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關燈
第24章

鯨魚覆仇吃人這種話連日本的警察都騙不了,很快在地方警署的警察們確定真的有游客失蹤之後開始組織人員進入富士山尋找。

但是光憑護林員、警察和專業的登山教練就想搜尋整個富士山明顯是不合實際的,很快就有官方人員出來招募有登山經驗的好心志願者。

禪院甚爾調試著分發的手電筒和對講機:“把小白留在這真的沒關系嗎”

“小白能照顧好自己,而且我有預感這次的事情和妖怪沒有關系。”菅原佳世把鞋帶系好後站起身說道。

分發的用來防身的刀具加上刀身才八厘米,在禪院甚爾的手裏顯得格外袖珍:“那些猴子該不會認為靠這個就能自保吧。”

菅原佳世若有所思的看向一臉不耐煩的青年,好像關系更進一步之後禪院甚爾也不掩飾對於“普通人類”那股輕視與惡意了。

“將努力進化成為靈長類中最高等的類群成為猴子,是對人類的否認啊。”菅原佳世輕輕的搖了搖頭,和其他志願者相反只拿了兩條能量棒。

禪院甚爾註意到了這一點:“佳世已經想到什麽了嗎”

菅原佳世看向遠方的富士山:“問題出在野溫泉,所以只要找到應該就能弄清楚了。”

禪院甚爾也是這麽想的,咒具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就放到了挎包裏觸手可及的位置上。

只不過,禪院甚爾看了眼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小白臉醫生臉色變得微妙了幾分。

菅原佳世感覺到搭在肩膀上的手,看向站在一旁的禪院甚爾無聲的詢問。

“佳世一點都沒有我們已經是情侶了的自覺嗎”禪院甚爾露出苦惱的表情。

菅原佳世踮起腳伸出手,新上任的男友心領神會的低下頭方便她揉了揉撒嬌露出肚皮的黑色大貓貓。

感受到身後停留在她們身上的目光,禪院甚爾的臉上多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好了,現在開始甚爾要收起雜念做好工作的自覺。”菅原佳世5秒後幹脆的收回了手。

兩人跟著人群朝外面走去,禪院甚爾嘆息一聲感覺自己的情敵大概不是小白臉醫生是多到讓人想要抓狂的工作。

“咒術界一直在日本各處下帳用於監測咒靈的情況,像是富士山這種敏感的地方更是重點註意地方吧。”禪院甚爾問道:“這一次的工作,是要做白工祓除咒靈嗎”

“我並沒有高尚到帶著男友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和咒靈殊死搏鬥,只是對有智慧到在殺人之後對其他人類的記憶做手腳偽裝的咒靈很感興趣。”菅原佳世看著仍然打不起精神的青年思考了一下。

石頭搭的拱橋上,站在高一塊臺階位置的菅原佳世轉過身在男友的下頜角處留下了一個吻。

然後菅原佳世註意到這似乎並沒有起到激勵的作用,青年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明顯的疑惑。

微薄的愛意消失了,菅原佳世板著臉恢覆了理智。

禪院甚爾看著大步流星向前走只給自己留下一個後腦勺的女人,意識到剛才那是一個因為身高海拔相差過大顯得像是小鳥啾人的吻,因為過於純情和沒有配合連嘴角的位置都沒有貼到。

“得到有關特殊咒靈的第一手信息,應該也能在咒術界賣上好價格吧。”恢覆清醒的菅原佳世說道。

在富士山附近各種檢測之下仍然隱藏很好的特殊咒靈這種消息絕對非常搶手,禪院甚爾這樣想著也加快了前進速度,至少要把後面的小尾巴甩掉。

“你們兩位都有豐富的登山經驗嗎這樣的話拜托你們從這條D路線搜尋,這條路沿海岸還請小心礁石。”負責人員把搜尋圖遞給了兩人。

菅原佳世點了點頭,這條和登山客們相似的路非常和她心意。

“請讓我也加入吧,我是一名醫生如果有所發現我能第一時間利用專業知識施以急救。”森鷗外說道。

“這位先生從白天就開始跟著我的女友,現在突然冒出來說這種話未免太可疑了吧。”禪院甚爾把地圖遮掩的嚴嚴實實說道。

“雖然我和佳世曾經有過一段感情,淡這種情況下最優解當然是摒棄前嫌一起尋找失蹤的登山客。”森鷗外一臉大度的說道。

這姿態一表現出來,在附近聽熱鬧的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對一臉兇相的禪院甚爾指指點點,負責人員看有高覺悟的醫生,都覺得不好意思拒絕了。

沒想到會處於輿論中心的菅原佳世拉住了禪院甚爾的胳膊,聲音清晰的補充了一句:“對於急救我學過知識我們兩人就可以,而且因為之前的惡性事件林太郎的行醫資格證應該被吊銷了吧。”

要知道在日本行醫資格被吊銷可是重要醫療事故,因此一瞬間負責人員就把另一張地圖遞給了森鷗外:“咳咳,其實您如果想要獻愛心的話還有很多種方式,G路線還沒有人去搜尋就拜托您了。”

順著路線圖向上走,人聲逐漸減少。

菅原佳世提醒道:“不要想著去私下修理林太郎,甚爾。”

“佳世在擔心我打不過那個小白臉嗎”禪院甚爾覺得心裏的不爽在瞬間到達了頂峰,除了把那個家夥打飛之外沒有其他洩氣的辦法。

“林太郎經歷過戰爭並不是完全手無縛雞之力,再加上醫學知識豐富他並不弱小。”菅原佳世說道,正面A上去她當然知道是甚爾的勝算很大,但是被森鷗外那樣的家夥惦記上不是什麽好事。

那這樣一個從戰爭中被淘汰然後落魄流浪的醫生,如果在世界上消失也不會有人在意吧,聽著女友的話禪院甚爾在心裏這樣想到。

不過在那之前,要多收集一下信息。

“戰爭嗎”禪院甚爾吐出這麽有點陌生的詞語,如果他沒記錯的上一次在日本本土爆發的稱得上“戰爭”事件是在兩年前在橫濱和異能力相關的

禪院甚爾的好奇心被提起來了:“佳世也參與了那場戰爭嗎”

在森鷗外出現後意識到這些過往不能完全隱藏的菅原佳世點了點頭:“準確來說,是當時的工作正好和作為軍醫的林太郎有接觸。”

“橫濱戰場還需要業餘的偵探小姐嗎”禪院甚爾問道。

“不,當時我的兼職工作是殯儀館的職員。”菅原佳世說道。

禪院甚爾震在原地:“雖然知道佳世的兼職業務涉及廣泛,但聽到這個還是很震驚。”

“當時正在學校念書,殯儀館的工作流程很固定而且收益相對而言可觀,因為畢竟日本人對於死亡很忌諱這不是競爭力很強的職業。”菅原佳世說起過去的事情倒是很平靜。

“戰場的角落中,兼職殯儀館工作的女高中生和年輕的軍醫墜入愛河嗎”禪院甚爾遲疑著說道:“聽起來很少女漫。”

“甚爾你真的應該少看肥皂劇了。”菅原佳世打破他的幻想:“只是深夜兩個工作壓力很大的社畜短暫的惺惺相惜而已。“

“那為什麽結束了”禪院甚爾問道:“因為戰爭中死亡慘重你的工作過忙嗎”

菅原佳世嘆息一聲:“正相反,是在沒有一個戰士的屍體需要安葬的情況發生後我才決定分手的。”

她說著停下腳步:“甚爾,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禪院甚爾本來還在思考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猛的停下後他嗅了嗅發現了淡淡的硫磺味和無所遁形的咒力殘穢。

將咒具從包裏拿出來,禪院甚爾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你說對了,這次真的走運了。”

按照之前展現的智慧和居然讓他都差點沒察覺的情況看,富士山上藏著的咒靈恐怕是一級以上,也許是沒有記錄的特級咒靈。

總務部那些高層如果知道了會嚇的睡不著覺吧,禪院家那些為了得到高層賞識什麽都做的嘍啰不會介意花大價錢買情報吧。

禪院甚爾想到這,戰意盎然。

“咕咕咕咕——”野溫泉裏頭頂白布長得像被核輻射過的章魚怪在溫泉裏舒服的冒著泡泡,而盯著富士山頭的特級咒靈也發出了老爺爺般的聲音。

雙眼裏冒出樹枝子的高大特級咒靈正在憐惜的將手貼在大地,等手下那塊禿地長出和旁邊同樣的植被後才露出滿意的目光:“最近幾年,人類來富士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破壞了森林的植被。”

漏瑚點了點頭一臉輕松:“老夫也同意這點,沒想到人類居然都到了我們生活地方汙染了水源,還好及時換溫泉了。”

花禦則心事重重:“漏瑚,我們真的要和那個詛咒師合作嗎真人和他離開沒有問題嗎”

來自於人類對火山的恐懼和咒力凝結而成的特級咒靈擺了擺手:“老夫倒是覺得不必擔憂,以真人的本領去人類世界或許會成長的更快。

展示自己的實力,也是達成合作的一部分條件。

六眼橫空出世到五條悟的咒術得到證明,這就是一種平衡被打破的預兆。

而且尋找讓咒靈以人類的身份活在世上的方式不就是我們一直在做的嗎,既然戰爭都是要流血的那就由老夫開始吧!”

情緒激動的特級咒靈頭頂開始冒煙,就連溫泉的溫度也隨之上升,泡在水中的陀艮哼唧了幾聲表示抗議。

三只泡溫泉的咒靈對兩個人類悄悄摸上來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禪院甚爾警惕的將自己的氣息壓到了最低,因為會泡溫泉會說話的咒靈簡直是過於罕見了。

而且空氣中逐漸升高的溫度讓他猜測其中一只咒靈的力量和火元素有關系,加上富士山的環境讓人聯想到火焰、巖漿一系列對肉體凡胎的人類不友好的東西。

要知道就算一些特殊的咒術能保護自身或是對於咒力有抗性,但是在熔巖的高溫下肌肉和骨骼都直接燙化,過於離譜這東西就沒辦法打。

禪院甚爾思考著認真搜尋有用的信息,內心加以衡量。

很明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萬一和腦袋會冒煙的咒靈打起來也許會把富士山這座活火山引起來,就算再強她們倆也沒辦法離開這了。

禪院甚爾可不想就這麽遜的死掉。

菅原佳世已經從兩只咒靈的交談中意識到登山客們應該是幸運的遇到了野溫泉,但是不幸的被特級咒靈殺了。

四周沒有靈魂殘留,菅原佳世衷心希望那個不幸的靈魂已經到達了彼岸,不然的話不幸的就是她這個假期需要提前結束的死神了。

沒有註意到人類靠近的咒靈們還在交談著。

花禦一邊給陀艮擦背一邊似乎還糾結於夥伴被帶走的事情:“那個額頭上有縫合線的詛咒師畢竟是人類,真的能夠相信嗎”

“人類又如何只要目的一致無論是誰都可以作為盟友。”漏瑚答道。

在那個單只胳膊眼睛看起來很疼的咒靈說完話之後,禪院甚爾註意到身邊之人呼吸都停頓了下來。

一秒、兩秒、三秒,等時間超過半分鐘後禪院甚爾想問問身邊的人怎麽連呼吸都停止了就看到一張慘白的臉和閃爍著寒意的眸子。

禪院甚爾還沒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什麽,就看到身邊的菅原佳世已經動作迅敏的從袖子中拿出了短刀,拔出刀刃。

然後紫紅色的炫彩刀光伴隨著凜冽的殺意在空中相互交錯朝溫泉裏的三只咒靈劈去,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禪院甚爾扭過頭的時候看到了風刃上金色的圓月刃。

禪院甚爾甚至沒有時間思考那個金色的圓月刃是什麽東西,就也拎著刀沖了上去。

因為菅原佳世的淩厲刀光已經以不可阻擋之勢落到了咒靈的頭上,將毫無防備的咒靈打的一頭血措手不及。

戰鬥往往變生肘腋之間,如何準確的抓住先機就能將勝利,禪院甚爾這樣想著大刀已經把最高個那個咒靈眼睛裏伸出來的木枝劈掉。

紫色的血液劍濺到他的身上,重出江湖的天與暴君露出了把陀艮嚇的鉆入溫泉裏的笑容。

被削掉一根胳膊的漏瑚起的頭頂都冒出了巖漿,和菅原佳世在空氣裏劃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立刻從富士山上變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禪院甚爾後退了兩步,看向和自己背的菅原佳世:“需要交換對手嗎”

菅原佳世搖了搖頭,剛才很明顯三個咒靈裏眼前這個最矮的才是頭頭知道的最多:“不需要,在這裏就不用擔心富士山爆發的問題,放肆一點也沒有關系。”

和眼前的咒靈戰鬥之前,禪院甚爾看了眼頭都不回的女人,沒想到越來越熟悉之後他居然連英雄救美可能都沒機會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漏瑚發現自己竟然感覺不到自然元素,這樣沒辦法利用地形給自己做掩護甚至莫名連領域展開也做不到。

“這裏是混沌領域,理論上來說這裏沒有時間空間的概念,所以不要想著跑不然很可能跑著跑著就下地獄了哦。”菅原佳世提醒道。

她沒有什麽領域展開,但是作為駐紮現世的死神她有能夠將一段範圍內的一切帶入混沌領域的能力,這裏在現世和彼世之間,動起手來很方便。

咒術師們打架之前會如同失智一般介紹自己的力量,這是咒術師獨特的依靠情報公開提高咒術的能力,因此菅原佳世的解說被混沌時空內的其他人所誤會是“領域展開”。

漏瑚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硬茬子,他剛想張嘴說出自己的情報就看到對面拎著刀的女人筆畫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我可以放你離開,但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菅原佳世說道。

漏瑚意識到自己剛才和夥伴的交談都被這兩個人類聽了進去:“卑鄙的咒術師,你們什麽都無法從老夫這裏得到!”

熔巖沖漏瑚的耳朵和頭頂爆出朝著菅原佳世的方向沖擊而來,狂笑的特級咒靈還來不及說什麽就感覺到脖子一涼然後視線突然天翻地覆,連這招居合斬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

“壹之型·暗月·宵之宮。”菅原佳世說出招式的名字前,特級咒靈的頭已經滾到了她的腳下。

漏瑚沒有想到一個連咒力都感受不到的人類居然會這麽強大,他沒有繼續滾動的機會因為一柄刀直直的戳穿太陽穴將他釘在了地上。

不說也沒有關系,只要殺了這個咒靈走馬燈還不是任由她看

菅原佳世這樣想著將咒力註入特殊制作的刀具之中,準備給這個會讓空氣變的熱到煩人的咒靈一個解脫。

然後菅原佳世就感覺到腳下的空間似乎發生了什麽異變,幾根紅色的須子從黑色地面上的碎片裏鉆了出來,菅原佳世沒想過之前那只因為空間問題被漏下的咒胎居然有打破空間的力量。

菅原佳世把須子全部砍斷後,鋪天蓋地的孢子狀東西朝著她攻擊而來。

菅原佳世躲閃不及幹脆的將刀朝著逃走的漏瑚腦袋擲出,在被紮成刺猬之前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

飛來的孢子被禪院甚爾單手用武器打回,臉上掛了彩的青年舔掉嘴角的血跡看向坐在他腿上的女友:“佳世,你沒事吧。”

菅原佳世擡起頭發現禪院甚爾身上的沖鋒衣被割破了,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青年用剔骨刀的刀鋒對著雙眼懟的血次呼啦只剩下一條腿的咒靈:“和對手比,我現在還不算狼狽。”

菅原佳世再一次確認了她的男友能打到離譜這一事實,同時發現只剩下頭的咒靈已經被咒胎帶走了。

菅原佳世的臉色一下變得很差。

禪院甚爾註意到了這一點,就著兩人親密的姿勢親了親女友的側臉:“別生氣,把它留下來不就好了嗎”

漏瑚的眼中都是紅血絲,他沒想到自己在老家裏泡著溫泉唱著歌不就是把一個誤入打擾他們休息的人類燒成灰了怎麽會被咒術師發現呢

“花禦還沒有出來。”漏瑚看著越來越遠的溫泉,語氣不甘。

陀艮雖然膽子很小,但是他知道真人不在他們兩個沒辦法把真人救出來。

陀艮抱著只剩一顆頭的漏瑚,想了想卷起四周的人類扔到海中。

在發現“領域”中的咒術師毫無反應之後,陀艮抱著頭跳入海中快速逃命。

和一個用腦子戰鬥的特級咒靈戰鬥還是很有趣的,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和狩獵的成功,在咒靈被他用剔骨刀生生撕碎後心中的噬殺之意得到了滿足。

他的女友盤腿坐在地上看完了整場戰鬥表情由陰轉晴,那雙漂亮的蒼藍色眼睛看向他時亮晶晶的滿是讚嘆。

虛榮心大大滿足的禪院甚爾把咒具反手放回了背包裏,此刻這片黑色見不到邊際的領域內只剩下了她們兩人。

禪院甚爾單膝跪在地上,這樣兩人終於能夠一齊高了。

“沒有什麽獎勵嗎”禪院甚爾歪了歪頭一臉委屈。

剛剛才兇狠的咬死獵物的兇猛野獸此刻已經收起了爪子一臉乖巧,菅原佳世覺得一只黑色的大尾巴好像在青年的身後不斷搖晃。

這家夥不喜歡太純/情的禮物。

菅原佳世想起了這一點。

臉頰被雙手托起,輕柔的觸感最先落在那條豎直貫穿了嘴角的疤痕上,在唇/瓣都被觸碰到之後濕/潤的舌尖才試探性舔過雙唇間的縫隙。

禪院甚爾的喉嚨裏忍不住發出嘆息聲,主動的配合加快了節奏:張開了嘴唇方便舌/尖的探/入,反客為主勾住她的舌/尖,刮擦到敏/感的粘/膜、攪動津/液。

在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之後,這種嘖嘖作響的吮/吸糖果般的聲音顯得過於清晰了。

“快點離開吧,外面還不知道怎麽樣了。”菅原佳世清了清嗓子,蹭掉了臉頰上的水漬。

被用完就推開的禪院甚爾也不氣惱,他單手托著臉笑了起來。

空閑的那只手把剛才戰鬥時垂落到臉頰的發絲撩到耳後,血紅色的耳垂和泛紅的脖頸讓禪院甚爾的笑容更滿意了。

禪院甚爾從她的不甚熟練中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個小白臉醫生沒有這麽親過她。

佳世值得更好的,比如像他這樣更強大更有力量更棒的男人。

黑色混沌的空間慢慢破碎掉,兩人又回到了溫泉邊。

菅原佳世觀察著地上的咒力殘穢就感覺到更熱烈更有溫度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而過。

菅原佳世擡起頭,面青冷靜的青年眼中卻完全暴露了赤果果的意圖。

“工作還沒有結束。”菅原佳世一句話就澆滅了青年頭頂的火焰。

“還有什麽任務,交給我。”禪院甚爾擼起袖子,難得對工作非常起勁。

“那也不行,小白是河神對於人類的氣味變化非常敏感。”菅原佳世冷靜的說道。

禪院甚爾深吸口氣:“回去之後就抓緊給小白找學校,耽誤什麽都不能耽誤孩子學習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