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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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捉蟲
晚上八點。
戴林菲才去敲門叫孟飛出來。
三個少年興致勃勃的圍在桌邊，吃飯，看春晚。
老板熱情的送了一瓶自釀的米酒：“這個娃娃們喝喝。”
戴林菲吸了吸鼻子，搶過瓶子：“這是酒吧。”
老板：“沒幾度，過年，高興嘛。我們這，小孩子都喝。”
蔡東宇和福揚馬上出聲：“我們不是小孩子。”
說著站起來，立即高出老板一截。
看個頭，的確不是孩子了。
蔡東宇搶過，倒了些喝下：“飲料而已。”
戴林菲這才放心，但還是交待：“每人一杯，不許多喝。”
蔡東宇：“跟我媽一樣。”
戴林菲立即一記刀眼過去。
蔡東宇陪笑：“林菲姐的話，我一定聽。”說著懟福揚，“你說呢？”
福揚喝了半杯：“跟水一樣。這東西跟我姐來姨媽時，喝的東西一樣，就是濃一點。”
戴林菲：“……”
空氣頓時安靜。
老板眼裏透著，不是小孩子，很懂事，他呵呵笑的退場了。
孟飛站起，拉著福揚的脖子，往腋下一夾：“話多。”
福揚：“飛哥，是真的。”
孟飛：“閉嘴。”
福揚委曲的：“……”
戴林菲假裝雲淡風輕的喝了幾口湯後，就再沒有伸筷子，大家看小品，笑得前仰後合的，她也沒有跟著笑。
關於姨媽來了喝甜酒的事，就在你不提我不說的氣氛下，了無痕跡的帶過去了。
快到十點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電視臺裏主持人開始串詞，說吉祥如意時，她站起走出了門。
站在門口徘徊了好久，時不時去看路上，但極目遠眺，也只看到黑黑一片，沒有絲毫的光亮。
小魚臨走時說的話，讓她一直坐不住。
易姐這人，向來不是什麽好說話的。
她挑明要親自帶孟飛，說不定會怎麽為難她。
此時越是安靜，她越是忐忑。站在屋角，抽了一根煙，才緩過神來。
她回來，坐回位子上。
孟飛拖著椅子，靠過來。
戴林菲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坐過來，什麽話也沒有說。
戴林菲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剛才高興，小孩子喝了酒，這個年紀的少年，說大吧，未成年，說小，其實什麽都懂。
戴林菲：“喝了酒？”
她拿眼看著他眼前的空杯。
孟飛點頭：“嗯。”
戴林菲瞧他面頰有一抹緋紅，這是喝多少，就上頭了：“喝了一杯？”
他瞥她一眼，伸出一根指頭。
“一杯？”戴林菲的聲音裏帶著，你以後還是少喝為好的無奈。
“一瓶。”他糾正。
“一瓶？”戴林菲驚聲看他，往桌底下看，三個少年腳邊，一人一瓶。
該死的老板，錢不是這樣賺的吧。
免費送一個小瓶裝的。
等少年們喝了，就來推薦大瓶裝的。
唉，自己就出去了一枝煙的功夫，真是……
她恨恨盯了空瓶幾眼，有些燥。
孟飛身體向後，回頭湊近過來：“其實味道挺好的。”說完，又坐正過去，像是歪過身子只是要跟她說一句話。
當然好，她也知道。
戴林菲還是對那個幾個瓶子的容量，有點擔心：“好喝也不要貪杯，還是會上頭的。”
孟飛身子往後一頓，椅子向後挪了一個身位，跟她並排坐：“我們在國外，喝過清酒的。”
戴林菲皺眉：“這不是好習慣，要改。”
孟飛如看老古董：“哦……”
戴林菲想是不是在這個時候提不太好，找補道：“傷嗓子。”
孟飛眼神緩緩的看著她，有些發直，好像是在消化她這句話。
突然，他問：“為什麽？你的嗓子也是喝傷的。”
戴林菲心頭一緊，心底的陰暗被撩開了一角，被光照見了不可說的苦澀，不悅像閃電一樣的劈進眼底，不過，她很快掩飾的半瞇著眼，調整到一個讓看不出來好壞的情緒：“看春晚，孟飛。以後就沒有這麽放松的時候了。”
他“哦”了一聲，臉貼得更近。
挨自己這麽近，做什麽？
借酒壯膽嗎？
孟飛看了她一會，鼻子翕動幾下，眼睫半垂的盯著她的唇，很認真的說：“有煙味。”
戴林菲像好學生被教導主任抓到抽煙，窘迫不已。
“咳”她後仰上半身，發現自己剛剛指責他們喝酒的時機，是不太明智的。
“你的嗓子，很啞了。”他有些婉惜的說，好像自己是一位能治好她嗓子的大夫，只是相見恨晚般的無奈與遺憾。
公司裏的人提到她的嗓子，都以為她是替藝人擋多了酒，又抽煙而導致的。
大多抱著她自找的無所謂態度。
只有他會這麽直白又痛惜的說，帶著與他年紀不相稱的規勸。
真誠的像一縷陽光，戴林菲莫名的心頭有一絲暖。
忽而，蔡東宇吵吵起來：“林菲姐，你跟孟飛說什麽呢？”
戴林菲：“提醒你們不要喝酒。”
東宇：“怕我們喝酒亂~~性！？”
哈哈哈哈……引來魔性笑聲。
呃……小孩們怎麽什麽都敢往外說的。
再看孟飛嘴角也不明的勾起，眼睛比初見時要深幽許多。
她想肯定是離太近，才會有這種錯覺。
保持距離為好。
她緩緩起身。
孟飛的目光跟著她的身體移動。
因為她坐在外面，坐在桌前的孟飛開腔了：“你要吃什麽？我幫你拿。”
她剛才沒有吃多少，被他註意到了。
戴林菲並不想吃東西，但總要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站起來，她腦速飛快的一指自己的房間，“我不太愛看春晚，我想去看看團綜。”
三個少年齊齊把腦袋轉向她。
她頓時覺得自己有點不太仗義。
這是一種，把他們扔這看合家團圓晚會，自己吃獨食的感覺。
蔡東宇和福揚鄙夷的說：“林菲姐，我們的目標是能上春晚，不是上團綜。”
此時，電視節目裏播放的正是TFBOYS表演，他們是少年團裏頂流，一直以來，被戴林菲視為中國男團裏的扛把子。
沒有亂七八糟的綑綁營銷，沒有過分渲染的家世，只有年覆一年的才藝積累。
要是中國的男團都能像他們一樣，有中國人自己的特質那有多好。
謙和、禮貌、陽光、向上……所有美好的詞，放在他們的三位的身上，都不為過。
她給孟飛、蔡東宇、福揚的定位，還在能上三大網絡平臺的團綜上，真是太LOW了點。
戴林菲算是被他們高遠的志向給震了一下。
“現在團綜很火，流量在，人氣高。”戴林菲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那兩個沒有出聲，扭回頭繼續看節目。
不料，孟飛從椅子上站起：“我想看團綜。”
戴林菲有點吃驚的看他，她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但不能不接招。
“好，我房間有筆記本。”
孟飛點頭，站到了她的身邊，等著她領路。
戴林菲臉抽了抽，覺得自己又挖了一坑，還是那種越不過去的。
她只得往二樓走去。
房間內，衣服、平板、藥、拖鞋，一切都擺得不盡“某人”的意。
戴林菲踢了踢一雙拖鞋，“這個是我的，那個是店裏，你隨便穿。”
孟飛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會，一雙女式的，全新，三十六碼，另一雙半舊，一看就是不知多少人穿過。
四十幾碼，超大的。
他默默用腳尖把那雙奇醜的推開，然後腳懸在女式鞋上，調整了幾次角度，腳尖伸進去，再一點一點的往裏挪。
腳進去了大半，餘下的露在外面。
好擠腳。
緊得像是綑緊的粽子。
戴林菲回頭看他，見他大腳穿進了她的小鞋裏，誰都喜歡新鞋子，那半舊垮氣的果然讓人嫌棄了。
屋裏有暖氣，戴林菲便赤著足進了屋裏。
攏了一下桌上的藥，礦泉水瓶子，還有自己的隨手抄，背包，圍巾……沒有整理，只是換了一個地方。
她把這些，被稱之為“零碎”的東西，歸到了床上。
呃……
孟飛看了看，低下頭，坐到了椅子上。
為了快速打破這種，被人看到不應該看到的場面，戴林菲很老道的說：“你要看團綜是嗎？哪個網站的？”
“我看一下TP團的。”
戴林菲楞了一下。
照理說，他不應該想看前男團的視頻。
孟飛：“聽說他們來中國錄團綜，我想看一下。”
能讓他這麽執著，應該是有什麽問題。
戴林菲不好駁他，邊打開平板，邊輸密碼，邊說：“看一下吧，以後少不了會碰面的。”
孟飛手指隨意在移了移，鼠標點進了一個文件夾。
裏面全是TP男才的視頻資料，他看了一眼日期，截止到一個月前。
而往下翻，他看到了一個帶密碼的視頻，打不開。
沒有理會，就近點開了TP演唱他作詞作曲的打榜歌《星空》。在詞曲一欄裏，寫著KN字樣，完全找不到他的名字。
翻了海外版，也是如此。
他眼色陰沈的看完幾個片段後，終於忍不住閉了上了眼睛，藏於心底幾月之久的怨惡之氣，漸凝在掌心。
“呯”的一聲，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桌上的東西跟著蹦達起來，又落下。
整個過程很短暫，但少年用了十足的力氣，以致於把正在水果上來的戴林菲給嚇了一跳。
她放下水果，咬著一顆梨，探下身子，聲音含糊：“腫麽了啦？”
孟飛聲音沮喪：“沒有什麽。”
戴林菲咬得滋滋響：“沒有什麽，那讓姐姐看看唄。你休息休息。”
孟飛身體後撤。
戴林菲鉆到屏幕前，點開裏面視頻。
她在翻看他剛剛看過的視頻。
孟飛支著頭，側目看著她。
她翻得很認真，看得極快，而且同時開幾個視頻，這種看法，他不曉得她能看出什麽。
過了一會，孟飛問：“你發現什麽了嗎？”
戴林菲還在點開視頻，拉進度條，拉到孟飛的畫面看一眼，就關掉，然後繼續，反覆做著同樣的事。
孟飛覺得有些不對勁，聲音提高了點：“你在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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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吸了吸鼻子，搶過瓶子：“這是酒吧。”
老板：“沒幾度，過年，高興嘛。我們這，小孩子都喝。”
蔡東宇和福揚馬上出聲：“我們不是小孩子。”
說著站起來，立即高出老板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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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東宇搶過，倒了些喝下：“飲料而已。”
戴林菲這才放心，但還是交待：“每人一杯，不許多喝。”
蔡東宇：“跟我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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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東宇陪笑：“林菲姐的話，我一定聽。”說著懟福揚，“你說呢？”
福揚喝了半杯：“跟水一樣。這東西跟我姐來姨媽時，喝的東西一樣，就是濃一點。”
戴林菲：“……”
空氣頓時安靜。
老板眼裏透著，不是小孩子，很懂事，他呵呵笑的退場了。
孟飛站起，拉著福揚的脖子，往腋下一夾：“話多。”
福揚：“飛哥，是真的。”
孟飛：“閉嘴。”
福揚委曲的：“……”
戴林菲假裝雲淡風輕的喝了幾口湯後，就再沒有伸筷子，大家看小品，笑得前仰後合的，她也沒有跟著笑。
關於姨媽來了喝甜酒的事，就在你不提我不說的氣氛下，了無痕跡的帶過去了。
快到十點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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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姐這人，向來不是什麽好說話的。
她挑明要親自帶孟飛，說不定會怎麽為難她。
此時越是安靜，她越是忐忑。站在屋角，抽了一根煙，才緩過神來。
她回來，坐回位子上。
孟飛拖著椅子，靠過來。
戴林菲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坐過來，什麽話也沒有說。
戴林菲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剛才高興，小孩子喝了酒，這個年紀的少年，說大吧，未成年，說小，其實什麽都懂。
戴林菲：“喝了酒？”
她拿眼看著他眼前的空杯。
孟飛點頭：“嗯。”
戴林菲瞧他面頰有一抹緋紅，這是喝多少，就上頭了：“喝了一杯？”
他瞥她一眼，伸出一根指頭。
“一杯？”戴林菲的聲音裏帶著，你以後還是少喝為好的無奈。
“一瓶。”他糾正。
“一瓶？”戴林菲驚聲看他，往桌底下看，三個少年腳邊，一人一瓶。
該死的老板，錢不是這樣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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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飛身體向後，回頭湊近過來：“其實味道挺好的。”說完，又坐正過去，像是歪過身子只是要跟她說一句話。
當然好，她也知道。
戴林菲還是對那個幾個瓶子的容量，有點擔心：“好喝也不要貪杯，還是會上頭的。”
孟飛身子往後一頓，椅子向後挪了一個身位，跟她並排坐：“我們在國外，喝過清酒的。”
戴林菲皺眉：“這不是好習慣，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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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菲想是不是在這個時候提不太好，找補道：“傷嗓子。”
孟飛眼神緩緩的看著她，有些發直，好像是在消化她這句話。
突然，他問：“為什麽？你的嗓子也是喝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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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哦”了一聲，臉貼得更近。
挨自己這麽近，做什麽？
借酒壯膽嗎？
孟飛看了她一會，鼻子翕動幾下，眼睫半垂的盯著她的唇，很認真的說：“有煙味。”
戴林菲像好學生被教導主任抓到抽煙，窘迫不已。
“咳”她後仰上半身，發現自己剛剛指責他們喝酒的時機，是不太明智的。
“你的嗓子，很啞了。”他有些婉惜的說，好像自己是一位能治好她嗓子的大夫，只是相見恨晚般的無奈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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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孟飛嘴角也不明的勾起，眼睛比初見時要深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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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飛的目光跟著她的身體移動。
因為她坐在外面，坐在桌前的孟飛開腔了：“你要吃什麽？我幫你拿。”
她剛才沒有吃多少，被他註意到了。
戴林菲並不想吃東西，但總要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站起來，她腦速飛快的一指自己的房間，“我不太愛看春晚，我想去看看團綜。”
三個少年齊齊把腦袋轉向她。
她頓時覺得自己有點不太仗義。
這是一種，把他們扔這看合家團圓晚會，自己吃獨食的感覺。
蔡東宇和福揚鄙夷的說：“林菲姐，我們的目標是能上春晚，不是上團綜。”
此時，電視節目裏播放的正是TFBOYS表演，他們是少年團裏頂流，一直以來，被戴林菲視為中國男團裏的扛把子。
沒有亂七八糟的綑綁營銷，沒有過分渲染的家世，只有年覆一年的才藝積累。
要是中國的男團都能像他們一樣，有中國人自己的特質那有多好。
謙和、禮貌、陽光、向上……所有美好的詞，放在他們的三位的身上，都不為過。
她給孟飛、蔡東宇、福揚的定位，還在能上三大網絡平臺的團綜上，真是太LOW了點。
戴林菲算是被他們高遠的志向給震了一下。
“現在團綜很火，流量在，人氣高。”戴林菲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那兩個沒有出聲，扭回頭繼續看節目。
不料，孟飛從椅子上站起：“我想看團綜。”
戴林菲有點吃驚的看他，她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但不能不接招。
“好，我房間有筆記本。”
孟飛點頭，站到了她的身邊，等著她領路。
戴林菲臉抽了抽，覺得自己又挖了一坑，還是那種越不過去的。
她只得往二樓走去。
房間內，衣服、平板、藥、拖鞋，一切都擺得不盡“某人”的意。
戴林菲踢了踢一雙拖鞋，“這個是我的，那個是店裏，你隨便穿。”
孟飛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會，一雙女式的，全新，三十六碼，另一雙半舊，一看就是不知多少人穿過。
四十幾碼，超大的。
他默默用腳尖把那雙奇醜的推開，然後腳懸在女式鞋上，調整了幾次角度，腳尖伸進去，再一點一點的往裏挪。
腳進去了大半，餘下的露在外面。
好擠腳。
緊得像是綑緊的粽子。
戴林菲回頭看他，見他大腳穿進了她的小鞋裏，誰都喜歡新鞋子，那半舊垮氣的果然讓人嫌棄了。
屋裏有暖氣，戴林菲便赤著足進了屋裏。
攏了一下桌上的藥，礦泉水瓶子，還有自己的隨手抄，背包，圍巾……沒有整理，只是換了一個地方。
她把這些，被稱之為“零碎”的東西，歸到了床上。
呃……
孟飛看了看，低下頭，坐到了椅子上。
為了快速打破這種，被人看到不應該看到的場面，戴林菲很老道的說：“你要看團綜是嗎？哪個網站的？”
“我看一下TP團的。”
戴林菲楞了一下。
照理說，他不應該想看前男團的視頻。
孟飛：“聽說他們來中國錄團綜，我想看一下。”
能讓他這麽執著，應該是有什麽問題。
戴林菲不好駁他，邊打開平板，邊輸密碼，邊說：“看一下吧，以後少不了會碰面的。”
孟飛手指隨意在移了移，鼠標點進了一個文件夾。
裏面全是TP男才的視頻資料，他看了一眼日期，截止到一個月前。
而往下翻，他看到了一個帶密碼的視頻，打不開。
沒有理會，就近點開了TP演唱他作詞作曲的打榜歌《星空》。在詞曲一欄裏，寫著KN字樣，完全找不到他的名字。
翻了海外版，也是如此。
他眼色陰沈的看完幾個片段後，終於忍不住閉了上了眼睛，藏於心底幾月之久的怨惡之氣，漸凝在掌心。
“呯”的一聲，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桌上的東西跟著蹦達起來，又落下。
整個過程很短暫，但少年用了十足的力氣，以致於把正在水果上來的戴林菲給嚇了一跳。
她放下水果，咬著一顆梨，探下身子，聲音含糊：“腫麽了啦？”
孟飛聲音沮喪：“沒有什麽。”
戴林菲咬得滋滋響：“沒有什麽，那讓姐姐看看唄。你休息休息。”
孟飛身體後撤。
戴林菲鉆到屏幕前，點開裏面視頻。
她在翻看他剛剛看過的視頻。
孟飛支著頭，側目看著她。
她翻得很認真，看得極快，而且同時開幾個視頻，這種看法，他不曉得她能看出什麽。
過了一會，孟飛問：“你發現什麽了嗎？”
戴林菲還在點開視頻，拉進度條，拉到孟飛的畫面看一眼，就關掉，然後繼續，反覆做著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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