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的承諾與底線相較，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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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的承諾與底線相較，一文不值
收下中原中也遞過來的兔玩偶，小鳥游早朝奈帶著它一路走到辦公室。
她的辦公地點在最高層首領所在地的下層，因為主樓比幹部大樓要高的原因，她辦公室所在的地點位置，比幹部的辦公室還要高，是整個港口黑手黨總部第二高的辦公位置。
港口黑手黨十分有錢。
有錢到從上一任首領開始時，金錢對他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
更遑論這一代的首領森鷗外繼位後實行的一系列新規定，再加上有太宰治這個勞模為港口黑手黨帶來無可比擬的巨大利益。
無論是從武力、財力還是智囊上看，此時的港口黑手黨空前絕後的強大。
小鳥游早朝奈很是肯定這一點。
她的辦公室裝潢低調奢華，由於本人更加註重舒適感的原因，辦公領域內放著一排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面靠有舒服的抱枕。
小鳥游早朝奈剛進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她嗓音清脆。
門被推開，身材纖細的少女站在門口，眸子如小鹿般清純：“小鳥游小姐，首領傳召。”
小鳥游早朝奈朝銀笑道：“我知道了，麻煩銀了。”
“請不用客氣。”
被稱為銀，擔任小鳥游早朝奈副手的少女，面頰湧上一抹紅暈，羞澀的退了出去。
自己副手經常容易害羞這一點，讓小鳥游早朝奈有些苦惱。
銀不是自己升上來的，是她從太宰治那邊要過來的。
初次見到這個少女的時候，她膽怯的躲在自己的哥哥芥川龍之介身後，和哥哥眉宇間展露出來的兇狠戾氣不一樣，銀那雙清純的眼睛格外不適合港口黑手黨。
她嬌小且柔弱。
但眼睛深處的執拗格外閃亮。
“從底層做起吧。”太宰治如此對芥川龍之介說，“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用多長的時間站在我面前。”
“先說好，我可沒有等人太久的習慣。”
他輕飄飄說著帶有威脅的激勵話語，鳶色的眸暗而深沈。
身為哥哥的芥川龍之介在太宰治手底下的基層摸爬滾打，銀大概也是要如此的吧？
小鳥游早朝奈開口：“你會教導女孩子嗎？”
年僅16歲的太宰治哀怨的看向少女，臉上陰暗表情消失的速度讓芥川龍之介感到驚訝，更加震驚於面前這個給了他生命中光的男人，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除了早朝奈之外，我沒有跟任何的女孩子接觸過哦，你這樣懷疑我，會讓我很傷心的。”他語調拉的老長，被冤枉的委屈如山洪暴發。
“……”將少年可憐兮兮的臉推開，小鳥游早朝奈說出了向他討要銀的話：“那交給我教導吧。”
她不想要這樣一雙清純執拗的眸子染上黑手黨底層的黑暗。
哪怕是不符合規矩的，但高層之人向來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小任性。
“只要早朝奈想的話，就交給你吧。”
太宰治那個時候說出口的話大概是這樣的意思，時間太長了，小鳥游早朝奈也不怎麽記得清楚了。
唯一能夠清晰記得的是他眼中傳達出來的情緒。
那種極少能從他眼中看到的——沈寂中略顯溫情暖意的展現。
“叮——”
電梯門開的聲音清脆響起，小鳥游早朝奈回神，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走出電梯。
港口黑手黨首領的辦公室，位於港口黑手黨中心大廈最高層，俯瞰著整個橫濱龐然大物的最頂端。
安保級數也是大廈內部最高的。
昏暗走廊內部，無數攝像頭捕捉著從這裏經過之人的信息，走廊天花板上不僅有攝像頭，還有更多的是隱藏在天花板後黑暗中的致命機關。
更別提首領辦公室大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西裝，戴著墨鏡，手拿機.槍的魁梧大漢。
看到少女的身形由遠到近，兩名魁梧大漢的目光緊緊落在她身上。
小鳥游早朝奈目不斜視，站在首領辦公室厚重繁覆的大門前：“首領，小鳥游早朝奈應召前來。”
“進來吧。”
裏面傳出儒雅帶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站在門兩邊手持機.槍的壯漢將門推開，小鳥游早朝奈走進去。
首領辦公室裏面一片亮堂，落地窗前的數碼遙控窗簾全部升起，大好陽光將整個房間照的暖烘烘。
即便有空調，小鳥游早朝奈還是感覺溫度有些高。
她走到坐在辦公桌前，手拿羽毛鋼筆，低頭垂目處理文件的男人前方，單膝下跪，低下頭顱：“首領。”
今天愛麗絲沒在，首領也沒有纏著愛麗絲當癡漢，這讓她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悉悉索索筆尖劃響紙頁的聲音停止。
小鳥游早朝奈感覺到一股明顯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首領的註視無聲又靜謐，帶有無限包容性的同時又如同一座大山深沈沈重。
“是早朝奈呀，”森鷗外熬夜充斥血絲的眼睛理智而沈靜，嗓音優雅，“一大早上的把你叫上來，是因為我聽說了今早發生的烏龍事件。”
“那件事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並沒有，已經解決了。”
小鳥游早朝奈站起身，眸光望向以書架作為背景的儒雅男人：“原本就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
森鷗外：“這樣啊。”
小鳥游早朝奈垂眸，並沒有驚訝於首領的耳目通靈，事實上這棟大廈之中，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逃過他的耳朵。
森鷗外說：“太宰君和中也君又鬧別扭了。”
“他們兩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意見不和是常有的事情。”小鳥游早朝奈官方回應。
“唔。”森鷗外點點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擡頭仰望著一望無際的碧藍天空，語氣含糊不明：“說起來，多虧了早朝奈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調停，他們之間的關系才不至於惡劣到極點。”
“……”小鳥游早朝奈沈默。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本來就是森鷗外極為看重的下屬，兩個人就算是脾性不和，在大事上面也是絕對會站到一起，互相關心對方的傲嬌存在。
跟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您過譽了。”她最討厭對付這一套了。
“是你過謙了哦。”
“我聽說你和中也君、太宰君之間的私交都很不錯。”
“那麽——如果讓你在他們兩個之間做選擇的話，你會選擇誰呢？”
小鳥游早朝奈抓抓頭發：“呃……我暫時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在經歷媽媽逼著找男朋友之後，難道首領也要給她介紹對象嗎？
不要啊！！！
孩子還想多臥底兩年呢！
森鷗外卻並沒有聽從她內心的呼喊，嗓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在規勸不聽勸的固執晚輩：“中也君的話為人真誠有責任心，對待下屬寬容護短，他手下的人對他很是支持信賴。而太宰君，聰明有能力，禦下的手段也很是有方……”
“如果是他的話，以他現如今的地位和手段，恐怕要不了多久，就連我的首領之位對於他而言，想要坐上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
說到這，森鷗外的眼睛已經冷了下來。
小鳥游早朝奈錯愕的睜大眼睛，內心震驚無以覆加！原先感覺屋內有些熱的溫度，此刻冷如冰窟。
她不明白首領怎麽會對太宰治起這麽大的疑心。
“首領。”她沈下嗓，認真肯定道：“太宰治他不能。”
“你判斷的理由是什麽？”
“首領對於整個組織而言威望如高懸蒼穹之月，遙不可及，任何人無可比擬。”
“太宰治所承認的首領只有您一人。”小鳥游早朝奈再度單膝跪地，“我和中原中也所承認的首領也只有您一人。”
“我的辦公室設立在您所在的樓層之下，代表著我是守護您的最後一道防線，我會竭盡全力保護您的安全，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在這裏的意義與心中所想。”
“別緊張，不過是開個玩笑。”森鷗外的聲音輕快起來，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以近乎調侃的語調再度開口：“只是我沒想到早朝奈竟然願意為太宰君做擔保。”
“……”
“想要取代您位置的人，只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少女作出準確承諾。
小鳥游早朝奈的承諾足以使人相信。
加入港口黑手黨以來她從未有過一次失信，也不會讓自己失信，這在整個黑手黨世界鮮有人能夠做到的存在。
向他跪地展示忠心的少女，拿著自己的性命來向他擔保，森鷗外平直的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她會這樣做。
他一向看人很準。
或許太宰君真的沒有造反之心，但是誰知道呢？
他已經逐漸開始看不透那個少年了。
而少年的豐功偉績還在不斷壯大，所奠定的黑暗連他都忍不住忌憚，如果有一天少年為了更加接近死亡而看中了他的位置……
“不怕自己信錯人？”森鷗外眼底森冷凝聚。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小鳥游早朝奈擡頭，眸子堅定，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敢，猶如最亮眼的星辰，令人震撼於她展現出的絕對自信：“是我敢肯定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我也願意把我唯一能夠拿出來的東西，守護在您的身前。”
森鷗外紫紅色的眸中沒有絲毫情緒，整個人冷靜的猶如理智運轉的精密電子設備。
面前的少女，嘴上說著用命來守護他，實際上卻是在用命為太宰君做擔保。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可以稍稍放心。
再加上最合適的時機還並未顯現端倪。
“有早朝奈的忠心，我很放心。”他嗓音溫和，這樣說道。
——猶如藏在蜜糖後的致命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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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辦公地點在最高層首領所在地的下層，因為主樓比幹部大樓要高的原因，她辦公室所在的地點位置，比幹部的辦公室還要高，是整個港口黑手黨總部第二高的辦公位置。
港口黑手黨十分有錢。
有錢到從上一任首領開始時，金錢對他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
更遑論這一代的首領森鷗外繼位後實行的一系列新規定，再加上有太宰治這個勞模為港口黑手黨帶來無可比擬的巨大利益。
無論是從武力、財力還是智囊上看，此時的港口黑手黨空前絕後的強大。
小鳥游早朝奈很是肯定這一點。
她的辦公室裝潢低調奢華，由於本人更加註重舒適感的原因，辦公領域內放著一排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面靠有舒服的抱枕。
小鳥游早朝奈剛進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她嗓音清脆。
門被推開，身材纖細的少女站在門口，眸子如小鹿般清純：“小鳥游小姐，首領傳召。”
小鳥游早朝奈朝銀笑道：“我知道了，麻煩銀了。”
“請不用客氣。”
被稱為銀，擔任小鳥游早朝奈副手的少女，面頰湧上一抹紅暈，羞澀的退了出去。
自己副手經常容易害羞這一點，讓小鳥游早朝奈有些苦惱。
銀不是自己升上來的，是她從太宰治那邊要過來的。
初次見到這個少女的時候，她膽怯的躲在自己的哥哥芥川龍之介身後，和哥哥眉宇間展露出來的兇狠戾氣不一樣，銀那雙清純的眼睛格外不適合港口黑手黨。
她嬌小且柔弱。
但眼睛深處的執拗格外閃亮。
“從底層做起吧。”太宰治如此對芥川龍之介說，“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用多長的時間站在我面前。”
“先說好，我可沒有等人太久的習慣。”
他輕飄飄說著帶有威脅的激勵話語，鳶色的眸暗而深沈。
身為哥哥的芥川龍之介在太宰治手底下的基層摸爬滾打，銀大概也是要如此的吧？
小鳥游早朝奈開口：“你會教導女孩子嗎？”
年僅16歲的太宰治哀怨的看向少女，臉上陰暗表情消失的速度讓芥川龍之介感到驚訝，更加震驚於面前這個給了他生命中光的男人，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
“除了早朝奈之外，我沒有跟任何的女孩子接觸過哦，你這樣懷疑我，會讓我很傷心的。”他語調拉的老長，被冤枉的委屈如山洪暴發。
“……”將少年可憐兮兮的臉推開，小鳥游早朝奈說出了向他討要銀的話：“那交給我教導吧。”
她不想要這樣一雙清純執拗的眸子染上黑手黨底層的黑暗。
哪怕是不符合規矩的，但高層之人向來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小任性。
“只要早朝奈想的話，就交給你吧。”
太宰治那個時候說出口的話大概是這樣的意思，時間太長了，小鳥游早朝奈也不怎麽記得清楚了。
唯一能夠清晰記得的是他眼中傳達出來的情緒。
那種極少能從他眼中看到的——沈寂中略顯溫情暖意的展現。
“叮——”
電梯門開的聲音清脆響起，小鳥游早朝奈回神，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走出電梯。
港口黑手黨首領的辦公室，位於港口黑手黨中心大廈最高層，俯瞰著整個橫濱龐然大物的最頂端。
安保級數也是大廈內部最高的。
昏暗走廊內部，無數攝像頭捕捉著從這裏經過之人的信息，走廊天花板上不僅有攝像頭，還有更多的是隱藏在天花板後黑暗中的致命機關。
更別提首領辦公室大門外，站著兩名身穿西裝，戴著墨鏡，手拿機.槍的魁梧大漢。
看到少女的身形由遠到近，兩名魁梧大漢的目光緊緊落在她身上。
小鳥游早朝奈目不斜視，站在首領辦公室厚重繁覆的大門前：“首領，小鳥游早朝奈應召前來。”
“進來吧。”
裏面傳出儒雅帶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站在門兩邊手持機.槍的壯漢將門推開，小鳥游早朝奈走進去。
首領辦公室裏面一片亮堂，落地窗前的數碼遙控窗簾全部升起，大好陽光將整個房間照的暖烘烘。
即便有空調，小鳥游早朝奈還是感覺溫度有些高。
她走到坐在辦公桌前，手拿羽毛鋼筆，低頭垂目處理文件的男人前方，單膝下跪，低下頭顱：“首領。”
今天愛麗絲沒在，首領也沒有纏著愛麗絲當癡漢，這讓她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悉悉索索筆尖劃響紙頁的聲音停止。
小鳥游早朝奈感覺到一股明顯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首領的註視無聲又靜謐，帶有無限包容性的同時又如同一座大山深沈沈重。
“是早朝奈呀，”森鷗外熬夜充斥血絲的眼睛理智而沈靜，嗓音優雅，“一大早上的把你叫上來，是因為我聽說了今早發生的烏龍事件。”
“那件事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並沒有，已經解決了。”
小鳥游早朝奈站起身，眸光望向以書架作為背景的儒雅男人：“原本就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
森鷗外：“這樣啊。”
小鳥游早朝奈垂眸，並沒有驚訝於首領的耳目通靈，事實上這棟大廈之中，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逃過他的耳朵。
森鷗外說：“太宰君和中也君又鬧別扭了。”
“他們兩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意見不和是常有的事情。”小鳥游早朝奈官方回應。
“唔。”森鷗外點點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擡頭仰望著一望無際的碧藍天空，語氣含糊不明：“說起來，多虧了早朝奈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調停，他們之間的關系才不至於惡劣到極點。”
“……”小鳥游早朝奈沈默。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本來就是森鷗外極為看重的下屬，兩個人就算是脾性不和，在大事上面也是絕對會站到一起，互相關心對方的傲嬌存在。
跟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您過譽了。”她最討厭對付這一套了。
“是你過謙了哦。”
“我聽說你和中也君、太宰君之間的私交都很不錯。”
“那麽——如果讓你在他們兩個之間做選擇的話，你會選擇誰呢？”
小鳥游早朝奈抓抓頭發：“呃……我暫時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在經歷媽媽逼著找男朋友之後，難道首領也要給她介紹對象嗎？
不要啊！！！
孩子還想多臥底兩年呢！
森鷗外卻並沒有聽從她內心的呼喊，嗓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在規勸不聽勸的固執晚輩：“中也君的話為人真誠有責任心，對待下屬寬容護短，他手下的人對他很是支持信賴。而太宰君，聰明有能力，禦下的手段也很是有方……”
“如果是他的話，以他現如今的地位和手段，恐怕要不了多久，就連我的首領之位對於他而言，想要坐上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
說到這，森鷗外的眼睛已經冷了下來。
小鳥游早朝奈錯愕的睜大眼睛，內心震驚無以覆加！原先感覺屋內有些熱的溫度，此刻冷如冰窟。
她不明白首領怎麽會對太宰治起這麽大的疑心。
“首領。”她沈下嗓，認真肯定道：“太宰治他不能。”
“你判斷的理由是什麽？”
“首領對於整個組織而言威望如高懸蒼穹之月，遙不可及，任何人無可比擬。”
“太宰治所承認的首領只有您一人。”小鳥游早朝奈再度單膝跪地，“我和中原中也所承認的首領也只有您一人。”
“我的辦公室設立在您所在的樓層之下，代表著我是守護您的最後一道防線，我會竭盡全力保護您的安全，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在這裏的意義與心中所想。”
“別緊張，不過是開個玩笑。”森鷗外的聲音輕快起來，他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以近乎調侃的語調再度開口：“只是我沒想到早朝奈竟然願意為太宰君做擔保。”
“……”
“想要取代您位置的人，只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少女作出準確承諾。
小鳥游早朝奈的承諾足以使人相信。
加入港口黑手黨以來她從未有過一次失信，也不會讓自己失信，這在整個黑手黨世界鮮有人能夠做到的存在。
向他跪地展示忠心的少女，拿著自己的性命來向他擔保，森鷗外平直的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她會這樣做。
他一向看人很準。
或許太宰君真的沒有造反之心，但是誰知道呢？
他已經逐漸開始看不透那個少年了。
而少年的豐功偉績還在不斷壯大，所奠定的黑暗連他都忍不住忌憚，如果有一天少年為了更加接近死亡而看中了他的位置……
“不怕自己信錯人？”森鷗外眼底森冷凝聚。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小鳥游早朝奈擡頭，眸子堅定，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敢，猶如最亮眼的星辰，令人震撼於她展現出的絕對自信：“是我敢肯定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我也願意把我唯一能夠拿出來的東西，守護在您的身前。”
森鷗外紫紅色的眸中沒有絲毫情緒，整個人冷靜的猶如理智運轉的精密電子設備。
面前的少女，嘴上說著用命來守護他，實際上卻是在用命為太宰君做擔保。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可以稍稍放心。
再加上最合適的時機還並未顯現端倪。
“有早朝奈的忠心，我很放心。”他嗓音溫和，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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