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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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菅原惠震驚的表情中,江戶川柯南不應該說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講述了三個月前,他那堪稱奇幻的經歷。

三個月前,風頭正盛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通過敏銳的觀察力發現了一起潛在的犯罪案件,抓住了一個潛在的罪犯。

因為罪案並沒有實施也沒有真的造成傷害因此被害人只能去警察局備案,但是雙眼能看透一切的名偵探工藤新一有了突破性的發現:在犯罪嫌疑人的地方找到了一個藏匿的膠囊。

工藤新一心裏很清楚,這要拿這個膠囊當做證物去化驗的話那個犯人就沒有辦法再逍遙法外了,投毒未遂也是很大的罪名。

工藤新一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將那枚膠囊裏的藥物送去化驗自己就被人一悶棍打倒了,就算是能看透真相的高中生偵探也沒有想到這幫罪犯敢在多羅碧加熱帶公園這種日流量三四萬游客的地方出手。

工藤新一最後的記憶是自己被強行餵下了眼熟的膠囊,失去意識之前工藤新一以為自己再也沒有辦法睜開眼睛了,因為按照他的推理那個膠囊裏的藥物很可能是最新型的難以檢查出的無名毒藥。

工藤新一沒想到的是自己沒有被藥死,再睜開眼的時候變成了還沒有女友毛利蘭小腿高的小學生。

擔心自己的父母也被報覆的工藤新一這三個月都一直寄居在女友家以阿笠博士家為據點調查,但是在調查方面沒有任何的收獲。

其他方面的收獲就多了:比如達成和女友一起洗澡的成就,再比如已經適應了小學一年級的作息還認識了好多朋友,再比如裝小孩裝的很像(自認為。

但是在被菅原先生戳穿自己的掩飾身份,然後被看著長大的小弟弟菅原惠用那種眼神看過之後,死而覆生的羞恥心讓工藤新一把臉埋在了手裏。

他不能否認自己是個色狼,雖然是因為小蘭把他當成小朋友但是他好像確實很下賤,不值得被尊敬的高中生偵探在小學生譴責的目光中認真的懺悔。

“你這種情況,調查的有什麽線索嗎”甚爾摸著下巴問道。

工藤新一沈聲說道:“有,當時我被灌藥之後感覺很痛苦,意識有一段時間非常模糊。”

菅原惠和甚爾都認真的聽著他的話,屏住了呼吸。

“雖然我沒有看清從背後把我打暈的人,但是在意識模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黑衣人短暫的在我面前停留註視過我,我懷疑那家夥就是給我灌藥的罪犯。”工藤新一說道。

甚爾摸了摸下巴,他對能讓大人變成小孩子的藥還挺感興趣,聽起來很神奇:“那家夥有什麽特征嗎”

工藤新一的語氣沈重了幾分:“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裝和黑色的風衣那家夥就連手套都是黑色的,我只是朦朧的記得那個男人有著一頭白色長發和一雙像是蒼狼的墨綠色眸子。”

專註的工藤新一沒有註意到,對面的菅原父子隨著他的描述表情越來越奇怪。

幾秒鐘後,菅原惠睜大眼睛看向老爸:“新一哥哥描述的,好像媽媽偵探事務所的黑澤叔叔啊。”

黑澤陣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在不停的把滯留在人間的靈魂送到彼世的工作途中黑澤陣甚至產生一種荒謬感,他以前在黑衣組織行動組當一把手的時候都沒有經歷過這麽這麽多犯罪案件,三個月400起案子這個戰績別說在日本了就算放到哥譚都屬於離譜的。

又工作高效的送走一個靈魂之後,站在街邊的黑澤陣惆悵的點燃了一支煙。

年輕的時候他誤入歧途夢想是通過努力看看組織的夢想實現了什麽樣的,現在黑澤陣看開了。

去【消音】的時間倒流,去【消音】的喚醒死者,喚醒之後幹什麽繼續007打工嗎

黑澤陣準備去調查一下近三個月發生的事情然後匯報給他的新boss,然後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背景中有小孩子的聲音,黑澤陣猜測新老板應該是在家陪孩子玩耍,通常這個時候新boss不會再下達任務了,這說明發生了什麽異常的事情。

“boss,有什麽指令嗎”黑澤陣問道。

“靈壓不穩定的根源找到了,有些細節方面的事情想要詢問你。”菅原佳世說道。

十幾分鐘後,看著黑色西裝男氣勢洶洶的走進客廳的時候工藤新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菅原佳世對炸毛的工藤新一說道:“你誤會了,黑澤那家夥並不是壞人。”

“所以他就是造成我進行成倍工作時間但是只能拿到一份工資的罪魁禍首嗎”黑澤陣看著男孩的臉,他又不是瞎子能從眼鏡那簡單的委托下看出一張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的臉。

工藤新一啊,黑澤陣記得那是一個原本應該非常悠閑的下午。

喜歡一個人去做過山車的黑澤陣才剛剛打卡第一個游戲項目就接到了緊急通知說多羅碧加公園裏出現滯留靈魂。

黑澤陣來到角落裏的時候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工藤新一,他檢查了工藤新一的體征確定這家夥肉/體沒死而且靈魂之是短暫的出鞘又回到身體裏後就沒有把工藤新一直接帶走。

黑澤陣想象這三個月的辛勤工作,看著眼前的小學生心裏出現了幾分殺意。

大意了,早知道當時就應該把工藤新一直接帶走。

前黑衣組織行動組老大的氣場不減當年,工藤新一看上去嚇完了整個人都非常警惕,似乎準備隨時發射麻醉針或者用足球把試圖抓住他送去解剖的壞人踢飛。

這種古怪的氣氛在菅原惠端來一杯杜松子酒之後才緩解,菅原惠記得黑澤叔叔就愛喝這玩意。

最後工藤新一幹巴巴的說道:“請問,你們知道如何解決我遇到的問題嗎”

黑澤陣看向菅原佳世:“這種違禁藥品的開發與二十年前白鳩制藥的研發方向很像,不過當時的研究員宮野夫婦早就葬身火海。

八年前項目重啟過,不過新研發的藥物都被毀掉了,最後和那些藥物有接觸的就是當時在制藥廠做臥底的前警察菅原佳世。”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後,黑澤陣坐到一邊自助喝酒。

菅原夫婦都不嗜酒,不過因為朋友廣泛經常有客人的緣故藏酒質量都很好,黑澤陣不是不懂得享受的人。

工藤新一露出驚訝的眼神,他雖然從諸伏景光警官那聽說他們當時的同期裏有個非常出色的女性在臥底任務中大放光彩,卻沒有想到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是菅原惠的媽媽。

“當時的藥物並沒有任何的樣本殘留。”菅原佳世確定的說道,當時實驗室裏任何違反法則的東西都被她親手處理掉了。

黑澤陣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後幽幽道:“當時其他的科研人員可沒有被處理掉。”

菅原佳世收起了笑容,思考這種可能性。

當時他們藥物研發是否成功菅原佳世並不清楚,因為在她得到的數據看來如果不是那個缺德的特級咒靈改變了人類原本的大腦構造,根本沒有可能成功。

等等,菅原佳世意識到當初那場那場混亂中確實有幸村的科研人員而且還見到過負一層實驗體的幸存者。

“我可以給出一個大致的範圍,然後拜托朋友查查。”菅原佳世答道。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回家休息吧。”菅原佳世對黑澤陣說道。

一身冷意的白發青年點了點頭,如一陣風般瀟灑的離開。

“菅原阿姨,那家夥真的不是壞人嗎”工藤新一忍不住問道。

“以前混過極道不過已經為過去的惡行付出了代價,黑澤現在真的棄惡從善。”菅原佳世說道。

只不過她故意說得很含糊,暗示黑澤陣已經蹲過橘子。

十分鐘後,白色的馬自達車停止了菅原家門口,小麥色金發男出現在面前。

“zero叔叔。”菅原惠驚喜的說道。

降谷零之前在企劃部辦的案子牽扯到了國外的事件,借著這個機會和國際警察組織合作搗破了日本與美國的一個跨國組織,因此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來。

“阿惠,你又長高了。”降谷零笑瞇瞇的說道,把車上的禮物拿了下來:“這是我和hiro叔叔準備的禮物。”

盒子的形狀看上去像是樂器,菅原惠快樂的拆著來自遠方的關懷禮物:“阿惠,去樓上和朋友玩吧,我記得你和悠仁之前很想要一把吉他。”

菅原惠知道大人們有事情談,抱著禮物跑到了樓上。

幹練的降谷零警官則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小學生。

“所以zero你就這麽相信了他其實是高中生的事實嗎”甚爾摸著下巴問道。

“事實上我們手中有一條線,是在追跨國集團器官販賣的時候查到的,有人在日本境內用人做藥物試驗,據說這種藥物會刺激人的大腦,通過改變細胞活躍度和激素水平來改變人衰老的速度。

幕後人員用這個噱頭在國內大肆斂財用來支持實驗,不過按照目前日本警察所掌握的東西來說只做出了大腦不好用的狂暴戰士,以屍檢結果來看都很慘烈。”

工藤新一聽得心底發沈:“所以我當初發現的藥物。”

“按照我們的研究這種藥物只有和身體接受過一定程度改造的人使用才有效,不然會造成心臟驟停之類的病狀並且在屍檢中不會被發現。

“工藤新一,你很幸運。”降谷零說道。

工藤新一抹了把臉,他死裏逃生當然是幸運的。

但是至於從小學一年級開始重新修煉這種好事,工藤新一還是想把這個酸爽的好機會交給別人。

在被菅原惠的目光譴責後,良心覆活的工藤新一想了想最近變成小學生後自己都幹了什麽:數不清多少次用麻醉針戳毛利大叔的後頸,同樣遭到毒針的還有總想帶他女朋友去釣凱子的發小鈴木園子;仗著小孩子的身份和小蘭共浴、被小蘭背著抱抱舉高高……

工藤新一想起了家門口那根被蘭一張劈的凹進去一大塊的水泥柱,料想到了以後的命運。

“想開點,沒準根本沒辦法變回來呢。”甚爾安慰著表情越來越難看的小學生,合理懷疑工藤新一變小的不只是身體,還有心態。

工藤新一聞言,表情更難看了。

和降谷零警官把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後工藤新一去做了筆錄還去做了專門的體檢,得知他的身體完完全屬於一個小學生之後表情難看。

當天夜裏工藤新一做了個噩夢:夢裏的婚禮非常熱鬧,小蘭穿著漂亮的婚紗挎著一個背影的胳膊,而他工藤新一是站在兩位新人後面的花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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