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蓮花樓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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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蓮花樓75
李蓮花只是冷漠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路邊一塊硌腳的石頭，沒有絲毫情緒。
李蓮花冷漠地盯著因劇痛而面容扭曲的單孤刀，聲音如同浸透了寒冰：“想死？太便宜你了。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那雙充滿怨毒與恐懼的眼睛，“我還要帶著你，回雲隱山，跪在師父師娘的墳前，為你所做的一切——贖罪。”
“不……李相夷……你……啊——！” 單孤刀還想咒罵，但新一輪“蝕骨鉆心散”的藥效再次猛烈發作，將他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不成調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若非被繩索捆縛，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李蓮花不再看他那淒慘的模樣，轉身對修道：“我們走吧，先去普渡寺接小禾，然後……回雲隱山。”
修點了點頭，指尖微彈，一道靈力悄無聲息地沒入單孤刀體內，並非緩解他的痛苦，而是暫時護住他一絲心脈，確保他不會在抵達雲隱山前就徹底崩潰或死亡。他們需要這個罪人，清醒地面對他應得的審判和良心的折磨。
蓮花樓再次啟程，車輪碾過黃沙，朝著中原的方向行去。樓外的木樁上，單孤刀如同一個破敗的人偶，在疾馳的樓身側顛簸搖晃，持續的劇痛和修施加的“保命”手段，讓他連昏迷都成為一種奢侈，只能在無間地獄般的痛苦中，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數日後，蓮花樓抵達了普渡寺山腳下。李蓮花和修將蓮花樓停在隱蔽處，並未將單孤刀帶上去，而是將他牢牢鎖在樓內。
無了大師似乎早已感知到他們的到來，禪房的門敞開著。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小禾清脆的讀書聲，念的是佛經，雖有些磕絆，卻異常認真。
“哥哥！” 小禾眼尖，第一個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李蓮花和修，立刻丟下手中的經卷，像只歡快的小鳥般飛奔過來，一頭紮進李蓮花懷裏，又緊緊抱住修的腿，“修哥哥！你們終於回來了！小禾好想你們！”
李蓮花臉上冰封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他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小禾的頭發，眼中帶著暖意：“嗯，哥哥們回來了。小禾在寺裏有沒有乖乖聽大師的話？”
“有！我可乖了！大師還教我念經、認字，還有打坐！” 小禾用力點頭，小臉仰著，滿是期待和依賴，“哥哥，我們是不是可以回蓮花樓了？狐貍精還好嗎？”
“狐貍精很好，在樓裏等著呢。” 修也難得地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摸了摸小禾的頭。
無了大師雙手合十，微笑著走上前：“阿彌陀佛，李門主，修施主，看二位神色，想必此行已了卻心願。”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一切。
李蓮花站起身，對著無了大師深深一揖：“多謝大師這段時日對小禾的照料。此行……恩怨已了，我們要帶他回雲隱山。”
無了大師頷首，眼中帶著慈悲與了悟：“善哉善哉。塵緣了卻，心歸故裏，亦是幸事。小施主與二位緣分深厚，日後定有福報。” 他看向小禾，充滿慈愛，“小禾，回去後也要記得溫習功課，不可懈怠。”
小禾雖然不舍無了大師，但更想念蓮花樓和哥哥們，他乖巧地點頭：“嗯！小禾記住了，謝謝大師！”
辭別無了大師，李蓮花抱著小禾，與修一同下山。回到蓮花樓，小禾看到被鎖在角落、形容可怖的單孤刀，嚇了一跳，緊緊抓著李蓮花的衣角：“哥哥，他……他是誰？他看起來好痛苦……”
李蓮花將小禾的臉輕輕按在自己懷裏，不讓他再看，聲音低沈：“他是一個做了很多壞事的罪人，哥哥帶他回去受罰。小禾不怕。”
修擡手，一道柔和的光芒籠罩小禾，安撫了他受驚的情緒。小禾在令人安心的氣息中漸漸放松下來，雖然還是好奇，卻不再害怕。
蓮花樓再次啟程，目標直指雲隱山。
一路上，單孤刀的慘嚎和呻吟時斷時續，成為了行程中陰郁的背景音。李蓮花對此充耳不聞，只是偶爾會坐在窗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眼神悠遠，不知在想些什麽。修則大部分時間在操控蓮花樓，或陪著小禾識字、玩耍，用溫暖驅散樓內彌漫的冰冷恨意。
小禾很懂事，似乎感覺到李蓮花心情沈重，不再吵鬧，常常安靜地坐在他身邊，或是笨拙地給他倒水，用孩子的純真默默安慰著他。
數日跋涉，雲隱山熟悉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山巒依舊蒼翠，雲霧繚繞，卻物是人非。
李蓮花的心，隨著距離的拉近，愈發沈重。
蓮花樓在山腳下停穩。李蓮花親手將虛弱不堪、眼神渙散，卻因藥力和靈力吊著一口氣的單孤刀拖下車。修牽著小禾，跟在後面。
李蓮花提著單孤刀，一步一步踏上雲隱山頂。山風拂過他青色的衣袂，卻吹不散眉宇間沈澱了十年的霜雪。修牽著小禾默默跟在身後，三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間格外清晰。
山頂的木屋映入眼簾，熟悉的藥香隨風飄來。芩婆正彎腰在院中晾曬藥材，斑白的發絲在陽光下泛著銀光。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直起身，目光落在李蓮花身上，眼眶瞬間濕潤。
"相夷，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目光掃過被扔在地上的單孤刀時，閃過一絲痛色，卻什麽也沒問。
李蓮花松開提著單孤刀的手，對著芩婆深深一拜："師娘，不孝徒兒回來了。"
小禾乖巧地站在修身邊，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出聲。
"進來吧。"芩婆抹去眼角的淚，轉身推開書房的門。
幾人踏入書房。書房內陳設依舊，窗邊光影交錯之處，一道半透明、身著熟悉舊袍的身影正靜靜站立，面容慈祥卻帶著一絲虛幻——正是以靈魂狀態存在的漆木山！
“師父，徒兒，把單孤刀帶回來了……”李蓮花喉頭哽咽，望著那道魂影，雙膝一軟，便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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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只是冷漠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路邊一塊硌腳的石頭，沒有絲毫情緒。
李蓮花冷漠地盯著因劇痛而面容扭曲的單孤刀，聲音如同浸透了寒冰：“想死？太便宜你了。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那雙充滿怨毒與恐懼的眼睛，“我還要帶著你，回雲隱山，跪在師父師娘的墳前，為你所做的一切——贖罪。”
“不……李相夷……你……啊——！” 單孤刀還想咒罵，但新一輪“蝕骨鉆心散”的藥效再次猛烈發作，將他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不成調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若非被繩索捆縛，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李蓮花不再看他那淒慘的模樣，轉身對修道：“我們走吧，先去普渡寺接小禾，然後……回雲隱山。”
修點了點頭，指尖微彈，一道靈力悄無聲息地沒入單孤刀體內，並非緩解他的痛苦，而是暫時護住他一絲心脈，確保他不會在抵達雲隱山前就徹底崩潰或死亡。他們需要這個罪人，清醒地面對他應得的審判和良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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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蓮花樓抵達了普渡寺山腳下。李蓮花和修將蓮花樓停在隱蔽處，並未將單孤刀帶上去，而是將他牢牢鎖在樓內。
無了大師似乎早已感知到他們的到來，禪房的門敞開著。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小禾清脆的讀書聲，念的是佛經，雖有些磕絆，卻異常認真。
“哥哥！” 小禾眼尖，第一個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李蓮花和修，立刻丟下手中的經卷，像只歡快的小鳥般飛奔過來，一頭紮進李蓮花懷裏，又緊緊抱住修的腿，“修哥哥！你們終於回來了！小禾好想你們！”
李蓮花臉上冰封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他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小禾的頭發，眼中帶著暖意：“嗯，哥哥們回來了。小禾在寺裏有沒有乖乖聽大師的話？”
“有！我可乖了！大師還教我念經、認字，還有打坐！” 小禾用力點頭，小臉仰著，滿是期待和依賴，“哥哥，我們是不是可以回蓮花樓了？狐貍精還好嗎？”
“狐貍精很好，在樓裏等著呢。” 修也難得地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摸了摸小禾的頭。
無了大師雙手合十，微笑著走上前：“阿彌陀佛，李門主，修施主，看二位神色，想必此行已了卻心願。”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一切。
李蓮花站起身，對著無了大師深深一揖：“多謝大師這段時日對小禾的照料。此行……恩怨已了，我們要帶他回雲隱山。”
無了大師頷首，眼中帶著慈悲與了悟：“善哉善哉。塵緣了卻，心歸故裏，亦是幸事。小施主與二位緣分深厚，日後定有福報。” 他看向小禾，充滿慈愛，“小禾，回去後也要記得溫習功課，不可懈怠。”
小禾雖然不舍無了大師，但更想念蓮花樓和哥哥們，他乖巧地點頭：“嗯！小禾記住了，謝謝大師！”
辭別無了大師，李蓮花抱著小禾，與修一同下山。回到蓮花樓，小禾看到被鎖在角落、形容可怖的單孤刀，嚇了一跳，緊緊抓著李蓮花的衣角：“哥哥，他……他是誰？他看起來好痛苦……”
李蓮花將小禾的臉輕輕按在自己懷裏，不讓他再看，聲音低沈：“他是一個做了很多壞事的罪人，哥哥帶他回去受罰。小禾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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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單孤刀的慘嚎和呻吟時斷時續，成為了行程中陰郁的背景音。李蓮花對此充耳不聞，只是偶爾會坐在窗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眼神悠遠，不知在想些什麽。修則大部分時間在操控蓮花樓，或陪著小禾識字、玩耍，用溫暖驅散樓內彌漫的冰冷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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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的心，隨著距離的拉近，愈發沈重。
蓮花樓在山腳下停穩。李蓮花親手將虛弱不堪、眼神渙散，卻因藥力和靈力吊著一口氣的單孤刀拖下車。修牽著小禾，跟在後面。
李蓮花提著單孤刀，一步一步踏上雲隱山頂。山風拂過他青色的衣袂，卻吹不散眉宇間沈澱了十年的霜雪。修牽著小禾默默跟在身後，三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間格外清晰。
山頂的木屋映入眼簾，熟悉的藥香隨風飄來。芩婆正彎腰在院中晾曬藥材，斑白的發絲在陽光下泛著銀光。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直起身，目光落在李蓮花身上，眼眶瞬間濕潤。
"相夷，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目光掃過被扔在地上的單孤刀時，閃過一絲痛色，卻什麽也沒問。
李蓮花松開提著單孤刀的手，對著芩婆深深一拜："師娘，不孝徒兒回來了。"
小禾乖巧地站在修身邊，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出聲。
"進來吧。"芩婆抹去眼角的淚，轉身推開書房的門。
幾人踏入書房。書房內陳設依舊，窗邊光影交錯之處，一道半透明、身著熟悉舊袍的身影正靜靜站立，面容慈祥卻帶著一絲虛幻——正是以靈魂狀態存在的漆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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