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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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我天，我怎麽共情顧靜了？”戴林菲猛的從癔魘中驚懼的回過神來，看著窗外的幕色，星星點點的光透過玻璃，她慢慢吞吞自語：“皆是過客。”
從小昭那邊反饋的消息，KN公司發出的申明，已經被各種知明網絡平臺轉發。
抖音和快手上的播主忙著跟進，威宇放出的炸點。
二十四個小時內，【孟飛被黑，最好的反應是我們就投他上C位】直接霸屏。
而相關部門約談了威宇，希望這次選秀不要出現不符合大眾三觀的炒作方式。
不僅給練習生提供舞臺，同樣要保護練習生的自尊。
四十八小時後，那個鬧場的，也快速的被人肉扒皮出來。
全是一水的網絡噴子，有人花錢雇的。
男團選秀是資本與粉絲互動的結果，越往後走，資本越發的想推自己旗下的練習生，但是後援會的粉絲們是水，能推著自己家的偶像水漲船高的往上游沖，也會在發現偶像的黑歷史後，一舉掀翻自家的偶像之船。
戴林菲自從知道了孟飛被黑得如此慘後，基本上由之前只想捧他成為頂流，轉變為要護著他一路成長。
她只要有時間，就會跟各種商家接觸，為孟飛去談後面的商演。
無一例外，商家大都在等最後出道結果。
談了一圈後，她發現商家相比威宇更加看重流量，而不會有長遠的目光。
他們只要一個在短期內，關註度足夠高的偶像，為自己的商品代言，哪怕多出幾十倍的價錢，他們認為也是值得的。
急於套利的的想法，占據了絕大多數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會想到，其實在對方有潛力時，簽下偶像代言自家的商品，代言費用不僅不高，而且只要等出道後，暴光率高時，推出廣告收到的效果會更顯著。
果然，推新人，真的是十分的難。
跟易姐大概交流了一下想法，易姐告訴她，威宇的讚助力清露那邊目前推出的新品“唇之戀”口紅，在跟威宇談接下來的廣告。
想從練習生裏挑人，不過，這次有個附加條件，要跟老板的女兒一起拍廣告。
戴林菲一聽，覺得有戲，立即放下過往的瑣事，一臉真誠的問易姐要對方的資料。
易姐給了她一個微博，隨後在電話裏調侃道：“想不到，你也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跟我說話。”
戴林菲嘿嘿笑笑：“我也是你帶出來的人。”
易姐：“之前，我倒不覺得你有多能幹，不過，三公時，孟飛要搞原創，你頂住汪直給你的壓力，舞臺上出了這麽多事故，你都能擺平。
這樣一個經紀人，在我這算是合格了。”
戴林菲：“得易姐的誇獎，比加工資還有用。”
易姐：“好好幹，以後孟飛紅了，也記得我曾拉過他一把就好。”
當你平過風浪，越過險山後，才算真正進到經紀人這個圈子裏。
至少，易姐這樣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不再視她為外人了。
戴林菲道了謝後，開始查看清露公主的信息。
翻了翻微博，她發現，對方關註了《巔峰》這檔選秀節目，中間還有為人拉票，做應援。
好消息，老板的女兒也追星，這事就好辦。
壞消息，往下翻了翻，她註意到這位大小姐，粉的不是孟飛，而是顧靜。
唉……
世紀難題再次拋到她的面前。
戴林菲三天沒有去看過孟飛了。
進入總決賽後，訓練營執行了更為嚴格的管理。
之前探班這種事，並不禁止。
但自從三公演出出現了鬧場後，安保便加強了很多。
再加上流言多，粉絲們天天無堵在訓練營門口，為了看一眼出訓去做活動，跑商務通告的練習生們，二十四小時，蹲守。
營內小哥哥們揮灑汗水青春，營外小姐姐們時時制造出各種風格的海豚音。
孟飛這次，有一次外拍的任務，早早就換了那身星空服，在門口看著玻璃目自己的倒影。
“餵，你又照鏡子呢？”蔡東宇在後面拍他。
孟飛呆呆沒有動。
蔡東宇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他警覺的讓開，道：“幹嘛？”
蔡東宇：“你幹嘛？”
孟飛：“沒什麽。”
蔡東宇：“你站了一早上，等誰呢？”
孟飛：“消食。”
蔡東宇勾過剛剛走過來的福揚，眉飛色舞的道：“我們飛哥，在這溜達得跟個保安一樣，你說他守著我們呢？還是在等著她？”
福揚：“他天天跟我們一起，肯定不是為了我們。”
蔡東宇：“老實交待，你等誰？”
孟飛輕哼出一個字：“煩！”
說完，他甩開膀子，晃著身體，往另一邊走去。
“林菲姐，你來了，喔……好多零食！”
蔡東宇大叫。
已經走出幾步的孟飛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
回頭，就等於承認，他在等戴林菲。
他不想回頭的。
他站了一會，往邊上走。
走到拐角時，躊躇了一會，終究還是忍不住回了頭。
“哇，被我們抓到了！”
“就說你在等她！”
蔡東宇又叫又跳，手推搡著孟飛，活像是捉到了他的小辮子。
福揚捂嘴也跟著笑個不停。
哪有戴林菲的影子，只進來一個保安大叔，左手一只熊，右手一只盒子，裏面全是小卡片。
我去，果然是蔡東宇在搞鬼。
孟飛有些惱，順手捏住正推著他肩頭的一只手，往後反剪，空出的手，勒著東宇的脖子。
“啊呀！孟飛，我要出不了氣了。”
“你別出氣了。出氣，也是放屁。”
“你放手，有人拍著呢。”
打不過，東宇求饒還是很快。
孟飛餘光看到跟拍的工作人員，只得恨恨的對東宇道：“閉嘴，要不然晚上別來找我上廁所。”
東宇有個毛病，上廁所需要人陪，孟飛被譽為，三~陪太子。
陪吃陪聊陪上廁所。
陪吃陪聊，有時福揚可以代替，但這個上廁所，是只有孟飛才會陪他的。
一下子說中他的軟肋，他頓時消停下來，嘴裏哼嘰著：“好好好，你沒有等人，你就是在這消食的，我什麽也沒有說，好吧。”
*
又是沒有戴林菲在場的一天外拍，孟飛有些悻悻的。
比平時話少，跟拍的工作人員不斷的逗他說話，他也是一副“我想早點下班”的蔫吧樣子。
孟飛拍了最後一組鏡頭後，默默的坐在一旁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了拍攝結束，他晃晃蕩蕩的跟在隊尾。
前面的東宇和簡澤打打鬧鬧，幾次叫他，他也是揮揮手，以動作代替說話。
旁邊的段華看到，走到他們身邊：“孟飛這幾天怎麽了？”
簡澤：“病了？”
東宇：“嗯，病了。”
簡澤：“什麽病？”
東宇暗唑唑的笑：“相思病。”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很快簡澤明白了東宇的意思。
簡澤去看福揚：“你們飛哥不想營業啊？”
福揚瞪了東宇一眼，後者馬上把臉上的笑意隱去，做出一副“我真的什麽也沒有說”的無辜表情。
福揚決定幫孟飛說話，於是很官方的道：“天天營業也累，再說，這種拍雜志也不需要太大的運動量。”
果然，很官方。
回去的路上，孟飛和顧靜被叫住。
他們沒有跟跟車回訓練營，而是被一輛賓利接走。
走的時候，蔡東宇和福揚看得目瞪口呆。
簡澤望著車牌，喃喃道：“這是有情況啊。”
蔡東宇：“什麽意思？他們有別的商務活動？”
福揚：“通告上沒有寫啊。”
簡澤：“就是沒有寫才讓人浮想聯翩。那車整個山城只有一輛。”
段華跟著看了一眼車子離開的方向：“這是去銀座吧。”
簡澤：“這你都知道？”
段華：“看車牌啊，是山城的清露公司獨生女高寧的座駕，她是個富二代，以前追TF三小只，用買下整個步行街廣告屏一周，給他們應援。當時搞一個商演，就是用這輛車去接的。”
東宇和福揚這幾年不國內，知道TF，但沒有了解得太深。
簡澤倒是清楚一些。
他笑道：“段華，你別跟我說，你混過十八樓。”
段華：“我差點進十八樓啊，不過我爹媽極力反對。這不，我就自己練習，自己開直播。”
他們坐上車後，還在議論，顧靜和孟飛，是被富家女看上了！
蔡東宇好奇的道：“你們怎麽認出高……？”
“高寧，”簡澤接下他的話，“我去過她的生日派對。”
段華無情揭穿他：“他是去接在派對上當服務生的我。”
眾人哄笑。
有人拿鏡子照臉，端詳過自己帥氣臉龐後，忿忿的側目：“還讓不讓人活了。就不能看看才華嗎？”
福揚轉過臉，看了那個叫孫海洋的練習生一眼。
孫海洋：“我可是寫了十首原創的孫海洋。”
福揚呵呵兩聲：“可你也沒有在三公舞臺上拿出來啊……”
孫海洋以臉為錘，往椅背上砸：“福揚，你們家孟飛是你爹啊，天天拿出來顯擺。”
“嗯，事實上，他的才華，真能讓人叫他一聲爸爸。”
福揚不忘記總結。
媽呀，還讓不讓人活了。
寫不過。
炒不過。
他人不在這，還懟不過。
……
銀座。
套房裏架起了攝影器材。
攝影師、錄音師、包括導演早早就等在那裏。
孟飛走進房間前，看到工作人員跟裏面的導演打招呼。
他覺得臉生，從沒有見過。
這幾個月錄商務通告多了去，從沒有出現過這麽多陌生人。
總會有幾個面熟的。
他是練習生，不好多說什麽。
在工作人員要離開時，他問了一句：“這個錄什麽？”
工作人員道：“錄一個直播。”
說是直播，就是讓他和顧靜兩個人，對著鏡頭吃一頓飯。
孟飛看著給他們準備的美食，心想這不是帶貨嗎？
兩人剛坐下，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隨意的跟工作人員打招呼，導演都沖她笑。
孟飛看了她一眼，被她的妝容嚇了一跳。
平時他們拍片子，演出化妝。
也看到過女藝人化妝。
但來人，明顯並不是藝人。
普通的一張臉，卻化了精致的妝，以至於看不清她原來的臉。
她往孟飛對面一坐，露出笑容：“我叫高寧，你們叫我小寧就行。”
孟飛禮貌的點了點頭，顧靜卻站起來，走到對方的身邊，躬身道：“我叫顧靜，是這次《巔峰》的練習生。請多多關註我們的節目。”
高寧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頭。
孟飛看了兩人一會，沒有吭聲。
導演說，“準備直播。”
孟飛連臺本都沒有看到，錄什麽內容，心裏沒有底。
他主動開口道：“導演，我們直播吃飯？”
導演：“你們邊吃邊回答問題。”
孟飛：“那提問的主持人是誰？”
“是我啊。”高寧笑著托腮看著他們。
孟飛看著一桌子的菜：“我們吃，你問問題？”
高寧：“是啊，有問題嗎？”
孟飛心想，她身上連一張工作證都沒有掛，穿著幾萬塊的T恤，手上的美甲都鑲鉆，說她是主持人，打死他都不信。
這是哪個讚助商家的大小姐，跑來當臨時工的吧。
這種事，以前他是遇到過的。
他沒有再多問，直接進入了工作狀態。
坐直，看鏡頭，微笑臉。
高寧看了他一眼，註意到他耳朵上的鉆石耳線，隨口問了一句：“你耳朵上的鉆石耳線，哪買的？”
孟飛摸了一下：“不是買的。”
高寧：“好像是XX牌子幾年前出的一個款式，是女款手鏈上的墜子。那款手鏈，就這條墜子還行。”
孟飛：“……”
高寧見他不再搭理她，有些尷尬：“怎麽不能說嗎？”
孟飛：“跟等下的直播工作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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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我怎麽共情顧靜了？”戴林菲猛的從癔魘中驚懼的回過神來，看著窗外的幕色，星星點點的光透過玻璃，她慢慢吞吞自語：“皆是過客。”
從小昭那邊反饋的消息，KN公司發出的申明，已經被各種知明網絡平臺轉發。
抖音和快手上的播主忙著跟進，威宇放出的炸點。
二十四個小時內，【孟飛被黑，最好的反應是我們就投他上C位】直接霸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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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給練習生提供舞臺，同樣要保護練習生的自尊。
四十八小時後，那個鬧場的，也快速的被人肉扒皮出來。
全是一水的網絡噴子，有人花錢雇的。
男團選秀是資本與粉絲互動的結果，越往後走，資本越發的想推自己旗下的練習生，但是後援會的粉絲們是水，能推著自己家的偶像水漲船高的往上游沖，也會在發現偶像的黑歷史後，一舉掀翻自家的偶像之船。
戴林菲自從知道了孟飛被黑得如此慘後，基本上由之前只想捧他成為頂流，轉變為要護著他一路成長。
她只要有時間，就會跟各種商家接觸，為孟飛去談後面的商演。
無一例外，商家大都在等最後出道結果。
談了一圈後，她發現商家相比威宇更加看重流量，而不會有長遠的目光。
他們只要一個在短期內，關註度足夠高的偶像，為自己的商品代言，哪怕多出幾十倍的價錢，他們認為也是值得的。
急於套利的的想法，占據了絕大多數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會想到，其實在對方有潛力時，簽下偶像代言自家的商品，代言費用不僅不高，而且只要等出道後，暴光率高時，推出廣告收到的效果會更顯著。
果然，推新人，真的是十分的難。
跟易姐大概交流了一下想法，易姐告訴她，威宇的讚助力清露那邊目前推出的新品“唇之戀”口紅，在跟威宇談接下來的廣告。
想從練習生裏挑人，不過，這次有個附加條件，要跟老板的女兒一起拍廣告。
戴林菲一聽，覺得有戲，立即放下過往的瑣事，一臉真誠的問易姐要對方的資料。
易姐給了她一個微博，隨後在電話裏調侃道：“想不到，你也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跟我說話。”
戴林菲嘿嘿笑笑：“我也是你帶出來的人。”
易姐：“之前，我倒不覺得你有多能幹，不過，三公時，孟飛要搞原創，你頂住汪直給你的壓力，舞臺上出了這麽多事故，你都能擺平。
這樣一個經紀人，在我這算是合格了。”
戴林菲：“得易姐的誇獎，比加工資還有用。”
易姐：“好好幹，以後孟飛紅了，也記得我曾拉過他一把就好。”
當你平過風浪，越過險山後，才算真正進到經紀人這個圈子裏。
至少，易姐這樣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不再視她為外人了。
戴林菲道了謝後，開始查看清露公主的信息。
翻了翻微博，她發現，對方關註了《巔峰》這檔選秀節目，中間還有為人拉票，做應援。
好消息，老板的女兒也追星，這事就好辦。
壞消息，往下翻了翻，她註意到這位大小姐，粉的不是孟飛，而是顧靜。
唉……
世紀難題再次拋到她的面前。
戴林菲三天沒有去看過孟飛了。
進入總決賽後，訓練營執行了更為嚴格的管理。
之前探班這種事，並不禁止。
但自從三公演出出現了鬧場後，安保便加強了很多。
再加上流言多，粉絲們天天無堵在訓練營門口，為了看一眼出訓去做活動，跑商務通告的練習生們，二十四小時，蹲守。
營內小哥哥們揮灑汗水青春，營外小姐姐們時時制造出各種風格的海豚音。
孟飛這次，有一次外拍的任務，早早就換了那身星空服，在門口看著玻璃目自己的倒影。
“餵，你又照鏡子呢？”蔡東宇在後面拍他。
孟飛呆呆沒有動。
蔡東宇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他警覺的讓開，道：“幹嘛？”
蔡東宇：“你幹嘛？”
孟飛：“沒什麽。”
蔡東宇：“你站了一早上，等誰呢？”
孟飛：“消食。”
蔡東宇勾過剛剛走過來的福揚，眉飛色舞的道：“我們飛哥，在這溜達得跟個保安一樣，你說他守著我們呢？還是在等著她？”
福揚：“他天天跟我們一起，肯定不是為了我們。”
蔡東宇：“老實交待，你等誰？”
孟飛輕哼出一個字：“煩！”
說完，他甩開膀子，晃著身體，往另一邊走去。
“林菲姐，你來了，喔……好多零食！”
蔡東宇大叫。
已經走出幾步的孟飛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
回頭，就等於承認，他在等戴林菲。
他不想回頭的。
他站了一會，往邊上走。
走到拐角時，躊躇了一會，終究還是忍不住回了頭。
“哇，被我們抓到了！”
“就說你在等她！”
蔡東宇又叫又跳，手推搡著孟飛，活像是捉到了他的小辮子。
福揚捂嘴也跟著笑個不停。
哪有戴林菲的影子，只進來一個保安大叔，左手一只熊，右手一只盒子，裏面全是小卡片。
我去，果然是蔡東宇在搞鬼。
孟飛有些惱，順手捏住正推著他肩頭的一只手，往後反剪，空出的手，勒著東宇的脖子。
“啊呀！孟飛，我要出不了氣了。”
“你別出氣了。出氣，也是放屁。”
“你放手，有人拍著呢。”
打不過，東宇求饒還是很快。
孟飛餘光看到跟拍的工作人員，只得恨恨的對東宇道：“閉嘴，要不然晚上別來找我上廁所。”
東宇有個毛病，上廁所需要人陪，孟飛被譽為，三~陪太子。
陪吃陪聊陪上廁所。
陪吃陪聊，有時福揚可以代替，但這個上廁所，是只有孟飛才會陪他的。
一下子說中他的軟肋，他頓時消停下來，嘴裏哼嘰著：“好好好，你沒有等人，你就是在這消食的，我什麽也沒有說，好吧。”
*
又是沒有戴林菲在場的一天外拍，孟飛有些悻悻的。
比平時話少，跟拍的工作人員不斷的逗他說話，他也是一副“我想早點下班”的蔫吧樣子。
孟飛拍了最後一組鏡頭後，默默的坐在一旁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了拍攝結束，他晃晃蕩蕩的跟在隊尾。
前面的東宇和簡澤打打鬧鬧，幾次叫他，他也是揮揮手，以動作代替說話。
旁邊的段華看到，走到他們身邊：“孟飛這幾天怎麽了？”
簡澤：“病了？”
東宇：“嗯，病了。”
簡澤：“什麽病？”
東宇暗唑唑的笑：“相思病。”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很快簡澤明白了東宇的意思。
簡澤去看福揚：“你們飛哥不想營業啊？”
福揚瞪了東宇一眼，後者馬上把臉上的笑意隱去，做出一副“我真的什麽也沒有說”的無辜表情。
福揚決定幫孟飛說話，於是很官方的道：“天天營業也累，再說，這種拍雜志也不需要太大的運動量。”
果然，很官方。
回去的路上，孟飛和顧靜被叫住。
他們沒有跟跟車回訓練營，而是被一輛賓利接走。
走的時候，蔡東宇和福揚看得目瞪口呆。
簡澤望著車牌，喃喃道：“這是有情況啊。”
蔡東宇：“什麽意思？他們有別的商務活動？”
福揚：“通告上沒有寫啊。”
簡澤：“就是沒有寫才讓人浮想聯翩。那車整個山城只有一輛。”
段華跟著看了一眼車子離開的方向：“這是去銀座吧。”
簡澤：“這你都知道？”
段華：“看車牌啊，是山城的清露公司獨生女高寧的座駕，她是個富二代，以前追TF三小只，用買下整個步行街廣告屏一周，給他們應援。當時搞一個商演，就是用這輛車去接的。”
東宇和福揚這幾年不國內，知道TF，但沒有了解得太深。
簡澤倒是清楚一些。
他笑道：“段華，你別跟我說，你混過十八樓。”
段華：“我差點進十八樓啊，不過我爹媽極力反對。這不，我就自己練習，自己開直播。”
他們坐上車後，還在議論，顧靜和孟飛，是被富家女看上了！
蔡東宇好奇的道：“你們怎麽認出高……？”
“高寧，”簡澤接下他的話，“我去過她的生日派對。”
段華無情揭穿他：“他是去接在派對上當服務生的我。”
眾人哄笑。
有人拿鏡子照臉，端詳過自己帥氣臉龐後，忿忿的側目：“還讓不讓人活了。就不能看看才華嗎？”
福揚轉過臉，看了那個叫孫海洋的練習生一眼。
孫海洋：“我可是寫了十首原創的孫海洋。”
福揚呵呵兩聲：“可你也沒有在三公舞臺上拿出來啊……”
孫海洋以臉為錘，往椅背上砸：“福揚，你們家孟飛是你爹啊，天天拿出來顯擺。”
“嗯，事實上，他的才華，真能讓人叫他一聲爸爸。”
福揚不忘記總結。
媽呀，還讓不讓人活了。
寫不過。
炒不過。
他人不在這，還懟不過。
……
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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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錄音師、包括導演早早就等在那裏。
孟飛走進房間前，看到工作人員跟裏面的導演打招呼。
他覺得臉生，從沒有見過。
這幾個月錄商務通告多了去，從沒有出現過這麽多陌生人。
總會有幾個面熟的。
他是練習生，不好多說什麽。
在工作人員要離開時，他問了一句：“這個錄什麽？”
工作人員道：“錄一個直播。”
說是直播，就是讓他和顧靜兩個人，對著鏡頭吃一頓飯。
孟飛看著給他們準備的美食，心想這不是帶貨嗎？
兩人剛坐下，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隨意的跟工作人員打招呼，導演都沖她笑。
孟飛看了她一眼，被她的妝容嚇了一跳。
平時他們拍片子，演出化妝。
也看到過女藝人化妝。
但來人，明顯並不是藝人。
普通的一張臉，卻化了精致的妝，以至於看不清她原來的臉。
她往孟飛對面一坐，露出笑容：“我叫高寧，你們叫我小寧就行。”
孟飛禮貌的點了點頭，顧靜卻站起來，走到對方的身邊，躬身道：“我叫顧靜，是這次《巔峰》的練習生。請多多關註我們的節目。”
高寧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頭。
孟飛看了兩人一會，沒有吭聲。
導演說，“準備直播。”
孟飛連臺本都沒有看到，錄什麽內容，心裏沒有底。
他主動開口道：“導演，我們直播吃飯？”
導演：“你們邊吃邊回答問題。”
孟飛：“那提問的主持人是誰？”
“是我啊。”高寧笑著托腮看著他們。
孟飛看著一桌子的菜：“我們吃，你問問題？”
高寧：“是啊，有問題嗎？”
孟飛心想，她身上連一張工作證都沒有掛，穿著幾萬塊的T恤，手上的美甲都鑲鉆，說她是主持人，打死他都不信。
這是哪個讚助商家的大小姐，跑來當臨時工的吧。
這種事，以前他是遇到過的。
他沒有再多問，直接進入了工作狀態。
坐直，看鏡頭，微笑臉。
高寧看了他一眼，註意到他耳朵上的鉆石耳線，隨口問了一句：“你耳朵上的鉆石耳線，哪買的？”
孟飛摸了一下：“不是買的。”
高寧：“好像是XX牌子幾年前出的一個款式，是女款手鏈上的墜子。那款手鏈，就這條墜子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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