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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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下午。
跟孟飛搭舞的小田瓜到了。
兩人合練了幾次。
動作並不算難。
但是要求肢體動作，要火辣貼身，還要配合眼神的互動。
戴林菲對於孟飛的舞蹈信心百倍，本想頭不去打擾了，於是她坐在外面的秋千上，跟汪直匯報工作。
大體上說了一下孟飛所在的組，對戰的情況。汪直聽了一會，主動提起於然然這一期的點評，得到了粉絲和專業人士的認可。
對於戴林菲這位幕後功臣，做了一番口頭表揚。
戴林菲也就聽聽，這種場面話，又不能產生什麽價值，頂多聽起來順耳罷了。
緊接著汪直提及網上要孟贏下課的事，問她怎麽看。
戴林菲輕松的表情，有須臾間凝滯，但很快恢覆平靜的道：“馬上下課只怕不會那麽快，得看還有沒有人作妖。”
汪直：“還是被我以為是你作的妖呢？”
戴林菲哈哈仰天大笑：“我就是順水推個舟，立功的是相片。”
兩人心照不宣，孟飛跟顧靜Pk，對孟飛極為不力。孟飛已經比了幾場，而顧靜是空降兵，以逸待勞，如果上一場兩人對戰，孟飛沒有絕對的把握。
待定的話，孟飛跟餘下的三組對戰，可以說很輕松，有會有更多話題。
汪直沒有提起相片是誰發給她的。但卻在掛電話前，問了一句：“我看節目了，你的手墜在孟飛的耳朵上，你們關系到了哪一步了？”
戴林菲眼微妙的一閃：“老板，你還送了口紅給我，我們不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汪直：“……”
不等那邊繼續追問，戴林菲說了一句“我有電話進來”，直接掛了汪直的電話。
擡頭間，看到不遠處的窗口有人沖自己揮手。
低頭，電話已經進來。
“林菲，孟飛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
彭華劈頭蓋臉的問。
戴林菲哽了一下，腦子裏劃過千萬種答法，但最後一秒，選擇了誠實：“據我所知，沒有。他還未成年。”
彭華頭痛的道：“你快上來吧，你看看他跟小田瓜跳的那個舞，真的，真的，真的，我教不了。跟個木頭樁子一樣，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解風情的。”
戴林菲站起，邊走邊安慰：“華子，我們家的才十六歲，那方面遲鈍一點而已。其實……”
彭華立即打斷：“十七了，我剛問的。”
戴林菲走到了門口：“十七歲能幹什麽？風情這種東西，有人開竅早，十三歲當爹爹，做媽什麽的。有人就是晚點。我們家孟飛走事業路線。這樣……你教點別的。”
彭華氣沖沖的道：“問題他們選的歌是孟老師的《微熏》，這個就是講歌手跟舞者的愛情啊。”
呃……
戴林菲沒有話說了。
提及《微熏》，沒有誰不知道的。
當年一出來，各種酒吧飯店，街邊店，就連廣場舞大媽們，也能唱上兩句。
“媽呀，你們家裏的把小田瓜整哭了！”
這話，像暴雷，哐一下炸進戴林菲的耳朵裏，本來還節奏平穩三秒五步的她，改成了小跑，邊跑邊道：“華子，我來了。”
氣喘未定的她，幾乎是沖時練習室的。
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的孟飛，還有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田瓜。
那女生，長樣還行，個頭差點。
只到孟飛的胸線以下。
站在孟飛的跟前跟個小孩子一樣。
彭華說了原因，孟飛跟小田瓜對練，從頭到尾就不看對方，後來彭華說了孟飛一句：“你是喜歡女的還是男的？”孟飛回了一句“我看她時，跟看男的一樣”，一下子讓小田瓜下不了臺。
哦，癥結在這。
戴林菲點點頭，和事佬一樣的走了兩步，距離孟飛近一些，跟小田瓜也不算太遠，能聽到她的哭聲。
“這個舞，跳一次，給姐姐看看。” 戴林菲提議。
孟飛沒有意見，小田瓜擦了兩把眼淚，走了過來。
音樂起。
小田瓜，扭動著腰肢走過去，一躍坐在孟飛的大腿上，一個飛身，轉到孟飛的身後，接下來一串的摟抱，貼身共舞，不過十秒……
若是不看雙方的眼神，這段舞蹈，並不難看。
但是只要註意看女生的神態，以及男生的目光，就感覺，不和諧。
戴林菲眼皮跳了跳，拉個遠鏡頭，還是能過審的。
不過要切近景的話，就應了一句話“同床異夢”。
呃……她怎麽想到這個詞了？
趕緊打斷自己的想入非非。
走到彭華面前，她掩飾了一下自己微妙的表情，才緩緩的低聲道：“女生累了，今天就到這吧。”
彭華驚訝的看著她，指指他們，又看看林菲：“就這？”那眼神活像是不認識林菲。
的確，林菲的舞蹈可是業內數一數二的，曾被譽為代入感情最強唱跳全能。
戴林菲有些勉強的笑笑，眼神裏透著“他還年輕啊，別逼太急”的懇求與無奈。
彭華點點頭：“那他們跳出來一點CP感都沒有，明天怎麽過審？”
這是事實。
他可不想自己精心編的一段舞，就這麽沒有暴點。
戴林菲緩過剛剛那個勁了，表情變得無比坦然的道：“就這樣吧，兩人才第一天合練。”
彭華也不好多說什麽，戴林菲向她和小田瓜道：“晚上我請客，大家去放松一下。”
請客拉近距離，是最快讓雙方了解熟悉的方式。
孟飛是個慢熱的人，當初她去找他回來，也是費了很多力氣的。
他向來都是跟著兄弟們跳舞，一下子要跟女生一起共舞，他整個人無法放松下來，繃得跟一根鋼筋一樣，硬度十足。
晚上練歌結束，戴林菲領著孟飛，請了小田瓜一起去吃飯。
去的路上，戴林菲特地安排孟飛跟小田瓜坐一排，自己當司機。
開出訓練營，戴林菲問小田瓜：“小田，想去哪吃？”
小田瓜說了個地名。
戴林菲一聽，喲，這是個會吃的主。
山城最貴的地方“音樂房子”。
去那還要十幾分鐘的路程，戴林菲找了一個話題：“小田，有男朋友嗎？”
小田瓜：“有啊。”
戴林菲：“嗯，你肯定很多人追。”
小田瓜：“你有喜歡的人嗎？”
戴林菲一笑：“我？太忙，沒空想喜歡不喜歡的。”
說著向後視境看了一眼。
孟飛正好也看過來，他眼睛微微閃動，看著莫名的有些不高興。
小田瓜：“我就知道有個人對你念念不忘。”
戴林菲手指微微一緊，淡定的道：“娛樂圈哪有什麽天長地久，分開了，就淡了。”
小田瓜：“那你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嗎？”
戴林菲失聲笑了笑：“我要是找比我小的，那得去找高中生了。”
到了，孟飛坐著一動不動。
小田瓜冷笑道：“戴林菲，就送到這吧，我還有事。”
？？？
戴林菲回頭看著她，這位小田，說話真的很嗆人。
敢情剛才在練習室裏哭，是騙人的。
不等戴林菲反應，小田瓜跳下車，揮手，有一瞬間，她看到手機上的屏保照片。
戴林菲眼中精光一凝，默默註視著小田瓜獨自一人進了酒吧。
她向酒吧的招牌看了一眼，“音樂房子”，這個名字沒有變，但是換了新的。
孟飛見人走了，從後排，鉆到前排坐下。
戴林菲皺著眉頭：“你看看，舞伴讓你給氣跑了。”
孟飛直言不諱的道：“我不喜歡她。”
戴林菲：“為什麽？”
孟飛：“她身上一股煙味。”
戴林菲眼緩緩看向孟飛，看了一下自己車上的暗格，那裏面有煙，只是她平時不抽，只有極度難受時，才抽上一支，很多時候，只是夾在手上，讓自己有一支煙燃盡的時間安靜下來。
她道：“其實，你不喜歡她，不代表不能跟她合作。”
孟飛：“沒有接觸的合作，我可以，但要跳成那個樣子，我做不來。”
戴林菲：“你以後合作的女演員女歌手多了去，你只要表現出合作就行，保持距離感，也沒有問題的。”
孟飛：“為什麽要等以後，我現在做的就是保持距離感。”
戴林菲：“能聽勸嗎？弟弟？”
孟飛：“別叫我弟弟？你以為你什麽都懂嗎？”
戴林菲怔怔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麽今天火氣這麽大。
她開了一會車，到了訓練營門口，覺得有必要問清楚一下：“孟飛，是不是小田跟你說了什麽，你這麽討厭她？”
孟飛沈默了一會，終於開口道：“她說她是孟贏的粉絲，而且說是給孟贏的面子，才來替我伴舞。”
真沒有想到。
弄了這麽一個舞伴。
戴林菲不好當孟飛的面罵人，只得道：“這事我想辦法。”
孟飛：“你能想什麽辦法？”
戴林菲沒有吭聲，默默的看著前方。
送孟飛回去的路上，孟飛有些無奈的道：“如果當初不用孟贏的歌，我就不會這麽被動。”
戴林菲看了他一眼。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戴林菲從不說如果當初那種假設性的話。
孟飛感覺到她隱隱不高興了，改口道：“我過審時會認真跳的，你放心。”
見他態度軟下來，戴林菲的臉色好看了些。
讓一個十六的少年，懂那麽人情世故，是有點難。
有些人，天生就會來事。
有些人，教也教不會。
到了訓練營，孟飛沒有立即下車，磨磨蹭蹭的：“你跟我一起去吃飯嗎？”
戴林菲把著方向盤：“上哪吃？我又不是練習生。”
孟飛本來已經側過身，聽到她這樣說，又轉回來，湊近道：“我給你去打，我們去會議室吃。”
戴林菲看他一眼：“你跟他們一起吃就行了啊。”
孟飛不情願的道：“我一個人通常不吃。”
戴林菲一驚，看了他半天：“那你這兩個月，都沒有好好吃飯？”
孟飛點頭：“是啊，我不喜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吃飯。不熟還要裝熟的打招呼，明明不喜歡打交道，還要一個個喊對方的名字。”
他在那邊養成了習慣，見到比自己年長的，或是看起來年長的，都會主動去打招呼。
並不是他喜歡，而是應該這麽做。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的年紀偏小，所以他見了誰都得去打招呼。
之前只想著孟飛雖然不健談，可是應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沒有想到，他其實並非自願。
戴林菲輕輕嘆了一口氣，拔下車鑰匙：“好吧，我陪你一起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訓練營的食堂。
打飯時，又來了幾個練習生。
有人看到了戴林菲，往她邊走。
一個戴著白色頭巾的練習生，興沖沖的跑過來：“你是思達嗎？”
戴林菲：“……”
他：“女神，我喜歡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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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跟孟飛搭舞的小田瓜到了。
兩人合練了幾次。
動作並不算難。
但是要求肢體動作，要火辣貼身，還要配合眼神的互動。
戴林菲對於孟飛的舞蹈信心百倍，本想頭不去打擾了，於是她坐在外面的秋千上，跟汪直匯報工作。
大體上說了一下孟飛所在的組，對戰的情況。汪直聽了一會，主動提起於然然這一期的點評，得到了粉絲和專業人士的認可。
對於戴林菲這位幕後功臣，做了一番口頭表揚。
戴林菲也就聽聽，這種場面話，又不能產生什麽價值，頂多聽起來順耳罷了。
緊接著汪直提及網上要孟贏下課的事，問她怎麽看。
戴林菲輕松的表情，有須臾間凝滯，但很快恢覆平靜的道：“馬上下課只怕不會那麽快，得看還有沒有人作妖。”
汪直：“還是被我以為是你作的妖呢？”
戴林菲哈哈仰天大笑：“我就是順水推個舟，立功的是相片。”
兩人心照不宣，孟飛跟顧靜Pk，對孟飛極為不力。孟飛已經比了幾場，而顧靜是空降兵，以逸待勞，如果上一場兩人對戰，孟飛沒有絕對的把握。
待定的話，孟飛跟餘下的三組對戰，可以說很輕松，有會有更多話題。
汪直沒有提起相片是誰發給她的。但卻在掛電話前，問了一句：“我看節目了，你的手墜在孟飛的耳朵上，你們關系到了哪一步了？”
戴林菲眼微妙的一閃：“老板，你還送了口紅給我，我們不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汪直：“……”
不等那邊繼續追問，戴林菲說了一句“我有電話進來”，直接掛了汪直的電話。
擡頭間，看到不遠處的窗口有人沖自己揮手。
低頭，電話已經進來。
“林菲，孟飛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
彭華劈頭蓋臉的問。
戴林菲哽了一下，腦子裏劃過千萬種答法，但最後一秒，選擇了誠實：“據我所知，沒有。他還未成年。”
彭華頭痛的道：“你快上來吧，你看看他跟小田瓜跳的那個舞，真的，真的，真的，我教不了。跟個木頭樁子一樣，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解風情的。”
戴林菲站起，邊走邊安慰：“華子，我們家的才十六歲，那方面遲鈍一點而已。其實……”
彭華立即打斷：“十七了，我剛問的。”
戴林菲走到了門口：“十七歲能幹什麽？風情這種東西，有人開竅早，十三歲當爹爹，做媽什麽的。有人就是晚點。我們家孟飛走事業路線。這樣……你教點別的。”
彭華氣沖沖的道：“問題他們選的歌是孟老師的《微熏》，這個就是講歌手跟舞者的愛情啊。”
呃……
戴林菲沒有話說了。
提及《微熏》，沒有誰不知道的。
當年一出來，各種酒吧飯店，街邊店，就連廣場舞大媽們，也能唱上兩句。
“媽呀，你們家裏的把小田瓜整哭了！”
這話，像暴雷，哐一下炸進戴林菲的耳朵裏，本來還節奏平穩三秒五步的她，改成了小跑，邊跑邊道：“華子，我來了。”
氣喘未定的她，幾乎是沖時練習室的。
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的孟飛，還有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田瓜。
那女生，長樣還行，個頭差點。
只到孟飛的胸線以下。
站在孟飛的跟前跟個小孩子一樣。
彭華說了原因，孟飛跟小田瓜對練，從頭到尾就不看對方，後來彭華說了孟飛一句：“你是喜歡女的還是男的？”孟飛回了一句“我看她時，跟看男的一樣”，一下子讓小田瓜下不了臺。
哦，癥結在這。
戴林菲點點頭，和事佬一樣的走了兩步，距離孟飛近一些，跟小田瓜也不算太遠，能聽到她的哭聲。
“這個舞，跳一次，給姐姐看看。” 戴林菲提議。
孟飛沒有意見，小田瓜擦了兩把眼淚，走了過來。
音樂起。
小田瓜，扭動著腰肢走過去，一躍坐在孟飛的大腿上，一個飛身，轉到孟飛的身後，接下來一串的摟抱，貼身共舞，不過十秒……
若是不看雙方的眼神，這段舞蹈，並不難看。
但是只要註意看女生的神態，以及男生的目光，就感覺，不和諧。
戴林菲眼皮跳了跳，拉個遠鏡頭，還是能過審的。
不過要切近景的話，就應了一句話“同床異夢”。
呃……她怎麽想到這個詞了？
趕緊打斷自己的想入非非。
走到彭華面前，她掩飾了一下自己微妙的表情，才緩緩的低聲道：“女生累了，今天就到這吧。”
彭華驚訝的看著她，指指他們，又看看林菲：“就這？”那眼神活像是不認識林菲。
的確，林菲的舞蹈可是業內數一數二的，曾被譽為代入感情最強唱跳全能。
戴林菲有些勉強的笑笑，眼神裏透著“他還年輕啊，別逼太急”的懇求與無奈。
彭華點點頭：“那他們跳出來一點CP感都沒有，明天怎麽過審？”
這是事實。
他可不想自己精心編的一段舞，就這麽沒有暴點。
戴林菲緩過剛剛那個勁了，表情變得無比坦然的道：“就這樣吧，兩人才第一天合練。”
彭華也不好多說什麽，戴林菲向她和小田瓜道：“晚上我請客，大家去放松一下。”
請客拉近距離，是最快讓雙方了解熟悉的方式。
孟飛是個慢熱的人，當初她去找他回來，也是費了很多力氣的。
他向來都是跟著兄弟們跳舞，一下子要跟女生一起共舞，他整個人無法放松下來，繃得跟一根鋼筋一樣，硬度十足。
晚上練歌結束，戴林菲領著孟飛，請了小田瓜一起去吃飯。
去的路上，戴林菲特地安排孟飛跟小田瓜坐一排，自己當司機。
開出訓練營，戴林菲問小田瓜：“小田，想去哪吃？”
小田瓜說了個地名。
戴林菲一聽，喲，這是個會吃的主。
山城最貴的地方“音樂房子”。
去那還要十幾分鐘的路程，戴林菲找了一個話題：“小田，有男朋友嗎？”
小田瓜：“有啊。”
戴林菲：“嗯，你肯定很多人追。”
小田瓜：“你有喜歡的人嗎？”
戴林菲一笑：“我？太忙，沒空想喜歡不喜歡的。”
說著向後視境看了一眼。
孟飛正好也看過來，他眼睛微微閃動，看著莫名的有些不高興。
小田瓜：“我就知道有個人對你念念不忘。”
戴林菲手指微微一緊，淡定的道：“娛樂圈哪有什麽天長地久，分開了，就淡了。”
小田瓜：“那你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嗎？”
戴林菲失聲笑了笑：“我要是找比我小的，那得去找高中生了。”
到了，孟飛坐著一動不動。
小田瓜冷笑道：“戴林菲，就送到這吧，我還有事。”
？？？
戴林菲回頭看著她，這位小田，說話真的很嗆人。
敢情剛才在練習室裏哭，是騙人的。
不等戴林菲反應，小田瓜跳下車，揮手，有一瞬間，她看到手機上的屏保照片。
戴林菲眼中精光一凝，默默註視著小田瓜獨自一人進了酒吧。
她向酒吧的招牌看了一眼，“音樂房子”，這個名字沒有變，但是換了新的。
孟飛見人走了，從後排，鉆到前排坐下。
戴林菲皺著眉頭：“你看看，舞伴讓你給氣跑了。”
孟飛直言不諱的道：“我不喜歡她。”
戴林菲：“為什麽？”
孟飛：“她身上一股煙味。”
戴林菲眼緩緩看向孟飛，看了一下自己車上的暗格，那裏面有煙，只是她平時不抽，只有極度難受時，才抽上一支，很多時候，只是夾在手上，讓自己有一支煙燃盡的時間安靜下來。
她道：“其實，你不喜歡她，不代表不能跟她合作。”
孟飛：“沒有接觸的合作，我可以，但要跳成那個樣子，我做不來。”
戴林菲：“你以後合作的女演員女歌手多了去，你只要表現出合作就行，保持距離感，也沒有問題的。”
孟飛：“為什麽要等以後，我現在做的就是保持距離感。”
戴林菲：“能聽勸嗎？弟弟？”
孟飛：“別叫我弟弟？你以為你什麽都懂嗎？”
戴林菲怔怔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麽今天火氣這麽大。
她開了一會車，到了訓練營門口，覺得有必要問清楚一下：“孟飛，是不是小田跟你說了什麽，你這麽討厭她？”
孟飛沈默了一會，終於開口道：“她說她是孟贏的粉絲，而且說是給孟贏的面子，才來替我伴舞。”
真沒有想到。
弄了這麽一個舞伴。
戴林菲不好當孟飛的面罵人，只得道：“這事我想辦法。”
孟飛：“你能想什麽辦法？”
戴林菲沒有吭聲，默默的看著前方。
送孟飛回去的路上，孟飛有些無奈的道：“如果當初不用孟贏的歌，我就不會這麽被動。”
戴林菲看了他一眼。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戴林菲從不說如果當初那種假設性的話。
孟飛感覺到她隱隱不高興了，改口道：“我過審時會認真跳的，你放心。”
見他態度軟下來，戴林菲的臉色好看了些。
讓一個十六的少年，懂那麽人情世故，是有點難。
有些人，天生就會來事。
有些人，教也教不會。
到了訓練營，孟飛沒有立即下車，磨磨蹭蹭的：“你跟我一起去吃飯嗎？”
戴林菲把著方向盤：“上哪吃？我又不是練習生。”
孟飛本來已經側過身，聽到她這樣說，又轉回來，湊近道：“我給你去打，我們去會議室吃。”
戴林菲看他一眼：“你跟他們一起吃就行了啊。”
孟飛不情願的道：“我一個人通常不吃。”
戴林菲一驚，看了他半天：“那你這兩個月，都沒有好好吃飯？”
孟飛點頭：“是啊，我不喜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吃飯。不熟還要裝熟的打招呼，明明不喜歡打交道，還要一個個喊對方的名字。”
他在那邊養成了習慣，見到比自己年長的，或是看起來年長的，都會主動去打招呼。
並不是他喜歡，而是應該這麽做。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的年紀偏小，所以他見了誰都得去打招呼。
之前只想著孟飛雖然不健談，可是應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沒有想到，他其實並非自願。
戴林菲輕輕嘆了一口氣，拔下車鑰匙：“好吧，我陪你一起吃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訓練營的食堂。
打飯時，又來了幾個練習生。
有人看到了戴林菲，往她邊走。
一個戴著白色頭巾的練習生，興沖沖的跑過來：“你是思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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