,可水神她根本就不愛您啊,您又何苦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不惜損耗半生壽命,承受這天譴之苦呢?”說著,鄺露的目光緩緩移向了一旁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錦覓。

看著錦覓那平靜的睡顏,鄺露原本飽含痛苦與悲傷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冷厲的恨意。

在鄺露心中,若不是錦覓,潤玉又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這一切的痛苦與折磨,皆是因她而起。

鄺露收回滿懷恨意的眼神,扶著潤玉來到了璇璣宮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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