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蓮花樓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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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蓮花樓40
男孩的聲音漸漸哽咽，指尖在石磚上劃出細微的血痕。
李蓮花聽見他的話，心中很是不忍，眼前只有七八歲的孩子，卻要在這陰寒墓穴中獨自掙紮。
“我叫李蓮花，他是修。”李蓮花輕聲道，指尖替男孩系好包紮傷口的布條，“我們來尋一味藥，不會破壞這裏的一草一木。”
他忽然想起袖中還藏著修買的桂花蜜糖，取出一塊遞過去，“甜的，嘗嘗？”
男孩盯著那塊泛著金黃光澤的蜜糖，鼻尖動了動——他太久沒吃過帶甜味的東西了。
他雖然想要卻沒有伸手接過:“你們也是來找觀音垂淚的嗎？”
李蓮花看著他帶著警惕的雙眼，點點頭，真誠:“是的，你放心，我們是不會破壞這個墓穴。”
小男孩看了看李蓮花手裏的糖和他臉上的笑容:“我可以帶你們去找觀音垂淚，但你們要幫我做三件事。可以嗎？”說完，眼巴巴的盯著李蓮花和修，期待著他們的回答。
李蓮花與修對視一眼，溫柔:“好，我們答應了。”說著又將手裏的糖往前遞了遞。
小男孩手疾眼快接過蜜糖，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衣服的口袋裏。
李蓮花看著他的動作，以為他想留著以後吃:“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小禾。”男孩仰起臉，沾著墓土的臉頰上露出一抹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藏蜜糖的衣兜，“爹爹說，禾苗長在土裏，能讓人吃飽飯。”
“你爹爹起的名字真好聽，看來他希望你頓頓能吃飽，生活平安喜樂無憂。”李蓮花笑著誇讚道。
小禾聽見這話，眼中瞬間蓄滿了眼淚，他倔強的擡起袖子狠狠一擦:“我要用第一個條件，你們幫我把爹爹娘親還有妹妹安葬，之後我帶你們去找觀音垂淚。”
李蓮花拿出帕子給他擦擦臉:“好，不過再給他再去見他們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整理一下自己？省的他們見到你這樣子會擔心。”
小禾攥著李蓮花的衣袖，像是在確認這突如其來的溫暖是否真實。
李蓮花給他擦完臉之後，他轉身跑向墓室角落，從一堆破舊的麻布下翻出半塊缺角的銅鏡——那是母親生前所用的鏡子。
鏡面映出他蠟黃的小臉，他抿著唇把亂蓬蓬的頭發捋順，末了將蜜糖從衣兜掏出，放在心口位置拍了拍，這才轉身看向李蓮花和修，聲音輕得像片羽毛：“我好了。”
修沈默地看著眼前的孩子，金瞳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他在神界見慣了生死，卻從未見過如此倔強又脆弱的幼童。
李蓮花朝他微微頷首，兩人跟著小禾穿過墓室後方的暗門。
通道狹窄逼仄，石壁上每隔丈許嵌著一枚夜明珠，光暈在小禾單薄的身影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像撒了把破碎的星光。
“這裏是偏室，爹爹說只有守墓人能進。”
小禾忽然停步，踮著腳，手按在石壁某處凸起的紋路，“娘親總說我記性不好，可我記得爹爹按過的每一處機關。”
隨著他稚嫩的力道落下，石壁發出“哢嗒”輕響，右側整塊石磚向內凹陷，露出半人高的洞口，腐葉與泥土的氣息混著淡淡藥香湧來。
洞內擺著三具棺木，最左側的棺蓋邊緣纏著褪色的紅布——那是妹妹百日時，母親用陪嫁的緞子剪的。
小禾跪在棺前，從懷中掏出剛剛那塊蜜糖放在棺沿：“妹妹愛吃甜的……”
他忽然想起什麽，又把藏在胸口的半塊餅子掰成三瓣，分別放在三具棺木上，“這個給爹爹，這個給娘親，這個給妹妹，他們吃了就不會疼了。”
李蓮花喉頭發緊，蹲下身將整包蜜糖塞進小禾手裏：“這些都給他們，以後我再給你買。”
小禾指尖觸到布料下飽滿的糖塊，低著頭，聲音悶悶：“謝謝。”
李蓮花安慰性的拍了拍小禾的肩膀。
三人在墓穴外，找了一處依山傍水，風景優美的地方，將小禾的父母妹妹下葬。
小禾看著大坑中的三個棺槨，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走到大坑邊，挖了一捧土，扔進大坑裏，邊哭邊埋。
李蓮花看著坑內三個棺槨，心中:“謝謝你們一直守著我太祖父的墓穴，我會把小禾養大，也會幫你們報仇。”
李蓮花與修陪著小禾將父母妹妹安葬完畢，暮色已染透山林。
“謝謝你們幫我，我帶你們去找觀音垂淚吧！”說完，就朝著墓穴走去。
修快步上前將小禾打暈，單手抱在懷中對李蓮花:“這小孩身體很累了，讓他休息一下吧！”
另一邊，方多病踏入衛莊時，院內已是人聲鼎沸。
獅虎雙煞正與幾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爭執，桌上酒壺被拍得哐當作響：“你們獅虎雙煞不過是無名小輩罷了，竟也敢在我們面前稱大。”
張慶獅，張慶虎兩人緊握著武器，生氣大怒:“你們找死。”說著直接沖了過去，幾人打做一團。
“都給我助手。”衛莊莊主帶著幾名武功高強的家丁走過來，笑著:“幾位我請你們來是為了商量如何進入一品墳的，你們之間有什麽樣的仇恨或誤會，我不想幹預。
等從一品墳內出來，你們要打生還是打死你們隨意，如果你們還想進一品墳，請暫時和平相處。”
他話音剛落下，院內爭執的眾人雖仍瞪著彼此，卻到底收了兵器。
衛莊莊主看著他們都收了武器，眼中閃過一絲暗芒，笑道:“讓諸位久等了。我已經讓下人備好酒菜，請移步客廳用餐。”
眾人隨著莊主來到客廳入座。
莊主舉起酒杯，笑著道歉:“在下剛才來晚了，現以酒賠罪。”說完，一飲而盡。
眾人面上帶笑:“無事我們也有錯的地方。”
莊主笑著掃過眾人:“相信大家相互之間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以後我們要通力合作，不如我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獅虎雙煞率先開口，張慶獅拍著胸脯朗聲道：“我兄弟二人乃江湖人稱‘獅虎雙煞’的張慶獅、張慶虎，師承天漏，擅長觀天象玄學，衛莊主既邀我們來，尋找一品墳的入口便包在我們身上！”
他話音未落，右側一位身著灰袍的8字胡的中年男子：“在下丁元子，師承鎏金一派，擅長順著面世的冥器，尋找墓穴。”
一個帶著蓑笠的紅衣女子:“在下段素素，師承搬山一派，擅長搬空，墓室冥器。”
一個渾身破爛，面目臟汙的男子:“在下葛潘，師承山卯，擅長觀地勢尋墓。”
一個面容嚴肅舉著酒壺的中年男子:“在下古春風，擅長奇門遁甲之術。”
眾人介紹完之後，僅剩坐在角落的方多病，沒有介紹，眾人將視線投向方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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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蓮花，他是修。”李蓮花輕聲道，指尖替男孩系好包紮傷口的布條，“我們來尋一味藥，不會破壞這裏的一草一木。”
他忽然想起袖中還藏著修買的桂花蜜糖，取出一塊遞過去，“甜的，嘗嘗？”
男孩盯著那塊泛著金黃光澤的蜜糖，鼻尖動了動——他太久沒吃過帶甜味的東西了。
他雖然想要卻沒有伸手接過:“你們也是來找觀音垂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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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看了看李蓮花手裏的糖和他臉上的笑容:“我可以帶你們去找觀音垂淚，但你們要幫我做三件事。可以嗎？”說完，眼巴巴的盯著李蓮花和修，期待著他們的回答。
李蓮花與修對視一眼，溫柔:“好，我們答應了。”說著又將手裏的糖往前遞了遞。
小男孩手疾眼快接過蜜糖，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衣服的口袋裏。
李蓮花看著他的動作，以為他想留著以後吃:“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小禾。”男孩仰起臉，沾著墓土的臉頰上露出一抹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藏蜜糖的衣兜，“爹爹說，禾苗長在土裏，能讓人吃飽飯。”
“你爹爹起的名字真好聽，看來他希望你頓頓能吃飽，生活平安喜樂無憂。”李蓮花笑著誇讚道。
小禾聽見這話，眼中瞬間蓄滿了眼淚，他倔強的擡起袖子狠狠一擦:“我要用第一個條件，你們幫我把爹爹娘親還有妹妹安葬，之後我帶你們去找觀音垂淚。”
李蓮花拿出帕子給他擦擦臉:“好，不過再給他再去見他們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整理一下自己？省的他們見到你這樣子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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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映出他蠟黃的小臉，他抿著唇把亂蓬蓬的頭發捋順，末了將蜜糖從衣兜掏出，放在心口位置拍了拍，這才轉身看向李蓮花和修，聲音輕得像片羽毛：“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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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偏室，爹爹說只有守墓人能進。”
小禾忽然停步，踮著腳，手按在石壁某處凸起的紋路，“娘親總說我記性不好，可我記得爹爹按過的每一處機關。”
隨著他稚嫩的力道落下，石壁發出“哢嗒”輕響，右側整塊石磚向內凹陷，露出半人高的洞口，腐葉與泥土的氣息混著淡淡藥香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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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安慰性的拍了拍小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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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看著大坑中的三個棺槨，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走到大坑邊，挖了一捧土，扔進大坑裏，邊哭邊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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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莊莊主看著他們都收了武器，眼中閃過一絲暗芒，笑道:“讓諸位久等了。我已經讓下人備好酒菜，請移步客廳用餐。”
眾人隨著莊主來到客廳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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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上帶笑:“無事我們也有錯的地方。”
莊主笑著掃過眾人:“相信大家相互之間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以後我們要通力合作，不如我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獅虎雙煞率先開口，張慶獅拍著胸脯朗聲道：“我兄弟二人乃江湖人稱‘獅虎雙煞’的張慶獅、張慶虎，師承天漏，擅長觀天象玄學，衛莊主既邀我們來，尋找一品墳的入口便包在我們身上！”
他話音未落，右側一位身著灰袍的8字胡的中年男子：“在下丁元子，師承鎏金一派，擅長順著面世的冥器，尋找墓穴。”
一個帶著蓑笠的紅衣女子:“在下段素素，師承搬山一派，擅長搬空，墓室冥器。”
一個渾身破爛，面目臟汙的男子:“在下葛潘，師承山卯，擅長觀地勢尋墓。”
一個面容嚴肅舉著酒壺的中年男子:“在下古春風，擅長奇門遁甲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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