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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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很快在蔡東宇和福揚的家長的同意之下，戴林菲跟他們簽訂好了五年的合同。
兩人也順利進入了練習生訓練班。
只有孟飛，沒有監護人，合同的事便沒有定下來。
好在孟飛堅持自己為自己負責，他決定留在MG公司。
忙了一天的戴林菲，陪著蔡東宇和福揚的爸媽玩了一天，送走他們後，才回MG。
練習生宿舍。
戴林菲去到時，練習生們都正在訓練。
戴林菲跟管理員要了房號，去找他們三個人住處。
先看了蔡東宇和福揚的，兩人強烈要求住一起，所以兩人擠在一個單人間裏。
而另外一個間大套間裏本有一個單間，但兩人死都不肯分開。只好讓兩人窩居一室。
去找孟飛時，戴林菲轉了幾圈，都沒有看到孟飛的床。
問了後，才知道孟飛進了排練室後，就沒有回到宿舍。
戴林菲走到宿管說的床號前，看著滿床的吃的喝的等等雜物，這哪裏能放下孟飛的東西？
她無奈搖頭，這種事，她當練習生那會，也遇過。
人總是喜歡去占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這種占有，很短暫，也絕對會輕易放過。
沒事，處幾天，他就能融入這個集體的。
她心中說了一句“姐是過來人”，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練習室。
進去時，裏面正在練舞，二十幾個少年，大的十七八，小的才十二歲。
她掃了一眼，目光很快在角落裏，找到了孟飛。
他在跟著學舞蹈，做動作。擡眼時，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她今天點了一些口紅，看起來氣色與那日不同，淡藍的長裙腰上系著一條極光之夜的絲巾。
“唉呀！”
“你踩著我了！”
“……”
不可能，怎麽會踩到別人？他孟飛，從來不受別人的影響。
“你打我臉了！”
孟飛微微看身邊人一眼，神色裏透著，手太長，不好意思。
旁邊的人本來理直氣壯，但看到孟飛的腳都快挨著墻邊了，自己占的地方是對方兩倍時，突然閉了嘴巴。
戴林菲隱忍的看著兩個少年，在角落裏的暗鬥，沒有什麽表情。
第一天，被團裏的老成員欺負，這很正常。
重要的是，孟飛才來，動作已經做得有模有樣了。一眾學員裏面看過去，就他最出挑。
戴林菲心中竊喜著。
一邊誇自己眼光好，一邊想著這小子要是再過兩年，那得多少女生往上撲。
心裏感嘆了一下，才覺得二十三歲的她，怎麽就有了這種暮年的心態。
還是太久沒有戀愛的滋潤了，人心都變蒼老了。
她低頭一笑，正被孟飛看到。
孟飛心中一蕩，從他見她第一眼起，無論她怎麽笑，都是一副工作式的笑容。
挑不出問題，卻不見隨心所欲的自然感。
像是帶著面具，時刻保持著克制的職業女性。
這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得像少女一般羞澀。
“新來的！”舞蹈老師王懟懟喝了一聲，眾人都停下來，往後看。
戴林菲剛放松下來的心一下提起，視線跟著那喝聲看過去。
音樂沒有停，孟飛面無表情的繼續舞蹈動作，一絲不茍，半分沒有差錯的自信表情。
然，剛剛他已慢了兩次，錯了三個動作。
戴林菲立即向王懟懟笑了笑，那是她曾經的舞蹈老師。
三十好幾，職業舞者。外形不佳，但是舞蹈專業素質還是很過硬。
兩人算是認識的，但不熟。
王懟懟剛要發飆的臉，瞬間沒有了惱色，說了一句：“自己練”後，走到了戴林菲跟前。
戴林菲問了一下他們練舞的情況，王懟懟一改剛才一副教師爺的自負模樣，很中肯的說：“到底是訓練過的，上手很快。”
戴林菲心底一悅，但面上還是淡淡的：“那他們上舞臺要多久？”
王懟懟：“他們三個單拉出來，編個舞，就幾天吧，可以直接上臺。”
戴林菲點頭，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剛剛從公司那打聽到，網絡團綜節目，想搞一個踢館之夜，正在到處找經紀公司。
她心底合計了一下，時間有點緊，但是，是個絕好的機會。
王懟懟：“你有想法？”
戴林菲想到孟飛昨晚沒有回宿舍，她一轉眼，看到被擠到墻角的行李。
戴林菲沒有多說，道了一聲辛苦了，默默退出來。
回頭，看到易姐路過。
戴林菲什麽也沒有說，讓開到一邊。
易姐本已走過去，過了一會，她退回來，拿眼輕蔑的打量著戴林菲：“戴林菲，你出息了。”
話分外的刺耳。
但戴林菲卻揚眉笑道：“易姐這幾年在我身上也花了功夫，總是要為公司做些事的。”
易姐眼閃了閃，嘴角帶著冷意：“我可從沒有在你身上下過功夫，都是依靠你自己爬上來的。”
爬這個字，說得好聽，是形容做事的辛苦，但是又有另一層意思，能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少不了不太光彩的手段。
戴林菲不以為意道：“嗯，都不容易，還好天道勤。”
易姐：“好，我等著看。”
她後面跟著幾個助理，往辦公室走去。
跟在最後的小魚，從人群裏慢下來，退到戴林菲的跟前，壓著嗓子說：“叫你的人小心點，全都盯著呢”
說完使了個“你懂的”眼色，然後一路踮起腳跟上了大部隊。
戴林菲左右環顧也一圈，身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呵呵……又不是沒有一個人奮戰過。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
又到了周一晨會的日子。
MG開會，通常人不會齊。
不是這個宣傳在跟客戶談項目，趕不回來，就是那個經紀人在跟制片人敲演員，不能分身。
而今天有些例外，易姐這個只跟老板開會的大姐大，居然也來參加這種群會了。
會議開始，易姐直接把一個文件夾，扔向了戴林菲：“合同怎麽回事？”
通常，在合同上的事，易姐提出異議，那代表MG的利益受損了。
所有人都看向戴林菲。
等著她的回應。
這頓時讓戴林菲覺得，自己到底是在舞臺C位上呆過的人，坐在辦公室的最角落，沒有一句話，便引來了公司高層的目光。
而，就在易姐扔出合同後，汪直一直眉頭緊鎖的聽著易姐在說什麽，但視線卻一直游移在戴林菲的身上。
合同是汪直讓小魚帶到民宿後，直接讓戴林菲負責簽的。
內容怎麽可能有問題？
戴林菲翻了翻，沒有立即出聲。
易姐：“公司選的網絡練習生要上威宇網絡平臺了，這個節目要錄制三到四個月，現在孟飛的合同還是沒有監護人簽字，到時如果他不肯錄節目了，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這事兒戴林菲跟汪直談過，孟飛的情況很特殊，他的監護人是孟贏，這個在圈內，知道的人極少。
如果戴林菲不是看到了以前的合同，也不會想到孟飛去當練習生的合同，居然是孟贏簽的。
現在孟飛決定回國，這肯定是打了孟贏的臉。
再叫他來給孟飛簽新的合同，簡直是再次打臉。
戴林菲內心也十扮抗拒跟那個人聯系，這事也就特別處理了。
沒有想到易姐居然把這事拎到大會上，公開質疑她。
看來是瞞不住了。
不過之前她跟孟飛私下有過暗示，就是決口不提孟贏這個人。
小魚在邊上，伸脖看了一眼，臉部出現了奇怪的表情。
易姐：“公司選的網絡練習生要上威宇網絡平臺了，這個節目要錄制三個到四個月，現在孟飛的合同還是沒有監護人簽字，到時如果他不肯錄節目了，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這事兒戴林菲跟汪直談過，孟飛的情況很特殊，他的監護人是孟贏，這個在圈內，知道的人極少。
如果戴林菲不是看到了以前的合同，也不會想到孟飛去當練習生的合同，居然是孟贏簽的。
現在孟飛決定回國，這肯定是打了孟贏的臉。
再叫他來給孟飛簽新的合同，簡直是再次打臉。
戴林菲內心也十扮抗拒跟那個人聯系，這事也就特別處理了。
沒有想到易姐居然把這事拎到大會上，公開質疑她。
看來是瞞不住了。
不過之前她跟孟飛私下有探過他的口風，在他面前，是決口不能提孟贏這個人的。
誰提他跟誰翻臉。
具體原因，戴林菲沒有問出來，只記得孟飛在看合同時，把監護人那一欄裏，重重的畫上了一棵仙人球。
戴林菲看著那株仙人球，嘴角沒有由來的向上牽扯了一下，神色淡定掠過一臉找碴的易姐，目光落在汪直的身上。
汪直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等著她下文般的置身事外。
易姐只是一個資深的經紀人，帶過幾個咖位大的男女演員，但她戴林菲也是經紀人了，怎麽就要被她這麽劈頭蓋臉的訓？
汪直似乎意識到身為老板，應該在此時發揮一點作用：“林菲，說說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戴林菲嘴角一揚，這種話由老板來問，她心裏就舒坦多了。
她向眾人看了一眼：“公司首次推男團項目，能被推上去的人選，無論是一堆，還是一個，都有一個人是絕對首選。這個人就是孟飛。”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易姐不服的道：“我現在問的是，合同，他的經紀約不在我們的手裏，公司怎麽能掌控他？”
戴林菲擡眼看著易姐：“孟飛的事，我只能跟你說剛才的那一句。”
易姐一楞：“你什麽意思？孟飛的事，你不打算交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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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蔡東宇和福揚的家長的同意之下，戴林菲跟他們簽訂好了五年的合同。
兩人也順利進入了練習生訓練班。
只有孟飛，沒有監護人，合同的事便沒有定下來。
好在孟飛堅持自己為自己負責，他決定留在MG公司。
忙了一天的戴林菲，陪著蔡東宇和福揚的爸媽玩了一天，送走他們後，才回MG。
練習生宿舍。
戴林菲去到時，練習生們都正在訓練。
戴林菲跟管理員要了房號，去找他們三個人住處。
先看了蔡東宇和福揚的，兩人強烈要求住一起，所以兩人擠在一個單人間裏。
而另外一個間大套間裏本有一個單間，但兩人死都不肯分開。只好讓兩人窩居一室。
去找孟飛時，戴林菲轉了幾圈，都沒有看到孟飛的床。
問了後，才知道孟飛進了排練室後，就沒有回到宿舍。
戴林菲走到宿管說的床號前，看著滿床的吃的喝的等等雜物，這哪裏能放下孟飛的東西？
她無奈搖頭，這種事，她當練習生那會，也遇過。
人總是喜歡去占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這種占有，很短暫，也絕對會輕易放過。
沒事，處幾天，他就能融入這個集體的。
她心中說了一句“姐是過來人”，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練習室。
進去時，裏面正在練舞，二十幾個少年，大的十七八，小的才十二歲。
她掃了一眼，目光很快在角落裏，找到了孟飛。
他在跟著學舞蹈，做動作。擡眼時，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她今天點了一些口紅，看起來氣色與那日不同，淡藍的長裙腰上系著一條極光之夜的絲巾。
“唉呀！”
“你踩著我了！”
“……”
不可能，怎麽會踩到別人？他孟飛，從來不受別人的影響。
“你打我臉了！”
孟飛微微看身邊人一眼，神色裏透著，手太長，不好意思。
旁邊的人本來理直氣壯，但看到孟飛的腳都快挨著墻邊了，自己占的地方是對方兩倍時，突然閉了嘴巴。
戴林菲隱忍的看著兩個少年，在角落裏的暗鬥，沒有什麽表情。
第一天，被團裏的老成員欺負，這很正常。
重要的是，孟飛才來，動作已經做得有模有樣了。一眾學員裏面看過去，就他最出挑。
戴林菲心中竊喜著。
一邊誇自己眼光好，一邊想著這小子要是再過兩年，那得多少女生往上撲。
心裏感嘆了一下，才覺得二十三歲的她，怎麽就有了這種暮年的心態。
還是太久沒有戀愛的滋潤了，人心都變蒼老了。
她低頭一笑，正被孟飛看到。
孟飛心中一蕩，從他見她第一眼起，無論她怎麽笑，都是一副工作式的笑容。
挑不出問題，卻不見隨心所欲的自然感。
像是帶著面具，時刻保持著克制的職業女性。
這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得像少女一般羞澀。
“新來的！”舞蹈老師王懟懟喝了一聲，眾人都停下來，往後看。
戴林菲剛放松下來的心一下提起，視線跟著那喝聲看過去。
音樂沒有停，孟飛面無表情的繼續舞蹈動作，一絲不茍，半分沒有差錯的自信表情。
然，剛剛他已慢了兩次，錯了三個動作。
戴林菲立即向王懟懟笑了笑，那是她曾經的舞蹈老師。
三十好幾，職業舞者。外形不佳，但是舞蹈專業素質還是很過硬。
兩人算是認識的，但不熟。
王懟懟剛要發飆的臉，瞬間沒有了惱色，說了一句：“自己練”後，走到了戴林菲跟前。
戴林菲問了一下他們練舞的情況，王懟懟一改剛才一副教師爺的自負模樣，很中肯的說：“到底是訓練過的，上手很快。”
戴林菲心底一悅，但面上還是淡淡的：“那他們上舞臺要多久？”
王懟懟：“他們三個單拉出來，編個舞，就幾天吧，可以直接上臺。”
戴林菲點頭，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剛剛從公司那打聽到，網絡團綜節目，想搞一個踢館之夜，正在到處找經紀公司。
她心底合計了一下，時間有點緊，但是，是個絕好的機會。
王懟懟：“你有想法？”
戴林菲想到孟飛昨晚沒有回宿舍，她一轉眼，看到被擠到墻角的行李。
戴林菲沒有多說，道了一聲辛苦了，默默退出來。
回頭，看到易姐路過。
戴林菲什麽也沒有說，讓開到一邊。
易姐本已走過去，過了一會，她退回來，拿眼輕蔑的打量著戴林菲：“戴林菲，你出息了。”
話分外的刺耳。
但戴林菲卻揚眉笑道：“易姐這幾年在我身上也花了功夫，總是要為公司做些事的。”
易姐眼閃了閃，嘴角帶著冷意：“我可從沒有在你身上下過功夫，都是依靠你自己爬上來的。”
爬這個字，說得好聽，是形容做事的辛苦，但是又有另一層意思，能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少不了不太光彩的手段。
戴林菲不以為意道：“嗯，都不容易，還好天道勤。”
易姐：“好，我等著看。”
她後面跟著幾個助理，往辦公室走去。
跟在最後的小魚，從人群裏慢下來，退到戴林菲的跟前，壓著嗓子說：“叫你的人小心點，全都盯著呢”
說完使了個“你懂的”眼色，然後一路踮起腳跟上了大部隊。
戴林菲左右環顧也一圈，身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呵呵……又不是沒有一個人奮戰過。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
又到了周一晨會的日子。
MG開會，通常人不會齊。
不是這個宣傳在跟客戶談項目，趕不回來，就是那個經紀人在跟制片人敲演員，不能分身。
而今天有些例外，易姐這個只跟老板開會的大姐大，居然也來參加這種群會了。
會議開始，易姐直接把一個文件夾，扔向了戴林菲：“合同怎麽回事？”
通常，在合同上的事，易姐提出異議，那代表MG的利益受損了。
所有人都看向戴林菲。
等著她的回應。
這頓時讓戴林菲覺得，自己到底是在舞臺C位上呆過的人，坐在辦公室的最角落，沒有一句話，便引來了公司高層的目光。
而，就在易姐扔出合同後，汪直一直眉頭緊鎖的聽著易姐在說什麽，但視線卻一直游移在戴林菲的身上。
合同是汪直讓小魚帶到民宿後，直接讓戴林菲負責簽的。
內容怎麽可能有問題？
戴林菲翻了翻，沒有立即出聲。
易姐：“公司選的網絡練習生要上威宇網絡平臺了，這個節目要錄制三到四個月，現在孟飛的合同還是沒有監護人簽字，到時如果他不肯錄節目了，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這事兒戴林菲跟汪直談過，孟飛的情況很特殊，他的監護人是孟贏，這個在圈內，知道的人極少。
如果戴林菲不是看到了以前的合同，也不會想到孟飛去當練習生的合同，居然是孟贏簽的。
現在孟飛決定回國，這肯定是打了孟贏的臉。
再叫他來給孟飛簽新的合同，簡直是再次打臉。
戴林菲內心也十扮抗拒跟那個人聯系，這事也就特別處理了。
沒有想到易姐居然把這事拎到大會上，公開質疑她。
看來是瞞不住了。
不過之前她跟孟飛私下有過暗示，就是決口不提孟贏這個人。
小魚在邊上，伸脖看了一眼，臉部出現了奇怪的表情。
易姐：“公司選的網絡練習生要上威宇網絡平臺了，這個節目要錄制三個到四個月，現在孟飛的合同還是沒有監護人簽字，到時如果他不肯錄節目了，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這事兒戴林菲跟汪直談過，孟飛的情況很特殊，他的監護人是孟贏，這個在圈內，知道的人極少。
如果戴林菲不是看到了以前的合同，也不會想到孟飛去當練習生的合同，居然是孟贏簽的。
現在孟飛決定回國，這肯定是打了孟贏的臉。
再叫他來給孟飛簽新的合同，簡直是再次打臉。
戴林菲內心也十扮抗拒跟那個人聯系，這事也就特別處理了。
沒有想到易姐居然把這事拎到大會上，公開質疑她。
看來是瞞不住了。
不過之前她跟孟飛私下有探過他的口風，在他面前，是決口不能提孟贏這個人的。
誰提他跟誰翻臉。
具體原因，戴林菲沒有問出來，只記得孟飛在看合同時，把監護人那一欄裏，重重的畫上了一棵仙人球。
戴林菲看著那株仙人球，嘴角沒有由來的向上牽扯了一下，神色淡定掠過一臉找碴的易姐，目光落在汪直的身上。
汪直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等著她下文般的置身事外。
易姐只是一個資深的經紀人，帶過幾個咖位大的男女演員，但她戴林菲也是經紀人了，怎麽就要被她這麽劈頭蓋臉的訓？
汪直似乎意識到身為老板，應該在此時發揮一點作用：“林菲，說說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戴林菲嘴角一揚，這種話由老板來問，她心裏就舒坦多了。
她向眾人看了一眼：“公司首次推男團項目，能被推上去的人選，無論是一堆，還是一個，都有一個人是絕對首選。這個人就是孟飛。”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易姐不服的道：“我現在問的是，合同，他的經紀約不在我們的手裏，公司怎麽能掌控他？”
戴林菲擡眼看著易姐：“孟飛的事，我只能跟你說剛才的那一句。”
易姐一楞：“你什麽意思？孟飛的事，你不打算交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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