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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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菅原佳世帶著一種期待的表情把一沓文件推到了金的面前:“可以拜托你幫我把他帶來嗎”

禪院甚爾抱著胳膊走到桌子邊,看著文件上照片裏的西裝男人:“這家夥是誰”

“一個在意大利混的黑手黨小頭目,一年前回日本探親之後就消失了,他鄉下的老母親委托我尋找兒子。”菅原佳世解釋道。

鄉下的老母親當時是假的。

“這份信息好詳細。”金一頁一頁的看過之後,從文件中抽出了照片記下了男人的生辰八字。

“還需要準備什麽嗎”禪院甚爾問道,他非常好奇人類是否真的有“靈魂”這玩意存在。

“十二根白蠟燭,一把海鹽,如果可以的話拿一杯用銀器盛的聖水。”金說道。

“你召喚來了靈魂我們怎麽才能看到呢”禪院甚爾問道:“總不能看你和空氣聊天吧。”

“那不是靈媒常用的辦法,我會讓召喚來的靈魂附著在我的身體上,到時候菅原小姐有什麽想問的就可以問了。”金說道。

“除了這個你還會什麽能立刻看到的那種。”禪院甚爾問道。

面色慘白的少年似乎對於這種質疑並不陌生,他看向客廳裏的茶幾。

幾秒鐘後,茶幾上滿是枇杷果的果盤在大家的註視中飛到了半空中。

這一手讓禪院甚爾睜大了眼睛:“很實用的能力啊。”就是不知道能浮起多重的東西。

讀懂潛臺詞的金笑了笑:“雖然不記得了,不過我的靈力最多能把50KG左右的物體擡起。”

下意識尋找50KG參照物的禪院甚爾目光落在了菅原佳世的身上,又充滿求生欲的立刻挪開眼睛。

然後禪院甚爾發現根本不需要這麽小心,因為那雙蒼藍色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盯著少年,充滿熱度的眼神看的黑發少年都不好意思的臉頰泛紅。

這又不是眼睛亮晶晶看著他說“甚爾君真是好強大的”時候了,禪院甚爾知道這樣很幼稚但是很期待能有什麽和咒靈相關的任務讓他也出出風頭。

“甚爾君,可以拜托你嗎”菅原佳世看向靠在沙發上的高大青年一臉期待。

“當然了,佳世桑。”禪院甚爾對這個時候被想起非常滿意。

半小時後,自動感應門打開。

踏著人字拖的禪院甚爾臉色臭臭的拎著一袋子鹽巴和蠟燭往家走,他不是想在這種幫忙跑腿的方面出風頭啦!

禪院甚爾不在的時間裏,金看著一臉期待的女人:“菅原小姐,我只能把方法和經驗傳授給你,但是否能夠成功我不敢保證。”

菅原佳世點了點頭:“這是當然,靈媒體質非常罕見我只是想多學一點而已。”

金拿起了桌子上的東西:“因為菅原小姐準備的東西都很全面,所以召喚靈魂能夠輕松一些。

正常來說在被召喚者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或者是逝世時的地方被召喚來的幾率會大很多,就像菅原小姐你發現我那樣。

靈魂的力量以靈點的方式留下痕跡,而能看到這些痕跡的人則被稱為靈視者。”金說著看向那雙漂亮的眸子:“我能感受到菅原小姐的眼睛有著奇異的力量。”

菅原佳世下意識的摸了摸眼下的皮膚:“這雙眼睛的能力有些特殊,我能看到的東西要比別人多。”

不只是咒靈、妖怪甚至鬼魂一切都能被這雙眼睛捕捉到,這是她被死役所聘用的原因之一。

“菅原小姐,把他召喚來之後你想問什麽呢”金問道,少年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敏銳的說出了猜想:“你想對召喚來的靈魂做什麽”

菅原佳世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很聰明很體貼還很敏銳,在明知道現在用的殼子都是她造的情況下還是問出了這個本來可以回避不提出的問題,這個少年很善良。

“我要送迷路的靈魂回他應該去的地方。”菅原佳世說道,她將食指立在嘴唇上:“這是我們的秘密,你絕對不能告訴甚爾君。”

金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個答案可不在他之前的預想中。原本準備的說辭都沒用了,少年張著嘴巴有點迷惑。

很快金又釋然,能夠把他的屍體從湖裏打撈出來還讓他的靈魂免於在狂野流浪,菅原小姐將亡靈超度前往彼世的行為也能夠理解。

於是禪院甚爾回來的時候,發現少年在用一種敬仰又欽佩的目光看著菅原佳世。

“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禪院甚爾狐疑的問道,然後把菅原佳世戴著手套怎麽都沒打開的管子直接擰開了。

木罐打開露出了天鵝絨的內芯,禪院甚爾註意到眼前的女人一臉慎重的用筷子將罐子中亮晶晶的十字架項鏈挑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水盆裏。

涉及到知識盲區的禪院甚爾一臉不解:“你在做什麽”

“那個十字架項鏈具有聖力,浸泡在水中之後那就是聖水了。”菅原佳世解釋道。

禪院甚爾敲了敲銀制的水盆,隨著水波蕩漾水底的十字架影也跟著晃蕩:“看起來好隨便啊。”

菅原佳世讚同的點了點頭。

禪院甚爾用餘光看著被扔到垃圾桶中的手套,心中多了一分在意。

現在不是在意這些事情的時候,因為降靈儀式開始了。

十二根白蠟燭點燃,所尋找的男人的照片擺在了桌子的最中間。

金坐在圓桌邊唯一的椅子上,單薄的少年閉著眼睛在默念著什麽。

屋內的窗簾都拉上了,蠟燭發出瑩瑩的光照的金臉色發藍。

屋內的氣氛此刻烘托的特別到位,讓禪院甚爾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麽。

禪院甚爾還沒有來得及張嘴,就敏銳的察覺到少年人身上的氣息和氣場改變了。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禪院甚爾並沒有看到什麽被召喚來的鬼魂,但是憑借著出色的感知力和野獸直覺,禪院甚爾意識到有什麽東西覆蓋到了少年的身上。

未知的世界往往代表著危險,禪院甚爾非常了解這個道理。

少年緩緩站起身來的同時禪院甚爾感覺到背部的汗毛豎起,他的左手悄悄放到了聖水盆邊,另一插在兜裏的手則摸到了咒具刀柄。

金的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吐出了一句話。

很陌生的語言,禪院甚爾從來都沒有聽過。

過了幾秒“金”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你們是什麽人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回說的是日語,兇狠中混合著悍意的表情出現在金那張白皙的臉蛋上違和感十足,禪院甚爾忍不住走近了兩步觀察。

屋裏只有三個人,所以“金”立刻看向朝他靠近了兩步的青年:“你是哪個幫派派來的”

“宇野崇人先生,你對來到這裏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什麽記憶嗎”菅原佳世拄著臉問道。

被點到名字的“金”渾身一激靈,他扭頭看向靠在墻上的女人表情中帶著幾分茫然:“我記得我是在賭場,不小心喝多了——”

他停下做了個思考的表情:“你們是賭場的人嗎我是喝醉的時候犯事了嗎我有錢什麽都好商量——”

“宇野崇人先生還記得什麽別的嗎”菅原佳世問道。

“我的運氣很好贏了很多錢,我拎著籌碼然後一個端著酒杯的熱辣女人走了過來。” 宇野崇人停了下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情從愕然到絕望,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少年的額頭上出現了汗水,很明顯在現在的情況下金的降靈也有時間限制,身體輕微搖晃的少年強撐著問出了最後一句:“我的小弟們呢”

菅原佳世沒有回答他,而是快步走上前扶助了暈過去的金。

宇野崇人的靈魂被菅原佳世打上標簽直接送到了地下,而一直在旁邊圍觀的禪院甚爾輕松的把金扛了起來:“他交給我就行。”

“那個宇野崇人,是死了吧。”禪院甚爾說道,他看了眼菅原佳世:“你在想什麽”

“宇野崇人當時帶了小弟,但出事後小弟也消失了。”菅原佳世意識到了這個她隨手挑的幸運死鬼任務並沒有完成。

“看來一次就是金的極限了。”菅原佳世嘆了口氣,把滯留靈魂召喚過來直接送走,這樣的工作實在太太太輕松了!

把金扔回熱乎乎的小被子裏,禪院甚爾在衣帽間裏找到了真正應該裹被子睡覺的人:“佳世,你在幹什麽”

“工作還沒有完成,我還不能休息。”菅原佳世說道。

“你要去宇野崇人出事那個賭場。”禪院甚爾走進了衣帽間:“我和你一起去。”

挑選著飾品的菅原佳世疑惑的擡起了頭,是錯覺嗎這家夥的語氣好興奮啊。

和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對視,禪院甚爾一臉坦然:“經過上次的事件和事後教育,這次我當然要積極表現。

這一次,我們以什麽身份進賭場調查”

菅原佳世把大粗金鏈子和花襯衫遞給青年:“當然是賭蟲。”

金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裏,一身紅裙波浪卷發披肩的菅原佳世帶著耳機看著面前巨大的顯示屏。

少年撐起身體湊過去,發現顯示屏中播放著視頻,看了幾秒金意識到菅原小姐應該是在監控。

禪院甚爾聽著骰子在篩盅裏搖晃的聲音和撲克洗牌的聲音露出了笑容,圓圓的籌碼在指尖靈活的轉動。

公費賭/博,格外快樂。

耳麥中沒有指令傳來,就是讓他自由發揮的意思。

最近只去過小鋼珠店的禪院甚爾大膽又豪氣的開始下註,荷官微微一笑將牌一張一張發給他。

“後座有熱飲和藥,你好點了嗎”菅原佳世暫時關掉了和禪院甚爾的線,側過頭看向一旁的少年。

金看著視頻裏在人群中穿梭的禪院甚爾,那花襯衫粗金鏈大背頭極道風的打扮甚至有些沒認出來。

直到看到玩牌的大桌子和兔女郎荷官,金才反應過來:“甚爾君去賭場了嗎”

“宇野崇人當時是帶著兩個兄弟去的這個賭/場。”

菅原佳世想起了自己後來從宇野崇人走馬燈裏看到的東西:“後來我才發現,宇野崇人的兩個小弟也沒能從這個賭場裏走出來。

這三人都是第一次來這的生面孔但是遭遇了不測,我想盡量模擬當時的環境。

別擔心,大部分時候甚爾君還是很靠譜的。

而且我特意設計了劇本,一定會萬無一失。”菅原佳世自信的說道。

金懵懂的點了點頭,好孩子本質的他乖巧的喝著熱可可坐在旁邊一起看監控。

金盯著監控畫面,幾局過後一臉單純:“甚爾君的演技真好,他幾把就把錢輸光了大半。”

靠在椅子上的菅原佳世將嘴中的吸管咬的咯吱作響,冷笑一聲:“這家夥是本色出演,十賭十輸這件事他進去前可沒說啊。

而且我設計的劇本可是他贏遍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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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佳世:進去之後按我的劇本行事

甚爾:快樂倒黴賭狗上線啦

今天早上做了無油小白菜湯

中午吃少少油的空氣炸鍋幹煸西藍花

鹹菜是酸黃瓜和酸胡蘿蔔

主食是雜糧糙米飯和蒸山藥

葷後安慰餐

指胡吃海塞一周後的作者吃素日

年算是徹底過去了

我姐姐決定今年結婚了

我前面再也沒有姐姐做擋箭牌了藥丸

在婚禮之前我要瘦20斤做最靚的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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