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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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戴林菲還沒有到公司，汪直的電話已經打進來。
“林菲，ST公司那邊的“空降奇兵”是怎麽回事？現在節目的預告已經放出來，那個叫顧靜，為什麽會突然出現？”
汪直的口氣很不爽。
他生氣是有原因的。
突然加人，意味著，出道的名額會被擠占掉一個。
爭三保一，一直是汪直給戴林菲下達的最底要求。
戴林菲說了一句“我在回公司的路上”便掛了電話。
剛踏進公司，辦公室裏，大家各忙各的。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小魚的工位。
位子是空的。
也許跑劇組了。
現在小魚屬於機動人員，哪缺了，她就上哪。
她路過玻璃房前，門開了，易姐在裏面端著她那只幾萬塊的古董杯，揚起下巴：“都等你呢。”
戴林菲閃身進去，門關上，易姐拉了條椅子，對她道：“請坐。”
這間辦公室裏，能坐著跟易姐說話的沒有幾個。
現在正坐了兩個人。
老板汪直，還有一個，是從千年老二，正往老一地位發起沖擊的於然然。
汪直一見戴林菲，立即問她，要怎麽應付這次突變。
戴林菲看了一眼於然然和易姐：“這種事情不算突發吧，踢館練習生的加入，就為了收視率，制造懸念。”
汪直：“問題顧靜很厲害。易姐給我看了他的相關資料，唱跳來說一點不比孟飛差的。”
戴林菲：“但他不會創作歌曲。”
汪直嘆了口氣：“當初簽他，當然是因為他會寫歌，但這次比賽，以唱跳為主，也就是說孟飛最大的優勢沒有給他加多少分。”
選秀綜藝的流程，看似透明公平，其實不然，各個經紀公司，都拼了命的想為自家藝人保駕護航。
若真的說是用實力說話，那這世界上不會有李白，也不會出現一個杜甫，才華這個東西，有時還真的打不過運氣。
更何況，MG公司，初次涉及男團選秀，經驗上明顯不及ST公司。
不過，易姐為什麽比她還早知道這個消息，而於然然……
戴林菲望了一眼於然然，這位未來一姐，正一臉不悅的看著手機。
戴林菲笑了一下：“易姐，不過就是踢館，我們不是有然然姐坐陣，至少可以保證孟飛的出道名額。”
於然然擡起臉：“我現在被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說我不懂唱，又不會跳，讓我別當評委呢。”
得，這位大姐，終於有一點自知知明了。
戴林菲：“那……”她看向汪直，“老板的意思是想讓我怎麽辦呢？”
汪直沒有馬上接話，而是看了一眼易姐：“我跟明月商量，讓你跟在於然然的身邊，跟組。”
？？？
戴林菲手指搓在手鏈上，搓得手指生疼，這是叫她站在於然然的背後，指導她如何點評公演的意思。
她眼色一沈，這是讓她為他人做嫁衣了：“我成跟班了？”
易姐似乎早知她會說這話：“怎麽？你不肯？”
戴林菲沒有說話，目光轉向汪直。
易姐一旁添油加醋的道：“林菲，你以為做經紀人，就只是領著藝人跑通告嗎？那些事，跟個助理有什麽區別。”
戴林菲把臉轉向她，燦然一笑：“是啊，易姐，當初然然姐向我推薦的人就是顧靜，只是我沒有答應簽他。這麽短的時間內ST公司就簽了他，你說是誰給他指的路呢？”
於然然跟顧靜之間有事，如果讓ST公司知道的話，極有可能做出威脅於然然的事。
汪直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重重嘆了一聲：“現在說這些晚了。一旦顧靜空降成功的話，你必須全程在威宇跟進。於然然代言清露公司的事……我看到時就讓孟飛也出鏡。”
這話，前一句等於是宣告，戴林菲必須站出來，補“某些人”捅下的簍子。後一句，則是向戴林菲許了一個承諾，孟飛將拿到職業生涯的第一個代言。
戴林菲沒有再表現出過多情緒，只能同意，反倒是於然然一副讓她得了便宜般的不爽。
易姐顯得松了一口氣。
出了玻璃房，易姐叫住戴林菲，展開雙臂抱了抱她，看著極為親昵的附在她的耳邊，細細說了一句話：“你去找清露公司談代言的事，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啊。”
戴林菲微側目：“所以你自己跟老板說，同意孟飛參與這個代言，條件是，我要給於然然提鞋？”
易姐身體後撤一些，握了握戴林菲的肩頭：“林菲，我的藝人的資源，從沒有人能搶走，你算是第一個。”
“易姐，我的成長，從來離不開你的鞭策。”戴林菲敷衍的笑道。
“我真覺得當初留下你，是一個錯誤。”易姐眼泛涼薄之色，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喉嚨，“你的嗓子雖然唱不了了，可是說話卻總是能打動人心。”
“那以後請易姐多多介紹資源給我們家的孟飛。”說完，戴林菲瞟了一眼易姐的手，易姐滿面笑容的擡起，松開，放她走。
看到這一幕的同事們，大家都目瞪口呆。
在戴林菲回到位子上的這段距離裏，皆用一種她已位高權重般目光仰望著她。
能在玻璃房裏出來，又得到易姐的擁抱，比加工資還難。
*
【顧靜空降#巔峰#，這才是真正的巔峰對決】
【全場最佳唱跳王#顧靜#，踢暴#少年五祖#】
【#顧靜#要火】
【為了#顧靜#沖了威宇的會員卡】
【靜哥哥，容兒陪你到#巔峰#】
戴林菲起了個大早，手機被小昭發給她的小作文塞滿。
顧靜的加入，ST那營銷號吹得滿天飛，小昭手上的大V，等她下令。
而另一邊，傳來消息，這次淘汰賽，排名最末的一組，全員淘汰。
戴林菲咐附小昭，等一下粉絲們的反映，不要跟著ST的節奏走。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種砸錢買熱搜，也就是表面風光。
最終的資本，還是會選擇最後出道的練習生。
這天，節目錄制到深夜，還沒有結束。
坐在導師位置上的於然然、林曉、孟贏，已顯出疲態。
舞臺上的五組練習生，還有兩組沒有上場。
一組是孟飛所在的“飛天”組，一組是顧靜所在“驚為天人”組。
前三組的錄制，觀眾們相對平靜，此時他們期待已久的兩組要出來，觀眾們一個個開始興奮起來。
十幾個小姑娘，互相在傳話。
“等會顧靜出來，我們一起喊口號。”
“一定要讓攝像機切到我們。”
“會被剪吧。”
“沒事，我們要造勢，讓他們看到顧靜有多吸粉。”
戴林菲正蹲在於然然的身邊，送了一張紙條給她。
於然然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全是關於接下來，兩組表演的點評。
這幾天，戴林菲跟組，一直以工作人員身份，在五個小組排練時，來悄悄看一眼。
她是女團出身，對於男團唱跳出現了什麽問題，一眼就能看出來。
記下後，寫張紙條給於然然，讓她照著念。
於然然拿著紙條，說得頭頭是道，不再是前面幾期點評那點水平，一會說人家的妝不好，一會表情不到位，實在沒有什麽說的了，就拿表演服說事。
總之，一直說外行話的她，有了徹底的改觀。
戴林菲坐在黑暗裏，看著燈光下的於然然，她明艷無比，在眾多鏡頭下，從容淡定。
誰會想到一直是她在暗地裏支撐著於然然，那具與專業完全不匹配的美麗皮囊。
戴林菲有些意興闌珊，目光轉向舞臺。
幻想著，等會一切就會如前幾場一樣，表演點評，然後打分，宣布比分結果。
到時，她的就可以像沒有出現過在這裏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夜色裏。
場務走進來，開始新一波熱場，帶動現場觀眾一起歡呼。
大家配合的高喊：“孟飛，孟飛，帶你起飛……”
另外有一批人，不甘示弱：“顧靜，顧靜，驚為天人……”
一下子將場子震得跟寒假不用做作業一樣，等著憋了一晚上的熱情全部釋放出來。
戴林菲本來坐得靠後，被這一通叫，轟到了過道上。
主持人上場，大家的聲音再度拔高，一浪高過一浪。
他介紹道：“先行出場的……”不等他說完，又是一片尖叫聲。
這還不算，居然有十幾個小姑娘站起來，揮著手中的應援條幅，上面“顧靜”兩個字分外刺目。
這一操作，立即吸來一波譴責。
練習生們，大多有自己的粉絲群。
別家的都是老老實實裝路人，在這裏加油助威。
只有顧靜的粉絲，占著粉絲的位子，搞出職業粉的動靜。
主持人不得不示意他們坐下，“大家都是為了喜歡的人，千萬得把力氣，留到場外投票環節，多多給他們投票。”
說著主持人打了一波廣告。
說起投票，戴林菲有關註過，顧靜相較別的練生進入節目組，晚了兩周時間，而票數已經到了前三。
這種勢頭下，加上他很會在鏡頭前取悅粉絲那一套，搞不好，能到第一名。
手裏的手機響了。
是小魚發來的消息。
【林菲姐，我送東西來了】
戴林菲回覆【我在錄制現場】
小魚【那我等你們】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戴林菲就沒有跟小魚再說過話。
很多事，直接發微信讓她去做。
見了面，也只是點頭而已。
今天她主動發消息，還是第一次。她這是為了早一點知道顧靜是否進級。
戴林菲苦笑一下，打算關了手機。
突然，一張照片發過來。
內容是孟贏和ST老板寬海在一起吃飯，旁邊陪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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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還沒有到公司，汪直的電話已經打進來。
“林菲，ST公司那邊的“空降奇兵”是怎麽回事？現在節目的預告已經放出來，那個叫顧靜，為什麽會突然出現？”
汪直的口氣很不爽。
他生氣是有原因的。
突然加人，意味著，出道的名額會被擠占掉一個。
爭三保一，一直是汪直給戴林菲下達的最底要求。
戴林菲說了一句“我在回公司的路上”便掛了電話。
剛踏進公司，辦公室裏，大家各忙各的。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小魚的工位。
位子是空的。
也許跑劇組了。
現在小魚屬於機動人員，哪缺了，她就上哪。
她路過玻璃房前，門開了，易姐在裏面端著她那只幾萬塊的古董杯，揚起下巴：“都等你呢。”
戴林菲閃身進去，門關上，易姐拉了條椅子，對她道：“請坐。”
這間辦公室裏，能坐著跟易姐說話的沒有幾個。
現在正坐了兩個人。
老板汪直，還有一個，是從千年老二，正往老一地位發起沖擊的於然然。
汪直一見戴林菲，立即問她，要怎麽應付這次突變。
戴林菲看了一眼於然然和易姐：“這種事情不算突發吧，踢館練習生的加入，就為了收視率，制造懸念。”
汪直：“問題顧靜很厲害。易姐給我看了他的相關資料，唱跳來說一點不比孟飛差的。”
戴林菲：“但他不會創作歌曲。”
汪直嘆了口氣：“當初簽他，當然是因為他會寫歌，但這次比賽，以唱跳為主，也就是說孟飛最大的優勢沒有給他加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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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說是用實力說話，那這世界上不會有李白，也不會出現一個杜甫，才華這個東西，有時還真的打不過運氣。
更何況，MG公司，初次涉及男團選秀，經驗上明顯不及ST公司。
不過，易姐為什麽比她還早知道這個消息，而於然然……
戴林菲望了一眼於然然，這位未來一姐，正一臉不悅的看著手機。
戴林菲笑了一下：“易姐，不過就是踢館，我們不是有然然姐坐陣，至少可以保證孟飛的出道名額。”
於然然擡起臉：“我現在被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說我不懂唱，又不會跳，讓我別當評委呢。”
得，這位大姐，終於有一點自知知明了。
戴林菲：“那……”她看向汪直，“老板的意思是想讓我怎麽辦呢？”
汪直沒有馬上接話，而是看了一眼易姐：“我跟明月商量，讓你跟在於然然的身邊，跟組。”
？？？
戴林菲手指搓在手鏈上，搓得手指生疼，這是叫她站在於然然的背後，指導她如何點評公演的意思。
她眼色一沈，這是讓她為他人做嫁衣了：“我成跟班了？”
易姐似乎早知她會說這話：“怎麽？你不肯？”
戴林菲沒有說話，目光轉向汪直。
易姐一旁添油加醋的道：“林菲，你以為做經紀人，就只是領著藝人跑通告嗎？那些事，跟個助理有什麽區別。”
戴林菲把臉轉向她，燦然一笑：“是啊，易姐，當初然然姐向我推薦的人就是顧靜，只是我沒有答應簽他。這麽短的時間內ST公司就簽了他，你說是誰給他指的路呢？”
於然然跟顧靜之間有事，如果讓ST公司知道的話，極有可能做出威脅於然然的事。
汪直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重重嘆了一聲：“現在說這些晚了。一旦顧靜空降成功的話，你必須全程在威宇跟進。於然然代言清露公司的事……我看到時就讓孟飛也出鏡。”
這話，前一句等於是宣告，戴林菲必須站出來，補“某些人”捅下的簍子。後一句，則是向戴林菲許了一個承諾，孟飛將拿到職業生涯的第一個代言。
戴林菲沒有再表現出過多情緒，只能同意，反倒是於然然一副讓她得了便宜般的不爽。
易姐顯得松了一口氣。
出了玻璃房，易姐叫住戴林菲，展開雙臂抱了抱她，看著極為親昵的附在她的耳邊，細細說了一句話：“你去找清露公司談代言的事，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啊。”
戴林菲微側目：“所以你自己跟老板說，同意孟飛參與這個代言，條件是，我要給於然然提鞋？”
易姐身體後撤一些，握了握戴林菲的肩頭：“林菲，我的藝人的資源，從沒有人能搶走，你算是第一個。”
“易姐，我的成長，從來離不開你的鞭策。”戴林菲敷衍的笑道。
“我真覺得當初留下你，是一個錯誤。”易姐眼泛涼薄之色，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喉嚨，“你的嗓子雖然唱不了了，可是說話卻總是能打動人心。”
“那以後請易姐多多介紹資源給我們家的孟飛。”說完，戴林菲瞟了一眼易姐的手，易姐滿面笑容的擡起，松開，放她走。
看到這一幕的同事們，大家都目瞪口呆。
在戴林菲回到位子上的這段距離裏，皆用一種她已位高權重般目光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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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靜空降#巔峰#，這才是真正的巔峰對決】
【全場最佳唱跳王#顧靜#，踢暴#少年五祖#】
【#顧靜#要火】
【為了#顧靜#沖了威宇的會員卡】
【靜哥哥，容兒陪你到#巔峰#】
戴林菲起了個大早，手機被小昭發給她的小作文塞滿。
顧靜的加入，ST那營銷號吹得滿天飛，小昭手上的大V，等她下令。
而另一邊，傳來消息，這次淘汰賽，排名最末的一組，全員淘汰。
戴林菲咐附小昭，等一下粉絲們的反映，不要跟著ST的節奏走。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種砸錢買熱搜，也就是表面風光。
最終的資本，還是會選擇最後出道的練習生。
這天，節目錄制到深夜，還沒有結束。
坐在導師位置上的於然然、林曉、孟贏，已顯出疲態。
舞臺上的五組練習生，還有兩組沒有上場。
一組是孟飛所在的“飛天”組，一組是顧靜所在“驚為天人”組。
前三組的錄制，觀眾們相對平靜，此時他們期待已久的兩組要出來，觀眾們一個個開始興奮起來。
十幾個小姑娘，互相在傳話。
“等會顧靜出來，我們一起喊口號。”
“一定要讓攝像機切到我們。”
“會被剪吧。”
“沒事，我們要造勢，讓他們看到顧靜有多吸粉。”
戴林菲正蹲在於然然的身邊，送了一張紙條給她。
於然然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全是關於接下來，兩組表演的點評。
這幾天，戴林菲跟組，一直以工作人員身份，在五個小組排練時，來悄悄看一眼。
她是女團出身，對於男團唱跳出現了什麽問題，一眼就能看出來。
記下後，寫張紙條給於然然，讓她照著念。
於然然拿著紙條，說得頭頭是道，不再是前面幾期點評那點水平，一會說人家的妝不好，一會表情不到位，實在沒有什麽說的了，就拿表演服說事。
總之，一直說外行話的她，有了徹底的改觀。
戴林菲坐在黑暗裏，看著燈光下的於然然，她明艷無比，在眾多鏡頭下，從容淡定。
誰會想到一直是她在暗地裏支撐著於然然，那具與專業完全不匹配的美麗皮囊。
戴林菲有些意興闌珊，目光轉向舞臺。
幻想著，等會一切就會如前幾場一樣，表演點評，然後打分，宣布比分結果。
到時，她的就可以像沒有出現過在這裏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夜色裏。
場務走進來，開始新一波熱場，帶動現場觀眾一起歡呼。
大家配合的高喊：“孟飛，孟飛，帶你起飛……”
另外有一批人，不甘示弱：“顧靜，顧靜，驚為天人……”
一下子將場子震得跟寒假不用做作業一樣，等著憋了一晚上的熱情全部釋放出來。
戴林菲本來坐得靠後，被這一通叫，轟到了過道上。
主持人上場，大家的聲音再度拔高，一浪高過一浪。
他介紹道：“先行出場的……”不等他說完，又是一片尖叫聲。
這還不算，居然有十幾個小姑娘站起來，揮著手中的應援條幅，上面“顧靜”兩個字分外刺目。
這一操作，立即吸來一波譴責。
練習生們，大多有自己的粉絲群。
別家的都是老老實實裝路人，在這裏加油助威。
只有顧靜的粉絲，占著粉絲的位子，搞出職業粉的動靜。
主持人不得不示意他們坐下，“大家都是為了喜歡的人，千萬得把力氣，留到場外投票環節，多多給他們投票。”
說著主持人打了一波廣告。
說起投票，戴林菲有關註過，顧靜相較別的練生進入節目組，晚了兩周時間，而票數已經到了前三。
這種勢頭下，加上他很會在鏡頭前取悅粉絲那一套，搞不好，能到第一名。
手裏的手機響了。
是小魚發來的消息。
【林菲姐，我送東西來了】
戴林菲回覆【我在錄制現場】
小魚【那我等你們】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戴林菲就沒有跟小魚再說過話。
很多事，直接發微信讓她去做。
見了面，也只是點頭而已。
今天她主動發消息，還是第一次。她這是為了早一點知道顧靜是否進級。
戴林菲苦笑一下，打算關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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