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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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戴林菲想，已經失去孟贏那棵不死不活的樹，總不能坐以待斃。易姐這株樹全身帶刺，但好歹是棵樹。
剛剛汪直單槍匹馬去找孟飛，不知道要整出什麽事。
易姐是公司元老，若是自己跟她聯手，對孟飛也是多了一層保護。
多個朋友多條路。
她緩緩拿起酒罐，往嘴裏猛灌下去。
酒如刀般割喉，直沖胃裏。
臭弟弟，姐姐可都是為了你。
排練的最後一天。
戴林菲戴著口罩隱在攝影師的後面。
大聖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
大聖：“你的嗓子怎麽樣？”
戴林菲已發不出聲音，舉手在身前做了一個“叉”。
大聖看到她手上的留置針，不忍的道：“其實你盯不盯，流程照走。”
戴林菲搖頭，聲音像是從石縫裏擠出來的一樣：“我在，才安心。”
原創組的人，穿著古裝進來，一下子讓意興闌珊的審核組提起了精神。
大多審核節目，不會穿正式的服裝，這一組一進來，就讓人賞心悅目的。
原創組的五個人進來，一下子讓意興闌珊的審核組提起了精神。
之前的四組節目，審核組的老師心裏大多有個底，唱的歌，排練的舞蹈，也都是他們推薦的。
唯一原創組，從歌曲，到舞蹈，全部由五個成員自己行包辦。
連他們練習時，都要求關掉了監控，只留下了跟拍組的攝影機，架了個機位，做為記錄。
如此神秘，讓人期待。
孟飛進來後，對審核組的老師提了個要求，請無關審核的工作要員，回避一下。
老師們很開通，馬上照辦。
戴林菲本來站在大聖的後面，一聽孟飛提這種要求，心裏有些悶悶的，可又不能當面質疑。
她戴著口罩，混在工作人群裏，走出了審核室。
走到大門口時，看到安保大叔正在加固圍檔，戴林菲看了幾眼，那邊的本來是塑料的圍檔，有幾個已經損壞。
現在換上的全是一米的鐵圍欄。
保潔阿姨拿著掃把抱怨道：“搞什麽應援，不好好讀書。”
一個粉絲：“今天是周末，我們沒有課。”
阿姨：“花的是你們自己的錢嗎？”
粉絲：“我有自己打工賺錢啊。”
阿姨：“搞這些有什麽用？他們又不會找你們當老婆。”
粉絲們聽了笑了起來。
這段對話，是訓練營門口的“日經畫面”。
戴林菲在幾天前就看到了，其中一個穿著應援衫的女生，讓她有些印象。
上午來時，女生們就在。
她擡手看了一眼手機，已近十二點。
要等練習生們審核完，然後出營，估計要很晚。
孟飛組的審核完成後，直接進到舞臺室裏繼續訓練。
入夜，簡澤拿著歌詞一邊跳，一邊唱，一邊被時不時打下來的充氣錘子襲擊。
“唱錯！”
孟飛不留情面的打斷。
簡澤陪個笑臉，重唱。
“破音了！”
孟飛一記刀眼看過來。
簡澤抓著自己的頭發：“我想吃東西。”
孟飛手裏的錘子揮過來：“吃這個。”
簡澤：“要不要這麽摳細節？”
孟飛：“你唱得沒有感情，怎麽能打動現場的粉絲？”
簡澤：“老子的女朋友，全是她們主動的，我又沒有暗戀過，我哪裏唱得出你歌詞的意思。”
孟飛翻眼望天，叉著腰在練習室內走了幾圈。
練了三天了，大家都極為疲憊。
但從審核時，老師們的反應來看，都在說他們沒有唱出感情。
說起感情，福揚那次打著手語，清唱《姐姐》時的情景，歷歷在目。
感動了在場所有的人。
孟飛不知道要怎麽跟這些人談起他寫這首歌的背景。
那是他心底的秘密。
不能說。
蔡東宇見孟飛跟簡澤說不清，過來幫忙：“簡澤，你沒有暗戀過，總失戀過吧，反正就是愛而不得的感覺。你那個RAP，怎麽一股歡樂頌的感覺，好像沒有愛成還挺高興的。”
簡澤：“我就是這樣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蔡東宇：“你到談了多少個？”
簡澤：“半年一個啊。”
“我去。”蔡東宇，“你牛。”
簡澤：“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不會比我少。”
蔡東宇：“我不敢說，但我們家孟飛，一定不會這麽濫情。”
簡澤：“合得來就談，合不來就分。簡單，幹脆。”
孟飛斜著眼看他：“你是看臉談的吧。”
簡澤：“別人也是看臉跟我談啊，憑什麽不能看臉談？”
孟飛無語的看了他一會，嘆了一聲：“我明白你為什麽不能唱出感情了。”
簡澤似乎讀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我這個人，很容易動情。”
孟飛：“你動的不是情，是色~欲。”
哇……
大家都沈默下來，互相看看對方，又去看簡澤。
每一個人的眼裏都透著看“陳世美”的表情。
簡澤囁嚅的道：“我再試試。”
唱了幾次，大家都聽出了聲音裏對情感處理的尷尬。
孟飛已經放棄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到了十點。
這個點，會有時尚雜志《浪》過來拍他們。
小昭跟他對過時間表。
他想這個點戴林菲應該也會出現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有些害怕看到戴林菲。
他怕自己的表現不如她所望。
怕自己一旦真的失敗，會不會像汪直那天晚上說的那樣，戴林菲要為他的所做所為負起全部的責任。
當時聽到汪直這麽說時，他並沒有多大感受。
十七歲的他，只想著自己要用原創歌曲，打敗顧靜。
一直位於第三的他，總覺得自己明明各方面，都做到了最好，但是為什麽總是被人壓一頭。
他是孟贏的弟弟，又唱孟贏的歌，所以他會出道，這種消息充斥著整個訓練營。
除了蔡東宇和福揚，還有沒有背景的個人練習生簡澤和段華，幾乎沒有人認為，他只是僅憑實力就能出道的人。
從練習室出來，孟飛一直顯得很消沈，一個人吊尾走在後面。
走了一段，前方的人突然停下。
孟飛在要撞到的前一刻收住腳。
煩死了！
簡澤一副受驚表情，沖他看過來。
孟飛不耐的低罵了一句：“搞什麽鬼，龜孫！”
圍欄那邊幾個光點在晃，接著傳來一陣壓著嗓子的驚呼。
孟飛沒有興趣跟粉絲互動，他一直以來對於這種非營業時間的偶遇，都抱著我不想面對的態度。
簡澤不同，他出道後就糊，一直沒有多少人粉絲。
這大約是第一次看到沖他擺手的蹲守粉絲。
他去拉孟飛，神情熱切的道：“孟飛，是我的還是你的。”
孟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不明白這個唱歌要表達深情，就跟要他命一樣簡澤，怎麽一見粉絲就腿邁不動。
他恨鐵不成剛的白了他一眼，言不由衷的道：“你的。”
明顯不符合事實。
但簡澤還是隱隱的高興。
他們走近了些，簡澤頻頻回頭，要走不走的，猶豫著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孟飛看出來，停住，向那邊看了一眼。
果然，粉絲接收到孟飛給的信號。
有人沖著他們舉起了手機。
以為要拍照，幾個少年都回頭，向她們看，揮手。
但沒有想到，五個女生，齊齊把手機橫舉在額前，每一只手機上飛出不同的字幕。
“原創男孩”
“沖沖沖”
“你們最強”
“讚讚讚”
“愛你們”
有一個粉絲，衣服跟別家的明顯不同。
她拿著一封信，使勁揮手。
“孟飛，給你的信。”
這一喊，整個圍欄都動了起來。
簡澤打了個激靈：“我天，都帶著露營的帳篷來了？”
本來想著揮個手就走的幾個少年，一下子都被眼前情景給震到了。
“媽呀，這都是哪家的應援？！”
四月的山城，晚上十點，十幾度而已。
孟飛看了一下周圍，這才發現，圍欄外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帳篷。
他被簡澤推著往圍欄處走，女生們漸漸多起來，他停在剛剛舉著手機，給他們應援的幾粉絲跟前，註意到她們身上全穿著印有他頭像的T恤。
星空服。
這件衣服，是戴林菲買給他的。
沒有想到，她截了一部分圖案，把這件衣服做成了粉絲團的應援服。
他心不由得一暖，睜大眼睛，一一看過去。
那幾女生，看到真主，本就高興到不行，沒有想到真主還走過來了，只不過一臂之遙，簡直伸手就能觸到對方。
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尖叫，隨後被孟飛一個手按唇中的手勢，安撫平靜。
“孟飛，我們都支持你！”
“原創一定好好唱啊！”
“我們一定幫你投到第一啊！”
本來聲音壓著，後面越說越大，加入進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孟飛看了一眼遠處，大概兩公裏遠的地方，有一個酒店。
不過聽說近期因為大批媒體和粉絲的湧入，價格已經由原來六百一晚，漲到了一千二一晚。
他聲音很輕的道：“回去吧，晚上很冷。”
從沒有想到真主說話居然這麽溫和，跟他平時孤冷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而且沒有鏡頭，沒有跟拍，又是黑不溜秋的深夜，他大可不必裝什麽。
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溫柔，親切。
有那麽一瞬間，粉絲們都認為，這不是真正的孟飛。
舉手機的女生道：“我們一個宿舍坐高鐵來的，我們的錢要省著給你打……”
“我們喜歡野營，而且我們都是集體行動，會跟十幾個人一起宿營，不會有事的。”
另一個女生馬上打斷道。
孟飛看看他們，大概知道，是為了省錢給他所在的組打投，他道：“以後最好是帶著男朋友來。搭帳篷這種粗活，應該男人幹。”
粉絲哄笑：“我們還沒有男朋友，有男朋友的，也是背著男朋友來的。”
孟飛哽住，露出“還可以這樣”的表情。
他道：“其實跟男朋友坦白說，好過撒謊。下次可以試試讓他陪你們一起，這樣，才安全又浪漫。”
粉絲道：“要是男票不肯呢？”
孟飛：“那你們眼光不好。”
粉絲們紛紛捂臉，媽呀，孟飛太敢說了。
傳說中的直男啊。
直到不行。
有個圓臉微胖的粉絲說：“我沒男朋友。”
孟飛直接道：“我的粉絲都是人美心善的，下次你有了喜歡的人，直接去表白，我幫你。”
微胖女孩整人蒙掉。
這還是愛豆嗎？
這就是為自己操心的哥哥啊。
這一句承諾，也惹得粉絲們羨慕嫉妒不已。
孟飛說完，退後三步，沖自己的兄弟們勾了勾手。
幾個少年同時湧過來。
粉絲們再度激動起來。
孟飛道：“好好休息，我們三公表演見。”
說著拉起兄弟們的手，五個人高高舉起了雙手，同時向下一揮，齊齊的喊了一聲：“晚安，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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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想，已經失去孟贏那棵不死不活的樹，總不能坐以待斃。易姐這株樹全身帶刺，但好歹是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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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姐是公司元老，若是自己跟她聯手，對孟飛也是多了一層保護。
多個朋友多條路。
她緩緩拿起酒罐，往嘴裏猛灌下去。
酒如刀般割喉，直沖胃裏。
臭弟弟，姐姐可都是為了你。
排練的最後一天。
戴林菲戴著口罩隱在攝影師的後面。
大聖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
大聖：“你的嗓子怎麽樣？”
戴林菲已發不出聲音，舉手在身前做了一個“叉”。
大聖看到她手上的留置針，不忍的道：“其實你盯不盯，流程照走。”
戴林菲搖頭，聲音像是從石縫裏擠出來的一樣：“我在，才安心。”
原創組的人，穿著古裝進來，一下子讓意興闌珊的審核組提起了精神。
大多審核節目，不會穿正式的服裝，這一組一進來，就讓人賞心悅目的。
原創組的五個人進來，一下子讓意興闌珊的審核組提起了精神。
之前的四組節目，審核組的老師心裏大多有個底，唱的歌，排練的舞蹈，也都是他們推薦的。
唯一原創組，從歌曲，到舞蹈，全部由五個成員自己行包辦。
連他們練習時，都要求關掉了監控，只留下了跟拍組的攝影機，架了個機位，做為記錄。
如此神秘，讓人期待。
孟飛進來後，對審核組的老師提了個要求，請無關審核的工作要員，回避一下。
老師們很開通，馬上照辦。
戴林菲本來站在大聖的後面，一聽孟飛提這種要求，心裏有些悶悶的，可又不能當面質疑。
她戴著口罩，混在工作人群裏，走出了審核室。
走到大門口時，看到安保大叔正在加固圍檔，戴林菲看了幾眼，那邊的本來是塑料的圍檔，有幾個已經損壞。
現在換上的全是一米的鐵圍欄。
保潔阿姨拿著掃把抱怨道：“搞什麽應援，不好好讀書。”
一個粉絲：“今天是周末，我們沒有課。”
阿姨：“花的是你們自己的錢嗎？”
粉絲：“我有自己打工賺錢啊。”
阿姨：“搞這些有什麽用？他們又不會找你們當老婆。”
粉絲們聽了笑了起來。
這段對話，是訓練營門口的“日經畫面”。
戴林菲在幾天前就看到了，其中一個穿著應援衫的女生，讓她有些印象。
上午來時，女生們就在。
她擡手看了一眼手機，已近十二點。
要等練習生們審核完，然後出營，估計要很晚。
孟飛組的審核完成後，直接進到舞臺室裏繼續訓練。
入夜，簡澤拿著歌詞一邊跳，一邊唱，一邊被時不時打下來的充氣錘子襲擊。
“唱錯！”
孟飛不留情面的打斷。
簡澤陪個笑臉，重唱。
“破音了！”
孟飛一記刀眼看過來。
簡澤抓著自己的頭發：“我想吃東西。”
孟飛手裏的錘子揮過來：“吃這個。”
簡澤：“要不要這麽摳細節？”
孟飛：“你唱得沒有感情，怎麽能打動現場的粉絲？”
簡澤：“老子的女朋友，全是她們主動的，我又沒有暗戀過，我哪裏唱得出你歌詞的意思。”
孟飛翻眼望天，叉著腰在練習室內走了幾圈。
練了三天了，大家都極為疲憊。
但從審核時，老師們的反應來看，都在說他們沒有唱出感情。
說起感情，福揚那次打著手語，清唱《姐姐》時的情景，歷歷在目。
感動了在場所有的人。
孟飛不知道要怎麽跟這些人談起他寫這首歌的背景。
那是他心底的秘密。
不能說。
蔡東宇見孟飛跟簡澤說不清，過來幫忙：“簡澤，你沒有暗戀過，總失戀過吧，反正就是愛而不得的感覺。你那個RAP，怎麽一股歡樂頌的感覺，好像沒有愛成還挺高興的。”
簡澤：“我就是這樣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蔡東宇：“你到談了多少個？”
簡澤：“半年一個啊。”
“我去。”蔡東宇，“你牛。”
簡澤：“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不會比我少。”
蔡東宇：“我不敢說，但我們家孟飛，一定不會這麽濫情。”
簡澤：“合得來就談，合不來就分。簡單，幹脆。”
孟飛斜著眼看他：“你是看臉談的吧。”
簡澤：“別人也是看臉跟我談啊，憑什麽不能看臉談？”
孟飛無語的看了他一會，嘆了一聲：“我明白你為什麽不能唱出感情了。”
簡澤似乎讀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我這個人，很容易動情。”
孟飛：“你動的不是情，是色~欲。”
哇……
大家都沈默下來，互相看看對方，又去看簡澤。
每一個人的眼裏都透著看“陳世美”的表情。
簡澤囁嚅的道：“我再試試。”
唱了幾次，大家都聽出了聲音裏對情感處理的尷尬。
孟飛已經放棄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到了十點。
這個點，會有時尚雜志《浪》過來拍他們。
小昭跟他對過時間表。
他想這個點戴林菲應該也會出現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有些害怕看到戴林菲。
他怕自己的表現不如她所望。
怕自己一旦真的失敗，會不會像汪直那天晚上說的那樣，戴林菲要為他的所做所為負起全部的責任。
當時聽到汪直這麽說時，他並沒有多大感受。
十七歲的他，只想著自己要用原創歌曲，打敗顧靜。
一直位於第三的他，總覺得自己明明各方面，都做到了最好，但是為什麽總是被人壓一頭。
他是孟贏的弟弟，又唱孟贏的歌，所以他會出道，這種消息充斥著整個訓練營。
除了蔡東宇和福揚，還有沒有背景的個人練習生簡澤和段華，幾乎沒有人認為，他只是僅憑實力就能出道的人。
從練習室出來，孟飛一直顯得很消沈，一個人吊尾走在後面。
走了一段，前方的人突然停下。
孟飛在要撞到的前一刻收住腳。
煩死了！
簡澤一副受驚表情，沖他看過來。
孟飛不耐的低罵了一句：“搞什麽鬼，龜孫！”
圍欄那邊幾個光點在晃，接著傳來一陣壓著嗓子的驚呼。
孟飛沒有興趣跟粉絲互動，他一直以來對於這種非營業時間的偶遇，都抱著我不想面對的態度。
簡澤不同，他出道後就糊，一直沒有多少人粉絲。
這大約是第一次看到沖他擺手的蹲守粉絲。
他去拉孟飛，神情熱切的道：“孟飛，是我的還是你的。”
孟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不明白這個唱歌要表達深情，就跟要他命一樣簡澤，怎麽一見粉絲就腿邁不動。
他恨鐵不成剛的白了他一眼，言不由衷的道：“你的。”
明顯不符合事實。
但簡澤還是隱隱的高興。
他們走近了些，簡澤頻頻回頭，要走不走的，猶豫著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孟飛看出來，停住，向那邊看了一眼。
果然，粉絲接收到孟飛給的信號。
有人沖著他們舉起了手機。
以為要拍照，幾個少年都回頭，向她們看，揮手。
但沒有想到，五個女生，齊齊把手機橫舉在額前，每一只手機上飛出不同的字幕。
“原創男孩”
“沖沖沖”
“你們最強”
“讚讚讚”
“愛你們”
有一個粉絲，衣服跟別家的明顯不同。
她拿著一封信，使勁揮手。
“孟飛，給你的信。”
這一喊，整個圍欄都動了起來。
簡澤打了個激靈：“我天，都帶著露營的帳篷來了？”
本來想著揮個手就走的幾個少年，一下子都被眼前情景給震到了。
“媽呀，這都是哪家的應援？！”
四月的山城，晚上十點，十幾度而已。
孟飛看了一下周圍，這才發現，圍欄外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帳篷。
他被簡澤推著往圍欄處走，女生們漸漸多起來，他停在剛剛舉著手機，給他們應援的幾粉絲跟前，註意到她們身上全穿著印有他頭像的T恤。
星空服。
這件衣服，是戴林菲買給他的。
沒有想到，她截了一部分圖案，把這件衣服做成了粉絲團的應援服。
他心不由得一暖，睜大眼睛，一一看過去。
那幾女生，看到真主，本就高興到不行，沒有想到真主還走過來了，只不過一臂之遙，簡直伸手就能觸到對方。
幾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尖叫，隨後被孟飛一個手按唇中的手勢，安撫平靜。
“孟飛，我們都支持你！”
“原創一定好好唱啊！”
“我們一定幫你投到第一啊！”
本來聲音壓著，後面越說越大，加入進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孟飛看了一眼遠處，大概兩公裏遠的地方，有一個酒店。
不過聽說近期因為大批媒體和粉絲的湧入，價格已經由原來六百一晚，漲到了一千二一晚。
他聲音很輕的道：“回去吧，晚上很冷。”
從沒有想到真主說話居然這麽溫和，跟他平時孤冷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而且沒有鏡頭，沒有跟拍，又是黑不溜秋的深夜，他大可不必裝什麽。
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溫柔，親切。
有那麽一瞬間，粉絲們都認為，這不是真正的孟飛。
舉手機的女生道：“我們一個宿舍坐高鐵來的，我們的錢要省著給你打……”
“我們喜歡野營，而且我們都是集體行動，會跟十幾個人一起宿營，不會有事的。”
另一個女生馬上打斷道。
孟飛看看他們，大概知道，是為了省錢給他所在的組打投，他道：“以後最好是帶著男朋友來。搭帳篷這種粗活，應該男人幹。”
粉絲哄笑：“我們還沒有男朋友，有男朋友的，也是背著男朋友來的。”
孟飛哽住，露出“還可以這樣”的表情。
他道：“其實跟男朋友坦白說，好過撒謊。下次可以試試讓他陪你們一起，這樣，才安全又浪漫。”
粉絲道：“要是男票不肯呢？”
孟飛：“那你們眼光不好。”
粉絲們紛紛捂臉，媽呀，孟飛太敢說了。
傳說中的直男啊。
直到不行。
有個圓臉微胖的粉絲說：“我沒男朋友。”
孟飛直接道：“我的粉絲都是人美心善的，下次你有了喜歡的人，直接去表白，我幫你。”
微胖女孩整人蒙掉。
這還是愛豆嗎？
這就是為自己操心的哥哥啊。
這一句承諾，也惹得粉絲們羨慕嫉妒不已。
孟飛說完，退後三步，沖自己的兄弟們勾了勾手。
幾個少年同時湧過來。
粉絲們再度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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