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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現在只想跟早朝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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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現在只想跟早朝奈在一起

“看清楚了嗎?”

萩原研二問手拿望遠鏡,借由窗簾遮擋正在監視的松田陣平。

“嗯。”松田陣平面色嚴肅,看到了他自己覺得很是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帶了點慎重疑惑的語氣:“抱在一起了。”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抱在一起了?”他大感震驚。

誰和誰?

家花和小鳥游小姐半夜來這裏見什麽人的樣子……

謔!難道是A?!

“我看一下。”萩原研二接過松田陣平遞過來的望遠鏡。

超高的倍數讓他清晰看到街道裏發生的一切。

他看到家花松開小鳥游早朝奈拿在手上的紙,環抱著她的身軀後退兩步,面上表情和緩溫柔,嘴巴一張一合正在對她說著什麽。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暧昧。

“怎麽會?”萩原研二皺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家花喜歡的是A吧。

怎麽會和小鳥游小姐抱在一起?

“我也覺得很難理解。”松田陣平點燃一根煙,尼古丁的氣味讓他腦中思緒越發清明,他冷靜道:“但用腳踏兩條船來解釋,也不太能解釋的通,事情矛盾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我了解早朝奈,她不會當海王的船的。”黃瀨涼太的聲音在耳機裏很是清晰。

因為媽媽和小鳥游伯母的關系,他了解小鳥游早朝奈的性格,小時候還給她買過糖,玩過舉高高游戲,他這句話說的很是肯定。

距離太宰治和小鳥游早朝奈所在地,巷子外圍大型垃圾桶後負責監視行動路線,完全看不到裏面的情況,聽不到談話聲音,只能依靠監視的松田陣平描述,青峰大輝看了眼黃瀨涼太——

一向被認為熱情好說話的好友,此時臉上滿是冷凝認真。

他們四人合作跟蹤監視,其中青峰大輝和黃瀨涼太負責遠遠跟著匯報路線,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負責在高處移動,尋找合適的監視地點,對其舉動進行監控。

四人合作的很是默契,十分順利的看到了一切。

但看到的畫面卻讓四人全部陷入疑惑,走入更大的迷霧中。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不再說話。

萩原研二是覺得反駁對於此時的黃瀨涼太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而松田陣平,作為從一開始就用望遠鏡站在制高點監視的人,他看完了全過程,看到了好久未見到,在警校交情很不錯的好友——降谷零。

許久沒見面,沒想到再見面會是這種情況。

zero跟在銀發男人的身後,與港口黑手黨進行交易。

能讓zero臥底的組織,不能以簡單的犯罪組織來定義,其惡性與犯罪是遠超常規的,無法輕易將其連根拔起的犯罪組織!

而現在港口黑手黨正在與其進行交易。

事情越來越覆雜了,本來只是調查跟蹤黃瀨想要對其暗殺的兇手,到現在暗中對上港口黑手黨,見到zero臥底的犯罪組織,進而牽扯出另一個黑暗中的龐然大物。

調查到現在,已經不是他們說放棄就能放棄的了。

心中的正義感催促著他們,就算是把命搭進去也要繼續查,直到事件徹底結束。

……

“因為早朝奈的身邊有我。” 左眼纏著繃帶的少年極近認真。

總是深沈的鳶眸如同清澈的水,讓人一眼便能看到他眼底的真誠。

“我的身邊也有早朝奈。”在少女驚訝的表情下,他溫聲繼續說道,“武力與腦力的超強組合,完全不懼任何人,任何事。”

“所有擋在我們前面的家夥,都會被清除掉。”

他說這句話時,很有港口黑手黨幹部的黑暗風采。

站在淤泥中的黑暗粘稠模樣。

一瞬間,小鳥游早朝奈覺得太宰治知道了她想要做什麽。

正當她想問時,少年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情願的嘆氣臉:“嘛,再加上中也好了,武力值這方面他也個高手呢。”

小鳥游早朝奈突然想到:“安室透,剛剛跟在琴酒身後的那個男人,是波洛咖啡廳的店員,我見面的時候他認識我,也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他剛剛在琴酒說了我的名字後,拿著箱子直接走到了你面前。”

太宰治求誇讚的湊過去:“隱藏的威脅就要提前解決掉嘛。”

一把勾住對方湊過來的脖子,身高不夠,小鳥游早朝奈踮腳,瞇眼:“所以說,你承認你派人跟蹤我了?”

太宰治:“喵?”

“喵你個頭啦!擔心我見到相親對象吃癟就直說,我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小鳥游早朝奈氣鼓鼓。

但卻不是生氣太宰治派人跟蹤她。

對方生氣的點讓太宰治呆了呆,隨即他發自內心的開心,笑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早朝奈無論如何都不會生我的氣。”

“……”

“少有恃無恐了啊。”

“嗯。”

兩人對視著,都從雙方眼中看到了某些類似於無限縱容的情緒,小鳥游早朝奈松開手,原先墊著的腳在太宰治不動聲色的彎腰下,早已接觸到地面。

將成分單子折好放入手提箱裏,小鳥游早朝奈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安室透是黑衣組織的人的?”

只是通過跟蹤她見面的事情就能推斷出來?

太宰治手指輕輕觸脖頸處繃帶下的肌膚,心情不錯的回答:“還記得在吉田町那次的抓捕行動嗎?當時躲在暗處的就是他。”

“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確定他是黑衣組織的人的。”

“那你是怎麽抓住他小辮子的?”小鳥游早朝奈更加好奇了。

太宰治解釋:“也是吉田町的那次哦,在橫濱紮根不深的黑衣組織竟然會選擇拼著損失慘重的風險,留下來監視我們港口黑手黨的行動,發布這種命令是幾乎為0的概率。”

“接著,我用了一些手段,調查到了他真實的身份。”

“再接下來就是互換名字,確認到與黑衣組織初次見面的現場沒有他的存在後,確定了他身為情報人員的身份,緊接著琴酒一定會命令他調查我的身份信息,我只要守株待兔,他會自己走到我面前。”

完全沒想到互換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是在做局,小鳥游早朝奈朝太宰治豎起大拇指,真心誇讚:“厲害。”

她又問:“安室透是什麽時候混進大樓的?”

為什麽她完全沒有聽到過風聲?

畢竟是駐守在主大樓的幹部候補,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個知道的肯定是她。

太宰治面上的笑意倏然落寞,語氣怨念:“在早朝奈和中也一起在半空看星星的時候。”

小鳥游早朝奈:“……”

被太宰治濕漉漉猶如小狗般的委屈眼睛註視著,她莫名升起了幾分心虛感覺。

好友加班加點的幹活到深夜,她和芥川喝醉後,又和中也一起看星星……

瞬間覺得她和中也罪惡感深重起來。

“那下次一起啊?”她發出邀請。

太宰的目光更加可憐。

“啊——忘記你上不去了。”尷尬到抓抓臉頰,小鳥游早朝奈盯著地面——

如果此時有一個地縫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逃避此刻這種像是欠了什麽的詭異氣氛!

“星星好看嗎?”覺得此時少女的逃避表情很是有趣,太宰治禁不住想逗逗她。

小鳥游早朝奈:“喵?”

“誒~?”太宰治驚訝,湊過去,沒聽清楚般:“到底好不好看嘛?”

小鳥游早朝奈:“喵喵喵?”

“……可以摸摸肉墊嗎?”少年像個真正的愛貓人士般,笑容如沐春風般請求。

小鳥游早朝奈嘆氣,踮腳擡手輕輕拍了拍太宰治軟乎乎的發頂,哄不聽話孩子的語氣:“摸摸頭就不生氣了哦。”

實則她內心快要被自己給惡心透了。

原本以為這招會惡心到太宰治,沒想到少年只是怔了一下,隨即享受般的主動蹭了蹭她的手。

小鳥游早朝奈:“……”

小鳥游早朝奈瞬收手:“你被奪舍了?!”

她大感震驚,且驚掉下巴!

太宰治只是說:“大概是被某種情緒奪舍了腦子吧。”

但是一點都不苦惱。

反而有些上癮的趨勢。

小鳥游早朝奈問他:“去游樂場嗎?”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現在?”

按照他的推斷,早朝奈現在會立刻將手提箱親自送到梶井基次郎手上,並不會被其他的事情牽絆住腳步才對。

黑發的少女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中是肯定:“現在。”

所以——嘛,也就是……別再為我和中也拋下你一個人加班,而不開心了。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但想要太宰治高興的想法一直充斥著腦海。

“只有我們兩個人嗎?”黑發繃帶少年笑瞇瞇的問,企圖得到他早就知道,但還是想親耳聽到的答案。

“不然呢?”往前幾步的小鳥游早朝奈回頭,“你還想跟誰一起?”

中也現在在出差啊。

給他打了電話也來不了。

“不,沒有。”太宰治跟上去,“只想跟早朝奈一起。”

所以——所有阻擋的人,他都會一一解決。

直到身旁少女臉上的笑容永遠也不會雕零。

他擡頭,看向對面高樓上的某一層,眸光陰郁不屑。

在那裏嗎。一直跟在早朝奈身後的尾巴。

“!”一直拿著望遠鏡進行監視的萩原研二霎時間出了一身冷汗!

他眼睛睜大,被那一眼看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視線中,繃帶少年的面容陰翳,未被繃帶纏住的那只眼,眼珠朝上露出的下眼白高高在上,譏諷意味十足!

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份外可怕。

——是恐怖。

在哪一瞬間,萩原研二甚至荒謬的感覺自己是一只被貓發現的老鼠。

身體血液倒流,一下子涼透!

“hagi?”察覺到好友的不對勁,松田陣平手按在他肩膀上:“怎麽了?”

“小陣平,快走……”捏緊放下來的望遠鏡,萩原研二站起身急切拉著松田陣平離開:“被發現了!必須馬上離開!”

松田陣平皺眉:“我們在這裏,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如果被發現,青峰和黃瀨他們兩個比他和hagi被發現的幾率都大。

“青峰,黃瀨!”松田陣平快速發問:“那兩個人有異常行動嗎?”

很快傳來黃瀨涼太的清朗的聲音:“沒有,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巷子,手上提著之前沒有的黑色手提箱。”

剛準備開門,松田陣平的手停留在門把手上,意識到門外的異常,他眼睛張大,瞳孔緊縮。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那個家花是怎麽發現他們的?!

下一瞬,厚實的木門板被猛然插進來的幾道黑色利刃戳穿!

整張門板被利刃拆下擡起,隨著門板被利刃擡進房間裏,門板後緩緩走進來的是一身黑色風衣,面色蒼白的少年。

奇怪短劉海下,那雙滿含戾氣的雙眸掃視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芥川龍之介用手帕捂唇咳嗽兩聲,刺穿門板的【羅生門】利刃瞬間發力,厚實的門板被切成幾塊,重重落在地上。

接下來房間內的一切都被羅生門無情掃蕩!

所有的家具應用破壞殆盡,墻壁被刺穿割裂……

窗戶玻璃被巨大的沖擊擊中,碎裂!引起樓下的路人驚訝尖叫!

在芥川龍之介攻擊的沖進來的前一瞬,敏銳察覺到危機的松田陣平當機立斷,和萩原研二一起從窗戶外的墻體凸起磚石上離開。

二十四樓,兩個人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攀爬在高空上,踩著只能容忍腳尖的突出落腳地,手抓著廣告牌最下方的鐵制邊緣。

如果不是他們選房間時,考慮到了被發現時的逃跑路線,現在恐怕已經被抓住了。

雖然當時覺得是多慮。

可現在,他們萬分感謝當時的多慮。

也幸好,他們采取行動之時,其中一人監視,另一人去破壞掉了整個旅店的監控系統。

十分謹慎,一步不敢踏空的慢慢挪到隔壁房間,剛從窗戶下來,往前走的萩原研二頓停腳步,一道黑色利刃穿墻而過,近乎擦著他的眼前,隨即如閃電般快速收回。

一滴冷汗自臉頰滑落。

被他擡手擦掉,與松田陣平回頭看過來的眼睛對上,萩原研二比手勢[快離開]。

兩人坐電梯走到一樓,發現整棟酒店都被港口黑手黨封鎖,無奈,只能摘掉耳朵上份外引人註意的耳機,裝作酒店中的客人融入到人群中。

大概半個小時後,黑發白稍留著垂耳兔發型的少年走出電梯。

身後跟著眾多穿黑西裝戴墨鏡的鐵血壯漢。

掃視一圈,少年面色明顯不好。

他難掩不甘,但想到太宰治在電話裏說只是讓他進行警告,現在的目的已經達成,雖然沒有見到人,也已經夠了。

走出酒店的時候芥川龍之介依舊想不明白,太宰先生為什麽不對這些人下殺手。

又隱約覺得太宰先生可能是想利用他們達成什麽目的。

至於是什麽——

他從來猜不透太宰先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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