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縱容、縱容與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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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縱容、縱容與縱容
被太宰治從桌子底下拉出來。
小鳥游早朝奈抽回手，認真仔細撫平裙子邊產生的褶皺。
太宰治平時說話很欠揍，眼神看人喪喪的帶著嘲諷技能加持，纏著繃帶的右眼讓人以為他身患殘疾。
剛認識的時候，小鳥游早朝奈是這樣以為的，還把媽媽制作的美味便當料理給他吃。
認為孤身加入港口黑手黨，剛升任為【百人長】，全身纏著繃帶，身有殘疾不說，體術在管理層中連中上都達不到的太宰治身殘志堅，同情心泛濫的一塌糊塗。
直到中原中也當著她的面扯下太宰治纏住右眼的繃帶。
繃帶下赫然是完好無損的鳶色眼睛。
艹！竟敢騙吃騙喝！？
當天，由於某種暴力原因，太宰治落淚。
……
太宰治不光行為怪異，有著喜歡自殺的愛好不說，加入港口黑手黨的他竟然還是個罕見的對工作認真的勞模。
誰說問題少年就不能是勞模？
太宰治精準的證明了這一點。
不論是他身為【百人長】，升職為直屬首領森鷗外的【游擊隊隊長】、【幹部候補】，還是正式成為最年輕的【幹部】，他走向勞模的路一往直前。
加入港口黑手黨快三年的時間，他休息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只手的天數。
身為港口黑手黨的高層，這個人都快把自己卷成龍卷風了。
這麽社畜的人，小鳥游早朝奈很好奇，他是怎麽有時間一直無所事事纏著她的？
？？？
白天纏人晚上亮著小臺燈絕讚加班？
還是太宰治終於想通想要擺爛了？
他這也不叫擺爛。給組織任勞任怨當了這麽久的牛馬，還不允許人家休息休息嘛！
“你最近很閑嗎？”
面對勞模，仔細聽能聽出來她語氣深處，快要克制不住的暴脾氣。
被太宰治使出磨人功夫追著到處跑，連自己的辦公室都不敢回去，因為就算反鎖上門，他也能夠輕松用曲別針撬開，換成誰都會受不了的暴躁！
倒不如說小鳥游早朝奈能夠好脾氣的忍到現在，沒有一腳把少年踹到墻上，讓他嵌在上面扣都扣不下來，全都是看在以往他們並肩作戰的生死交情上。
“……好犀利的話語！”太宰治做作的捂住胸口，寞然低垂，“心臟，好像死掉了～”
中原中也最受不了他不正經的輕浮樣子。
他冷笑著威脅：“需要我幫忙把你的心臟掏出來檢查一下嗎？”
“哈噫？太麻煩了吧？”
“不——倒不如說我樂意之至。”
赭發少年攤開手掌，指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指虛握，像是已經握住了太宰治的心臟。
“把你那顆只會戲耍人的心臟挖出來，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太宰治眨眨眼睛。
和滿是不爽表現在明面上，城府不深的中原中也不同，他對於掌控人心爐火純青，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
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身穿手工訂制昂貴西裝的少年，連領口處的黑色領結都系的板板正正。
“那樣的話，就算證明我沒有說謊。”
他語調輕柔，若是配上鋼琴曲的BGM就是完完全全的貴族優雅姿態——
“你也會直接捏爆它的吧。”
“哈？這是當然的吧！”
“這麽坦率就承認了啊——看來我有必要尋求早朝奈的保護了～”
“？你這家夥……想要像個膽小鬼一樣躲在女人身後嗎？！”
“哦呀，”太宰治露出魚兒咬勾的微妙表情，“中也，是瞧不起身為女性的早朝奈嗎？沒想到你是那種認為女人不如男人的老封建。”
中原中也震驚：“你說啥？！”
不是這個意思，卻被太宰治故意說出曲解的話，他後槽牙磨的哢哧作響。
“再亂說話小心我揍飛你！”
他威脅，咧開的唇下微露的虎牙尖很是鋒利。
“還想要殺人滅口，掩蓋罪證？”太宰治驚訝，不嫌火大的加柴，用手當扇子扇風。
中原中也：“###”
被他倒打一耙。
他現在想要一腳踹死他。
敏捷MAX，躲過中原中也的淩空掃腿，太宰治動作誇張撲向站在一邊的少女，向她求救。
“早朝奈～”
“……”
中原中也緊張的看過去。
竟然也沒阻止太宰治的動作。
小鳥游早朝奈合上手機，看向撲到她身上，手緊緊摟著她脖子，求保護的太宰治。
她剛才收到媽媽的簡訊，根本沒仔細聽兩位好友的吵架內容。
不過想也是沒營養的互懟。
少年身材高挑纖瘦，將矮他一頭的少女抱進懷裏，抱洋娃娃般下巴蹭著她頭頂撒嬌，拉長的音調更是如貓咪細小柔弱到讓人聽了心軟。
太宰治很會利用自身優勢。
——味道。
小鳥游早朝奈湊近少年脖子嗅嗅。
鼻間是混合著洗衣液好聞味道的輕微血腥味。
如此近距離的暧昧動作，能夠感受到輕微呼吸均勻噴灑纏繞在脖頸的繃帶上，少年未被繃帶纏住的喉結滾動，身體微不可察的發僵。
他準備說些死後入住屬於小鳥游早朝奈丈夫墳地的話。
爭取一舉拿下墳地居住權！
還沒開口，他的後衣領被少女一把揪住，力氣大的將他整個人帶出去。
被抓著後衣領遠離站好，太宰治委屈如失落貓貓，黑色微卷發像貓耳朵般垂下。
小鳥游早朝奈完全沒被迷惑：“你剛從刑訊室出來沒洗澡吧？”
小鳥游早朝奈對血腥味不排斥，真正對血腥味敏感的是她的媽媽。
一丁點連她都聞不到的血腥味，她媽媽都能夠精準的聞出來，並拉著小鳥游早朝奈上下檢查一通看她有沒有受傷。
——如果沒有。
那她就該面對媽媽拿著的雞毛撣子，好好解釋一下身上的血腥味是怎麽來的了。
畢竟橫濱是個魚龍混雜的危險城市，黑惡勢力盤根錯節深紮在橫濱的陰影地帶，小鳥游媽媽很擔憂小鳥游早朝奈的安全。
不止一次說過想要她回鄉下村子裏，幫外公一起經營農場。
是以，小鳥游早朝奈見媽媽的前一天，不會讓身上沾染上血腥味道，晚上還會超級認真仔細的泡澡。
給自己泡的香噴噴，跟侍寢似的。
太宰治舉起胳膊聞聞：“每次洗澡都要把身上的繃帶拆掉，很麻煩的啊。”
“我進浴室，繃帶進洗衣機。”
“影響時間跟效率。”
中原中也：“那你跟繃帶一起進洗衣機好了。”
“好——過分。”少年陰郁神色一亮，“不過這也不失為自殺的一種新型方式！”
“中也，原來你是個好人呢！”
在中原中也忍耐的表情下，太宰治回歸之前洗澡話題。
“我有時候會出入刑訊場所好幾次，總不能每次出來都洗澡吧？哇啊！那樣會洗出皮膚病的啊早朝奈。”
“那你就別湊我這麽近啊！”小鳥游早朝奈炸毛，“我明天可是要回家吃飯的啊！！”
“……現在說也晚了，已經沾上了……”
“見面嗎？”
“見面。”
“把我帶給媽媽可以避免見面。”某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
“給我乖乖的稱呼阿姨！”中原中也忍無可忍，“沒禮貌的混蛋青花魚！！”
小鳥游早朝奈點頭：“中也說的對，你要是我媽的兒子，估計我媽一天就能拿雞毛撣子把你全身都抽成紅的。”
她陰著臉嚇唬太宰治：“沒一塊好肉的那種哦？超恐怖。”
太宰治：“……”
好可愛——
小鳥游早朝奈看向墻上的掛鐘，語氣興奮：“到下班點了！”
中原中也走到辦公桌子前，把上面的文件收拾整理好。
披上大衣，戴上帽子。
“去喝一杯吧。”
“好誒！”
“不醉不歸。”
原本神色軟化的中原中也，聽到太宰治話的下一秒黑如鍋底。
這家夥每次去都會見證他新的黑歷史。
對於太宰治也要去的行為，他沒說什麽，擡手壓了壓帽檐，遮住眼底的情緒。
三人先後走出辦公室。
並排走在走廊上，遇見了和他們一樣準點下班的【百人長】廣津柳浪。
頭發花白，穿白色長襯西褲搭配深咖色圍巾，戴著單鏡片的老人姿態優雅，彎腰向站在他面前的三人打招呼：“日安，太宰先生、中原先生、小鳥游小姐。”
港口黑手黨內部等級森嚴，不看資歷不看年齡，就算是在組織裏待了幾十年的老前輩，面對高他好幾級，加入組織不夠三年的後起新秀，也得畢恭畢敬行禮問好。
“是廣津先生啊，”太宰治唇角勾起笑意，“要下班了嗎？”
廣津柳浪不卑不亢：“是的，工作都完成了。”
跟廣津柳浪分開，小鳥游早朝奈想到今早下達的調令通知：“老爺子後天是要調到你的手下，聽你派遣一段時間吧？”
“是這樣。”對於這種話題太宰治興致缺缺。
廣津柳浪果然是港口黑手黨的老人，對於分寸把控的不是一般的好，調令說後天聽命於太宰治，哪怕只隔一天都不會跟太宰治打關系。
當然，對於太宰治這種人來說，跟他打關系也沒什麽用處。
他在意的總共那麽幾個人，一只手都能數過來，至於其他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能被隨意利用丟棄的棋子罷了。
地下停車場停著中原中也的機車。
光線昏暗的停車場空間，紅色與暗色交織，線條流暢的機車格外有速度美感。
給人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中原中也把其中一個頭盔扔給太宰治，另一個遞給小鳥游早朝奈。
戴好頭盔。
中原中也一個帥氣的旋轉跨腿上機車，小鳥游早朝奈坐中間，太宰治與小鳥游早朝奈背靠背，坐在最後。
中原中也發動機車。
轟鳴聲格外讓人熱血沸騰。
機車向地下停車場出口沖去，如離弦之箭般載著三人沖進白色光亮裏。
風吹起小鳥游早朝奈的黑色長發，向後飛揚的發絲與太宰治的短發糾纏，有幾縷越過他的後腦，在腦側與短黑色的發交織，順著目之所看的方向翻越飛湧。
中原中也面孔上是少年的肆意張揚，速度超快的兜風讓小鳥游早朝奈興奮起來，就連坐在最後，日常喪氣連天的太宰治嘴角都勾起淡淡笑意。
金色夕陽下的城市街道，機車轟鳴聲，帶著興高采烈的笑意急馳而過。
在這座城市裏，屬於他們的人生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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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宰治從桌子底下拉出來。
小鳥游早朝奈抽回手，認真仔細撫平裙子邊產生的褶皺。
太宰治平時說話很欠揍，眼神看人喪喪的帶著嘲諷技能加持，纏著繃帶的右眼讓人以為他身患殘疾。
剛認識的時候，小鳥游早朝奈是這樣以為的，還把媽媽制作的美味便當料理給他吃。
認為孤身加入港口黑手黨，剛升任為【百人長】，全身纏著繃帶，身有殘疾不說，體術在管理層中連中上都達不到的太宰治身殘志堅，同情心泛濫的一塌糊塗。
直到中原中也當著她的面扯下太宰治纏住右眼的繃帶。
繃帶下赫然是完好無損的鳶色眼睛。
艹！竟敢騙吃騙喝！？
當天，由於某種暴力原因，太宰治落淚。
……
太宰治不光行為怪異，有著喜歡自殺的愛好不說，加入港口黑手黨的他竟然還是個罕見的對工作認真的勞模。
誰說問題少年就不能是勞模？
太宰治精準的證明了這一點。
不論是他身為【百人長】，升職為直屬首領森鷗外的【游擊隊隊長】、【幹部候補】，還是正式成為最年輕的【幹部】，他走向勞模的路一往直前。
加入港口黑手黨快三年的時間，他休息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只手的天數。
身為港口黑手黨的高層，這個人都快把自己卷成龍卷風了。
這麽社畜的人，小鳥游早朝奈很好奇，他是怎麽有時間一直無所事事纏著她的？
？？？
白天纏人晚上亮著小臺燈絕讚加班？
還是太宰治終於想通想要擺爛了？
他這也不叫擺爛。給組織任勞任怨當了這麽久的牛馬，還不允許人家休息休息嘛！
“你最近很閑嗎？”
面對勞模，仔細聽能聽出來她語氣深處，快要克制不住的暴脾氣。
被太宰治使出磨人功夫追著到處跑，連自己的辦公室都不敢回去，因為就算反鎖上門，他也能夠輕松用曲別針撬開，換成誰都會受不了的暴躁！
倒不如說小鳥游早朝奈能夠好脾氣的忍到現在，沒有一腳把少年踹到墻上，讓他嵌在上面扣都扣不下來，全都是看在以往他們並肩作戰的生死交情上。
“……好犀利的話語！”太宰治做作的捂住胸口，寞然低垂，“心臟，好像死掉了～”
中原中也最受不了他不正經的輕浮樣子。
他冷笑著威脅：“需要我幫忙把你的心臟掏出來檢查一下嗎？”
“哈噫？太麻煩了吧？”
“不——倒不如說我樂意之至。”
赭發少年攤開手掌，指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指虛握，像是已經握住了太宰治的心臟。
“把你那顆只會戲耍人的心臟挖出來，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太宰治眨眨眼睛。
和滿是不爽表現在明面上，城府不深的中原中也不同，他對於掌控人心爐火純青，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
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身穿手工訂制昂貴西裝的少年，連領口處的黑色領結都系的板板正正。
“那樣的話，就算證明我沒有說謊。”
他語調輕柔，若是配上鋼琴曲的BGM就是完完全全的貴族優雅姿態——
“你也會直接捏爆它的吧。”
“哈？這是當然的吧！”
“這麽坦率就承認了啊——看來我有必要尋求早朝奈的保護了～”
“？你這家夥……想要像個膽小鬼一樣躲在女人身後嗎？！”
“哦呀，”太宰治露出魚兒咬勾的微妙表情，“中也，是瞧不起身為女性的早朝奈嗎？沒想到你是那種認為女人不如男人的老封建。”
中原中也震驚：“你說啥？！”
不是這個意思，卻被太宰治故意說出曲解的話，他後槽牙磨的哢哧作響。
“再亂說話小心我揍飛你！”
他威脅，咧開的唇下微露的虎牙尖很是鋒利。
“還想要殺人滅口，掩蓋罪證？”太宰治驚訝，不嫌火大的加柴，用手當扇子扇風。
中原中也：“###”
被他倒打一耙。
他現在想要一腳踹死他。
敏捷MAX，躲過中原中也的淩空掃腿，太宰治動作誇張撲向站在一邊的少女，向她求救。
“早朝奈～”
“……”
中原中也緊張的看過去。
竟然也沒阻止太宰治的動作。
小鳥游早朝奈合上手機，看向撲到她身上，手緊緊摟著她脖子，求保護的太宰治。
她剛才收到媽媽的簡訊，根本沒仔細聽兩位好友的吵架內容。
不過想也是沒營養的互懟。
少年身材高挑纖瘦，將矮他一頭的少女抱進懷裏，抱洋娃娃般下巴蹭著她頭頂撒嬌，拉長的音調更是如貓咪細小柔弱到讓人聽了心軟。
太宰治很會利用自身優勢。
——味道。
小鳥游早朝奈湊近少年脖子嗅嗅。
鼻間是混合著洗衣液好聞味道的輕微血腥味。
如此近距離的暧昧動作，能夠感受到輕微呼吸均勻噴灑纏繞在脖頸的繃帶上，少年未被繃帶纏住的喉結滾動，身體微不可察的發僵。
他準備說些死後入住屬於小鳥游早朝奈丈夫墳地的話。
爭取一舉拿下墳地居住權！
還沒開口，他的後衣領被少女一把揪住，力氣大的將他整個人帶出去。
被抓著後衣領遠離站好，太宰治委屈如失落貓貓，黑色微卷發像貓耳朵般垂下。
小鳥游早朝奈完全沒被迷惑：“你剛從刑訊室出來沒洗澡吧？”
小鳥游早朝奈對血腥味不排斥，真正對血腥味敏感的是她的媽媽。
一丁點連她都聞不到的血腥味，她媽媽都能夠精準的聞出來，並拉著小鳥游早朝奈上下檢查一通看她有沒有受傷。
——如果沒有。
那她就該面對媽媽拿著的雞毛撣子，好好解釋一下身上的血腥味是怎麽來的了。
畢竟橫濱是個魚龍混雜的危險城市，黑惡勢力盤根錯節深紮在橫濱的陰影地帶，小鳥游媽媽很擔憂小鳥游早朝奈的安全。
不止一次說過想要她回鄉下村子裏，幫外公一起經營農場。
是以，小鳥游早朝奈見媽媽的前一天，不會讓身上沾染上血腥味道，晚上還會超級認真仔細的泡澡。
給自己泡的香噴噴，跟侍寢似的。
太宰治舉起胳膊聞聞：“每次洗澡都要把身上的繃帶拆掉，很麻煩的啊。”
“我進浴室，繃帶進洗衣機。”
“影響時間跟效率。”
中原中也：“那你跟繃帶一起進洗衣機好了。”
“好——過分。”少年陰郁神色一亮，“不過這也不失為自殺的一種新型方式！”
“中也，原來你是個好人呢！”
在中原中也忍耐的表情下，太宰治回歸之前洗澡話題。
“我有時候會出入刑訊場所好幾次，總不能每次出來都洗澡吧？哇啊！那樣會洗出皮膚病的啊早朝奈。”
“那你就別湊我這麽近啊！”小鳥游早朝奈炸毛，“我明天可是要回家吃飯的啊！！”
“……現在說也晚了，已經沾上了……”
“見面嗎？”
“見面。”
“把我帶給媽媽可以避免見面。”某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
“給我乖乖的稱呼阿姨！”中原中也忍無可忍，“沒禮貌的混蛋青花魚！！”
小鳥游早朝奈點頭：“中也說的對，你要是我媽的兒子，估計我媽一天就能拿雞毛撣子把你全身都抽成紅的。”
她陰著臉嚇唬太宰治：“沒一塊好肉的那種哦？超恐怖。”
太宰治：“……”
好可愛——
小鳥游早朝奈看向墻上的掛鐘，語氣興奮：“到下班點了！”
中原中也走到辦公桌子前，把上面的文件收拾整理好。
披上大衣，戴上帽子。
“去喝一杯吧。”
“好誒！”
“不醉不歸。”
原本神色軟化的中原中也，聽到太宰治話的下一秒黑如鍋底。
這家夥每次去都會見證他新的黑歷史。
對於太宰治也要去的行為，他沒說什麽，擡手壓了壓帽檐，遮住眼底的情緒。
三人先後走出辦公室。
並排走在走廊上，遇見了和他們一樣準點下班的【百人長】廣津柳浪。
頭發花白，穿白色長襯西褲搭配深咖色圍巾，戴著單鏡片的老人姿態優雅，彎腰向站在他面前的三人打招呼：“日安，太宰先生、中原先生、小鳥游小姐。”
港口黑手黨內部等級森嚴，不看資歷不看年齡，就算是在組織裏待了幾十年的老前輩，面對高他好幾級，加入組織不夠三年的後起新秀，也得畢恭畢敬行禮問好。
“是廣津先生啊，”太宰治唇角勾起笑意，“要下班了嗎？”
廣津柳浪不卑不亢：“是的，工作都完成了。”
跟廣津柳浪分開，小鳥游早朝奈想到今早下達的調令通知：“老爺子後天是要調到你的手下，聽你派遣一段時間吧？”
“是這樣。”對於這種話題太宰治興致缺缺。
廣津柳浪果然是港口黑手黨的老人，對於分寸把控的不是一般的好，調令說後天聽命於太宰治，哪怕只隔一天都不會跟太宰治打關系。
當然，對於太宰治這種人來說，跟他打關系也沒什麽用處。
他在意的總共那麽幾個人，一只手都能數過來，至於其他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能被隨意利用丟棄的棋子罷了。
地下停車場停著中原中也的機車。
光線昏暗的停車場空間，紅色與暗色交織，線條流暢的機車格外有速度美感。
給人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中原中也把其中一個頭盔扔給太宰治，另一個遞給小鳥游早朝奈。
戴好頭盔。
中原中也一個帥氣的旋轉跨腿上機車，小鳥游早朝奈坐中間，太宰治與小鳥游早朝奈背靠背，坐在最後。
中原中也發動機車。
轟鳴聲格外讓人熱血沸騰。
機車向地下停車場出口沖去，如離弦之箭般載著三人沖進白色光亮裏。
風吹起小鳥游早朝奈的黑色長發，向後飛揚的發絲與太宰治的短發糾纏，有幾縷越過他的後腦，在腦側與短黑色的發交織，順著目之所看的方向翻越飛湧。
中原中也面孔上是少年的肆意張揚，速度超快的兜風讓小鳥游早朝奈興奮起來，就連坐在最後，日常喪氣連天的太宰治嘴角都勾起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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