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開門,放蠱

關燈
第184章 開門,放蠱

郭陽聽到老馮的話馬上回頭朝遠處看去, 什麽也沒看到,他一拍額頭, 立刻擡起望遠鏡,才看到謝陽暉從村口慢慢朝這邊走。

“是謝陽暉,他怎麽過來了?”郭陽順便跟龍兆兩人說了一句,隨後又眉頭緊皺,不錯眼地看著謝陽暉的一舉一動。

龍兆和蕭然也很不解,謝陽暉這人古裏古怪的,白天跑沒了影, 這麽晚又過來幹什麽。

謝陽暉慢慢走在路上,他知道前面營地裏可能有不少武器都對著自己, 因此盡量保持固定的姿勢不亂動, 免得對面認為自己有威脅,毫不客氣給自己幾顆子彈。

等走到差不多離營地三百米遠, 在燈光和黑暗的交界處, 謝陽暉站在原地不動了, 隨後, 就見他伸手摸進褲子的口袋裏。

“先別開槍!”郭陽當機立斷喝道, 謝陽暉要拿的應該不是什麽有威脅的東西。

只見謝陽暉從口袋裏掏出了, 手機?

郭陽見狀:......

他才想起來,陳光等人的五部手機好像確實還有三部在謝陽暉身上,看來他跑的時候也沒忘把手機帶走。

那邊, 謝陽暉拿出手機後開始發信息,發完後垂下手臂,站在原地不動, 幾秒鐘後又捧起手機。

郭陽在望遠鏡裏將他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連忙低頭找手機。龍兆手機不離身, 早已先他一步看到群裏的內容:【讓烏族的人出來跟我談談。】

隨後,又有一條信息頂上來:【談完我給你們村子裏的密道地圖。】

【還有白天那些人躲藏的地點,再加上一些對你們有用的信息。】

最後一條消息送來後,沒有新的消息彈出。

郭陽放下手機,看向遠處的謝陽暉,他雙手自然下垂,手裏捏著手機,一副無害的樣子靜靜站在原地,跟雕塑一樣。

“郭秘書,讓我過去跟他聊聊?”龍兆提議道。

“我也去。”蕭然表示自己也想去。

龍兆抿唇,這一次倒沒有反對蕭然的積極參與。

郭陽卻不同意:“謝陽暉的表現過於反覆無常,他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密道這種東西,我們明天進村後完全可以自己探。”

這樣的儀器營地裏就有,是傍晚一起送上來的,就是為了探測村子裏地下的密室空洞。

白天謝陽暉反水的操作過於絲滑,讓郭陽對他的信任值降到谷底,再加上他被代羋的人當場叫走,郭陽對他的立場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本來謝陽暉的父母已經被帶到千林,安置在離華龍山最近的酒店裏,有專門的人守著。

郭陽原本的想等到兩位老人到了之後,正好謝陽暉手裏又有手機,他可以安排他們跟謝陽暉做一次遠程會面,打一打感情牌,讓謝陽暉徹底倒向他們。結果意外突發,謝陽暉白天那一出直接讓他把這個想法掐死。

在謝陽暉立場不明的情況下,謝父謝母的存在對於他來說可能是一種刺激,至於刺激的結果是好事還,郭陽暫時判斷不出來。

龍兆對於郭陽這樣的反應不意外,不過他仍然堅持想跟謝陽暉談一談。

他倒不是有多相信謝陽暉,只是如果他想要掩蓋住長生的秘密,跟謝陽暉的談話就是必須的。他得知道一旦軍隊進入村子之後,有什麽地方容易暴露這個秘密。

而且從白天的那番談話中,龍兆認為謝陽暉的表現不像作假,他的確恨代羋的人。

這個人可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坑代羋上十有八九不會撒謊,沖這一點,龍兆覺得他們值得一談。

況且謝陽暉雖然表現得墻頭草了點,但起碼在代羋的人追出來之前,他還肯讓他們把齊容和紀舒帶出來,這也能說明他還算有良心。

龍兆試圖用這個理由說服郭陽,蒙北嘉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她基本上猜出龍兆為何堅持要去談話,便跟著勸道:“郭秘書,龍兆說的對。只是一場談話而已,謝陽暉就一個人,翻不起大浪,最多咱們拿到一份假地圖和幾條假信息,就當是陪他演一場戲,也吃不了虧。”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更不吃虧了。”

蒙北嘉的話讓郭陽陷入沈思。

老馮在一邊聽了挺久,這時道:“老郭,你有時候就是太謹慎。蒙女士說得對,不管那個謝陽暉說的是真話假話,咱們都可以從裏面得到一些信息。”

“再說,你要是覺得他給的信息是假的,不用不就完了,沒必要在這裏糾結。”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嘛。”

郭陽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這句話是這麽用的嗎?”

“都一樣,都一樣,就是這麽個意思。”

幾人都在勸,郭陽也嘆了口氣:“行吧,你們過去跟他談一談。”

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怎麽回事,郭陽剛松口,謝陽暉又發了一條新消息過來:【談話過程不錄像,不錄音。】

郭陽又皺起了眉頭:“這算什麽要求?”

龍兆三人轉念一想就明白謝陽暉為什麽要提這個,他應該也想瞞下長生的秘密。

三人默默無言,蕭然問:“郭秘書,要答應他嗎?”

“答應。既然同意你們去談話,不用因為這點要求就放棄。”

郭陽看了龍兆一眼,龍兆比謝陽暉更高也更壯:“他有要求,我也有要求。你們走過去的時候不要擋住他,讓他側過來說話,告訴他,一旦他有異動,這邊隨時會開槍。”

蕭然和龍兆皆應是。

-*

五分鐘後,謝陽暉看著龍兆和蕭然中間空出一個他的站位不明所以。

不等他開口,龍兆先跟他提了郭陽的要求。

謝陽暉臉上抽動了一下,沈默著照做,三人由前後面對面換成左右面對面。

“現在可以了吧?”

龍兆點頭:“你想說什麽,盡快,咱們時間不多。”

謝陽暉先看了蕭然一眼:“她是?”

“我外甥女,你的話不用瞞她。”

謝陽暉有些疑慮,但他確實有要緊事,便沒說什麽。

他也不廢話,語速極快地問道:“你們之前騙我外面都是烏族人,我沒料到你們帶的是軍隊,之前的事官方知道了嗎?”

忽略他說的騙,龍兆一聽就知道他是在問什麽,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閉緊嘴巴。

謝陽暉看懂了他的表達,似是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道:“我之前跟你說老東西派人來抓你們,是因為他在地底下感受到了威脅。”

謝陽暉餘光掃過身側的亮光,下意識壓低聲音繼續道:“老東西為了活著無所不用其極,很多年前,他在這座山裏找到了一種極為特別的蟲子,他將這種蟲子跟蠱蟲結合,種在自己身上。”

謝陽暉諷刺一笑:“老東西的確成功了,但......不是那麽容易的,代價是他擺脫不了那種蟲子的習性,只能生活在地底下,發現蟲子的地方。”

“那裏是一條地下河道,不在村子裏,但也離得不是很遠。那種蟲子只願意待在河道附近,一旦離開,過不了幾天它們就會逐漸枯萎幹癟,跟死了差不多。但只要回到水裏待幾天,它們又能活過來。老東西靠它吊著命,害怕離開之後蟲子不死他先死,所以河道附近修了一個密室,一直待在那裏。”

“我懷疑是那條河所在的地方有問題,我曾經沿著那條地下河找過它的源頭,其他地方都沒有那種蟲子,也沒有發現異常。”

謝陽暉的思維有點發散,想到哪說到哪兒,不過蕭然和龍兆都沒有打斷他。

“我一直想檢查一下那條河裏的水和附近的地質,想知道是什麽造成的這種影響,可惜,這鬼地方什麽東西都沒有,我又找不到借口出去,也不能離開太久。”

謝陽暉說到這裏,明顯恍惚了一下。

龍兆覺得他這個神情很眼熟,跟白天很像,當即開口叫道:“謝陽暉!”

謝陽暉眼神有些迷離,無意識地左右轉動,龍兆連叫了他幾聲,他才緩過神,隨後垂頭看了眼胸口。

“你沒事吧?”龍兆問道。

謝陽暉搖頭。

“你好像,有時候不太一樣?”龍兆始終覺得他的行為很古怪,忍不住試探著問道。

謝陽暉牽起一個笑容:“你就當我精神分裂好了。”

“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謝陽暉,但有時候,我是阿木。”

謝陽暉頓了頓,道:“我不太能控制自己是誰,所以,之後你們如果發現我有什麽異常,可以不用太相信我。”

蕭然忍不住看了龍兆一眼,龍兆臉上的疑惑神情一閃而過。

蕭然收回視線,她覺得謝陽暉這個樣子不像是正常的精神分裂,她對於精神類的疾病不是很了解,但隱約聽說過多重人格的人在切換人格時不會有戲劇性的表現,多數是上一秒在說一件事,下一秒就不知道之前在幹什麽,謝陽暉的表現都不符合。

而且他說的之後是哪個之後,是從這句話開始還是有其他意味。

既然之後不可信,之前難道就很可信嗎?

謝陽暉似乎不願意在這點上過多解釋,蕭然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

“話說回來,老東西察覺到你們帶來了有威脅的東西,我猜應該是蠱蟲吧。我也不問你們具體是什麽。”謝陽暉甚至都沒有擡頭觀察兩人的神情,說不問就不問:“老東西覺得它是個威脅,也是個機遇,只要吃了它,他就能讓身上的蠱蟲進化,到時候他就可以擺脫那種蟲子的習性離開地下。”

蕭然無意識婆娑了一下手指,鳴玉一直渴望的東西大概就是謝陽暉口中的老東西身上的蠱蟲,它們互為獵物。

鳴玉吞掉它,說不定也能完成一次進化。

謝陽暉不知道蕭然心中在想什麽,他道:“老東西這些年不死不活的呆著,享受慣了的人現在只能憋屈地窩在一個地方,他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我知道你們明天肯定會進村子,我想跟你們合作。”

謝陽暉直視龍兆,強調道:“只跟你,還有那個有威脅的人合作。”

“你想怎麽合作?”龍兆問道。

謝陽暉舔了舔唇,“這個之後再說,我先把密道地圖給你們。”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折起來的紙遞給龍兆。

紙張有些泛黃和毛邊,上面的折痕也極為明顯,整張紙一看就有點年紀了。

龍兆將紙張接過,小心展開,生怕自己用力一點它就會沿著折痕斷開。

紙上是一幅簡筆圖,紙上原本的格子線和筆跡摻雜在一起,看得出來畫它的人盡力想將筆跡和原先的格子線區分開來,但或許是時間太久的關系,有些地方的筆跡還是模糊不清。整幅圖上有一些星星的標記,沒有說明,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如果不說它是一張地形圖的話,屬於是扔在路邊都沒人看一眼的廢紙。

“這要怎麽看?”蕭然不禁問道。

謝陽暉道:“我給你們講一遍。”

他似乎也覺得這東西確實算不上地形圖,難得解釋了一句:“村子很難找到可用的紙筆,下面的通道是我摸索了一段時間,盡量小心落筆才畫下來的,不覆雜,講一遍你們就明白了。”

龍兆將紙張攤開,謝陽暉正準備開始講解,蕭然道:“等等,我錄個像。”

謝陽暉:“錄像?”

蕭然道:“你說的這些沒什麽需要隱瞞的地方,我錄個像,回去直接放給他們看,比我們聽了再去跟他們重覆強,也免得我們覆述不清楚,漏掉什麽重要的地方。”

謝陽暉點點頭:“好,你錄吧。”

蕭然點開手機:“可以了。”

謝陽暉垂下頭,指著龍兆攤開的圖開始講解。

村子裏的地下通道說覆雜也不覆雜。

裏面其實分為兩部分,最外面是單獨的密室,也就是龍兆等人呆過的地方。謝陽暉的意思是不用管,裏面現在已經沒人了,而且它和內層的密道也不相通,是後建起來專門用來關人的。

而另一部分,則是村子的內層,按地面建築算起,是包含中心一起的共三排建築的地下。

內層的地下通道大多相連,裏面四通八達,大體看起來如同一只抱卵蜘蛛。

蕭然覺得更形象一點的形容應該是像肋骨的形狀,只是連接肋骨的脊柱沒那麽長,反而是一個原點而已。

謝陽暉的圖上面之所以畫得淩亂,是因為這些肋骨一樣的分支通道裏面還有一些暗道互相連接,所以整張圖乍一看就像被切成一塊一塊的。

謝陽暉:“這些通道往裏匯聚成一個出口,是老東西以前的住處。那間房子現在沒有人住,代羋的人一般也不敢進去,老東西的威名還是有的。”

“旁邊兩間是以前的長老們的住處,今天跑掉的那幾個人今晚應該住在這裏面。”

他補充了一句:“沒抓到人之前,他們不敢輕易回去。”

“標星星的地方是其他出口,都在村子裏,等你們進去的時候,他們一定會借助這些通道和出口暗中觀察你們。讓你們的人註意點,千萬要小心這些被標記的地方。”

“如果有人不慎落單或者正好踩中這些地方被下面的人發覺,打開機關讓他們落到地道中,我個人建議你們不要追下去,在小範圍空間內,普通人不是代羋的對手,有多少送多少,更何況裏面的環境他們比你們熟。”

謝陽暉的建議是個好建議,但就實際情況而言,郭陽也不一定會按他的建議行動,只能說讓所有人盡量都避開這些被標註的地方。

“如果真有人掉下去了,那你們就不要小心試探了,直接往裏沖。去燒、去砸、去搞破壞,這些行為說不定都比直接下去救人有用,他們可能會回來搶救貴重物品,尤其是一些老東西的愛物。”

蕭然無話可說,物比人重,人命輕賤,代羋畸形的階級觀念好像總是體現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人皆有思想,有思想就會有自己的小心思,但這位代羋族長仿佛是將某種觀念烙印在族人的腦子裏、骨血裏,其深刻程度讓謝陽暉這樣腦生反骨的人都在潛意識裏認同這種觀念。

這讓蕭然不禁深思,如果代羋族長的影響如此根深蒂固,那謝陽暉現在說的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蕭然的想法影響不到謝陽暉。

他說完這個看似荒誕的建議後深吸一口氣:“現在我說的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記住了。”

他的神情很嚴肅,讓蕭然和龍兆不自覺跟著端正了態度。

謝陽暉直接側頭直視著鏡頭道:“越往村子深入,越會出現一些看起裏熠熠生輝、富麗華貴的建築,你們千萬不要碰這些東西!不要想著在建築裏面埋伏,這些建築外面、裏面,柱子、桌椅、用具等等東西上面可能都藏著蠱蟲。尤其是看起來越華麗、越富貴的東西越不能碰。”

蕭然一怔,想起來郭陽說過的那番火攻言論,照這麽說,郭陽的想法還挺有先見之明。如果建築上面都是蠱蟲,要保證自己不受傷害的方式,不就是先一把火把這些東西都燒掉嗎?

龍兆道:“你說的這些建築多嗎?那我們豈不是進不去?”

照謝陽暉的說法,村子裏該藏著多少蠱蟲。

他們想往裏走,即使再小心,必然繞不過這些建築。

蠱蟲是死的,人是活得,代羋的人不可能放任他們往裏面探索,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驅使這些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的蠱蟲攻擊他們。

陰險,卻好用。

“多,也不算多,中心的房子,老東西住的地方都是富麗堂皇的風格,他就差沒把那地方建成宮殿了,裏面的蠱蟲肯定多。這些藏在房子裏的蠱蟲以前是一種隔絕窺伺和覬覦的手段,同時也能保證建築的完整程度,讓它們歷久彌新,和外面這些破爛可不一樣。”

“總之,小心建築,小心人就對了。”謝陽暉最後總結了一句,算是一句忠告。

“我說完了,把錄像關掉。”

蕭然聞言按滅手機,龍兆跟著將那張草圖疊好收起來。

謝陽暉:“來說一說合作的事吧。”

“我想讓你們幫我殺了老東西,殺了他我就能解脫了,我想要回家。”

他開口就是暴擊。

龍兆:“?”

他有設想過謝陽暉的合作內容,但沒想到他這麽直接,張口就是殺掉代羋族長,他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

謝陽暉斬釘截鐵:“你,還有那個帶蠱蟲的人,老東西想吞掉它,就說明它也可以吞掉老東西的蠱蟲。你和他明天想辦法脫離大部隊。還記得你們撿無人機的地方嗎?從那邊下去往前走,有一條小路,不好走,但是能直接繞到村子後面,我在小路盡頭等你們,到時候我帶你們去找老東西。”

“等等。”龍兆直接打斷他的話,“你要帶我們去的地方應該是代羋的大本營吧。我們加你三個人,一起去闖大本營?”

在他們還不是非常確定謝陽暉立場的情況下!

“你不用擔心,現在代羋能動彈的人都在村子裏,那裏剩下的都是些茍延殘喘的人,老東西身體也不太靈活了,只要這邊能拖住這些人,我們很容易就能接近他。”

謝陽暉說著,似乎想起來什麽:“有一個人倒是需要註意一下,阿依可能半路會跑回去,他一向精明,不會在這裏冒險。”

“阿依是?”

“就是白天領頭,最年輕的那個。”謝陽暉道:“不過不要緊,他也想要老東西的命,關鍵時候或許還會幫咱們一把,但也得小心他反水。”

龍兆還想細問,謝陽暉卻低頭看了眼時間:“我要回去了。給我一句準話,合作嗎?”

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給人留。

蕭然輕咳了一聲,問道:“你現在是誰?”

謝陽暉笑了笑:“當然是謝陽暉。”

“我們能信你?”

“你們可以信謝陽暉。”

“好吧,那我們可以合作。”

謝陽暉目光轉向龍兆,似乎在詢問,龍兆輕輕點頭,他詫異的來回掃視著兩人,不明白為什麽是小輩做主,隨即恍然大悟這對蕭然道:“原來那個人是你啊。”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等你們。”

謝陽暉說完,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就走,像是趕著去幹別的事。

“舅舅,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蕭然目送謝陽暉的背影,問龍兆。

“九成真一成假。”龍兆道。

“我也這麽覺得。”蕭然讚同道。

地形圖、蠱蟲、代羋族長長生相關的內容都是真的,謝陽暉賣“隊友”賣得很幹凈。

就是最後一點,他想殺代羋族長估計是真,但理由值得深思。

我想回家?真正的謝陽暉會這麽說嗎?

而且謝陽暉始終沒有說清楚他是怎麽隔著老遠得知代羋族長的命令的,是忘了,還是刻意避而不談?

“人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