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6 學校——時花

關燈
番外6 學校——時花

木南花下課的時候,齊淮幟跑著過來,要一起回宿舍,他坐前排,齊淮幟坐在後面。

“一起走?你不找你對象去?”木南花問。

辛安吉和他們同在中京大學,只不過辛安吉在財院,他們倆在未院。

齊淮幟回他話:“不用,他晚上會來我宿舍住。”

“哎呦,同居啊你們倆。”木南花吃瓜相說。

齊淮幟否認道:“我們才沒有。”

“都住一起了,還沒有呢。”木南花挑了挑眉說。

齊淮幟跟他講理道:“同居指的是兩個人那樣,我和吉吉沒有。”

木南花笑了笑:“你倆那幹柴烈火的,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我們倆很純潔的,就碰了個嘴兒,啥也沒幹。”齊淮幟說。

木南花聽著他的話,笑著,看了眼手機。

時晚黎半個小時前,給他發了一張照片,是一個房間的全景照,他覺得奇怪,不過看著看著,有點眼熟。

點開,仔細看了眼,他的白襪子還放在床頭櫃上,他反應過來,沒跟齊淮幟打招呼,一個沖刺跑,徑直往自己宿舍跑了。

時晚黎回國了,好消息,是來找他了,壞消息,他的宿舍,還沒來得及叫阿姨打掃,他想著貴重東西太多,上完課回宿舍,再叫阿姨過來。

這下糟糕了,他宿舍邋裏邋遢的樣子,全被時晚黎看見了。

自從度假結束,時晚黎就去忙了,他最近天天嚷嚷著見時晚黎,時晚黎跟他說,想他就讓他多打掃幾遍房間,能解思念。

他一路跑過來,氣喘籲籲,終於上了樓,緩了口氣,立馬進了自己宿舍。

只見宿舍被打掃的幹幹凈凈,很是整潔,可時晚黎卻不見蹤影。

他有些著急,脫下書包,換了鞋,立馬沖到裏面找人。

時晚黎收拾完房間,剛洗完澡,將換下來的衣服,放到了洗衣機裏,就見門被打開,探出來個腦袋。

“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木南花見到他,跑著進去抱住,趁機摸了摸他的腹肌。

時晚黎將他推開:“身上有土,先別急著抱我。”

木南花撇了撇嘴:“我上課又不是幹活哪來的土啊。”

“我還有賬跟你算,你先消停。”時晚黎給他脫了外套。

木南花知道他要跟他算什麽賬,“我房間下課要打掃的。”

“不是這個。”時晚黎攏了攏自己的睡袍,出去。

木南花跟著他出去:“那我還幹嘛了?”

“你自己說。”時晚黎邁了幾步,坐到沙發,翹著二郎腿,盯著他看。

木南花撓了撓頭,“我沒有只吃零食,不吃正餐的。”

“你再跟我撒謊試試。”時晚黎冷了臉說。

木南花有點心虛,自己站了會兒,坐到了時晚黎身邊,“以後不會了,我保證好好吃飯,你別生氣。”

“這是我生氣的事嗎?我怎麽跟你交待的?自己的身體自己照顧好。”時晚黎視線落在他的玻璃櫥窗上,嘴上訓道。

木南花抱著他的胳膊:“我錯了嘛。”

說著話,他註意到時晚黎的眼神,向時晚黎介紹,櫥窗裏擺放的東西。

“這些都是伯母和伯父替你來看我,送給我的禮物。”

時晚黎自然知道,“你可知道他們的目的,隨便就收下。”

“我當然知道,伯母都對我直說了。”木南花回。

秦芷和時陵的意思是,希望他大學就能和時晚黎完婚,也早點讓他們抱抱孫子。

時晚黎看他:“那你還收?”

“我也想早點跟你結婚啊,我當然收了。”木南花說得理直氣壯。

時晚黎擡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剛滿十八歲才多久?”

“再過兩個月,我可就十九歲了。”木南花不服輸道。

時晚黎見他說假話一點不心虛,一把將他抱進了懷裏:“好好說,你是不是當你老公,沒給你過過生日啊?”

聽到老公兩個字,木南花兩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一見面就訓人,虧你還記得是我老公。”

“抱著我想幹嘛?”時晚黎也抱住了他,雙手放到了他腰部的位置。

木南花小聲詢問:“我們能接吻嘛?”

上回分別時,時晚黎親了他一口,他還沒來得及品嘗濕潤的唇瓣,時晚黎就收回了嘴巴,搞得他心猿意馬,惦記了這麽久。

“不能。”時晚黎說。

木南花不滿,蹙緊了眉頭,仰著頭道:“為什麽?我們都談了。”

“誰跟你說的,談了就得接吻。”時晚黎將他鎖在自己懷裏。

木南花抿了抿嘴:“這不是很正常的嘛,談了就能接吻。”

“結婚才行。”時晚黎回他。

木南花皺眉:“你古代來的吧?還結婚才行,那這樣的話,明天我們就結婚。”

“怎麽結?”時晚黎嘴角勾了下。

“就領證唄,我不需要婚禮。”木南花說。

時晚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又用拇指蹭了蹭他的唇瓣:“你問問你爸媽,他們同意不?”

“那有什麽好不同意的。”木南花說。

時晚黎笑了笑,松開了他:“快去洗澡,我叫餐。”

木南花舍不得從他懷裏下來,抱著他不放,“要不你給我洗澡唄。”

“聽話,快去,我接個工作電話。”時晚黎手機一直在震,命令他。

木南花這才不情不願,從他腿上下來,進了浴室。

只看著他的背影,時晚黎也覺得可愛,這麽可愛的人,以後就是他的了。

接過電話,是新溫捷打來的,他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結果新溫捷先祝賀了他。

他們在金洲的企業,實現營收與利潤的大幅增長,積累了豐厚的現金流,單季度盈收超過了一千億。

產品供不應求,訂單排期長達數月,這些事,時晚黎早就知道了,“你先別跟我打馬虎眼,找我什麽事?”

新溫捷坐在辦公椅上,轉了個圈,笑了笑,“還得是時總,跟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什麽都能猜到。”

“別把我說得那麽惡心,有屁快放。”時晚黎想著等木南花洗完澡,就去給他吹頭發。

新溫捷便打直球道:“我要請假,請假,帶我老婆和寶寶去玩。”

他這些年,錢賺的不少,沒時間出金洲,可給他憋壞了。

這次,他們的車企,多款車型成為“爆款”,上市即熱銷,交付量屢創新高,斬獲各類權威獎項,這是他請假的絕佳機會。

“可以,還以為我的新總,要撂挑子不幹了,請假可以,這回讓你休息一個月。”時晚黎聽著寬了心。

新溫捷這個代理總裁,當初,他是哄著讓他上任的,新溫捷一開始是個膽小鬼,不敢在金洲任職,直到聽到他也去,新溫捷才敢上。

新溫捷開心的聲音,從手機裏傳過來,“我做大做強,我幹嘛撂挑子啊,我又不蠢,我現在在自己的舒適區,我就待金洲不走了。”

“好,好啊。”時晚黎也很滿意他這個代理總裁,笑著說。

木南花洗澡的時候,偷偷聽時晚黎聊天的語氣,聽到他這麽開心,裹了浴巾,光著腳就跑出來了。

第一時間,奪過時晚黎的手機,問對面的人:“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新溫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